这个时节去探望樱花已是晚意。对于迟到,花是知晓的,于是呈现出让人惋惜的姿态,心生悔意。它们不断在眼前飘落,呈现一地的迟暮。只能捡起一支,人为得将它静止停留在手中,为迟到而留存片刻,记录,记录它最后的模样,约定来年还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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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这个时节去探望樱花已是晚意。对于迟到,花是知晓的,于是呈现出让人惋惜的姿态,心生悔意。它们不断在眼前飘落,呈现一地的迟暮。只能捡起一支,人为得将它静止停留在手中,为迟到而留存片刻,记录,记录它最后的模样,约定来年还来看!
浏览爸爸从台湾拍的影像,我喜欢那片海洋,对于女儿他怎能不知晓呢,所以匀了一些给我,我说我想起了若干年前看的那部叫《练习曲》的台湾本土电影,那个背着吉他环岛的男孩儿!如果可以,我也打算听着胡德夫的歌环绕这个岛屿,感受来自太平洋的风!
2010年最后一天,我要去送别我的姨父。凌晨时分,天际边的启明星和月亮犹如将天空撕裂出两个小洞,分明得透彻。车子在黑夜中弯弯绕绕,电波中传来了童声合唱,歌词依稀是:谁是谁的过客,谁是谁的星星。。。。。。
对于疾病走向死亡的过程,人们总是那么擅长自我欺骗,这中内心的驱使是善意的,之中是几十年亲情的积淀,不愿那么离去,不愿如此掉队。而姨父是清醒的,生于医学世家的他对于死亡超出了一般人意识的界限,三年中,他的情绪虽有起落但意志始终坚强。乐观中有给自己的信心还有给周遭人的宽慰。在煎熬阶段,他想用国内还未合法的安乐死;他向他从医的兄弟要安眠药;他说抢救阶段不要插管,于是,走得有尊严。
葬礼很简单,那是他的愿望,家人也仪态从容,像是信奉了一种宗教,显得神圣、安静、平和、妥帖。
他的角膜会留给后人,光明会延续。
家人聚在一起,在冬日有阳光的房间里
去到一个城市,酒店就是临时的家。在这里会将行李物品摆放妥帖,甚至带上家人的照片、喜爱的熊以提醒自己,这里就是家。四合式的院落,楼层两三,房间数量甚少,木雕的窗上贴有窗花,禅韵环绕,夜晚烛光摇曳,暗香涌动。周围似乎除了我少有中国人,而此时在这个小范围的地方大家仿佛是家人,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