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贤弟大鉴:
邓玉娇案:民意助推司法公正
房价成本一直是个讳莫如深的话题,纵然你左追右问,人家依然捂得严严实实,甚至还有“老婆胸围不可示人”的比喻。不过,近期国家统计局还是决定将对40个重点城市商品住宅开发费用进行专项调查,用意是“掌握房价虚高的原因”。
房价“虚高”,由来已久,尤以近期所谓“小阳春”为甚,扑朔迷离,暗潮汹涌。如今,世界经济笼罩在衰退阴影之下,疲于应对。我国经济形势也十分严峻,产能过剩、产业凋敝,外销变内销,转型艰难。唯有房地产市场似乎绝缘于经济颓势,貌似欣欣向荣,“一枝独秀”,甚是反常。
首次购房或改善性住房压抑已久的刚性需求的集中释放、国家信贷政策的松绑、土地出让金可延缓缴纳、户型比例限制放松、投资性需求的大量涌入……如果说此轮“小阳春”之初的楼市企稳回暖靠这些因素“成全”,那么,后来开发商们持续拉高房价就有点得寸进尺、杀鸡取卵了。
或许正是鉴于这种疯狂,5月25日,国家发改委提出了“研究开征物业税”。出台物业税能否降低房价虽有争议,但鉴于“物业税可以降低房价”的民间期待,这一政策婉转地表达了抑制投资泡沫的希望,毕竟,一个理性、稳定的房地产市场,对于当前形势下的中国而言,弥足珍贵。
可房价畸高、泡沫严重的局面非但没有改观,反而愈演愈烈,从“退房潮”、“雇人抢购”之类乱象中可窥一斑。在这个当口,开发商依然哄抬房价、浑水摸鱼,可谓尽失“天时、地利、人和”。
先说“天时”。房地产是否回暖,关键要看市场供求情况和宏观经济环境。可是目前,世界经济衰退阴影挥之不去,我国经济也在调整之中,此时,开发商们反而借口通货膨胀预期,“炒”高房价,显然不合时宜,也将延缓楼市正常调整的周期。
再说“地利”。目前全国楼市依然供大于求,两大全国性房地产协会的一份报告预测,2009年末,全国商品房空置面积可能达到3亿~4亿平方米。社科院研究员曹建海也认为,“我国城镇住房目前面临严重的过剩局面,这需要很长时间去消化。” 而“去库存化”的关键就是降价,可当前房价匪夷所思的“逆市上涨”只能事与愿违。
然后是“人和”。数据显示,2008年我国的房价收入比是6.78,明显偏高于国际房价收入比水平,泡沫依旧。这个时候,房价畸高和泡沫严重已是坊间共识,观望等待成为普遍心态,降低房价、稳定楼市乃是民心所向。此时,开发商非但不降价,反而逆市涨价,还通过“雇人抢购”等伎俩制造紧俏假象,焉能不招致鄙夷?
对资金链紧绷的开发商而言,最大的影响因素就是信贷。而《中国货币政策执行报告》显示,今年一季度,即便全国信贷猛增,但商业性房地产贷款余额的增幅,比上年同期降低了13%。随着信贷政策的收缩和前期政策效应的递减,再加上市场供大于求的压力,以及中央9000亿元保障性住房投入掀起的保障性住房建设高潮,楼市将不可避免地进入深度调整期。
如果开发商不回归理性,仍然逆市而动,推波助澜,继续强行拉高房价,不仅会陷经济于险境,还可能会使“小阳春”成为楼市的一次“回光返照”。
监守自盗、吃里扒外的事大家见多了,早已“审丑疲劳”,可此事依然令人愕然。倒不在于侵吞公款、非法获利,而在于违法人员可钻的空子太大,侵吞公款吞得太顺。这里面暴露的制度设计缺陷和监管漏洞着实让人触目惊心。
以冯某一案为例。冯某就发现,高速公路通行卡只记录入口地点、时间、车型等信息,并未录入相应车牌号等信息,既然有漏洞,那就钻吧。于是乎,在电脑记录系统空刷通行卡,然后售卖获利的生财之道就开辟出来了。
按说收费站发了多少卡,收了多少钱是一定的,前后一核对,自然就可发现纰漏。可漏洞偏偏又出现了:据了解,收费站发卡员每天领多少卡、发多少卡,并没有严格的登记制度。发卡员也不定期轮岗,单独一人在发卡亭工作,也没监控措施。倒是有负责日常监管的监察员,可问题是,监察员这一关也形同虚设,被“漏洞化”了——监察员陈某“监察”到了,可惜没制止,而是先后收了2.8万元“保密费”,选择了同流合污。如此违法,竟然又如此一路通畅,制度的漏洞太低级、太明显了吧?
照理说,司机们交纳的过路费都得用在“还贷”以及道路养护管理上。高速公路方从设站收钱的第一天起,就得进行缜密、科学的制度设计,完善监督体系,确保每一分钱都收得合理,用得透明,不能给私人侵吞公款留下任何漏洞。这样,司机们交钱时才会心服口服,否则,我交给公家的钱竟然成了私人财产,岂不是冤吗?
推行全民医保的地方日渐增多,这是大势所趋。今年3月1日,陕西省神木县就率先尝试“全民免费医疗”,只要有神木户口,不分农村城镇,生病住院费用报销90%左右。纵然外界不乏质疑之音,指其为“乌托邦”梦想,但冷暖自知,神木百姓蒙此福泽,当消后顾之忧,幸福之感,他人未必能如实感知。
关于医保改革,素有“扩量”与“保质”两种思路之争。扩量,就是先扩大医保的覆盖面,再改善参保者的医疗质量;保质,即为先保证目前参保者的医疗质量,再逐步扩大参保者数量。而在深圳和神木县,却是“扩量”与“保质”齐头并进。在神木县,“农民看病和干部一样了”;在深圳,非本市户籍常住人员也将纳入医保范围了,医保待遇也提高了。
无论神木“全民免费医疗”,抑或深圳“全民医保”,其顺利实施的关键,归根结底仍在一个“钱”字。神木县委书记曾经明言,虽需调整和修订,但免费医疗将持续推行。底气何来?“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神木县财政根本“不差钱”。据神木县测算,推行“全民免费医疗”,县财政一年需补贴至少1.5亿元,但神木县经济实力强,去年全县财政总收入72亿元,“财政有能力长久坚持全民免费医疗”。
而深圳有魄力率先实现“全民医保”,也是基于其经济水平和财政实力。早在去年年底,深圳就代表广东发达地区与湛江、韶关两地一起,成为医疗服务和药品价格改革的试点城市。比如,深圳福田区在2008年度的“零加成”医改试点中,福田区社康中心取消药品加成价造成的108.94万元纯利损失就由区财政进行补贴,背后就是有当年福田区的38亿元财政预算收入做支撑。
但是,医改固然需要政府增加公共财政的投入,但更加需要将医保资金充分而科学地加以利用。数据表明,我国各地医保基金结余率居高不下,2008年医保基金结余率高达32.8%,其中,个人账户结余十分普遍。在目前的医疗背景下,这样的结余无疑是一种奢侈。因此,深圳市曾在3月份进行社保政策创新,打算推行医保“家庭账户”。即上年度末个人医保账户基金有结余的居民,可用结余为其直系亲属缴纳居民基本医保费,如此,结余的医保基金即可“盘活”。
其实,早在2008年4月,江苏盐城市就已率先推行医保“家庭账户”,“共济”效果十分明显,盐城市的居民医保覆盖率达到了99%,基本实现了应保尽保。眼下,深圳“全民医保”整装待发,财政支持自不待言,但也不妨充分挖掘医保基金潜力,以医保“家庭账户”助推“全民医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