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和我(1)(2009-07-02 22:30)

一直想养只小狗,因为属狗所以一直以来就喜欢狗狗,去年和姐姐一狠心,真的抱来了一只小狗,看见它傻头傻脑、活泼可爱,而且一身咖啡色卷毛便没有犹豫的买下了它,取名可可。
抱它回家的时候,妈妈正在冰箱旁,看见我淡淡的说,这么大人怎么还买个玩具回来,我把它放在地上,它嘟嘟的在地上跳走,爸爸和妈妈都吓了一跳,这东西竟然是活的!妈妈向来很怕狗,好在可可够小,妈妈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那时的可可真小,小的一只手就可以抓着它的整个身体,这样小小的、软软的
潜伏了长长一年,更名、重又开启这里,但愿值得期待!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2008-05-15 13:21)
这几天地震的消息铺天盖地,即使不关注新闻的我也无法不去在意,只有在灾难面前才能很清晰的体会到人心底最柔软的感觉,看新闻我一直想流泪,死亡是可怕的事情,它剥夺了所有的一切,想象着一座哭城,到处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失去亲人的痛,所以会一直想哭,因为我对父母的爱,因为感同身受。
很感激人们尚未麻目,灾难总能让人凝聚,但愿世界和平。
回到住了好些年的这间房间,坐在桌前回味读大学和刚工作的那段时光,窗帘是可爱的浅绿色小熊,薄的透过光来,米色的光线温暖而细腻,记得以前是块黄色厚重的窗帘,住进来的时候并没这样光亮,只有一张木板床和简单的柜子,还有我那台老电脑,后来我和爸爸把这里简单的布置,我和姐姐在墙上挂满了喜欢的画,还有我们的臭美照片,书柜里还有半片是我的CD和书,虽然已经大部分被姐姐霸占了,电视机上坐着企鹅一家,那是从南昌搬来的,以前放在南昌家里的沙发转角上,我说那是爸爸妈妈和我,出嫁前这真的是个舒服的地方,我喜欢走出房间在天井上仰望天空,无论是阳光还是星空这都是美丽的地方。爸爸妈妈的确给我很多想象,就像一对翅膀,我有足够多的自由,去体会我的一百种可能。
而此时我却感觉到翅膀失去了平衡,即使抬头也看不到天空,娜娜说我这样的人不会迷失太久,幸福也就是家的味道吧,我总会明白平衡的意义就是丢弃和寻找,一边失去一边拾起。
日记 [2008年01月28日](2008-01-28 16:42)
期待已久的大雪,像甜蜜的奶油蛋糕般感染着我的内心,早晨蹦蹦跳跳的上班,看着很多人艰难的推着车,看着推土机忙碌的推去雪,雪多到有些无法打扫的地步,虽然我兴灾乐祸的期待这雪永远也不要化,但是这已经别人带来太多不便,世事总有两面,有人快乐有人悲伤,自私的人看到的是自己的快乐,善良的人看到的是别人的悲伤,两者都不好,孤单的快乐和无边的忧伤总过于极端.
有时真的不明白,很多人的行为和言语,能那样的自私和不经考虑,我常常会因为气愤而酸楚的想哭,是性格上的软弱吧,我总是不能直接的说出来,任由点点滴滴堆积的失望积累到否定,否定到冷陌,人与人的相处不该是这样的,互相理解、包容本是快乐简单的事。真的有些失望……不谈,不谈了。
天气冷冷冷,一直在冷下去,看见窗外的水结冰了,脚一直在麻木中,很难坐定下来,几个用户处跑跑脚底稍有了些感觉,看看同事的BLOG,很多都写着烦燥,年关难过的老话是有道理的吧。心里总有块大石硬生生的横着,别问我快不快乐,年,我并不期待。
突然找到老歌,反复听,总感觉老歌的歌词写的更深刻,虽然我或许无法体会那个年代的情感,偶然听到还是会有感动。好像梁朝伟的老歌,唱着“也许注定要为你孤单,当你流着泪说今生无缘...”歌词谈不上什么,但是从他口中唱出就觉得什么人唱什么歌,声音里是能听出情感的,所以心情不好时我更喜欢短信,情绪不可传染别人。
突然有些想哭情绪,几日迟睡,也不想睡,昨晚电话里我的沉默让人担心了吧,我神经质的性格想哭、想笑只是一时间,不想说的话怎样也无法说,不放心上的话又常常脱口而出,有生命的个体怎么会如此复杂,静静躺着感觉身边的桌椅板凳,是否会像我一样情绪泛滥,是否会像我一样白菜兮兮。
出差的这一周有些失眠,而且频繁的梦,我的梦总是很无厘头,不知源自何方去向何处。
第一个梦:
梦见全家出游,入住酒店,一户一家,我一个人睡到半夜时感觉床单上有动静,再观察是小虫,心下有点发麻,但想也许只是蟑螂,随后床板开着振动,随后更猛列起来,发现一只无比大的大虫从床板下跳起,把我撞到地上,落晃而逃,跑到姐姐的房间和他们一起躲在门内,大虫竟然很有礼貌的在门口敲门,吓醒……
第二个梦:
Party,在一个巨大的废旧仓库,灯火通明,非常热闹,突然大火,我们全部逃出,突然想到我的随身小包还落在里面,此时仓库已被烧成漆黑,想到包包里还有公司的备用金,硬着头发拉起同学一起进去,仓库里阴冷且诡异,还没走上二楼就感觉到脚下有萤光红的颜色溢出,寒到心里,我们吓得退了出来,只能作罢,想想钱财也罢。
回家路上突然发现我们的脚底都跟上了那莹光红色的奇异颜色,此时梦里有个声音告诉我们,自进到那个空间之后,这些东西就会一直跟着我们,直至找到XXX(梦
因为迟睡,连续两晚都看到鲁豫有约访谈范晓萱,这似乎是我第二次正式在博客上谈到她,是很长的谈话节目.又是完全不同的新专辑《突破》,是她孤注一掷的尝试,成功则继续,失败则止步,看得出她的投入和执着。一直很喜欢她,仔细想来可能是因为性格中有些相似的地方,访谈中她提及唱儿歌的那一段,一直想长大,表现新的东西,但和商业元素的冲突只能允许她在每张专辑中放几首她想要的歌,那几首透露些许她的期许,像线索般的留在那里,有缘的人总能发现这些线索。
听她的那首《你》,有人说那是略带死亡旋律的音乐,“带我去带我去另一个空间,我需要我需要离开地面...人到底能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只想保留心底的那股free...”,那是精神抑郁的线索,就像快乐如我的人也有时会体会这样的绝望,这也许仅仅是一种情绪,像低潮,很多人都有过类似的感受吧!在欢乐的party上笑着、闹着,然后越发感觉孤独,就像那个空间里没有你,而你在另一个空间孤独的看着,一切和自己无关。或许心里也种着冰冷的血液,静静流倘在内心某处,时而出现,常常隐去,它会变成残忍的东西,就像我习惯睡前走到窗前,
下去溜了会冰上来,一直没啥进展,看着小朋友的学习能力,想想,我是不是老了,估计有一点点,哈哈!
留在姜堰的周末,晚餐实在没什么好聊,便和监理聊起八卦,不知是不是年龄还是性别原因,好起八卦来,没完没了,加之我本就好奇喜欢新鲜的性格,点点小八卦就满足快乐起来,好在监理也是八卦男,聊起来如同兄弟姐妹,女人,怎么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