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路上。。(2009-11-06 20:04)

重看了一个老电影,《可可西里》,和几年前看的时候相比,有了不同的印象,可以用三个词来形容:血淋淋、遥远、干净。对里面队长日泰的那句话还像几年前看时那样印象深刻:当记者问他们是不是也在违法卖藏羚羊皮时,他承认他们经费不够,会卖掉一些,他说:“你见过那些磕长头的人吗?他们的脸和手都很脏,可是他们的心很干净”。
自从我见过磕长头的人之后,也深信了这句话。
偶尔会发现,自己就是温水中的青蛙,属于被放在水中慢慢被加热,后来被烫死的那种型的。现在还年轻,身体健康,似乎生老病死离我还远呢,只有在某些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体会到时光如梭,我很快就如同我看见的那些步履蹒跚的老头。那时候我或许只能一边孤寂的回忆年轻时的生活,一边感慨佛陀所言不虚,世事果然无常。
真希望有一天,我突然发现,原来自己真的在火宅当中,像那只被扔到沸水中的青蛙一样,一下子就跳出来了。很多觉者都说过类似的话“房子已经着火了,没有时间再讨论该用什么来救火了。”但我始终无法看清自己身处火宅的实相。还是活在一系列由知识堆积起来的自我当中。
自我又是什么呢,我们刚出生的时候貌似没有自我意识的,我们无法记清3岁以前的事情可能就是这个原因。直到后来家长和周围的人逐渐给我们灌输自我的意识,才使得这个“我”的印象慢慢的根深蒂固。可是我们去找找看'我'在哪里就会发现,可能在一秒中,心念就会发生很多变化。这些乱起八糟的念头,又有哪个是'我'呢。自我感无非是妄念罢了。
但大多数时候,我无法看清这一点,自我的坚实感、我和外界的界分感依然如旧。我就是那种躺在火宅里面还在想如何救火的人,
那山很高
高入了云端,高的让我后来一直在怀疑我并非在山上,而是在天上。
事实上我确实在天上,只因为我现在已经习惯了和大地朝夕相对,所以当我在天上,看见脚下一片洁白的云海时,我只觉得我所处之处太高,太高。
我不该这么想。在天上的人不应有高低的分别,对于整个宇宙虚空来说,哪里是高,哪里是低呢?高低只是地球人类的观念而已。
所以,我有高低之分,足以证明现在我早已习惯身处于地球了。
我确实在天上。虽然此时我已忘记了太多,但却无法忘记下面洁白的云海,我想,我应该是在苏达刹那天(善见天)
清楚的看到了青砖的庙宇,青砖的亭台。在庙宇当中,众信众比丘,比丘尼齐声诵经,礼佛上香。
我前去,将手中鲜花供于桌上。有3名身材高大的和尚,面呈金色,穿黄色僧衣,立于众人前面。我看见他三人时,已暗暗觉得他们是得到高僧。起码已经证得了阿那含果(不还果)。
至于中间那位和尚,身高足有三米。十分的庞大,但又不显笨拙,他已证得了阿罗汉果。
这位罗汉开始讲法,我并不记得他讲了什么,或许他什么都没讲。我能记得仅仅是他黄色的僧袍和金色的面孔,当然,还是他庞大的身体。
我来自天界,这么说,别人会笑我是个白痴,正是基于这点,我一直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
我来自欲界天,在我们那个天界,天人们过着极乐的生活,当然,在我们之外还有九重以上的天界。之所以称为欲界天,就是因为我们尚存欲念,没有完完全全的超脱,没有大彻大悟。
有一天,上界的神仙来到我们这里讲法,他告诉我们,我们虽然已是天人,但毕竟境界不够,在轮回之中还会投生到人间。当时听他说这话时,我并没有当真,直到那一天。
我们的每个人的寿命是八千四百年,当我活到八千3百三百九十九岁的时候,我看到了我的未来,我将往生地球,做一个人,到那时我将忘记这八千三百九十九年发生的任何事情,我将像其他人类一样,拥有短短的不到百年的生命。
这件事情对我的打击是地球人想象不到的,因为天人中几万年中才会有一个人投胎到人类。从我记事起,我所居住的城市只有2个人曾投胎人间。第一个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具体情形记不清楚了,第二个和我住一条街,那是在我三千七百岁的时候,这个人知道了他将投生人间的消息,与此同时,其他所有天人也都知道了——可能我们天人的预知能力是
F有一天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地方,连绵的青山,岩石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F站在这山下,显得很渺小,他看这座山的时候,突然很感动,好像这山要把他吞了,又好像他们之间没有分别。于是他决定进山去看看。
他沿着一条小河进山了。天刚下过雨,河水很活跃的流动着。里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动。F就蹲在河边去看,却发现啥都没有。但他总觉得自己看见东西了。
F继续前行。突然听见了鸟叫声,F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一只鸟。F怀疑自己的听觉出现了问题。F的好奇心被激起来了,他要一探究竟。
这时候天下起雨来,天很阴沉,F已经上到了高处,云朵就在他周围漂浮,山路湿滑,F小心翼翼的行走在着。他已经完全无法分清方向,只是在行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F看到一处建筑奇特的所在,像是一座道观。F决定进去避雨。
道观收拾的很整洁,不像没有人,但F确实没有发现一个人。F来到大殿,发现没有任何偶像的雕塑,供桌前的墙上却写了两个大字“自心”。
F正在端详这两个字,突然有人说话了“自心即佛心啊”
F吓了一跳,环顾四周,并不见一人,“你在哪”。
“莫怕莫怕,我
在印度,重复诵念某些梵文字句就是所谓的咒语,据说它们可以活化心智。其实这些重复诵念的咒语只可能令心智变得迟钝,或许大部分的人都想变的迟钝一些,因为他们并不想面对人生的真相。人生真的令人不寒而栗,所以他们想变的糊涂一点。重复诵念咒语、嗑药、喝酒等等,的确会令心智迟钝一些。把心弄得迟钝一些便是所谓的“静心”,很显然这绝非真正的静心。迟钝的心不论怎么思索有关上帝、道德与美的议题,到头来仍旧是迟钝的、愚蠢的、沉重的。因此我们关心的并不是这一类的逃避方式。
冥想并不是人生的某个局部。它也不是逃到寺庙里,或是在一间屋子里静坐十分钟、一小时,试图借由专注来学习冥想,但却在其他的时段里继续做个丑陋的人。人们把所有的丑陋摆到一边,变成了一个无法觉知真相、缺乏智慧的人。若想了解真相是什么,你的心必须非常敏锐、清晰及精确;不是苦行之下扭曲之心,不是聪明狡诈,而是以好不扭曲的纯真及易感来观察一切事物。一个塞满知识的心,同样也无法觉知真相。只有能彻底进行观察的人,才办得到。观察绝不是只是的积累,观察乃是不断在进行的一种活动。同时心智与身体还得保持在高度敏感的状态。你不
虽然没有住洞穴,没有静坐,但目前的生活状态和闭关一样。
仔细阅读了克的书,对有些问题有了更深的体会。如观者和所观之物,这种界分,真的是存在的吗?如果思想活动完全停止,这种分别还存在吗。
记得有段提到,如果我们看云朵的时候,可以试着不带任何意念、概念、记忆、和思考的去看,那样的看就是全然的在看,在这种情况下,还存在观者和所观之物的分别吗?这个时候,喋喋不休的大脑停止作用了,即以我为中心的界分不存在了,那堵墙不存在了。还存在一个我,一个云吗?
当然,看某一个事物的时候,做到全然的观察是比较容易的。但是,当我们在和别人的关系中去观察自己的时候,能不能做到不拣择的观察呢,这个时候,是不是还存在着一个观察者和一个所观之物?还是这种界分已经不存在了?那观者即是所观之物?
当我观察脑子那个说话的声音的时候,这个观者,和这个声音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被认为是“我”的东西和这个看着“我”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们是有分别的吗?还是它们本就是一回事?
当我们看到这观者乃是所观之物时,整个生活的品质就不同了。
人类的终极关怀——之方法(2009-04-16 21:45)
自古以来,都有一些人会思考人类的终极问题: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到哪里去,什么是“我”等,为什么我会生老病死,怎么样才能达到永恒等等。我们且称这为人类的终极问题。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会对这类问题产生兴趣。大多数人都深深的沉溺于人生的各种幻象中,深陷于自己的欲望和恐惧中,没有空间去思考别的了,我们仅有的思考就是自己的考试、升职、如何得到金钱和权力,或者实现其它的欲望。
但不可否认,对这些问题的思考,古今中外,不乏其人。如孔子日:朝闻道,夕死可矣。更不用举古今各大哲学家,宗教领袖了。
我们随处可见各种宗教的寺院,信奉各种教义,持各种不同戒律的修行者。他们按照既定的方法进行修行,并且坚信自己的方法是通往真理之门的唯一之途,因此产生了深深的执着,崇拜自己所塑造出来的偶像,坚持自己的教条、理论、意识形态,这些东西到最后却导致分裂,成为战斗、杀戮或牺牲性命的工具。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既定的方法会让人产生执着,狂热主义和强烈的意识形态色彩。突然又想举佛法中一个经典的例子,指向月亮时,要看的是月亮,而不是手指。对方法的执着就像对手指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