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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吴冠中作品展(2008-03-16 13:35)
 没想到能在798看到吴冠中的作品展,成熟的艺术在于简单,凝练,这恐怕是许多艺术家难以做到的,将物质世界抽象化,通过中国传统绘画的写意加以传达,表现,相媲美于西方的印象派,野兽派毫不逊色,且具有千秋之长,勘称楷模之师.画家将书法与造型融于一炉的妙境,赋予形体以书篆之灵气,同时又赋予书篆以生命之活力,让人叹为观止.看似简练的线条,被画家运用得出神入化,人物,山水皆呼出灵魂,跃然纸上.这是一个勤奋耕耘几十载的老人,暮年的孤独仍不能阻止他在艺术领域探索的脚步,天光化日,提灯觅人,那种失落的情结,如同洋洋洒洒的花雨打湿了黑色的梦,缭绕杂草丛间的梦就在晚霞时分叩响了哀愁,那经历了世纪沧桑的苦与乐,酸与甜,痴狂与激情,不知不觉间花已非花,独怆江南水乡倒映的一轮红日,牵萦的童年又回到时间抚平的苍白,无限延伸的苍白让人荡气回肠.
质疑尼采(2008-03-13 23:18)
 
我一直认为最能代表上世纪初的文化巨人非尼采莫属,1869年,因听到好友瓦格纳歌剧的启发,尼采以绚丽诗性的语言创作了《悲剧的诞生》,把构成秩序的理性归功于阿波罗鞭笞的统治,而曾使希腊的文学艺术光芒四射的酒神狄奥尼索斯,其鬼斧神工的创造力则来源于他能将悲剧化为神奇的非理性,从而使人成为一门学科以来又一次在宇宙中界定了自己的位置。尼采在《悲剧的诞生》中对瓦格纳推崇备至,当他应朋友之邀去观看《尼伯龙根的指环》新剧的彩排,他嗅到宗教堕落的气息,随后转身离去,结束了他在瓦格纳身上寄予的希望。针对这种因精神信念的分歧而导致的掰脸,本应看似正常而无可厚非。然而,就在昨天,我第一次对令我高山仰止的石碑产生了质疑,这质疑带来的后果,是石碑上留有高尔基胡子一样的忧郁老头,脸部的造型忽然变得扭曲,仿佛由于权利意志的无限膨胀造成的变形,这是我读《尼彩反瓦格纳》时真实的感受。在他的这部作品中,他认为瓦格纳所创作的优美的旋律是颓废的象征,因为,在他眼里,恰恰是杂乱无序的声音才最为自然,就像原子的无序。而根据现代科学证明,原子的结构排列的精美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好象造物主精心雕刻
现场〈2〉(2007-08-12 18:42)
艺术家所面临的问题是如何以自己的死去催生群众的创造力,他们的责任是给这个无英雄色彩的时代注入悲剧精神------亨利。米勒
 
我正在阅读《重要的是现场》,沉浸于“后感性是对观念艺术的反动,它是体验的亲身性,现场性,综合性和不可还原性”所引发的思考时,一种诱人的律动冲进了我的磁场,颠覆性地在我眼前调换了频道。尽管电视里的杂音蓄意遮掩,那诱人的律动仍无法阻挡地冲破静谧悄然发生了。女人的呻吟声是谨小慎微的,仿佛受制于蟋蟀的警告,也仿佛受制于街上惊恐的犬吠,但是,可但是-----我已不能全身心再投入阅读了。我起身关闭了电灯。
对面屋的男人咳嗽了一声,能清晰听见他用打火机点烟的噶哒声,随后陷入沉寂。电视里的节目趋于白热化,小品演员张牙舞爪地设噱抖包,更多傻逼笑作一团。一只蟋蟀跳进了屋里,名目张胆地向我索要暂住证。就在这时,女人再次呻吟起来,或许是环境造成的心理负担,做爱行为畏手畏脚,如同方才的草率停止,律动被撩拨水的举动打断。
现场<1>(2007-08-08 11:02)
世界将以什么方式完成端赖于人的创造,在创造性的过程中人类与世界协同进化;心灵并不在事物之外打量事物,心灵就是事物的联系-----邱志杰
 
我在东直门迷失了方向,由于迫切想看到画展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当出租车司机将车驾驶到设有防护栏的高速公路上,我本能地向他咨询乘几路公交可直达798.
"哎呦,这我可不能告诉你,别见怪啊."
"无所谓."我回答.
出租车停在大山子的一个天桥下,出租车司机服务周到,指点我通过天桥.我付了车费,刚要转身离去,像被大便憋出了来的拖腔突然把我喊住.
"记着啊,在东直门坐401可直接坐到这里."
北京人的政治觉悟与警惕性同样高,对此我已见怪不怪,重要的是我现在所经历的一切,这里高楼大厦的陌生丧失了曾经压迫给我的紧张感,此时此刻,非但没有使我诚惶诚恐,反而让我迅速地溶入了它冷漠的硬度,那眩目的硬度重叠了
通过哥们的介绍,我去观看了姜靖的油画,这个与我们同乡而又远在它乡的女孩以她女性对颜色的特有敏锐为我们呈现了她眼里的感性世界,这个世界是残缺不全的,是被剥夺了华丽外表的骨骸,是瓦解,崩溃和中断的碎片重新组合的产物,那支离破碎欲说还休的鱼,那互相撕打纠缠,若既若离而又浑然一体的蓝,黑,红,橙,紫,那忽略五官原有实在造型的人体,所有这些静止的符号无不打上印象派画家的烙印,让我们联想到莫奈的光与色的强调,对比与组合。
现代艺术的尴尬是被少部分人欣赏和接受,这是因为他们的作品摈弃了现实元素诸多要求的困扰,摧毁了客观表象的同时所带来的内心体验的新奇,是通俗化所无法忍受的结果,他们好象天生就为少数艺术家服务和理解的,而之所以会出现如此的局面,按照奥尔特加的《艺术非人化》中的说法,是现代艺术家不再笨拙地朝向实在,而是朝与之对立的方向行进。他们明目张胆地把实在变形,打碎人的形态,并使之非人化。那座把我们带回日常生活的桥梁和航船被他们彻底击碎,进而把我们禁锢在一个艰深莫测的世界中。
在姜靖的
酒吧里的欢乐时光(2007-06-21 18:04)
 
他独自来到酒吧时演出还没有正式开始,酒吧的屋架很低,感觉像个仓库;以红色为主的空间被四处抢占的卓椅拥挤得过分凌乱。他在女服务员的引导下坐到能顺利目睹舞台的吧台位置,然后点了一大杯扎啤。闪光的电子管如同吃饱喝足的蚯蚓爬满了墙壁,挑逗般向他眨着眼睛。他环顾四周,除了看到几个光着臂膀吆喝的家伙外,他还看到左侧的墙壁上镶有一个镜框,里面支起一件干瘪的红色球衣,仿佛被抽干了灵魂的残骸。
他点了支烟;客人陆续涌入,首先是对学生摸样的男女青年,俩人选定位置后,女的点了两沓百威,随后挺着骄傲的胸脯去吧台要了一盘瓜子。刚走入的几个年轻人坐在他旁边,虽然隔着狭窄的过道,他仍提醒自己避免与他们发生任何的身体接触。年轻人们进来后吩咐服务员取过存放的洋酒,倒进带嘴的扎啤大杯,再用几听饮料加以搅拌,熟练的消费姿态说明他们是这里的常客。一个把脸装扮得像日本古代宫廷侍女的女孩挑起眉毛,与年轻人中的一个调情,仿佛不满意对方什么似的,娇嗔地睃视那放松自如的脑袋。这时,在服务员的引领下,两个梳着学生发形的女孩出现在他眼前。
“坐这里可以吗?”女服务员征求
               曾与我朝夕相伴的女人啊
               在如此万籁寂静的夜晚
               是否一样失眠着我的失眠
               是否一样忧伤着我的忧伤
               你已经睡去了吧
               那就悬浮在我的梦境
               我要用怀思的刻刀雕琢你的轮廓
               留恋你嘴角抿出的冷漠
       &n
超现实主义一种<3>(2006-03-27 19:47)
狼烟四起的车站人群拥挤,全是背负书包和行囊的学生,他们的表情焦虑,但眼神相同,全部述说着焦虑和企盼。一声火车的鸣笛像警笛加速了人们的混乱,身体的墙左冲又突,吵嚷声,哭泣声,咒骂声,企求声,呼喊声,夜幕天边的雷声,雨点敲击房檐的淅沥声,画面突然出现盲点,如同胶卷的烧裂出现断痕。再次切入画面的是教室,阳光懒洋洋的,影子般缠绕在书桌上,空间的尘蔼,每个沉浸在金色梦幻中的稚气的脸上;鸟儿啁啾在窗外的树梢上,唧唧喳喳。
  一双脚坚定有力地走到讲台,上半身被讲桌遮挡。
  坚定有力的脚步声在静寂得只能听见咳嗽声的教室内逡巡,每个脑袋都被威严压迫得不敢抬起头,当脚步声噶然而止,咆哮的呐喊突然把每个孩子的头颅震出窗外,落回座位时裤子全尿湿了。
  一个学生低头认罪,跟在老师的身后走出教室;顿时,私语,窃笑,浑浊的课堂内再次出现欣欣向荣的景象。
  奔跑,撕打,厕所,操场,喧闹,铃声----
  当学生们排队做着整齐划一的动作时,一个学生的头颅高挂在篮球架上斩首示众。
  广播喇叭里的判决声回荡在操场的
超现实主义一种<2>(2006-03-27 19:43)
  两条蜿蜒的血汁汇聚成一条从胡同的尽头经过的臭水沟,里面发光的黑色的液体仿佛冤死的灵魂睁着惊愕的黑眼珠,浑浊的蛆爬行着,浑身散发从便桶里倾泻出来的腥臭味;鸭子被巴黎圣母院中的敲钟人追撵着,嘎嘎的求助声扬起一片欢笑。深绿色翅膀的苍蝇飞舞着,吸食腐烂的食物;蜻蜓旋转而来,携带温柔的暖风,还有天空那朵呆滞的云彩。挂彩的卫生巾皱巴巴的像枯萎的玫瑰,随波逐流混入一洼连接公共厕所的肮脏之地。
  很多人排队等候在公侧前,有的急得直弯腰,有的手捂肚子直裂嘴,有的干脆跺起脚来一溜烟藏到厕所后面不顾羞耻。
  羞耻的大米只有节日才能吃到,孩子满头大汗跑进屋中,揭开盖帘,像个饥饿多日的饿殍般用粘满泥土的手抓上一捧就往嘴里塞,一记响亮的耳光把他噎在呆楞中,他看到父亲那怒视的目光,他看到此时的亲情仿佛敌人。
  他奔跑起来,外面下着黑色的雨,一个女人走在他颤微微的视野里,潮湿的身影述说她的委屈和迟疑的离家出走,在他追赶的同时,一个男人躺在炕头自顾假寐,一只手伸进短裤,隆起西玛拉雅的雄峰。
  胡同里的砖头是粉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