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版《四世同堂》电视剧海报和主题曲演唱者骆玉笙老人
1985版《四世同堂》电视剧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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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新版《四世同堂》海报
新版《四世同堂》主演黄磊、蒋勤勤
新版《四世同堂》剧照
老版《四世同堂》同期发行的连环画
为什么祁老太爷只预备三个月的粮食与咸菜呢?这是因为在他的心理上,他总以为北平是天底下最可靠的大城,不管有什么灾难,到三个月必定灾消难满,而后诸事大吉。北平的灾难恰似一个人免不了有些头疼脑热,过几天自然会好了的。不信,你看吧,祁老太爷会屈指算计:直皖战争有几个月?直奉战争又有好久?啊!听我的,咱们北平的灾难过不去三个月!
七七抗战那一年,祁老太爷已经七十五岁。对家务,他早已不再操心。他现在的重要工作是浇浇院中的盆花,说说老年间的故事,给笼中的小黄鸟添食换水,和携着重孙子孙女极慢极慢的去逛大街和护国寺。可是,芦沟桥的炮声一响,他老人家便没法不稍微操点心了,谁教他是四世同堂的老太爷呢。
…… ……
老舍长篇经典巨著:《四世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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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春,张桂兴陪同胡絜青一行寻访济南老舍故居
(左起:张桂兴、曾广灿、舒济、胡絜青、王行之、孟广来)
2009年2月5日,28年前一起参加寻访济南老舍故居的健在者
于老舍先生与夫人胡絜青墓前合影
(左起:曾广灿、舒济、王行之、张桂兴)
张桂兴教授等学者拜谒祭扫老舍先生与夫人胡絜青墓
张桂兴教授与出席老舍诞生11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的中外学者合影
(左起:张桂兴、范亦毫、曾广灿、吴小美、王行之、仓桥幸彦、傅光明)
张桂兴教授在纪念老舍诞生11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上发言
2009年2月3日晚,张桂兴教授等在首都剧场观看《龙须沟》前合影
张桂兴、史承钧教授主持纪念老舍诞生11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发言
张桂兴教授等继续当选为中国老舍研究会副会长
当日下午,纪念老舍先生诞生11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隆重开幕。会议中心议题为“老舍与中华民族精神文化构建”。来自我国大陆和港澳台地区以及日本、韩国、俄罗斯、法国、捷克、斯洛伐克、马来西亚等国家的180多位学者出席了本次研讨会,共提交学术论文115篇。中国老舍研究会副会长、北京语言大学副校长韩经太主持开幕式。温儒敏、孙郁、关纪新、马利安o高利克、张中良、舒济、吕正惠、吴福辉等做了演讲。与会者高度评价老舍的文学成就,多方位探究老舍与中国现代文化建构的关系,深入辨析老舍对中国现代文学发展、对满族文化建设、对京味文学建设的杰出贡献,阐发老舍创作对当下民族精神建设的启示意义。大家从东西方文化视野、小说戏剧艺术规律等多角度观照老舍创作,既提供了宏观的学术评价成果,也展示了文本细读方面的新见解。
会议期间,与会人员还拜谒祭扫了老舍先生与胡絜青夫人墓,观摩了首都剧场老舍雕像揭幕及老舍戏剧小型展览,观看了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演出的老舍名剧《龙须沟》以及北京曲剧团根据老舍作品改编的的曲剧《正红旗下》。
“耀眼光环”掩盖着“伤痕累累”
——管窥老舍研究中的文献资料缺失现象
文献资料是学术研究的基础。面对市场经济的推进和网络时代的到来,老舍研究应该如何应对新的挑战并求得新的发展?这是每一位老舍研究者都十分关注的问题。
“孤客”、“总管”与“文协”
——谈老舍与郁达夫的交往与友谊
老舍与郁达夫都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著名作家,给我们留下了一大笔珍贵的精神遗产。按照一般人的眼光看来,两位作家无论是在为人处世上、或是个人气质上、还是作品风格上,都是迥然不同的。其实,如果仔细比较起来,他们之间除了'显著差异性外,还发现其根本一致性、惊人相似性、内在相通性和彼此互补性'。
1949年老舍(右三)回国途中,在香港接受原齐大挚友侯宝璋教授(右二)宴请。
书信手迹
老舍与赵太侔
赵太侔
众所周知,1937年“七七事变”之前,老舍曾在青岛“国立山东大学”执教两年,时间是1934年10月初至1936年7月末,为时任山东大学校长的赵太侔所聘请。
虽然不久校长赵太侔辞职,教授老舍遂也辞教,但并未离开青岛。寓居黄县路12号的老舍,当起专业“写家”,创作出长篇小说《骆驼祥子》、《文博士》(初名《选民》)、《小人物自述》等大量文学佳作。而闭门写作的同时,他依然保持了与原山大同仁之间的密切联系,亦时有昔日学生登门造访,直到1937年8月11日,北平沦陷,青岛危机,才又重返济南齐鲁大学,结束了这段与山大的碧海情缘。
随后的8年抗战中,老舍由济南流亡到陪都重庆,1946年初又应邀去了美国讲学。那么,在此后十余年间,老舍与当年的山大师生、那些好友们,还有过联系和交往吗?这是一件几乎未见史料记载的事情,一个如今鲜为人知的谜。然而,笔者发现老舍佚信一封,却揭示出了一段鲜为人知的秘闻。请看,这封1947年老舍致山大校长赵太侔书——
碧海情缘异国书
118 W.83 Street(83大街西街118号)
New York City(纽约)
U.S.A.(美国)
5 Sept.1947(1947年9月5日)
太侔校长:
谢谢信!
莘田每于周末来此,俟再来时,当代达遵旨。唯他之北大职务并未辞去,关系所在,恐一时不易离职他就。
关于英文教师,当为莘田随时留意,代为介绍。
弟明春能否回国,尚未可知。拙著“四世同堂”若有被选译可能,则须再留一年,此书甚长,非短期间可能译毕者。即使来春可以回国,家小尚在北碚,弟亦不知如何处理。全家赴沪转青,路费大有可观,必感困难;独身赴青,家小仍留北碚,亦欠妥善。
来春若能回国,且能全家赴青。弟至多只愿教课数小时;文学院长责任过重,非弟所敢担任。聘书璧还,一切俟见面妥为商议。院务不便久弛,祈及早于故人中选聘,为祷!
闻仲纯兄亦在青,请代问好!
敬祝
时祺!
弟 舒舍予
这是一份抄件,信上还有两行字,应为赵太侔收到信后的备注,字迹辨认不清,所书似为:“改中文系教授,两年后来待□□
太侔□□”。
老舍这封佚信中,涉及到三个人:“太侔校长”、“莘田”和“仲纯”。
太侔校长,即山大校长赵太侔。历史上赵太侔曾两度出任山东大学校长,一次是抗战前1932年至1936年,另一次即胜利后1946年至1949年这一次。
莘田,即语言学家罗常培,北京大学教授,字莘田,号恬庵,满族,北京人,与老舍同庚,且为小学同窗、“发友”、莫逆之交。老舍1933年在济南写过一篇小说《歪毛儿》,罗常培说“他那个短篇小说《歪毛儿》前半部却是拿我做题材的”。抗战之中,罗常培在昆明,任西南联大中文系主任,1944年应邀出访美国,此时也正在纽约,故而信中云“莘田每于周末来此”。
从这封佚信来看,此前赵太侔已致信老舍。虽然内情不详,但据此信可推知,内容大致有三:一是欲聘老舍为山大文学院院长,并已将文学院院长聘书随信寄上;二是也想聘请罗常培先生来山大,故转托老舍先生玉成其事;三是亦欲通过学界名人罗常培之推荐,为山大聘到高水平英语教师。可谓“一石三鸟”,太侔校长之用心,甚为良苦也。
当年抗战胜利之初,全国各大学均处于恢复阶段,纷纷争聘良师名教。赵太侔复出后,礼贤下士,每聘一位教师,必亲自登门恭请。当时应聘到校的即有:朱光潜、游国恩、王统照、陆侃如、丁山、萧涤非、丁西林、童第周、朱树屏等知名学者。短短两三年,山大由原5个学院8个系,扩充为8个学院16个系。
而惜乎,唯有老舍在国外,聘书是寄去的,此信中虽已应允可任中文系教授,但两年后老舍回国,情形已经大变,故未能应约。
君子之交赵太侔
赵太侔(1889年—1968年),山东益都人,原名赵海秋,后改名赵畸,字太侔,庄子曰“畸人者,畸于人而侔于天”,赵氏确乎是个奇人。与之交密的梁实秋说他,平生最大特点是寡言笑,可以和客人相对很久很久一言不发,使人莫测高深,佛亦奈何他不得。“据一多告我,太侔本是一个衷肠激烈的人,年轻的时候曾经参加革命,掷过炸弹,以后竟变得韬光养晦沉默寡言了。我曾以此事相询,他只是笑而不答。”
另据云:赵太侔在济南的时候,鲁籍国民党元老丁惟汾由南京来,特意登门看望这位晚辈,岂料赵氏半晌无语,两人相对默然,唯静坐吸烟而已。令老丁出门后诧异莫名,大感费解。当年大感费解者,还有省政府主席韩复榘。赵太侔接任山大校长,老韩几次到青岛视察,颇感这位赵某人“架子太大”,毫不把本主席放在眼里,心中甚为不快,故在掏经费时也很不痛快。当年山大虽名为“国立”,但大部分经费出自本省。赵氏最终被迫辞职,此亦为重要原因之一。
老舍何时认识了赵太侔?此前两人有无交往呢?
关于这一点,至今未见史料。但可大体推断,当为两人同在济南的时候。
因为1930年老舍执教齐鲁大学之时,与山东教育厅长何思源为“北大、哥伦比亚”双料同学的赵太侔,时任“山东省立实验话剧院”院长兼任济南“省立一中”校长,同时还是教育厅秘书和“山东大学筹备委员会”委员。两人大概就是这时候结识的,否则,不会有赵太侔接任山大校长后,便即刻给老舍送聘书,硬是把老舍从济南拉到了青岛。
那么,抗战中流亡到陪都重庆的老舍,是否与赵太侔还有交往呢?
答曰:也是有的。
“中华文艺界抗敌协会”任总干事,赵太侔在教育部“国立编译馆”任编纂。两处都在重庆北碚,两人见面较易。而老舍抗战通信
1940年9月9日《致南泉文协诸友》中即有一则记载。其云:“走到半路,遇到太侔先生,约他一同上山”、“我的鞋大,一步一用力,遂将脚掌磨破,可是,有太侔先生陪着我走,而且我知道市里会有些酒吃,也就忘了脚疼。”(舒济《老舍书信集》)
赵太侔比老舍整大10岁,老舍信中始终称他为“太侔先生”,可见对这位年长的戏剧家和教育家甚为尊敬。而从这信中透露出的消息看,老舍与“太侔先生”并非仅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亦是豪士之交浓如酒——两人乃是交情匪浅的“酒友”。
其实,老舍与赵太侔的酒友关系,大概早在青岛山大时代就开始了。这也就牵出老舍的另一位酒友,即此佚信末尾所云:“闻仲纯兄亦在青,请代问好!”
古道侠肠仲纯兄
仲纯,即邓仲纯,名邓初,字仲纯,青岛山大校医务室主任。
老舍这位“仲纯兄”,虽名不见经传,但身世经历非凡,其实是一个很值得书一笔的人物。陈独秀当年书赠他篆联:“我书意造本无法,此老胸中常有诗。”略可见之。更重要的则是其人侠肝义胆古道热肠,这大约是他成为老舍好友的主要原因。
邓仲纯,安徽怀宁县(今安庆)人,家中排行居二,三弟邓以哲(字叔纯),四弟邓季宣。“两弹元勋”邓稼先即为邓以哲之长子。邓氏兄弟与陈独秀为怀宁同乡世交,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早年邓仲纯与邓以哲随陈独秀一起留学日本。在东京,邓仲纯与陈独秀、苏曼殊和尚三人同住一间小房。回国后邓以哲进清华,后为著名哲学美学教授,与同济的宗白华时称“北邓南白”。邓仲纯与陈独秀同进北大,后又一起撒传单闹革命。
1937年“七七事变”后,陈独秀被从南京狱中释放,1938年8月初邓仲纯终于在重庆上石板街寻访到陈大哥,遂接陈氏一家到他所在的江津去住,他在那里开了一家“延年医院”。此后,邓仲纯便是陈独秀的义务保健医生兼通讯员,一直到陈独秀死,都得到邓仲纯、邓季宣兄弟和邓蟾秋、邓燮康叔侄的悉心照顾,丧事也是邓氏叔侄帮着江津县政府料理的。
上世纪50年代初,当年的山大好友“剑三先生”——山东省文化局长王统照,也曾派人赴京恭请老舍,希望他能重回“第二故乡”,再执教鞭于山东大学。
但那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老舍在山东大学的一处旧居是青岛金口二路寓所。
1934年的秋初,老舍接受了山东大学文学院的聘约,我们全家住在山大后身的一所洋式平房里。过了旧历年,1935年的二三月间,我们就搬到了临近海滨的金口二路。这里,离山大不远,距我教书的青岛女一中也很近。
青岛的街道大多歪歪斜斜的,说不准依山建筑的楼房都是什么方向。大体说来,我们住的这座洋房,大门向东,楼本身是南北向。房东住在楼下,我们住在楼上。楼上除去厨房、厕所,还有四间:有阳台的一间是我们的卧室,隔壁是书房,一进门口向左拐的一间是客厅,过道靠厕所的一间住着佣人。老舍的第二个短篇小说集《樱海集》,是在这所房子里编定的。他在《樱海集》的自序中说,收在这个集子中的《月牙儿》、《上任》、《牺牲》、《末一块钱》、《老年的浪漫》、《毛毛虫》、《善人》、《邻居们》、《阳光》、《柳屯的》等十个短篇,“差不多都是在青岛写的”。他自序中还介绍过这所房子,说是“开开屋门,正看邻家院里的一树樱桃。再一探头,由两所房中间的空隙看见一小块儿绿海”。可不是吗,站在我们家的阳台上,既能赏樱花,又可观大海,有“樱”有“海”,所以名曰《樱海集》。
老舍在山大的另一处旧居是青岛黄县路6号。
在金口二路生下舒乙以后,秋末冬初,我们还搬过两三次家,时间都很短。1935年年底,我们租定了黄县路6号(现为12号)的房子,在这里一直住到1937年“七七”事变以后全家离开青岛。
在老舍的几处旧居中,青岛黄县路6号是保持原样最为完好的一处。这座“一”字形浅灰色楼房,坐落在黄县路的一个支岔上,出门向南走出几十步就是大学路,距离山大老校门也不过百米之遥。环境十分安静。临街的两扇大铁门向东,门两侧的花墙子,下半截是花岗石,上半截用砖头砌成交叉的十字形。楼为两层,正南正北。房东住楼上,我们住楼下。我们出入走东头的楼门,房东走西门,两家人各不相扰。一楼的房子当中有个通道,向阳的最东头一大间是客厅;过来是我和舒乙的卧室;再过来是老舍的卧室,由他照管着老大舒济。老舍写作的书房在东头背阴的那间,有门可通客厅(这所房子内各个房间都有门相通,至今还是如此,只不过由于住的人家多,都钉死不用了)。这所房子在老舍的创作生涯中有着不一般的意义。
在寻访老舍旧居的过程中,山大的同志们对我们的大力帮助,已使我感激不尽;那些素不相识的街道居民们的乐于助人,也让我极受感动。无论是七八十岁的老人,还是一二十岁的青年,一旦知道了我是老舍的亲属,无不盛情相待,积极为我们提供线索。他们说,人民永远不会忘记老舍。我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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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张桂兴先生之老舍研究 |
特别值得指出的是,《文集》16卷本的编选,尽管前后历时十余年,却也仍然存在着编辑人员投入太少的缺憾,也同样缺少其他专家、学者的参与。在这种情况下,致使编入《文集》的有些作品未能直接从原始文献入手,而是借用了先前已经出版过的各种老舍专集。比如,《文集》第13卷明显地借鉴了《老舍曲艺文选》、《老舍新诗选》、《老舍诗选》等专集;《文集》第14卷则明显地借鉴了《老舍散文选》、《老舍幽默文集》等专集;《文集》第15、16卷就明显地借鉴了《福星集》、《小花朵集》、《出口成章》、《老舍论创作》、《老舍论剧》、《写与读》、《老舍文艺评论集》等专集。
可惜的是,这些老舍专集有的是出版于“文化大革命”以前,出版时就曾经根据当时的政治形势对原刊稿做过一些修改。如《语言、人物、戏剧——与青年剧作者的一次谈话》、《人物、语言及其他》、《儿童剧的语言》、《戏剧语言——在话剧、歌剧创作座谈会上的发言》、《关于文学的语言问题》、《文病》、《比喻》、《青年作家应有的修养》等篇目,在收入《出口成章》一书时每篇就曾经被删去过一段或几段。《福星集》和《小花朵集》中收入的文章,其删改情况也与《出口成章》差不多。
造成《全集》缺憾的再一个重要原因,是校对的粗疏。为了赶时间,校对工作做得太匆忙,以至于使《全集》的差错率达到了十分惊人的程度。假如能以原刊稿为准,将《全集》书稿从头至尾仔仔细细地校对几遍的话,错误肯定会大大减少。
当然,尽管《全集》存在着诸多的遗憾,有的甚至还比较严重,但它毕竟是老舍著译作品的集大成之作。在这种情况下,惟一可行的补救办法就是“亡羊补牢”——尽快将《全集》修订再版。笔者相信,通过进一步的修订,《老舍全集》一定会以崭新的面貌呈现在读者面前,成为老舍研究者最信赖、最可靠的文本。我们将热切地期待着!
参考文献:
[1]老舍全集[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
[2]舒济,王海波.尊重历史,尊重大师——写在《老舍全集》出版之际[N].人民日报( 海外版),1999-02-04.
[3]老舍文集[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0-1991.
[4]楼适夷.忆老舍[J].新文学史料,1978,(1):132.
[5]老舍.关于文学翻译工作的几点意见[A].我热爱新北京[C].北京:北京出版社,197 4.100.
[6]舒济,王海波.老舍与二十世纪[M].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00.436-438.
原载《东岳论丛》2002年第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