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图片来自声音博客
阳光是细碎的好,却拼接不出完整的金黄。
而所谓的完整,大多是心头根绝不了的念想。
貌似案头马未都印在纸上的青花,滇红茶恣意午夜的月琴,
貌似江湖上马蹄声声声声慢,青天里……唉,
这一天,是这个细雨缠绵的十月,难得阳光灿烂的日子。
想起母亲,想着母亲,都是她的笑,她的好。
给儿子订购的卜劳恩的《父与子》,还有美特斯邦威的一件带帽的棉质T恤到了。拿在手上,触及心头。昨晚电话里,贝贝说,妈妈,我今天忘记了给电话卡充钱,但是剩下的钱,够明天晚上给姥姥打电话,够跟姥姥说上十分钟。
笑,心底绵软,每一个褶皱里,都是温润。
刚在电话里跟母亲商量,大美女,晚上来陪你过生日?

传说当年乾隆下江南,夜游湖心亭,被美景吸引,便题下了“虫二”二字,寓意“风月无边”。
这两个字取自繁体字“风月”二字的中间部分,把外框去掉,变成“虫二”。(此段落及图片来自网络)
醒来,窗外的竹柏、绿幽灵也一并靠着秋,
绿,泛着幽幽的梦的光。
逢着侍弄花草的友,红酥手黄藤酒的状态。
说起杨绛,那本《走到人生边上》,问,是不是你不喜欢,所以给了我?
友说:“态度、情性、认知,学识,,,远比文字之类重要的多,那是你看不懂。”
无语。这个一定是的。
否则,杨绛怎会这般的好看?
但是,还是喜欢《我们仨》。
刚在老见那儿,看他说奶奶,自己的,和别人的。
我没有那个福气,从来没有见过奶奶,印象里最深的一个吴奶奶,早随着童年的记忆埋在了大山的褶皱里。
而今想来,那是一处多么好的住处,午后是田园,园外是青山——
可是,如若没有出得大山,扑腾了这么几十年,会觉得大山的好吗?
吴奶奶那会儿就已经很老了,而我多大,5岁?6岁?经常在睡梦中,被山上的吴奶奶的哭声惊醒。那是一个惊阿。吴奶奶总是在脑后挽一个髻,灰白的头发总是很零乱,总是佝偻着永远抬不起的腰,总是蹒跚着一双缠裹过的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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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回家,天色墨兰,如天鹅绒般,
那份柔软,触手可及。
母亲、姐姐、儿子叮嘱着小心,我挥了挥手中的小木榔头,笑,有这个!准备抢人!此前从林姨家参加表哥的五十大寿出来,给母亲带了两块月饼、接过了这个敲打经脉的。姐姐问,劫匪有把作案工具拿在手里的吗?姐夫说,你这个小木头能干嘛?我笑,能开瓢。
就这么个小东西,便增添了几分豪气。
举头仰望,十四的月亮,已然温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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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前,人在郑州,万儿发信息来:姐,你围脖了吗?
直接把我问晕。申请若干次未果后,才想起较早时间已是微波一族,输入验证码一看,果然。
自然先看微友们的碎片,震撼的是,万儿几天前说:
之凡:希望围脖把我变话痨一点,这两年话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