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27 20:41)

这幅真丝绣品展示的是苗家人丰收的喜悦。苗家绣品里
最最生动的恰恰是那些飞禽走兽,这一幅绣品中的彩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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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一期《书屋》,看点较多,用秃了几支铅笔。
尤喜柳士同先生此文,通古博今,一针见血。
“儒、释、道”及其他(摘录)
见《书屋》11/2009
中国的传统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其中的“儒、释、道”,一向被国人称为“三教”。
但严格说来,中国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宗教的。
佛教乃是由印度传入的,远非本土文化,但他在中途的传播、盛行与发展却远远超过了他的故乡。但国人毕竟缺乏宗教情怀,对佛教的信仰也多出于功利和实用。潜心修行一心向佛的甚少,而“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
辗转了半个月之后,贝贝终于同意去看中医。
阳光来得好,是冬日里最好的最好。选择的,是张荣川老先生。
数年前,因为肠胃问题曾经问诊于他,得到的最欢喜的一句话是:医结有缘人。
拿了号,接了母亲和贝贝,就在药堂的门口,迎着太阳的暖。
轮到贝贝,老人说:“哦,祖孙三代啊。”我笑,“从小就跟姥姥,一刻也离不开呢。”老人笑,并不多言。把脉,望舌,又仔细盯着贝贝的五官看了看。那会儿,贝贝也仔仔细细、笑眯眯的迎着老人的端详,一老一少的眼神,一样的干净。
正午的阳光柔柔的围裹着老人,黑色的保暖衣,还有调皮的贝雷帽,加上平和、沉静的面容,
不容你不亲
朝发夕至,抵达武昌火车站,零点整。
天际是些许的模糊,不似夜晚的夜,也不似夜晚的黑。穿越武汉长江大桥,灯火辉煌,仪仗队般逶迤……黄鹤楼在右侧柔缓的呼应,一直回头看,回头看——十五年前,在黄鹤楼顶(是哪一年在原址重新修缮的?)木质楼梯一侧,给哇哇大哭的贝贝哺乳。或许,要找一找那张照片?
对,那张照片上,用贝贝的口气写着:“我登上了黄鹤楼。”
旅行杯中的“十二先生”早已潜入长夜,只是端庄还在,仿若某种行迹的标签。
被老姨抱在怀里,水润了眼圈,自顾笑了,一直一直说,真傻啊,你是真傻啊你——没有去医院。老姨说,舅舅知道我要来,白天便开始期盼着。因担心舅舅的身体,所以骗他说我要下半夜
(2009-11-17 13:25)

同事拿来了一普洱的方砖,初嗅,似有暗香辗转,
待开茶、沏水,高温冲泡,杯盏所至,随指有得——
还要候着,待它红泥小炉般温热一段时日,方显本来吧?
夜里到的长沙,车轮的铿锵恰若另类的摇床,竟然有很浪漫的梦相随,
一袭纯黑的长裙是当下还是过往?而邀我起舞的少年又是哪一个?

本图片来自声音博客
阳光是细碎的好,却拼接不出完整的金黄。
而所谓的完整,大多是心头根绝不了的念想。
貌似案头马未都印在纸上的青花,滇红茶恣意午夜的月琴,
貌似江湖上马蹄声声声声慢,青天里……唉,
这一天,是这个细雨缠绵的十月,难得阳光灿烂的日子。
想起母亲,想着母亲,都是她的笑,她的好。
给儿子订购的卜劳恩的《父与子》,还有美特斯邦威的一件带帽的棉质T恤到了。拿在手上,触及心头。昨晚电话里,贝贝说,妈妈,我今天忘记了给电话卡充钱,但是剩下的钱,够明天晚上给姥姥打电话,够跟姥姥说上十分钟。
笑,心底绵软,每一个褶皱里,都是温润。
刚在电话里跟母亲商量,大美女,晚上来陪你过生日?

酩壶 西施
收得一把银芳的壶,一眼看上就离不开~
很好的名,樱桃红了,器形泥料,感觉,,还是那两个字,喜欢。

传说当年乾隆下江南,夜游湖心亭,被美景吸引,便题下了“虫二”二字,寓意“风月无边”。
这两个字取自繁体字“风月”二字的中间部分,把外框去掉,变成“虫二”。(此段落及图片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