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太久,醒来时,发觉骨头都不在了,整个人,像是母亲的面板上,擀好了的那张大大的面皮,(问:骨头呢?答,拿去弄羊蝎子了)寻摸着,母亲这一手手擀面的绝活,是不是该跟着拿捏拿捏了呢?
刀呢?
家里的刀,连五花肉都切不动了,
想着放开嗓门在院子里大喊一声:磨刀的呢?
会吓着那些疯跑着的孩子不,还有在窗口偷窥我的那只猫?
病一场,就长大一岁——那说的是孩子。全都长齐整了的人,病一场,或许灵魂能够多一些丰实,而命脉中那些清晰或模糊也都自作增减,由他去吧。这两日念叨生死念叨得多。彩鸥博客里说的是两枚叶子的对话,好心情推荐我看新浪的名课教程《幸福说》,你说电影《刺陵》里的真实也一样足以深思……
二月的小城阴冷的
(2012-02-13 16:58)
1.礼物
从乡下回,车外气温已飙升到13度。朗日白云,静若诗画,令人手足无措,不知怎会是这般感觉,实实在在……微眯着眼,大脑近乎空白——二月的此刻,宛若T型台上冷艳的模特一个热辣的定格,那种久违的,近乎无望至绝望的温暖,一点点的充盈……
竟然有些,应接不暇。
下了高速,打了个弯儿,直奔花鸟市场。抱得美人归。
一盆郁金香,一盆白鹤芋。郁金香顶了五只花蕾,两只已待放,金黄,高傲,另三只合拢的绿苞,径自冷峻着,有凛然的气息。从来没有这么近、这么仔细的观瞧过,一时心头有些惴惴——
摆在书案一侧,偶尔仰望一眼,他兀自沉默。
彼此间,还是陌生人。
&
(2012-02-11 11:38)

壬辰年正月初三 网师园 知春
1.
元宵节前,新城观山湖依旧摆弄有灯会。路过时是雨夜,二月的冻雨,含糊,迷乱。车窗上全是哈气,画一个笑脸的娃娃,刹那间便会变成个泪奔的主儿。雾霾中侧目那一片灯火,想起的,是《小倩》。宁采臣的心情究竟如何,无从知晓,扑朔迷离间,是一样的背负。
(2012-01-28 14:11)
仔细想,这些年来,每一次遇到,
台上,台下,仰望,静观,
心头总有什么被触及 ——
像某些人,某些事,某些盛极的花、沉静的字,
遇到,一笑,
走过,不回头,
因为知道,
如同某种约定,
遇到的,还会遇到。
春晚,若淡极了的,可有可无的贴花——
只是扭转的一瞬,突然,又遇到。
她也看到了你,只一个眼神,
(2012-01-23 14:20)
正月初一。壬辰年。
大年夜狂放烟花爆竹,狂拍视频,直至手机先于我酣睡。
早间充电,得见若干短信,方知昨晚浓酒薄茶加上年画,绚烂烟花亦未化解微醺——
阿若误把“新年”快乐做“新婚”群发,好在一干三五人皆为可吃酒弄茶亲眷,
回复种种,曰:你新婚耶?蜜月耶?妊娠耶?
或曰:阿么就要个小龙女耶?
1.
17日起,关机。每日给母亲道平安,偶尔上微博,QQ。
昨QQ上遇到彩鸥,说彦子的博文,日本的铁壶。感觉更亲近“铸铁铜盖”的那种,纯手工。六月里的烟雨江南,苏州平江路某香馆遇到,价格不菲,但可以接受,只是没有亲近的“那一个”;“与朴拙相比较,更喜欢清雅。”跟彩鸥这样说着,就说到价格、签证、跟团还是自由行。
“北京、上海到京都是可以自由行的,一定要去京都,只是不知道贵阳可不可以。”
一时间懵掉了,只是人们习以为常的新旧更迭之间,突然多了某种愿景和未知。护照早已过期,那还是拿着话筒满世界出镜的时候,往着吉隆坡的某一个节庆而办的,而后怎么怎么掉了颜色,成了搁置,想不起来。
那本护照一直空白,除了一张有着职业微笑的脸。
现
(2012-01-15 19:07)
从母亲处回,从茶柜里搜出一罐已被遗忘的台湾冻顶乌龙。保质期,刚卡在节骨眼上。不好青茶,但这般款式,已无法与谁,索性开了。遍寻专泡乌龙的逸君壶,无果,方想起辞职时,留给了办公室的美女。
据说,我离开后,办公室的两个美女,也很少喝茶了。
都说茶三酒四,或许是那么回事?
有点儿牵挂,我的逸君。
手头养护的几款紫砂,侍弄的都是红茶,滇红或者祁红。
此前数日,拙夫子与盈福,忽若一树梨花,包浆初显、略略惊叹。
西施一直沉稳着,纤毫不露。
想了想,用了西施——随意吧。
冻
在当当网上搜寻,想起来还没有收纳2011的订单。
第一单是2011年1月18日,两本书:
1.作家出版社出版的法布尔的《昆虫记》。
翻阅的极少,当时何种心境下的书单,已无从找寻。关于昆虫,我的惧怕远大于喜爱,后来的后来,当早间看到在厨房地板上挣扎的“小强”,唯一的感觉,是无奈。知他总会一死,可是是帮它一把以求“速死”,还是顺其自然,任其“苟延残喘”,实在很折磨。
2.美食家蔡澜《食材字典》,山东画报出版社。
找不到了,翻了多少,有何印记,一概不知。
那会儿,还有单位,有若干清闲的阳光伴随,在众多杂志中游走。有时,你会为一句话订一本书,犹如为一只纽扣买下一件衣服。但是,记不得蔡澜的那句话,或者,那道菜——只是相信
(2012-01-04 18:05)

2012,第一场雪,内心的激动与兴奋,出乎意料,
&
(2012-01-02 16:24)
开始降温。
几个花钵都有些落寞,花树绿着,却似被定格如标本。
钵里的土潮润着,拿着花洒,不知所以。
天上和地上,都潮润,些微的凉。新买的绿毛衫,领子有些扎,边走边扭动着下巴,听得到颈椎嘎巴嘎巴的声响。超市里热闹,却不拥挤,买了大大的柚子(弄不清,棒槌一样,清甜,水润),一些桂圆。售货员忙着撕扯果子上的枝叶,被我阻止,我要这些啊。
问“桂圆都是大核的?”
答,是。
回家仔细剥来吃,粒粒晶莹,果核细小清亮,可穿做手珠。
钧瓷水洗用来当果盘。葡萄红与柑橘黄,还有一份深绿,特别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