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14 07:32)

记得在十六岁的时候,狠心剪掉长发。至此,再也不曾留过很长的发丝。事隔多年,时过境迁。它们又恹恹而来,颇为意外。看它们日成气候,乱糟糟一片,不知道该如何打理。三千烦恼丝,果然为女子而生。天生的愠气,由此而始。
昨天去了之前去过的中介,阿祖西开车带我们看了很多房子,却没有很喜欢看到便想要住下来的那种。其实,只不过想要带有独立阳台布局的那种,可是,韩国的房间设计得有些“另类”,很多房子的晾衣服的空间是和厨房在一起的,充满烟火味,令人心生厌恶。看来看去,还是目前住的房子比较好,有独立的小“阳台”和独立的卧室。打算说服房东换新的地板和壁纸,然后再续约半年。放假的时候精神常常处于梦游中,不眠亦不醒,姑且称之为灵魂出窍。总之,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很TNND人间烟火,很TNND俗。
昨天和弟弟视频的时候,他说:你的衣裳怪好看滴咧。我说:你的衣服也好看滴狠。帽子也很好。打扮得貌似积极向上的文艺青年。他还说:你滴头发在那边做的么?我说:额自己剪滴啊。要知道剪一个刘海那是很贵滴啊。要知道我滴刘海那是长得很快滴啊。他:你自己剪?怪厉害滴。怪强滴咧。呵呵。我:嘻嘻。我们还是比较喜欢相互欣赏尔后互相吹捧一番。
前天从唐僧家打劫来的四条小鲫鱼已然翘掉两条。不是饿死亦不是冻死的。而是自杀身亡。我将它们养在一个玻璃器皿中,当天晚上便有一条不想活的小鱼跃出器皿,等发现它时,它已经横尸于桌子上。干硬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那里,就像处于酣睡中。心中一阵难过。便给余下的三条换了换水,置于窗台外面的空调上,让它们晒晒太阳。可惜,就在昨天,又有一条有思想的孩子,抱着不自由毋宁死的心态,跃出水面,从二楼的窗台跳了下去。呜呼,它的尸体我遍寻不着。我为我的行为感到悲哀,我竟然变相殺掉两条小生命,它们以凛冽的姿势死在我手上。余下的两条还不知道能活多久,便给它们换了个用来洗菜的盆,至少活动的空间增大了几倍,那是不是意味着能活得长久?阿弥陀佛。不自由,毋宁死。一切众生,果然平等。?
今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在等,一切,未知。像植物一样。像天空一样。像云朵一样。像星空一样。且行。且珍惜。
(2009-12-09 02:03)

以為記下來的,便是真實而久遠的。容易動情,並非脆弱,只是比別人更容易入戲。進入十二月,一天暖似一天。而前天,還下過一場細雪。可春天似乎正款款而來,聚眾戀愛果真很壯美,看上去璧人一雙又一對,堪稱神奇。
既然時光如流水,那麼,就寫點流水上的日子吧。生活還是充滿趣味兒的。那些又酸又臭的文字,矯情致死。上周在朋友的生日宴上,吃了很多很多好吃的,在有限的條件下能做出那麼多可口美味的菜肴,實為不易。一幫人一哄而上,帥哥們可勁地喝酒,美人們狠狠地吃肉,其實我多么想矯情地說,很多年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了。氣場很強烈,某酒帥似乎動了小神經,對列位美人想入非非,偎紅倚翠左摟右抱似醉非醉的模樣著實可愛至極。大家笑作一團,那姿勢頗為優美。就在大家原形畢露好不快活之際,倆酒帥喝高了小酒,似乎要持刀相向快意人生。說時遲那時快,眼看酒場變殺場,諸美人使出溫溫柔柔犀犀利利的軟語怒顏,終使殺幾暫且藏起。然,沒過多久,諸酒帥統統溜進洗手間,且將門關的嚴嚴實實,莫非和解去了?!眾美人身在門外,不知如何是好。便你一言我一語,爾後狂笑一番。你看,生活多美好,猶如云端漫步。
樓下的垃圾堆日益龐大。韓國人很注重環保,生活垃圾是需要分類處理的。而自從外國人的逐漸增多,且隨手丟棄垃圾的習慣,使得垃圾清理人員束手無策,忍無可忍之際便下了最後通牒,用中文、日文、英文寫出很正式的罰款警告,貼在每棟公寓的大門口,以便居住者觀之。幾種文字排在一起,我親愛的中文又位列第一,我想撕下緊隨其後的日本字,想玩一回乾坤大挪移,卻由于粘得過於牢固,始終無法將那一張碎紙拿下,好不氣憤。仙人說你真可笑。我說,我就是想撕下日本字,這樣韓國人就知道是日本人干的。玩一回天真,有何不可。對不對?呵呵。
人很八卦是不是?日子就是諸多八卦鏈接而成?!而經上記載:勿對他人妄下評斷。靜坐常思己過,閒談莫論人非。幾乎每次正面遇見小黑,他都問我既簡單又老套的問題,那個問題被大媽們問了多少遍,我都不記得了。小黑其實不小只是有點黑,他很高大也很帥,是我們的科長。一個有著憂鬱而溫良眼神的韓國男人,貌似大家都挺喜歡他。可惜他也是資本主義滋生出為生活而戰的小韓民眾,亦可惜,或許他同老美人我們的代理一樣,是我們的朋友。那麼多人,我只是對他和她,有感覺,溫熱愛喜的感覺。僅此而已。
進日很閑,似乎要閑出病來。便瘋狂地看電影,打發這一閑便要生出病來的日子。向來對肥皂劇不感冒,卻看了傳說中的《蝸居》,看至第十九集,便無力再看下去。繼續我的電影時光。生活本身就是血淋淋的充滿殺機的,我想保留一點天真,偶爾做做夢。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頭髮長了,如海藻般糾結在一起,亂糟糟一團團,為它們感到恐慌。很多年後,天生的煩惱絲又卷土而來。我想看著它,如何興風作浪。
(2009-11-30 07:31)

十一月的最後一天,看了一部半電影。不知所謂。那幾天,霧氣氤氳,雪依然遲遲不落。冬日不似往年,異常平淡。瓶子里多出一枝百合,已然盛開數日,依然吐露芬芳。十一月的最後兩天,在睡眠中。在夢中。
這個冬天。這個十一月。很神奇。
再見。十一月。
(2009-11-25 09:27)

氣溫回升,陽光明媚,秋天貌似回來過。這個時候,很想去爬山。想看山頂大朵大朵的雲彩,想要去看漫無邊際的雲烟,想拾取一襲霞衣。往日閒情,如今不愿重演。所有的時光,都敗給風煙。看著桌子上那個黑色手鏈,佛依然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似寐非寐含悲的眼。這萬劫不復的人間。這混沌的萬丈紅塵。此刻,我是那麼那麼地想家,想母親,想我親愛的們。
每次吃飯,大家都會飛奔著去食堂排長隊,以前還會似兔子般竄在最前面,如今已然失去了比賽的興致,晃晃而行。那一天,看見白紙上寫著黑黑的醒目的親切的中文:吃多少,拿多少。請不要剩掉盤子中的食物。心裡頓時升起一股無名火,NND,在這個食堂吃飯的還有越南人和菲律賓人,為啥偏用中文來告示呢。其實,這是廢話,也是題外話。不提也罷。
那天,GY在扣扣留言說他明天就要結婚了,還叮囑不要打電話給他,因為他不能接電話,因為那時候他和他的新娘正在婚禮中。我為他感到幸福。又一個好友,告別單身,告別散漫無拘的自由身。時光總是走得那麼遠那麼遠。每天都是嶄新的,而每天似乎都在重演。其實,已經開始癡迷于釋懷。只是理性的步調追不上感性的翅膀,還是會無端的生出一些情緒,無端的嘆嘆華年。想起她,那個美麗的奧地利女人。還有他和她。怕有一天,會成為他或她。天,千萬別瘋掉就好。阿彌陀佛。
我的美人們,會為你們收藏我的喜愛,它們會和我一起回到你身邊。譬如,那枚戒指,一絲帕巾以及未知,它們,只配屬於你。呵呵。
(2009-11-16 03:15)

聽說國內的很多城市都在下雪,以至成災。對這裡的冬天已然失去期待。它不可能在你拉開窗簾的那一刻,給你一個銀裝素裹的世界。於是,便不會去想,只是希望在每一個冷空氣襲來的日子,能看到漫山遍野的霞衣。那裡,已然繽紛呈現,色彩斑斕。很多道路的旁邊,堆積著厚厚的楓葉或金色的銀杏葉,踩上去依然會發出沙沙的響聲。在無雪的寒冬,放眼望去,山上依舊蓊鬱疊翠,她說這個深秋,儼如一個在玩藏貓貓的孩子,躲在寒冷的冬日,讓人欲罷不能。
終於能夠使自己的內心碎碎地平靜下來。有人說:人生最大的冒險,便是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從不期待被人理解,正如從不去揭穿或發現生活的真相。事實上,日子是自己過出來的,與別人無関。她想,會去做件瘋狂的小事,便於回味抑或回憶。此時,玻璃瓶里的花兒依然如火如荼地開著,而那兩株盛開多日的秋菊,在熱烈地萎靡中,它們的姿勢很唯美,花蕊在吐露芬芳,花莖已然支離破碎。花兒謝了還有蕊,如此詭異,令人著迷。
拿捏幾雙煙花,這空寂的夜,怎麼就那麼地快活而美麗。桌子上色彩奪目的糖果,還有細細的長長的巧克力棒,在傳說中某某節的那一天,為何人人面露桃花,囍氣異常。那一天,大家貌似都無比幸福快樂。
乖說:她在新家為她留了一間屋子,便於回到鄭州時有個棲身之處。女兒已經懂事如她般乖巧伶俐,可是還會跟她一起生活。心裡異常溫暖,因為有乖,她感到很幸福也很恐慌。這人間煙火,這無盡的溫柔。
喜歡在寒冬煮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抱在手心的感覺,那麼溫暖,那麼慰貼。有位仙人在昨天送來一雙粉色的棉布拖鞋,上面繪有數只翩跹起舞的蝴蝶。穿上去綿軟舒適,花兒那麼美,牛奶那麼香甜,寒冬那麼美麗,自己,那麼癡癲,她想,她會很幸福。就讓她喚一聲她心底的糾結:阿彌陀佛,安。
(2009-10-23 09:19) 
多年以後,她已成為他的妻,這短暫的無人知曉的幸福,在權欲中消融。他最美麗的姑娘,在彌留之際,並未死在他懷里。當初那個送他花朵的小女孩,從生,到死。似乎都是為了等他。他赤手空拳騎上戰馬,所向披靡殺敵無數。只是,在她穿上聖潔的嫁衣時,她的容顏,帶著亦生亦死的容輝。
(2009-10-14 09:34)
昨夜落了一陣雨,以為早上還會一直落下去,會淋著雨回家。天亮後卻發現晴空萬里,陣陣寒意襲來。而此時,天空密佈著大片的烏雲,又一場雨將會寫落。适才發現有窗臺的感覺真好,透過它能看見天空,雲朵,星空,月光,燈火,行人,植物,還可以對著鏡子在那裡剪劉海或捏煙。早上用洗衣機洗過的床單,帶著細微的潮濕,置於樓頂風乾,便將其收回屋子里,生活的味道穿透其中。貌似神仙般的日子所剩無幾,虛度也好頹靡也罷,就讓青春荒誕些生活隨意些。
內心愈發愚鈍頭腦愈發混沌,需要閱讀,需要書籍來豐盈內里。就讓這該死的溫柔,見鬼去吧。
(2009-10-06 10:29) 
記得在看閱兵儀式的時候,無法抑制內心洶湧的激動之情,數度哽咽。我將那面國旗插入窗臺外面攀附的電線上,看它在風中搖曳生姿,那種姿態,使我感到無比驕傲無比興奮。我找到一些很久遠的歌,突然發現它們竟然如此動聽如此波濤洶湧,似巨浪般向我襲來,瞬間將我吞沒。彼時,天空晴朗,萬里無雲。
貳拾陸,終於成為過去式。那一天,我想我是瘋了。不能夠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語,不能夠很好地表達我的情感,不能夠陪他們好好地吃完一頓飯。在那麼多朋友的面前淚流滿面。其實,我多麼想告訴他們我是多麼地開心多麼地幸福。他們來陪我過那一天,我無法控制自己不去哭泣,正如無法克制我隨時侵襲而來的小情緒。唐僧說我瘋了,我很感謝他。其實,他又何嘗不是一樣呢。身處亂世,只有瘋魔方可活。那一天,我想起那次“偽生日”,曾得到一枚煮熟的雞蛋,無比意外亦無比欣喜。不要讓我發覺,貳拾陸過去後,青春便與我無関。不要讓我知道,青春終究是要逝去的。似乎我還知曉,我依舊懷揣一顆無比天真的心。與有情人,做快樂事,不管是劫還是緣,是悅還是怨。
在一個陽光尚未蘇醒的午後,獨自去了火車道旁邊的那座小山。走過供孩童玩耍的滑梯,走過造型生動充滿童趣的小碉堡,還有那一排刷著綠漆的鐵柵欄。我看見很多孩子在歡快地打籃球,還有身著可愛裙子的小女孩,她們背靠背坐在木質長椅上。我悄悄地走過去,在她們身旁坐了下去,脫掉躋拉著的拖鞋,就在那裡坐著,什麽也沒想,內心無比空洞卻充滿哀傷。我還去尋找過去年看見的那隻熊,可是它已然不在那裡。原來的空地上已是蓊郁一片,生長著繁茂的生命。我不禁啞然失笑,原來,不曾改變的只是自己。原來一切都已經走得很遠很遠,遠到無法追溯無法懷念。我不曾感覺到難過,亦沒有悵然若失。我只是感動,為自己,為千樹千山,為遠去的鴻雁以及逝去的風之影。
喜歡每一座山,每一株綠色植物。便帶著怯意往山的深處行進。此時,紅葉未曾漫山遍野,只是感覺到絲絲寒意襲來。地上零落著一些果實,亦無心拾取。於是便將眼底之物,裝進心裡,淡然一笑。
只是想活得純粹一些,以為它們會與我同在。可是,它們無法與我一起走到時光的盡頭。是不是真的如他們所說,我們能夠真正擁有的,亦只有自己,只是自己。於是,我一笑而過。而彼時的陽光無比耀眼,深情地灑遍每一個角落。
這個十月,無端地滋生一些快樂或抑鬱。還是比較喜歡聽許巍的歌,會在他的聲音里探尋流年,會沉醉,會神往,會心動,亦會神傷。

一阵雨落過,天骤然冷将起来。不知何時,窗台下面的空地上已然多了一个垃圾堆,如同無望的日子散发出腐朽溃烂的气息。隐藏于心底的暗流,在這初寒的气候,湿霾雾霭,嗤笑清秋。
她坐在摇椅上,月华袭身,素衣玉面颦眉浅笑却又不动声色。她似乎从来不会带着笑靥妆上容颜,矝冷,端姿。世故人情,奴侬软语颦于眉宇之间。聼不得的情深义重儿女情长,任流年逝于嬉笑怒骂之上。那一袭华丽的袍子,生出虱子無数,啃噬锦绣华年。這一幕戏,生动异常。白月光呵白月光,你究竟是圆還是缺?是寒還是惬?
爲自己在這个深切的秋,許下一个心愿。以期,得逞,或,失去。在那座山,层林浸染霞光披身之际,會带去逝水崋年,并肩而行。還會去看望那只颓败退過色的熊,看看它是不是依旧是去年初见時的模样,依然呆呆地决然地坐在那里。這些情,那方景,完好無缺般存于現世,我想,我會很幸福。那些美与好,如此令人难以忘却,會将它妆于眉目之下,爲己私有。
希望這些,不是笑谈亦不會沦爲一场空話。它是我,心底未曾涌現的暗偈。人間的無相劫指,無一幸免,任它是谁。
(2009-09-01 09:45)
“求求你给我一份工作吧”,她用惶恐茫然的眼神哀求着他。他面呈怒色地冲她吼:十二岁的孩子,我能给你什么工作。稚气未脱的她认真地说:我会殺人。
“生活一直是这麽艰辛,还是,只是在童年”。“对,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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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會在二楼的窗台。对着镜子修剪刘海。几乎每天如此。阳光总是会穿透玻璃。穿透每一件物体。唯独内里。苍茫的依然苍然。清醒的愈发清醒。
已然不再會爲自己落泪。可是还是會在看影片的时候情不自禁地流下泪来。有一种生活。羡慕不来。表演不了。活在当下。懂得自我开释。便是给予自己的恩赐。
在五点多锺的时候。天还未透白。这个時候是最开心的時刻。不必看熟悉的風景。不必在意自己有多麽疯癫。一个人。吹着口哨走過人群。天空依旧很黑暗。而心情却欢畅無比。
即使過去一年再一年。即使過去一天又一天。我还是那麽的想念你。亲爱的薇。不知道这麽多年。你是怎麽過的。是不是有一个人。在你身边。给你温暖。常常會想起那年的秋天。翻山越岭的你挨家挨户一路询问来到我家。而此时已是黄昏。当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笑你傻。笑你疯了。而你呢。你说你只想和我坐在一张桌子上。在一起。读書。写美好的诗句。骂坐在身後的男生。再後来。你便消失在我的生活中。到如今。你再也没有出现過。我是多麽想亲口对你说。这麽多年。你一直在我内心深处。此時,我很想你很想你很想你。假如真的有最想要见的人。假如你能够看到这些字的话。我想说。我一直最想要见到的人。那个人。便是你。
很多朋友問我什麽时侯囬去。我说不知道。没有计划過。其实。真的不知道會在哪一天囬去。或许。會在二十七岁的生日過完之後吧。亦或许。遥遥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