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最后的刀客
浓浓月色如酒,纤纤弱柳扶风。
在淙淙的流水声中, 在黄鹂的婉转声中,在燕子的呢喃声中,在鲜花的芬芳中,古老而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春天如约而至。
打开窗子,远看黛如描,浅黄色的绿意分外逼人,柳条上也写满了新绿,近处,几处梅花绽放,偶尔几缕香,细细地钻入鼻孔,身体也变得无比轻盈。在温暖的春风里,我想,轻愁的季节也该结束了。
那些愁,只和落花有关,只和残月有关。而今,一切都不再残缺和萧索,春天在风水的营养下,逐渐丰盈。只有小草的拔节,叶子的成长和花蕾的绽放,绿意渐浓。假如在这样的季节里固守心灵的一方轻愁,那还有什么季节能让我们开怀?我们的人生还有什么快乐可言?与其在轻愁的疼痛中变老,何如出去走走,在轻盈的季节里做自由的放纵,让轻愁的枝头开出
枫叶红了,在这个雁字南飞的深秋,心也变得苍茫.
故园的秋,来的有些迟、有些凉、有些空旷。在这个秋天,风吹过山峦,我想起了那飘扬的秀发,想起了善舞的长袖。舞蹈,在铺满火红枫叶的林间,观众,只有一个寂寞的瘦影。
枫叶红了,红,是秋的开始,亦是绿的谢幕。那种颜色,使我想起了落日,想起了别离,想起了永诀,那是永留于记忆中的血色黄昏。
枫叶红了,我站在高高的山顶,俯视这海底一样茂盛的红色森林。风吹来,浅浅的水藻随风涌动,一波一波。我多想生出翅膀,俯冲下去。躺在这红色的水底,把所有的沉重卸下,那将是何等地舒展和轻盈。
枫叶红了,我在这个秋天寻找我们的距离,牵挂而温暖的距离。太近了,会融化,太远了,会冰封。这个距离就是红色。一生一世,我都不能离开这种颜色。我想把这鲜艳的红贴在
今夜,月圆,风舞影摇,清辉一片,如水般从记忆的隧道中流过。
月光一如信使,带着故人的讯息,穿越时空一路走来,我看得见,你的问候和祝福。我读得懂,你的关心和惆怅。那些深深浅浅的记忆,在岁月的磨砺中,变得格外清晰。那些结痂的痕迹,依旧是那样的鲜红,那样的惊心。我不敢回忆,怕心再一次跌落深谷,再一次碎去。
月光如水,往事如梦,一切,恍如昨天。没有风,你的气息已由月光带来,那些久违的淡淡的香,已和昨天悄悄重合。没有雨,那些微咸的水滴却缓缓滑落,溶入脚下的紫陌红尘,营养着记忆生长。没有云,月光却轻轻载来你的梦,安放在我的枕边,鼾声微微,企盼另一种相逢。
月光如水,流过记忆的河。春天的月夜,我把一个故事种下,月光可以做证,浇灌的手小心翼翼,不敢碰触。却不知这世上有这么多的寒流,一树繁华瞬间落尽,那失落是如此地刻骨铭心。
月光如水,从历史的深处
明月升起/桂花绽放/在那枚弯弯的月亮里/一个女孩沉睡于自己的天堂
天堂里没有酒/不能放纵/累积的伤
天堂里没有爱情/不能寄托/单薄的相思
那一丝丝的乡愁/在年复一年的等待里/渐渐变白
女孩啊/月圆的夜晚/请你回到家乡/不再流浪
日子/平淡如水/回想/童年/记忆里温暖的阳光/漠然依旧
心情/昨天的乐园/在这个功利的世界/彻底丢失/谁有工夫去追寻/那凋谢的速度
所以/红颜总是在刹那逝去/惊艳/定格于干涸的记忆
纯真/在现实的风化中/底色渐渐淡去/被欲望覆盖
落寞/是必然的结局/在夜凉渐重的黑暗里/不要盼望/春天/能突破寒冬来临
昨夜小楼西风/碧树凋尽/空余落叶飞舞
渐凉的早晨/我要远行/脚步踩痛这单薄的路
不愿象鸟/只在你的天空轻轻地划过
不愿象云/在你的世界里漠漠地飘远
了无痕迹
回首
往事碎去/谁能再用回忆的丝线串起
黑暗的夜里/只剩下箭簇铺成的路
我小心翼翼地行走/不惊醒你的梦
留下的红
也许能唤起你些许的颤栗
草/不会黄/花/不会零落/一个雨夜/我从江南飘过/美丽的风/如故人/多年以后再见
夜/不会冷/月/不会长圆/这个夜晚/我从江南飞过/温暖的雨/象小手/从伤痕上划过
寂寞的小城/没有涌动波澜/没有归人
孤独的小路/不再发生故事/只有过客
青石街道/达达的马蹄只在三十年前响起/声音依旧落寞
江南/成为我的往事
没有人记得我的经过/江南/在我心里定格
柴扉/虚掩
窗棂/未落
荷花/柳絮/东风
清茶/夜雨/棋子
黑夜/想念江南/旧事/已锁
想做一只鱼/可江南/怎能遗忘
想做/而不能/想醉/也许不需要酒
江南啊/注定只在水里/只在风里/只在春天
江南啊/注定是道风景/永恒
而我/渐渐老去
只是个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