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越来越快的生存,节日里越来越少的问候,人与人之间越来越赤裸的关系,冬天与夏天之间越来越接近的暧昧,越来越搞不懂的真与假,越来越不知道深浅的浑水,越来越多的三岔路口,越来越少的率真沉静,越来越浮躁的心理碰撞,越来越多,越来越少,越来越真,越来越假,越来越陌生的越字,在2000年以来的十年里演绎着,缠绕着,纠葛着,混沌得如雾里看花。
十年,三十年,六十年,年代也许代表不了全部,却把许多东西划分得如此深刻,到如今的时代,站在三岔路口的人们,时时驻足回顾,却找不到来时的脚印,太快的变化掩盖了一切可以遵循的痕迹和记忆,逼迫你放弃和选择,扛起一面面重如山的大旗,在没有信仰、没有目标、没有归宿的路上飘荡。
三岔路口,一位妇女领着一个几岁的小女孩,用烧秃了头的木棒翻着地上燃烧着的冥纸,泪水顺着唇边滑落,微弱的火光下,小女孩一脸茫然地看着,不时用小
站在戈壁滩,才知道
生命的渺小,一望无际
黄色与蓝色的绝配
幻化出海市蜃楼
脚下与前方,路
通向四面八方
却没有足迹,淡漠
鬼魂一样缠绕,想出逃
层层叠叠
千变万化
瞬间平复如初
思维也停止,升腾
别
大连综合高中女生跳楼自杀事件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了,到现在除了《半岛晨报》在12月10日做了一期基本报导之外,《辽沈晚报》在12月11日也做了相关报导。网络上更是到今天才出现在转载于《辽沈晚报》的内容。可以理解因为官方和警方在情况不明之下不可随意报导,但是事件本身并没有刑事案件那么让人敏感,却偏偏没人敢去做更深入的报导,而大连其他媒体更是三缄其口,不敢言语半句。这不禁让觉得这件事本身并没有自杀那么简单,当本地媒体大张旗鼓地报导上海女研究生自缢的新闻时长篇累牍,而本地事件却只字不提时,让人觉得媒体具有了相当的欺骗性。
而此时,在一篇相关事件博客文章的评论中,有人匿名说出了一点端倪,似乎这个借读于这个学校的学生的突然自杀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有人下封口令,说全体老师和学生的电话和短信都将被监控,而报导此事的记者将受到市委宣传部的惩处。在事件没有明确结果之前做些封闭可以理解,但是如此言语似乎有些过分,在议论自由的今天,即使重庆的黑社会严
“经济适用男”,怎么听怎么有点象经济适用房,这是最近出现在人们视线中的新名词,这一类新人备受女白领热捧,个中原因,还真有些意思。
经济适用男,具备以下特点:身高一般,发型传统,相貌过目即忘;性格温和,工资无偿上缴给老婆;不吸烟、不喝酒、不关机、不赌钱,无红颜知己;月薪2000-10000元,有支付住房首付的能力;一般从事教育、IT、机械制造及其他技术类行业的男人。
经济适用男的出现体现出了一种倾向,越来越多的男人开始转型,当改革开放初期的万元户、暴发户成为一段不可复制的历史之后,人们已开始客观地看待创业、工作和生活。而对应的,女白领现在所承受的来自于社会、职场、家庭、爱情等方方面面的压力愈来愈突显出来。原来所要求的个头要在一米八以上、长相要帅气、要有房产有车有存折,至于烟酒、赌和红颜、蓝颜,却都游离于可有可无之间,物质高于一切的年代,被贫穷落
湖南湘乡市某私立学校发生严重踩踏事件,造成8人死亡,多人受伤,而死者和伤者都是十四岁以下的孩子,一起悲剧,在毫无预料和预警的情况下发生了。校长被刑拘,教育局长被免职,可是逝去的生命却无力回天!谈到伤心处,不只家长肚肠寸断,就连同学和老师都是难抑悲痛。可是,哭,有用吧?能解决实际问题吗?
悲剧没有发生时,每天都是这样过,每天都在上晚自习,每天都在这个楼梯上上下下,每天都不会有更多的老师在站岗,每天都会有同学在打打闹闹,可并非每天在发生悲剧。正因此,人们逐渐淡忘了可能发生的一切,因为不常有,潜意识里就会认为是小概率事件,甚至认为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我们这里。其实,悲剧往往就是在不经意的疏忽大意和马虎的一瞬间发生的,安全我们总在讲,却总在发生安全事故,不单纯说隐患,就是每天听得见看得着的,就足以触目惊心,可麻痹大意却象挥之不去的毒瘤一样永久地疯长。
这八个花季的生命逝去了,
脑袋空空,想风
揪着头发把自己提起来
离了引力的脚步,虚浮
雪霁时,忽然间沉重
冬天还没有完整
飘飞的雪,转瞬即逝
而那份原味的冷
也打了折扣,似应了2012
呼唤,走过的村落
与炊烟一道升天
那条四眼狗,因贪吃
雪,纷飞,迷了眼
城市的街道厚厚地覆盖
火车站伫立在风中
象白色的小屋,这是一座老站
原来只在应急时才会使用
而今,刚用了几年的车站拆掉了
因为要盖更新的,换了领导
才有了这座老站的新生
天,好冷,辨不清方向
就连出租车都拒载近途的我
这座有着江南江北和主城区的城市
橡皮树,耷拉下厚厚的叶子
受了风寒,阳台里的阳光
抵不住窗外的寒意
一时的疏忽,罪过
叶子的绿愈发浓重
却挡不住流言
低下的是头
回不来的,是淳朴的当初
无论是袁贵仁的上任,还是周济的谢任,都只是给人们一个信号,“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火会从哪烧起,从网上关注的焦点教育公平入手,难度太大,试想中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泱泱大国,想在“一夜”之间实现教育公平,根本就不可能。
当然,人们总是会寄希望于新生事物,袁贵仁其实不属于新生,因为他有九年的教育部副部长经历,那么如果说周济时代实在糟糕,那么作为副部长的袁部长是不是也难辞其咎呢?即使他曾经有过超前的言论,但却没有在实践中兑现。
教育体制改革势在必行,可改革起来真的麻烦多多,在前二十几年的教育体制改革中,可以说喜忧参半,就象王金战比喻的中国的教育体制就是逼着“牛”和“马”赛跑,其实真的是这样子,他把“好学生”、“坏学生”形象地比作“马”、“牛”。
“马和牛赛跑,牛肯定输,但这不能够证明牛的无能,而是安排这种比赛的人的无能。”王金战说,“而
久违了的流星雨
沉淀的梦境
清晰印在心头
一片森林与一棵树缠绵牵手
海棠花谢的时节
柔情如秋
屋外的那片叶子
画着永远的绿色
种在笑容里的希望
支撑生命长向苍天
天晴了风才轻
灿烂没有界限
淡定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