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很大,看午间新闻就知道了,央视虽然不靠谱,但还留有一点真,像出现沙尘暴、洪水、雪景之类的画面还是可以相信的。我本来都没胆量出门了,但朋友有事,还是出去了。入冬以来的气温让我觉得全球变暖这个说法纯属造谣,我挺纳闷,我天天冻得跟三孙子似的,为什么哥本哈根达斯会议还开的那么如火如荼。
这几天没有节制,早出晚归,花钱如流水,几个朋友也是如此,我们的钱大部分花在了一些事后想起来都后悔的地方,比如,比如喝了路易二世了,喝的时候我就在想路易二世是什么玩意儿,只听过路易十三,最后我还专门看了下瓶子,河北昌黎,不是法兰西出的啊,一问朋友,258一瓶,我操,绝对是蒙土鳖呢。
自己在家的时候,三天的假期我突然觉得怎么这么长,每天起床NBA基本上都是下半场了,好多热心阿姨打电话说你来我家吃吧,或者我上你家给你做吧,我才明白原来我爸妈人缘这么好。因为我还在睡觉,于是一一拒绝,虽然我自理能力不强,但也最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还是选择自己给自己做顿很难吃的午饭,吃完就出去混,混到很晚再回来。我实在不愿意晚上再吃顿自己做的晚餐,否则这一天我会觉得过于恶心。所以我一直觉得,要找个
09年最后的时刻,我依然24,没有太特殊的情结,外面炮声隆隆。
这一天,我在玩了一个通宵后于10点起床,到喜欢的小店,要了一碗拉面,几个肉串,又去超市买了一瓶果缤纷两袋酸奶。下午和一个友人见了一面,虽然我觉得和一个男人在肯德基用吸管喝饮料是件很傻逼的事情。晚上,我记得很多人在举杯的时候说新年快乐。本来我是打算在家泡面吃的,还是被朋友叫了出去。他们告诉我,新年不能这样自己过。于是,不胜酒力的我再次喝多了,提前溜了回来,到家后再次抱着马桶……我相信这是谁也不知道的。
我不想写什么总结。对我而言,过去的都没什么意思。回首这一年,所有的事情只有自己知道。我不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不为碌碌无为而羞耻,OOXX,那便足够。
写到这里,居然,跨年了,我操,25了。
对于刚刚到来的2010年,我只希望自己依然像今年这般开心,像以往的任何一年那般开心。这就是我的最高目标。
这一年即将过去。
赶在年底露个脸,以回报我这仅有的一小撮XX分子,谢谢,对你们给我的肯定我表示充分的肯定。
正常套路下,是不是还要握着麦声嘶力竭地喊一句,后面的观众,我有看到你们。
虽然人来人往的都不知道谁跟谁,但无所谓,算是落个有缘对面不相识。
我觉得我做的很不好的一点就是特别特别特别少回复留言,也特别特别特别少去别人那留言。
结果搞的自己好像特别特别。
有时候觉得我得改改,后来还是觉得,希望大家早日习惯。我实在是个很难改变的人。
一般我看到自己的照片,都会不要脸地说,我操,是相机不行啊手法不行啊还是朕不上相啊。
我对黑白照片情有独钟,仅会的一项处理技术就是把照片变成黑白的,实在很低级。
今年最郁闷的是,几乎所有人见到我都说,你胖了。
所以我明年的目标是没有蛀牙和回到六十公斤。
其实天天这么胡吃海塞的,我也挺不容易的,就别挑肥拣瘦了,你们只需看到我胡子刮得很干净还有我手里捧的那本是圣经就好。
今天在家,关上电视关上房门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打开电脑。
没有左手扶墙。
也没有右手紧撸。
一整天,在憋一个东西。
年终工作总结。
妈逼的。
都快五点了,总算是射出来了。
一千来个字,就把我搞的精尽了,是谁告诉过我一滴精十滴血的?
这是开头:
“精彩纷呈的2009年即将结束,我的思绪却久久不能平静………”
平安夜,我觉得我就像以往那样,平安度过就好。
其实不知不觉在我国这已经演变成一个流氓夜,不信去问问周围的宾馆酒店。但还是提醒出去耍流氓的朋友一定要做好防护措施,问好安全期,这样你才算是个好人,好人一生平安,连耍流氓都平安。
耍不上的男流氓们也不要太灰心,大可以自己在家,关上房门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打开电脑,然后左手扶墙右手紧撸(危险动作未经处理,未成年人不要模仿)。
实在不幸连这功能都丧失了的话,今晚就割了JJ,本色迎接明天的剩蛋节。
冬至这个节气是不是来的慢了点,我觉得冬天早他妈就至了。北方冬至还有吃饺子的习俗,坊间都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我一朋友说所以人生最爽的事就是一边吃着饺子一边玩着嫂子……
然后傍晚的时候我正在学院路上溜达,被我叔叔一个电话召过去,什么也没说,好像很赶时间,直接拉到那个湖湘会馆,见到几个人,一个北京某百年高校的院长,咱懂礼貌啊,赶紧上前握手叫叔叔好,一个我都不知道叫大姐还是阿姨的显不出岁数的女子,我叔叔说是他高中同学,最后我也没忍心叫她阿姨只是点了个头,还有一个不知名人士,以及一个比我小两岁的小伙子。等围桌坐好后这群人一开口点菜全是湘乡话,连同服务员在内,我才明白原来都是故乡人啊。本来想展现一下我纯正的家乡话,因为那绝对是中国最难懂的方言,没有之一,无奈这的菜实在太地道了,我甚至觉得这是我纵横饭店这么多年吃到的最好吃的一顿,于是光顾着吃了,没时间说话。
我记得那个院长拍着我的肩膀说,你多去我那个实验室转转,有很多不错的姑娘。我说,好啊,改天一定去看您,和那群姑娘。
那个大姐阿姨是来北京开会,转天就要回湖南。我就听见我叔叔问她怎么样。
下午去见一个朋友,原因就不说了,有点复杂,但纯粹与我无关,我知道身边一些相熟的人会看到这里,所以就不涉及任何姓名了,估计大部分人也看不懂。我们在外面说半天话,又去一个小店坐了会儿。她一直说自己真傻,傻了好几年,竟然是这种结果。
我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也觉得很意外,虽然对于他们两个,我总是开种种玩笑,但说实话,看她买回程车票时,我还是替她感到难过。于是我试图安慰,玩笑告诉他男人不止都是流氓,也都是骗子,还说些莫愁前路无知己的话。可是就连不太有良心的我都知道谁也不可能轻易就放下好几年的感情。所以这个姑娘总是说着说着眼圈就红,我实在是没办法,我一见姑娘在我眼前哭就什么良策都没了。
天快黑的时候,送她坐上出租车,我说,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了。
突然很感慨,想起今年年初送我以前的女朋友上火车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太多,隔着候车室的玻璃看她走进地下通道,我很放心地就转身回去了,想不到这一转身,就快一年不见了,真是好久不见。
实在无心多说了。
其实我明白,也不太明白,为什么每天都会有不同的朋友告
大概昨天、前天还是某天,京城开了一个会,我身边好多人就欢欣鼓舞了。
会议主题是“XXX会议决定遏制房价过快上涨”。
然后好多网站报纸的评论员逐一深刻剖析,太深刻了,完全看不懂。
我相信,把以前的用词“抑制”改为如今的“遏制”是迫不得已的文字游戏,毕竟因为这个事儿开了那么多年会了一定要给老百姓一个耳目一新的感觉,于是使用了新动词(弱弱地问是动词吗?),同时我也相信这种近义词产生的效果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就好比哪天我管我爸爸不叫爸爸了,叫爹一样,我跟我爸都不会觉得有何区别,但如果哪天我管他叫DADDY他肯定会吓一跳,我爹再叫我一声oh
my son我肯定就吓跳楼了,太黑色幽默了。
所以下回再开类似的会,我建议改成“扼杀”之类的,真是的,那么大一智囊团,连文字游戏都不会玩。
还有关于重音怎么读,我觉得应该放在过快这两个字上,遏制的是过快上涨(注意过快要读重音),不是上涨。假设房价真的嗷嗷儿往下跌,跌到万众期待的崩盘……利益集团全都完蛋,高层最后会发现完蛋的全是自己的亲戚和门徒等等,甚至是他们自己,所以还是让最没有发言权的老百姓们继续在水深火热中抱团直至精尽而亡吧。特
刚吃完饭回来,喝了不少,没再续摊。我身边一个好朋友,浩哥,凌晨两点半有人叫他出去喝酒,到天亮,八个京王子,他义无反顾。
这叫魄力,我是不行,过了12点就彻底歇菜。睡死了,上帝叫我都没用。
现在想来还惭愧,有那么几个特别好的朋友结婚,头天晚上叫我出去玩我都已经睡着了,第二天大清早去接新娘什么的也从没如约到场过,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抱新娘上楼的。
我就是相当不喜欢通宵,任何事物都不能阻挡我的睡眠,我必须要睡觉。最破例的也就是晚上十点出去混,因为实在过意不去,好几个人都在院门口等我,说不见不散。
年少时玩电脑都通宵不了,奇怪的是有人居然能连通一个月,惊为天人,最后天人在拉屎的时候睡着了,倒在厕所里不省人事,让警察带走了,真是亲眼目睹,相当震撼。从此明白一个道理:任你在游戏里呼风唤雨,最后还是经不住一泡屎。
何况现在一通宵就是打牌,很多朋友说,今天不论输赢,就是图个乐呵。我觉得这个真是扯淡,只有赢才能让自己开心。
所以我总是输,于是让别人开心。
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们。
这句是歌词。
果然一说房价,大家还都是很有观点的。
说的都挺对的,B哥说如果涨到十万/平米,卖了以后住哪儿,我觉得如果我现在购进一套100平的,真涨到市值1000万的话,卖了以后我就移民啊,加上未来人民币升值潜力无限,我去澳大利亚买套带泳池的别墅应该是可以的吧,或者我去东京,买套七万人民币一平米精装修还带永久使用权的房子应该也是可以的吧,剩下三百万还可以做点正版毛片的正当买卖。
谁也别说我不爱国,对这个国家,我觉得除了许多姑娘值得眷恋以外,其余还真没什么好舍不得的。没人性的帝国主义国家虽然对别的国家不怎么样,但对自己国民还是很好的,不跟咱们似的反着来,对待外国人跟亲爹似的,对待自己人跟继母似的。
而且我觉得陈胜吴广那样的刁民组合几十年内还出现不了,在体制内早被和谐了。太难了,这号人得是个什么概念啊,得像紫霞说的,是个盖世英雄,驾着布加迪威航,一脚刹车好几百块钱的那种。
还有朋友说不能买个随时可能负资产的炸弹回来,这位朋友身在境外,我也不知道涿州的房价为什么这么变态,肯定少不了北京强有力的推动,因为涿州南边紧邻的高碑店,均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