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Qing(qing.weibo.com)圣诞节活动#如果我也是一只驯鹿#中制作了我的驯鹿,这个驯鹿可是千种搭配随你心情组合哦,今天的心情怎样,今天的驯鹿就是怎样!来做一个吧!活动地址:http://t.cn/S4pn72 @刘德寰 @朱小茜茜 @乖乖的elephant @淡如水Leo @李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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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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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钟 晚钟敲响从都市那边 飞来安静的翅膀 晚钟敲响从新月的梦里 晚钟敲响从天堂上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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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 |
说实在话,这是我见过的最亲切的女人之一,高贵得体,黑框眼睛挂在鼻梁上,书生气十足,且说得一口哝哝软语。
五十岁以上的中年妇女,身上是单一的白颜色,有点愁容又有点杞人忧天,但总体感觉是和蔼可亲的。
旁边的年轻女人一直不说话,一身白大褂,她在动笔记着些什么。
“躺上去……皮带松开……衬衣拉到胸口上……放松……”依旧是不疾不缓的和谐语气。
事实上,我一点也不紧张,我感觉不到我的裆部有任何异常,我不明白她那么多的怜悯是出于什么目的。
她用黏稠的液体涂满我的腹、我的腰、我的胸口……
“侧过去一点……放松……再侧过来……好了……”除了这些,我肯定她还在念叨着些什么。
那个年轻的女人奋笔疾书,布屋里一片死寂,只有三个人的喘息声,不疾不缓……
这是一场不激烈的较量。
我又回到地上,系好皮带,甚至连鞋都不用穿上--它们一直在我脚上……象那些白花花的画面,有人屈起膝盖,但鞋跟尖得令人发指。
这事儿就这么结束了。我又喝了口水,然后用卷纸擦掉腰腹上那些减减变干的液体……
在掀开门的那一刻,中年女人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并且意味深长
“小伙子,回去你应该多喝点水了……”
在刺眼的白光下,我终于看到了我要的结果:
前列腺无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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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
小乖被车撞了,瘸了脚。
一直觉得它通晓人心,也能躲过所有疾苦灾难。即便是谩骂、相逢、伤痛,和一切人们慢慢消失的情感。
也许是广州大雨倾盆的那天上午,它被老爸骂了,躲在沙发底下。天气有些阴冷,它远离生门。而路一直开着,人人都向往孤独,一如往常,空如原野的八字舞步。
想必这次它是怀着失望和愧疚穿过马路,才会在看到爸爸妈妈的时候如此兴奋,躲避不及。
它什么都看不到。它自然也来不及躲避,来来往往的车流。就那么一瞬间,我想象着这一切如期发生,而重逢胜过万千即逝的蜂鸣。它被疾驰的车从后腿上碾了过去,整条马路都听见它凄惨的叫声。它深沉而吝于倾述的声线像痛感一样流变全身。它未曾这样叫喊。当它在夜间多次咬下脐带,送走亲生骨肉,重逢之后依旧撕咬相斥。它一定还惦记着什么,独自占有这份恩宠。在别人的余温里,而我至今方能鼻子微酸。错过欢乐,也错过苦楚。连奔跑都如此孤独,拖着残腿,一地血痕。
它在窝里趟了两天,第三天微曦初降,它又开始拖着残腿往来相送。有几次它半偎着姐姐,流于百事百物,却未曾告知它一个结果。它应该再无力承担,只要这躯体仍在。
忆及逝去多年的春冬,气温就是现在这样,所有的生物逐渐老迈,类似的伤应该不会痊愈了。在我臆想着情况会慢慢好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地跑回家,再爬上四楼……那是它的归属,它应该会在这个最陌生的地方终老。它连伙伴都丢失了,那样落寞的眼神,原来我也是长久也遗忘不了。
它的寄托是愉快地奔跑,欢送、喜迎……每次快乐地嗷叫,胜过千句缠绵。原来,在离散之后,一切感情都是果敢尝过的禁果之味,如烟消失。它也再无骄傲的影子,如风停止,暮霭疾驰。
而在姐姐的生活里,那会不会是她唯一的寄托?
关键词:老头加孩子的音 2010 AM 纯净的情感 民谣 迷幻 安静
黑暗的房间 沧桑的游吟 不插电的纯音 仿佛是一个患有幽闭恐惧症小孩的呓语 还有粗重的喘息声
好久不见 Maximilian Hecker
专辑介绍: 在2008年, 我感到自己无法在事业上找到满足感。我觉得自七年前我决定以音乐作为事业之后, 则无法再于演唱会或录音室中表达到真正的情感。我似被困于完美主义及传统的紧身衣之中 --- 部份出于自己, 部份来自其它人。回顾以往, 我发现我在台上及录音室中所做到的, 只是我情感不完整的引用, 我的灵魂就好像受这些录音及演唱阻挡着。那是一连串净化同时亦伤痛的经历 --- 包括在2008年十一月于东京与一个名叫Nana的日本女人之相遇 --- 传达了一个我称之为的「分解模式」的讯息给我, 为了「生存」, 我开始消除我环境中所有使我窒息的元素 --- 我把自己从自我陶醉的需要中解放出来, 停止刮胡子, 每天穿着运动裤, 远离女人, 或有天会找到真爱的想法。我开始再制作街头音乐, 或者应该是进行「公开冥想」, 每天6个小时, 就好像无人在听地唱 --- 这是唯一可以打通到我灵魂深处之路的方法。后来, 我开始在家录制我的新歌, 就是作曲之后, 随即用最简单的器材录制 (很多时就只是一支咪)。曝露于街头音乐及「尘土」之中。抓住有灵感的时刻。我的灵魂, 我纯真的情感在录音带上变成不朽。所有以前握杀及阻碍我情感的理性程序 – 如乐器选用, 编排, 撰写精炼歌词 (唱片内的歌词大部份都是在录音时, 我内心深处触发出来的感觉) 以及最后的专业录制 --- 都一一省掉。剩下的只有精髓: 纯正的情感, 艺术的纯净。
有兴趣的童鞋请前往虾米试听之:
http://www.xiami.com/album/366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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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钱钟书曾经给人开出40本英文书单--全是咸书。求钱钟书开英文黄书的是吴组缃。”
“徐志摩有个姑表弟叫金庸,还有个表外甥女叫琼瑶,徐志摩他表叔是沈钧儒。”
“袁世凯的上祖是三国袁绍。”
“湘西赶尸业的祖师爷是蚩尤。”
“郑板桥当然是同性恋啦,他的男朋友叫王凤。”
“聪明的一休睡过的女人无数。”
推特、微博兴旺,张发财在这里玩得如鱼得水。他丧心病狂地给杜蕾斯和“伟哥”做广告,达到了废寝忘食、呕心沥血、令人叹为观止的地步。除此之外,他还坚持在微博上编撰包罗万象、五花八门、稀奇古怪的历史小八卦。每日推陈出新,语不惊人死不休,上网的文学老中青、报刊杂志的编辑们在发笑之余,难免惊叹,这哥们得读多少书啊!这哥们得多有恒心才能写那么多八卦啊!这哥们跟余世存的《非常道》有一拼啊!
如果你把这些杜蕾斯广告、那些历史八卦,以及“发财”这个名字联想在一起,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长着一张圆脸的有点肥、有点矮、有点怪黎蜀的地主老财的模样,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张发财身高1米82,体重却只有60公斤。某日饭局,他的朋友远远看见一副仙风道骨、手脚伶仃的骨架吱吱嘎嘎挑了件T恤过来,这就是张发财。他有着张柏芝一样的尖脸,鹰钩鼻,脸颊有特别明显的八字纹路,后脑勺扎个艺术家模样的小辫,笑起来白生生的牙齿像牙膏广告,当他摘下小黑框眼镜,竟然是精致的双眼皮。
他的众多博友之一崔卫平在北京五道口城铁旁第一眼看见有点站不直的张发财就忍不住莞尔,没想到是一个“帅哥”,遂和朋友一起在清华南门的一家私房饭馆里,喝了一个下午的啤酒。崔卫平乘兴念了新写的诗,张发财就扯着富有磁性的烟酒嗓跟崔老师讲他小时候被他爸打的故事,“我小的时候是‘的士’,乘客只有我爸,他天天打我。”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东北人在南宁
张发财1977年生于东北,双鱼座B型血。大学甫一毕业就跟随女友从哈尔滨千里迢迢来到南宁,做平面广告设计,然后结婚,买房,生子,一晃12年过去了,“南宁什么都好,就是吃不习惯。”
第一次见到张发财是在南宁的一家咖啡厅。据说,他不大在推特、微博上回人的话,也不大爱出来见人。南宁的冬天其实像春天。他像一根竹竿一样兀立在蔓藤植物的浓绿之下,耷拉着脸,只是在向服务生表示不满,怎么能只卖咖啡不卖酒呢?扯呼走人!
于是一行人转战到了青山的凤凰会馆,刚开始面对陌生人,他似乎还有些拘束,不大出声,默默喝着酒,默默地……南国特有的和煦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升腾的酒精逐渐弥漫了他的胸腔和颅腔,一股幸福的暖流慢慢涌上来,突然,小宇宙爆发了,他开始滔滔不绝,妙语连珠,三寸不烂之舌搅动了空气,他的东北普通话在一片南音里显得鹤立鸡群,极具喜感,列席的人也欢乐起来,他迅速成为了话语中心。他喜欢在形容词后面加个“死了”,比如,可爱死了,浪漫死了,讨厌死了,爱死了,等等,以表强调。他喜欢跟个小老太似的越过镜片翻眼看人,喜欢摸别人的头表示怜爱,“这孩子可爱死了”。他一说话,空气里浮动的都是惊叹号。他不吃饭菜,只从下午两点一直喝到深夜,终于HIGH了。第二天他果然晚起,声称自己酒后抑郁,不能见人了。
张发财有一次说,南宁的名人除了死了的,只剩下我了。大家都当没听见。在东北,他说见过赵本山;在南宁,他说他和烟草局长韩峰吃过饭。在桂林,他陪《十月围城》的编剧游玩。在公园和记者一起坐过山车,他会说,上次陈升来南宁的时候坐的也是同样的位置。他会翻出手机里的奥运标记图片,说,这是我家老头。他指的是设计师陈绍华——在推特和微博上,他时常回他的话。如果你问他是不是朋友很多,他会说,我没朋友。
“对于男人来说,性是主要谈资,身边的朋友几乎都是同性恋,与他们不能交流和沟通。这让我很苦恼。而网上的朋友一个个忧国忧民天下兴亡一言兴邦的样子更让我苦恼。于是就找红颜知己。敬个礼拉拉手啊,我们都是好朋友,刚拉手,脸上就挨了一嘴巴。”
他模仿小沈阳跳跃的姿势,扭着螳螂一样细长的身板,甩着细细长长的胳膊腿,啪——啪——特别像,能把人笑死。他嘴巴很甜,动听的话不是不会说,但他更擅长的是骂人,喝多了也会骂脏话。他还有一种神秘的能力一般人无法相比:能睡好几天,好几天不吃任何东西。
他有时兴致勃勃,有时情绪低落。几乎每天都在喝酒,“晕呼呼的”。他时常谈起死,研究“凌迟”,
谈论自杀。他还坐车跑到桂北的山区,给孩子们送救济品。
他说他从来都是一个孤独的人。
八卦的来源
他写的八卦让“几千年的风马牛都在这里活起来了。”“你可以看到与历史相对应的山寨袁隆平、小沈阳、威武的城管和强拆等我们现实生活中触目皆是的各种人事。如此‘明射史学’,读着过瘾,且复解气。”冉云飞说。
这些八卦还真是很雷人,很搞笑的。
张学良有个情人是贝聿铭的继母,俩人在美国打得火热。赵四小姐生气,但对象不是张少爷反而是唐德刚!原因是这关系是唐先生帮忙联系上的。
蒋经国的情人章亚若的第一个老公是他表哥。她给表哥一封信就休了他,他看完信就自杀了。我想说的是——请相信文字的力量。
武昌起义跟孙中山黄兴没啥关系,跟同盟会更没关系。造反的主要骨干都是“共进会”和“文学社”的,会员和社员几乎都是黑社会。
洪秀全不知道圣诞节,太平天国也从来不过圣诞节。他创立了一些独有的节日,“爷降节”、“东王升天节”、“哥降节”。过节就放鞭炮,整得挺热闹。
洪秀全从吃到拉的器皿全是黄金的,李鸿章攻陷南京后惊呆了,说:“噢卖糕的,跟洪逆比,陛下算个哪根葱啊!”
民国22年一两银子和一块银元的汇率是0.715:1。郁达夫一部2万字的小说卖了1000块大洋合715两白银,换人民币大约是30万左右,在上海买了栋别野,就这样还在文章里哭穷。所以千万别信文人的鬼话。
他曾戏言自己的八卦来源是《故事会》、《知音》、《家庭生活》等。后来他说,他不是为了“解构历史”,他有些虚荣心,出书是为了“得瑟”,多半还是为了“好玩”。他发布的八卦来源很杂。张发财的父母是教师,家有藏书的习惯,他爷爷、外公留下不少发霉的古籍,这些“破书”是八卦来源之一。他随手拿起翻看,有趣的就发布出去。他也读《资治通鉴》、《史记》、《二十四史》这类东西,然而看得很慢,他也承认古文读起来很费力。“最痛苦是读吕思勉的书,半白半古,每次看都是崩溃。”《世说新语》他虽然喜欢,但是里面的内容不是他摘引的那部分,文人笔记他更是不碰。除此之外他读《历史研究》之类,另外有一些人物传记或者回忆录。他也会用Google查一下,印证史料。
“我有点怀疑主义倾向。即便是文物和史记相互印证的,已经是公论的东西,还是抱怀疑态度。”“我所写的和书上没有区别,区别就是我是一个说单口相声的。他们是做报告的。”他的推条里往往会有粗话,和“嘎嘎嘎”笑的字样,看起来很有快感,但为了出版,多少删除了些。
他认为,“当年明月很好啊,他作为历史信息发布员,普及了明史,很有趣!”至于他自己,他说,“我就一扯淡八卦、扯淡设计的混子。”
微博大战
阳春3月,张发财在新浪微博上和黄健翔大吵了一架。原来是黄健翔转发张发财撰写的微博没有写上作者名字,那条微博显得极有学问,极具时代感:“‘中国办有报纸,但遗憾的是中国的编辑们不愿将真相告诉读者,他们不像你们的报纸讲真话......由于不能诚实地说明真相,我们的报纸就失去了新闻本身的高贵价值,也就未能成为广泛传播文明的方式了。’
这话还是1896年9月2号李鸿章对《纽约时报》记者说的。”
张发财便在微博上对黄健翔说,“郭小四是你偶像啊?你怎么剽窃呢,标点符号不带改的?”黄健翔回说,“你这个癞蛤蟆,呱、呱、呱。”“不就是因为自己比我有学养却没我粉丝多吗?”宁财神见到忍不住说,“以前,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臭不要脸的,抄别人东西,脸不红心不虚,还振振有词。老黄,你这次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我们不是”。慕容雪村更是力挺:“这黄健翔也太操蛋了,抄袭别人东西也就算了,还骂人家苦主,骂人家苦主就算了,还摆出肌肉男的架势来要真人PK,傻X是铁打的啊?”黄健翔讥讽张发财,“你这么会折腾,不就是因为我吗?”热爱知识的慕容雪村倒是说了公允话,“像张发财那么有趣的人,用得着踩着别人上位吗?他要出书我第一个买。”
这场极具喜感的“混战”后,黄健翔关了微博。张发财说,不关我事!和菜头说,张发财,你还我黄健翔!
平心而论,张发财的人气并非靠“吵架”,而是靠写那些短小精悍生动有趣的历史八卦聚拢起来的。别小看这些八卦,其实是一些阅读笔记,“吃进去资料,屙出来八卦。然后用网络冲水出去。”他从去年6月开始在饭否写,到现在10个月了,每天的推条数目不固定,看当天手边的书是否有趣;张发财这一年的主要精力就花在这小小八卦里了。现在大约15万左右,可以出两本书了。
后青春期文艺青年
张发财平时装文艺青年看小说。除了写八卦,还写小说,一口气写了30万字,同样是生动有趣。他说对自己“没自信。”这样的话说了3回。然而张发财始终是一个东北人,喝多了之后得意洋洋地说,我可牛逼了,或者,我就是一个牛逼的孩子。这样的话不下5回。
他属于“后青春期”阶段的人,多少还有些小小的叛逆。到现在,他还是和父母不对付,因为小的时候他们天天打他。他还专门写了特别长的文章,描写这一段惨痛然而让人看起来啼笑皆非的经历。“父母是教师,很郁闷的,不得志的那种,于是把翻本的筹码押在我身上。这是最讨厌的,我的人生为什么要你们规划?”他和那些男孩子一样打架、捣蛋,反抗着父亲。他厌恶教育。据说在大学因为打架差点被开除了,他说,爸你借我些钱,我买一三轮,我上街蹬三轮去。这个请求被无情地拒绝了。他只好转系了事。
“打架是表象,本质上是学校那些混蛋老师看不惯我的行为,我不是他们的乖孩子。他们用模子扣压我,我的反抗让他们恼火死了,校长秃顶,怀疑是我让他恼火到头发都烧没了。”回忆那4年大学,“有用的东西没学到,反倒灌了一脑袋大便,现在努力地抠出去,但还有残渣。”这让他“很恼火。”他说,中国人的从众心理使得很多闪光的生命被打烂成黯淡的碎片,再组合成一个个碌碌无为的应声虫。而现在,他讨厌那些“世故的、少年老成的、一肚子心机自以为成熟”的人。
他准备了大半年,下个月要出新书了。书分成了8章,用“搞、雷、囧、牛、衰、扯、邪、装”8个字来总结这首部推特历史八卦。书名原来叫《发财道》,他觉得像是教人养猪养鸡的书,后来叫“8道”。有人说,司马迁写了“史记”,你不如叫“史坑”。后来又被他的朋友改名叫“一个都不正经”,封面设计是陈绍华做的——这是他最崇拜的人。
问起什么东西他觉得可贵,他说一份香脆的煎饼果子(南宁几乎没这个东西);一双穿着舒服并且不发臭的袜子。他以为所有的一切都会消亡,都会还原为“空”。
“挺虚无的。”在做历史笔记的过程中,他引用王小波的话,“古今一般同。”他说,“中国就在历史里转圈,从没有走出去过。我指的是制度。”
他自称是“原教旨自由主义者”,“我活我的,你们活你们的。”“我当然尊重他人的自由,哪怕是病态的自由。”当然,他自己也承认,其实原教旨自由主义者本质就是“冷漠和自私”。
每日牛B
转自【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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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来一桶 冰镇可乐 无味关东煮 睡意沉沉的纪念日午餐
昨晚状态奇差,对着满满的资料库 硬是将一篇简单的采访稿拖到凌晨五点
完全忽视了时间 删删减减之间 所有空间都被黑暗笼罩 并且以为会无限期贮存
我承认我会很容易被这种硬性的对话所击倒
熟悉的 陌生的 有血缘关系的
不厌其烦地说 瞬间又会陷入无休止的沉默
说不出来 便存在为负罪感
对自己的不真诚 似乎更是显而易见
我劝说我的姐姐要远离那个丑陋的魔鬼
远离他 并且信誓旦旦地允诺她更美好的未来
她质问:就这样决定后 如果我过得不好 我该怎么办?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凭什么?
这兵荒马乱的世界 生活才是存在的根本
她在怎样的消亡中被改变了轨迹
永远单纯 不偏不倚 笔直得让人心生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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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早上醒来
仿佛是一瞬间的事情
全世界所有的媒体头条都挂上迈克离世的新闻
这个在公众眼里消失已久
因为7.13伦敦演唱会的事情又站在社会舆论的浪尖上
只是这一次
这个惯于给全世界带来惊愕的不世怪才
开出的玩笑似乎大了些
我不是迈克的歌迷
甚至连熟悉都算不上
很多生的死的恋童的美好的梦幻的
在这个时候才变得让人信服
死亡还原了某些真实
算是人们对这世界最好且最后的馈赠
人们一定更加疯狂地回味和迷恋他的机械舞和太空舞步吧
还有他高亢的未曾发育过的嗓音
那个在上世纪八十年代风靡全球
走到哪都有歌迷因激动兴奋而晕倒
再平静的人都会变得歇斯底里
这就是他的魔力
一个从未学过幻术的人
却以这样的方式让全人类着迷
可是 嘲笑和质疑的人也不在少数
比如他体内流淌的血液
他的肤色、摇摇欲坠的鼻子、把自己的孩子当作玩具般玩耍的大男孩
他原本就是个男孩
却毁在更多贪婪的成年人手里
50岁
很多人连再宽松的汗衫也遮掩不住他们肚腩的年龄
却要他去更新他的舞步
上气不接下气地继续他疯狂的表演
然后往返于医院与录音室和练习场之间
很多人终于相信了无恶不作的狗仔队
也许他罹患癌症的信息是真实的
而他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就是奇迹
不能战胜死神
起码也要在最后的时刻如流星坠地般绚烂而惨烈
他一生轨迹是如此相像
从现在开始
他的每一张专辑都会被贴上传奇的无法复制的标签
他“下流”而果敢的姿态也会被源源不绝的愤青们所模仿
每年的晚会上都可以看到那些蹩脚的舞步
还有台下啼笑皆非的看客
从今天开始
这一切能消失吗
丑陋的人
从今天开始能结束你们模仿的游戏吗
伙计们忙着买卖他们的资产
看起来就像一个个成功的商人
我还在为每个月如期而至的银行账单踌躇满怀
这一切让人着迷慌乱着去找它的来龙去脉
可是这样有意义吗
叮宝宝需要一个身份
内心的空缺永远无法填满
关于理想和死去的人更是无从得知
你引吭高歌的步调
现在看起来也并非出于渺小的极端
小玩意七月开始慢慢成长
文森特·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写下这一切
想要写下我内心的全部苦楚
一刻都不容滞留
我听歌看书 与自己谈话
炽热的焦灼像千万条蛇
缠绕着我胸口
我恐惧他 试图与他交涉
谈彼此互不相干的生活
可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像说尽了一样 任何话都是空荡荡的
就那么僵持着 秒秒钟都那么僵持着
光明都变成巨大的声响
这般不容抵抗的焦虑又回来了
将胸口的间隙都逼出眼泪来
彷佛听到对窗的哭声
又几乎与内心的声音苟同
而盲掉的左眼又慢慢品出这种味道
一群人在黑暗的过道上
喝着酒 唱着情歌 接着又毁掉它
毁掉快乐 毁掉柔软的平静 毁掉一群人的秘密
蛇是快乐的
装在蓝色的布袋子戏里
九个手指受它驱使
顺藤摸瓜地扒出胸口的淤血来
那般焦灼 像曲线的美感
与直线的堕落构成平衡
继而又是声响
将他接往另一个世界
拥有光明的风口和白衣使者
盖在眼睛上的幕布已经取下了
数秒之间 他看到了一切
爱 仇恨 卑微 征服 舍弃 屈辱
全都是关于这个世界
而人呢 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人类不配交谈
姿势是唯一的标杆
任何东西都能摆出他们的意义来
让世界了解他 摧毁他
他们赢了
又兜转了一个圈
无限蔓延扩大
出口都封锁了
死亡理所当然
像一个健康的疯子
为万人崇拜
死于焦虑的人是可耻的
他们被没有意义的痛苦谋杀
没有悲欢 单纯的焦灼 燃烧一切
闭上眼 是开始 亦为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