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学生的台词考试的考场上收到信息:欧阳山尊逝世。
调动着情绪把学生的考试看完,上午台词、下午导演课,认真给他们总结完就匆匆回家上网:是真的。是——真——的!!
想起这个纪念日
59年前的今天,毛泽东说:“全国和全世界的人民团结起来,进行充分的准备,打败美帝国主义的任何挑衅。”然后是
我决定:用写实的文字详尽地记录这次穿越。
上周五中午吃饭,刘杰对我:“周六和我去穿云蒙峡?峡口进去,天仙瀑出来。”
“就咱俩?好呀。”
“早点出发,争取七点钟就到峡口。下午四点以前穿出来。”
“几点走?”
“五点从市里出发,俩人集合快。”
你错过了今天早晨的阳光
她将不再为你升起
她在5:37分穿透了昨夜的雨雾
轻轻拍醒了湖水
昨天到单位,迎面遇上宾巴:知道吗?霄汉走了!
愣在当地,随后去向好友们证实,是真的。
我应叫霄汉为哥。不仅因为他长我一岁,更因为我上学时他来班上旁听。我们同窗一年。在那一年里,他几乎是我们这些没有基础的“白丁”的带头大哥。中戏新班入学历来要有“初次检验”这一项内容:让全院知道新班的基础如何。也是公开监督——专业考试是不是唯才是举,往舞台上一站你的天赋和素质无处遁形,老师们自然知道这个班招的好不好,有没有前途。那时全部“白丁”的导92实在不知道这台晚会该怎样入手。从军训到回学院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一筹莫展。
从排练场回到家,看到了消息。一时间竟无语呆坐。——藤泽秀行先生走了。没有落泪,却难以入眠——网上的朋友和学生奇怪我为何不睡,秀行先生走了,让人怎么睡得着?
我从来和日本没什么关系,师母在日工作多年,我从未向她打听日本的情况,先生赴日探亲一年数次,我也很少去问问他对扶桑的感受。但我心中一直有一个极尊敬的日本长者——藤泽秀行先生。
先生的棋道是人所共见,聂卫平是怎么说的:
那天纵奇才、华丽奔放的布局构想;晴空霹雳般掌握中盘的手段;精妙无伦的官子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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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给我瘦马留下的坑痕
和干渴的枯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