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qq2006[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音乐播放器
公告
曾经以为不停离开,从一个地方漂到另一个地方是一种不凡的勇气,但若细想,选择了一个地方后永不离开,那才更需要勇气.
评论
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我的珍藏(2009-11-22 22:41)

      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很多珍藏,有些是无形的,有些是有形的,我们赋予它们立体的情感。岁月会逝去,物换星也移,我们拥有的越多越有顾虑,因为害怕失去,却忘了最后我们自己也将会消逝。想着几十年来我拥有过的物质的东西,基本都如猴子掰包谷一样不存在了,而那时我是多么相信它们就是“我的”。那些丢失的岁月,那些有形无形存在世间里的曾打上记号命名为“我的”东西有时竟怎么也想不起来了。难道因我忘记了,它们就没有存在过吗

白雪覆盖下的城池(2009-11-12 13:54)

      这是我离开边疆十几年在内地所见到下的最大的一场雪了。厚约30-40厘米的积雪一夜之间给灰黄色的城市换了装束。“纯洁”这个词现代听来有点象古董,那么再让这些雪多停留在这些时刻吧,纯净如雪的世界是否就是琉璃世界?

      积雪压弯了路边的树木,压折了树枝,我却能听到树木的窃笑,它们来年一定有水喝了吧。气候异常,而大雪在立冬时节如约而至,听说北京那一夜之间经历了几种气候,晚上打了春雷之后下起雨,然后冰雹,然后飘起大雪。还好,雪还是想为我们带点什么生活的点缀,于是它来了,这让我们很高兴。趁着太阳还没有融化这片晶莹,拍点片片留下它的魅影。

 

                                   (压弯的树枝)

        &

昨夜这一场大雪(2009-11-12 10:33)

 

          (昨日纷纷扬扬的大雪)                                          

              

 
作者:姚苏 

    在我的《非洲奇遇记》中曾经提到过,非洲的尼日尔河流域有一个很大的市场,很特别,整个市场卖的都是野味。有很多野生穿山甲、鳄鱼、大号蜥蜴,甚至有卖梅花鹿、斑马和猴子,这些东西在国内都早已禁售,禁食。 

    有一次,我们为了招待国内来考察的官员,特地驱车一百多公里,带他们一起去采购野味。鳄鱼栏一般人不敢靠近,只叫我的老司机丹尼尔替我们去选购,我们一行人则直接去挑选穿山甲。穿山甲被捕获以后,出于恐惧或是自卫的本能,总是把躯体紧紧蜷缩着,卷成一圈。一般购买程式是这样的:买主选定以后,卖方黑人便用力把穿山甲拉直,开膛破肚,取出内脏丢弃,将身躯清理干净,再用铁夹夹着放到火盆里烤灼,直到其身体上的鳞甲全部脱落。 

    那天货源颇丰,围栏里放满了许多卷成圈的大小不一的穿山甲。那些官员便拣大的挑了几只,并声称要亲眼看着宰杀才放心。一个黑人小伙提起最肥的一只,动作娴熟地准备把它拉直,费了半天力,却怎么也无法把那蜷缩的躯体拉
秋来秋往(2009-10-30 20:49)

      一年当中我最喜欢秋季了。秋高气爽,万物即将蕴藏前的丰硕果实都可以在这时饱我们的眼福。而秋天的十月天也是我最欢喜的月份,尤其今年的十月,共和国六十周岁了,我也要近不惑了,都快要熟透了罢。十月是共和国的生日,也是我的生日,这个秋天格外令我感恩呢。生日点着的蜡烛还闪着烛光,总可以照亮内心偶尔暗然的一角吧。

      好久没写什么,手生了,心也生份了,就在这十月的天气里留个记号。

 

      

 

     为此次青藏游划上圆满的句号,最后一站我来到青海湖放生。放生的是其它物种生命,实则放生自己的心灵!

     因希热阿尼发心和众多信众的放生捐助,我此次跟随希热阿尼和阿旺阿卡三人驱车去美丽的青海湖牧场放生。

     路上的风景不停变幻。经过金银滩草原,一顶顶帐蓬如蘑菇一般散在绿毡上,视野开阔,一马平川。经过西海镇再往刚查县走下去,就到了一片牧场,阿旺阿卡的家就在这片草原上。他们是当地的藏族牧民。他的父亲是一位退休的镇干部,母亲是一位勤劳善良的藏族主

         在拉萨穿街走巷,转着八廓街和北京中路布宫一带,看不完的民族风情,朝不完的大小寺院。我渐渐适应了它的高度,完全融在了其中。我不说它真的很纯净,很神圣,不说它如何洗涤人的灵魂,因为我从来就觉得我跟它没有距离没有隔膜,率真坦城没有城府毫不造作(赞叹一下自己)。

      在大昭寺外随着转经的人们一圈圈边转边浏览琳琅满目的民族工艺品,始终没有走进寺院里面去。而我随身带着最好的哈达和准备献上的玛瑙在拉萨这么久也没有拿出来,只想在最殊盛的时刻献给我此次朝拜的终点---大昭寺里供奉的十二岁释迦牟尼等身像。

     

       由于有其麦格日上师的嘱咐,我再次来到乃琼寺。虽然上一次去的时间太晚遇上大门关闭,还有地方上工作组有二三十人进驻在寺院里,再加上师父推荐的朋友有事急匆匆离开,都令我犯了点小嗔心。当我再一次单独前来,却令我收获了很多。

       刚进入寺院大门就见到二位年青的僧人正在门口交谈,我小心地上去问:请问巴桑管家在哪里?其中一位看起来很斯文又带

      “日喀则市地处西藏南部,位于雅鲁藏布江和年楚河的交汇处,这座昔日的后藏首府海拔高达3800米,是目前西藏的第二大城市,是当年后藏的政教中心,也是历代班禅的驻锡之地。美丽旖旎的自然风光,独具特色的后藏生活,这里被誉为“最如意美好的庄园”。日喀则一带、日照充足,地处河谷地带、农业发达,是“西藏的粮仓”之一。”

        此行日喀则线路的导游叫白玛,一个很有个性也很帅气的羌族“资深”小伙,一个老团长的后代,因此,这一路我们也上了一堂爱国教育课和军事理论课。以他的年龄来说,他自嘲是西藏导游的师祖,研究生毕业,并曾是云南辑毒前线的侦察员,因误杀过三个人而被迫退役。后来浪迹天涯做独旅客,给自己人生做了非常丰富的沉淀,上过佛学院,也做过大学客座教授,现在为写一部关于旅游的书而又出来做一段时间的导游工作。他上车后给我们做的自我介绍,令我们耳目一新,很快便活跃了整个车厢的气氛和交流,接下来二天的时间里,我们在这一辆大巴上集体上历史课,恶补了很多

     拼上一部“金杯”车,我们行驶在去纳木措的公路上。此时若放开歌喉唱起“天路”是最合适不过了。在这离天很近的地方有这样一条蜿蜒平直的公路,不得不对修这条路的人们献上敬意和哈达。

     司机洛桑是位藏族小伙,每天都要一个人带队开车在这条路上二个来回,差不多要十几个时的奔波,这在内地早就要配个副驾驶了。很敬佩藏族人的吃苦耐劳和他们的淳朴。

     车前方的天空布满了乌云,我们担心此次能否完整地看到纳木措的日出和日落。在乌云下的雪山草原此时也显出另一种雄浑的美。“东边日出西边雨”这句诗在这里是最贴切了。一会儿功夫,我们冲进了雨雾里,再过一会儿天边放晴了。我们开始惊呼起来!一条炫丽的彩虹横跨在我们旁边的那座山峰上,虽然我在故乡常见到彩虹,此时见到高原上这么近的彩虹,还是禁不住惊叹起来。

     圣湖纳木措终于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