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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来京,迷恋地铁,把带来的别克扔在酒店,事事坐地铁。原来精瘦,现如今,巨大的眼袋。 对《麻将》,剧烈失望。马勒《地下铁的札奇》,一般般一般般。《好奇心》、《环法万岁》、《人性、太人性》无话可说,技术上似乎向费里尼致敬,故事讲得更狠。自卓越网得《拿着剪刀奔跑》(巴勒斯)《杀心萌动那一年》、《了解女人》《爱与黑暗的故事》(奥兹),《另外那个女人》(多丽丝·莱辛)、《我是谁》、《有轨电车》(西蒙)、《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马尔克斯)、《给青年小说家的信》(略萨)、《曼哈顿中转站》(多斯.帕索斯)〈自杀的故事——皮兰德娄短篇小说〉〈死亡之匣〉 〈绝望〉 〈我仍然无法深知〉。
(最近真是杀气腾腾呵)
重读《冈底斯的诱惑》,是多年前作家出版社的“新星系列”,口袋本那种,稍微弯曲能舒服地攥在手里。拿笔帮作者在原文上改写了一遍,长舒一口气,如此料峭的一个故事,终于不那么噜苏了。
应邀,与酥麻拉姑及其尚在保质有效期的眼镜女朋友,三人驱车前往辽中。中途我方明白是去找一个叫CFJ的老朋友喝酒。这名字和一个笔名叫“戈麦”的诗人完全一样,疑惑地问酥麻拉姑,15年前他的自沉莫非是个欺世的玩笑?麻姑嘎嘎地笑,答说完全是两个人,我们要见的人,是个公社书记,同时又是个极少数人知道的书法大师。
也难保就是那个诗人呢,这世界隐匿于真相背后的秘密比比皆是,如大雾的清晨陆高、姚亮猜测天葬台上的尸体究竟是不是他们认识并歆慕的明艳女子,又如《太阳照常升起》中那个一边叼着烟卷一边粗鲁地乒乓胡乱开枪的汉子的隐秘历史。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关键不是知道多少,而是在感兴趣的事情上,知道什么是最高标准。
想到这里,我也点着烟卷,和他俩在雨中下车。隔着雨幕,我看见30米开外,一
在车厢里找我的座,坐下来。在漆黑的隔壁,而且隔壁有什么秘密,我可以屏着呼吸连续昏睡24小时,4小时并非困难,人到一些时候,漆黑会成为常见的颜色。左边是个卖防盗门的中年汉子,胡须剃得很干净,始终沉默地注视着窗外,手机铃声是刺耳的《致爱丽丝》,一共接了两次,都是防盗门需要刷漆的事(他的爱情丝毫不迫切不慌张,好不好)……我想象自己最可心的防盗门漆色,棕色,暗红色,或者墨绿色,暗红色能让不怀好意者觉得闯入危险,墨绿色是捉摸不透的一类色。许多防盗门的门铃声音也是刺耳的《致爱丽丝》,终于有一次摁到这首曲子,我转身便走,不再访问主人,在楼梯转角听见主人的嘀咕骂声和开阖门的咣当声。右侧,一着粉色运动夹克的姑娘,年纪不大,无名指上却有一枚含蓄的戒指,暗示一个粗壮的男子与她有关,不容侵犯。看见我喝水,她也开始喝水;看见我拿出梭罗阅读,她也翻检出一本书来阅读——后来甚至抓着一杆老式水笔写着什么,我瞅见是一本英语单词书,certain certificate ceremony什么的,难度约摸在大学四级。据无意观察,大约用4个小时,她成功学会了这3个单词;
昨晚看《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片长4个小时,却丝毫不觉得枯闷。黑暗中那个少年就是自己呀。片头片尾收音机里冷峻地播报着大学录取新生名单,似乎听见里面马英九陈水扁龙应台陈文茜……的名字,而小四在炎热昏暗令人嗜睡的街角紧握一柄日本短刀,终结了自己的沮丧。
1986年签署的“台湾电影宣言”,对电影环境提出了三个怀疑:怀疑电影政策管理单位的立场;怀疑大众传媒的作用;怀疑评论体系的矛盾。侯孝贤自嘲说:“台湾电影就是我和杨德昌搞死的。” 杨德昌在电影上有很多委屈,他说其实就是我们太在意电影了,希望观众看到不一样的东西。有时候我走在街上,看着行人,我就在想,你们究竟想看什么电影呢?
假如老兄碰巧看见我,我将用坚定的目光告诉你干下去。但你死了,那也只好死了。
接着读朱伟《有关品质》到1:00,上海人老辣起来,感觉卡位老JB准确了(再比如陈丹青)。朱伟写朱德庸、叶兆言的那几篇引起我很大兴趣,这几
果然,《押沙龙,押沙龙》是福克纳最绚烂的一部,萨德本如果活到今天,一定还是个操之在我的家伙——对这个世界的能力值,等于对这个世界的欲望值。做到这一点,就会快意。
少林寺,院子里没有18棍僧,石碑、匾额、标语、相片……到处是对方丈释永信的个人崇拜。疾行至最后一个院落,也没看到《天龙八部》里那位扫地的无名老僧。如果释永信被谢逊打13记七伤拳不还手……那就崇拜吧。最想去看看的达摩洞,却在后山,需要步行4公里。只好愤然放弃,原因是车要开了。这个同名电影本人至少看过16遍,受其毒害,每当夜晚降临,我和小朋友FBS相约操场,相互踢小腿。多年后相遇,捋起裤腿,细细查看,4条腿上青一块紫一块,无一痊愈。令人气愤的是,鲤鱼打挺我从来就没成功过,还有醉拳,拳不伦不类,倒是好多次醉得不省人事。
与国际奥委会主席罗格先
眇目陈寅恪先生之疼痛,被陈列于17号洞窟门口,用意大约是令游览者感喟。我若是王道士,可能会想地球不久也将成为一颗白矮星,这些卷子的存废,又何必如此疼彻心肺。楞了一小会儿,转身离开。
上周五去美国大使馆办签证,老打不起精神来,排队队领果果的事情,总使我怒火丛生,幼儿园时期我就这么没耐性。前边几个B大出版社的半老徐娘嘿咻嘿咻地推来攘去,我只好闭上双眼在心里咒她们下辈子个个投胎成无盐女,高额深眼,长腰粗腿,肥颈秃发,鸡胸驼背,皮肤漆黑,四十无人娶,世间有几个男子能忍受?正这样胡思乱想,美国哥哥在橱窗内喊我的大名,其相貌酷似《越狱》中那位搞笑狱警bellick,色厉内荏,见钱眼开。我忍不住扑哧笑了,bellick发觉我冲他笑,就笑眯眯地给我签了。
下午,LJ尽管还不够冷静,但依然不掩饰继承了父亲林肯·巴罗斯的善良和豪气,秘密发短信告诉我说每次订货会后,总检查官都要建黑名单,重庆书市后,本帮也上了这个可怕的单子。好在本帮罪不致灭,加上帮主在大内有拜把子兄弟,此劫可逃。
周六带爸爸去瞧“鸟巢”,我说:
清晨成都春熙路的哈根达斯店
午夜成都春熙路的哈根达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