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与小和尚一起行走在路上,途经一条河边,见一女子站在河边踯踽,老和尚问:“施主想要过河吗?”
女子点点头。老和尚说:“我背你过去吧!”
过了河,老和尚放下女子,与小和尚继续赶路。走了好远,小和尚终于忍不住问:“师父,佛不是说不能近女色吗?你怎么能背一个女子过河呢?”
老和尚双手合十,念声“阿尔陀佛”,说:“我早已经把那女子放下了,你还没放下吗?”
说句心里话,我是喜欢当老师的。
我喜爱文学,好看小说、散文等“没用”的杂书。当一名语文老师能让我堂而皇之地看这些并不实用的书籍,看一辈子小说杂书而不被认为幼稚、不务正业,那是多么爽的一件事情!
我喜欢孩子,喜欢与他们相处,喜欢看他们慢慢长大,喜欢他们的单纯与狡黠。有时他们会因经验不足而犯错,有时他们会因无知而自负,有时他们会因懒惰而固执,有时他们又会因为犯错而后悔……但更多的时候,他们单纯而快乐,善良而友好。等待他们一点一点地长大,就像
小海螺老师要组织一次爬梅林山、吃走地鸡的活动,我态度坚决地报名了!一方面因为仰慕梅林的好风景,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期待能见到小海螺老师。
和小海螺老师是博客上的老朋友了,每周,我们都彼此拜访,这种交往从一年前开始,从未间断,并且将持续下去。可是,我们从来没见过面。
见面前,有许多的想象。真到见面的那一刻,小海螺老师拍着我的肩膀说:“你是阿雅吧!”我还傻傻的,完全不是想象中的样子。
桐桐拿回来一张只有七十多分的数学测验卷,我自然要问为什么会考差了。
“我……我……粗心。”桐桐嚅嚅地、小声地说道。
我深呼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许发火!因为我对所谓“粗心”的问题做过深入的思考与探讨,得出的结论是:桐桐在应付,用所谓的“粗心”来搪塞,来原谅自己,为自己的不进取找借口,她没有好的学习状态。并且,我对桐桐提出过明确的要求:六年级了,要考九十分以上,要有毕业班意识。
没来翠园工作以前,常听说翠园的老师只会埋头拼命地工作,为了几分的成绩,你争我抢,明争暗斗,仿佛他们是一群视成绩为一切的工作狂,甚至没有了其余的工作乐趣。
来到翠园以
钱学森语录
人云亦云不是科学精神
●我姓钱,但我不爱钱。
●我的事业在中国,我的成就在中国,我的归宿在中国。
●在美国期间,有人好几次问我存了保险金没有,我说一块美元也不存。因为我是中国人,根本不打算在美国住一辈子。
前段时间朋友与父母、恋人关系紧张起来,我给出了几个馊主意,竟然得到认同。后来,朋友问我:“有没有什么书推荐给我学习学习。”
我说:“我从不看教人处世的书,只看小说。”
记得梁凤仪曾在一本小说里说过:“无事时常看看小说吧,那些处世的道理在关键的时候也许用得着。”
其实,每一本小说,都带有作者做人处事的方式,我们可以在别人的故事里获得经验。
其实,我不知道这样好不好,天快黑了,可是我还没为你找到落脚的地方。
抬头望天,一轮圆得没有遗憾的落日,缓缓西沉。一条河,宛延曲折,在夕阳下泛着光,像是一条飘落大地的银带。举目望去,河外一片灰黄的大漠,混沌不清。远处,一条炊烟高高举起,竟像一条直线,指向蓝白的天空。也许那里会有人家吧,我们可以抱一点歇息的希望。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