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生命最初的那簇桃花(2007-12-17 17:18)
闲倚一枝藤 20:11:27
你都多久没好好写字了?从你整个破相机开始就没看见过你好好写字。
闲倚一枝藤 20:26:25
你要什么,想好了,就安静等着,你要的就缓缓地流过来,你弯腰,看见自己清澈的脸,否则,不如不要。
泳镜在阳台上晒了太多的时间,戴上去,暗乎乎的了。水还是一如既往地柔软而清亮。投身进去,微微的凉。阳光很好,从斜上方的窗子里射进来,我看到金光。
深水区里一大帮男子。粗粗大大的,吵着笑着,在水里钻来钻去,追逐,沉浮,花样百出。那是些我眼里的男子,但细想来,他们比我儿子应该大不了多少。很多时候,我会忘掉自己的年龄。觉得我比谁都小。但是,那天喝酒时,他们叫我:大姐!
今天的日程应该是满的。一步接着一步。九点半给儿子讲语文,一点游泳,三点半买馅饼带回家,四点半送儿子去上管课,然后赴约。可是,中间的事却起了波折。约推掉了。余下了一个人在家。电脑开着,但没事可做。QQ也开着,但没有人同我打招呼。去看电视。看到恒大女排与河北队比赛。郎平的博客,是我常去的地方。在那里,看到她的生活,了解她的近况。由她那里也常窜到马寅的博客上去,看她写女排,写恒大。郎平是国人心中的英雄。我不知道一个女人何以会有这样的一身正气,看到她,就觉得踏实。比赛并不精彩,恒大毫无悬念地赢了。下一站,是厦门。厦门,是我深深怀念的地方。美丽的厦大和鼓浪屿。春节过后,那细雨中一个人的路,清幽而宁静。我总希望儿子能考到厦大去。
扣老师是个斯文的人,昨天却又是一夜大酒。喝得脚都飘了,十点还是十一点,悠悠地回家,倒头便睡。今早起床,胃疼头疼。
四十岁之前,好像从没喝多过。甚至好像不会喝酒一样,无论是同学还是朋友,都不能让我开怀畅饮,因为扣老师是个拘紧而羞涩的人。又端庄又贤良。


四十岁之后呢?仿佛总是在说酒事。一场一场下来,也好像越来越能喝了。四十岁之前,曾叫嚣:从没醉过(不喝,哪里会醉),四十岁之后,总有那么一两个时刻,想要醉去,比如昨晚。
不再优雅。不再娴静。热闹了,放纵了。敢胡作乱闹胡作非为了。
除了喝酒,再一个变化就是:现在基本上不怎么矫情了。所以游到博客里也常常是枯坐,面对,无话可说。
那些人啊事啊,就是那样的存在着啊。幻想?幻想是男人指尖烧过的烟头,成灰,碾碎。
喝了一天粥,睡了一天觉。课在两头,早与晚。
睡醒时望天,天色昏暗。窗外又在飞雪。想起今天讲过的句子“今我来思,雨雪霏霏”。——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可以有另
我愿意静静地听你们!
那些可爱的事伴着愉快的酒精都回来了。纸条、约会、哭泣、坚持……你们让我看到我所没有的。坚定和爱。
我愿意静静地听你们!
一些可怕的事伴着酒精也回来了。吵架、恐惧、誓言、逃离……我看到揭开的疤。它不流血。它像一只鲜红的虫,停在那里,它不再疼。它只是它,静止,守藏钻心的秘密。
我愿意静静地听你们!
我喜欢看到你们用手拉住爱人的胳膊,用手去抚爱人的脸或去捶打他的背。
我喜欢听到你们笑。肆无忌惮地大笑。无顾忌地吃与喝。我喜欢看你们。也喜欢在你们的笑声中把自己喝得晕晕乎乎。我知道你们是最棒的——你们是男人中的男人,女人中的女人。你们是上好的厨师,做出可口的饭菜。你们在家里调出温暖柔和的色调,你们每个人都是卧在这温暖里的慵懒的猫。
窗外应该下起雪来吧。沉沉的夜,飘动的雪,和热气腾腾的你们。
我,静静地听你们,心里多么爱!!
十二点被电话从被窝里拎起来去吃饭。原想去江边吃,吃完拍照,岂奈天寒地冻,车都打不到。改去名岛。

宰人一小刀

不能去江边,就在名岛楼上拍拍吧。雪锁哈尔滨。前天是今冬的第一场雪。漓漓拉拉下到今天。

用了两晚看完《有多远走多远——让世界听见》。以前听朱哲琴的歌,收藏她的博客,并把她介绍给儿子。看了这个片子,更懂她,更懂她的歌。夜深人静,听朱哲琴吧。

旅行中遇到许多新鲜的东西,会激活你——朱哲琴说。是的,激活!
旅行会让你惊讶,让你感动,也会让你平和与宁静,甚至让你圣洁。
拉萨谣
喝过的美酒依呀都忘记了嗯哎都忘记了
只有依来呀青稞酒忘不了青稞酒忘不了
穿过的衣衫依呀都忘记了嗯哎都忘记了
只有依来呀氆氇忘不了氆氇忘
昨天下午四点半,下课后站在学校一楼大厅里等电梯,抬眼看了一下屋外,天色阴暗,夕阳微弱的红晕,横挂在大厅的玻璃门上方,惨淡,有气无力。学生出出进进,冷风时时吹来,站在电梯门口,满是寒冷。那一刻突然感到莫名的凄凉,如一片朽枯的叶片,在暗泥之中,任阴郁的风拂过。
四点四十五又去上另一堂课,要漫长地上到六点。日子就是这样地周而复始。一堂又一堂课,铺就我漫漫的十九年行程,那阶梯遥遥地伸向天际,把一个意兴遄飞的女子,变成在寒风中默默忍受冷意的妇人。在漆黑的夜晚归家,一边走,一边想没有着落的晚饭,想空空的锅和一顿能快熟的餐食。倘若没有那个嗷嗷待哺的小兽,那我今晚就是一袋饼干或一个苹果或一碗泡面,或是干脆什么也不吃了。
转开外面防盗门的门锁,里面的那扇木门竟然是关着的。心中一阵狂喜——妈妈来了!那扇木门的钥匙丢了,即使没丢,粗糙的我也从没有习惯把它带上,更不要说锁上。但,妈妈不同。每一次离开,她都要细心地把它关好,就像她做所有其他的事一样平整、端庄。妈妈并没有在。只能说,妈妈来过了。饭桌上放着满满一袋水煎包。锅里有还有浓香的鲫鱼汤。这个学
帅哥同学的赴日有感(2009-11-08 21:16)
了解,是为了更好地超越
在出发的前一个月,每想到此事,都心潮澎湃,很期待,憧憬着在日本的生活。
毕竟还是孩子,虽然口头上说是为了提升中日关系,其实内心还是把它当成了一次出游。但在北京培训其间,有一句话深深印在我的脑海中:“你们出去不是去玩,而是有政治目的的,你们有外交任务在身上。”这句话让我沉思良久,一种压力和紧张感不知何时覆盖了我的全身。
从此我明白了我肩负着一种责任。
我那期
所有该干的事情都不愿意干。想法总是没边的,在没边里沉溺。
降温了。降温了。依然是冷,只是冷得更深更彻骨了。
儿子归来,带着他对日本的欣喜与眷恋。“哎,日子又这样了!”儿子叹着,“啊,这么多作业没做啊,哈尔滨像个大屯子。。。。。。”亲爱的宝贝,你至少还要在这大屯子里兢兢业业地做一年半堆积如山的作业。

冬眠的日子该到了。我且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