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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去HK扫货,全城明治大仔几乎断货,最后在关口的华润堂买到。在旺角和沙田为BB搜购秋装,小T恤、小裙子、打底衣裤、羊毛衫……回家数数刚好二十件。自己却是一件都没买,只在参茸海味店给自己买了点红参,还有一大包给BB煲稀饭的瑶柱。
回程过关时,刚好是下午四点半,一群群上水某某幼儿园的小朋友过关回家。三四岁的小朋友穿着整齐的校服,背着黄色的小书包,一对一地牵着小手,排着队,完全不淘气不乱跑,乖乖地听领队阿姨和海关工作人员的安排。就像一队队小鸭子,摇摇摆摆地,可爱又有些可怜。毕竟大多数孩子都不是李兆基和李嘉诚的孙女,父母因为经济的缘故,尽管疼爱,也不能百分百地迁就孩子。
在过境大厅楼下,这些小鸭子被圈起来,守候在一角等爷爷奶奶妈妈保姆来接走。事实上,也不算艰难,小贩只是没来由地,心生莫名其妙的恻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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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BB终于睡着了。她在睡意朦胧的时候,总喜欢用小手掌来回地轻轻地摩挲我的手臂,手臂很痒很麻很难受。于是我和她说,BB,不要摸妈妈,你翻过去,妈妈帮你挠痒痒。她说,好。便翻过身去背对着我。这件事情说明,这个小朋友开始懂得沟通和讨价还价。
她在睡前,和正在医院值班的爸爸通电话,爸爸,好乖。翻译过来就是,爸爸,我今天好乖。然后小BB继续有问有答,菜菜,肉肉,饭饭,汤汤,他奶(维他奶),这是小BB在汇报今天吃了什么。爸爸说,我这里有一个好玩的玩具,明天下班拿给你。BB说,好。爸爸说,你要听公公婆婆妈妈的话,BB说,好。爸爸说,你要乖乖睡觉,BB说,好。对话简洁有力,但却足以表达感情。
前天台风,我穿着粉红色crosc母女鞋从外头回来,没有换拖鞋便径直走入洗手间洗脚洗鞋。猛地抬起头来,发现小BB已经双手拎着我那双紫色塑料拖鞋,等候在洗手间门口。为此,小贩险些掉下眼泪来,无比夸张地表扬了这个小BB。用外婆的来说,哟,我们的BB能比得上一条小狗咯。
据说有的同龄BB已经会读唐诗,据说有的同龄BB已经能出口成章,但小贩还是觉得我们家BB更有思想,想的东西太多,以至于不容易表达出来。为了迎头赶上,小贩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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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早上9点半,到下午3点半,虽然没有在烈日下奔波劳碌,偶尔喝喝汽水,偶尔逛逛小街,但还是有了中暑的症状。坐在车壳顶冒烟的出租车里,头发上系着你买单的宝蓝色丝绒头花,想起了刚下飞机的你,想象着异乡午夜的清凉。
三十而立却未立,眼见鸟人漫天飞舞,决心不能就这样随着鸟人翩翩起舞,直至肥重不堪,摔地而死。才决心,要做点什么小事情,做出一点小名堂。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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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是讲笑,虽然这两天胡吃海喝的,但好像还瘦了一点。因为偶动脑子了,许久没有告速运转过的脑子活动起来,那是要耗费很多能量的。
后天,南瓜便要远渡重洋,去USA当学生了。据说起因是去年的一道闪电,那道闪电没有勾动天雷地火,却勾起了一个美国梦。蛮好的,与其坐在一个角落里,冷眼看世界,没眼看自己,慢慢地萎谢掉,还不如跳出来,泼泼辣辣活一回。
老子如今不能坐在一个角落里,好好地冷眼看世界,被莫名其妙发配边疆,做着没有什么建设性的事情。也是一个僵局。所以便思考了起来,于是就瘦了。感谢主。
长达数年的时间里,心里都在打没有出息的小算盘,找一个安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办公室了此一生。到了被所有人,包括领导都尊敬地称为x姐时,便戴着老花镜光荣隐退。但上帝似乎并不是这样安排的。
于是我回到了原来一个不起眼的小位子继续原地大踏步。当我旁顾左右,心下有些彷徨,又不得不踏步的时候,很多人都在悄悄地改变。有一个肠胃敏感,不吃淡水鱼,不吃奇怪东西的女人,开始爱上了吃烤生蚝,一个三十多年来不离父母左右,过惯了上等人生活的小姐,决定留洋两年,或者在彼岸生根开花结果……身边的女人们多像是春天的花草植物,有的开出花来,有的重出江湖招惹蜂蝶,有的像蒲公英一样飘走,有的子满枝头。小贩还是大踏步,心下有一点茫然,一路挥汗如雨地当着老妈子,一路原地踏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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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凌晨三点半,平时睡得很香的BB却醒了,意外地辗转难眠。她娘亲我给她换了尿布,喂她喝了一小奶瓶的温水,还很崩溃地帮她挠痒痒。这个小BB还是睡不着。
“BB,你怎么了”
“抱抱,彭婷”
在这里要翻译一下,彭婷在小BB的语言体系里,就是照片的意思。把这小BB抱起来,她执意要我带她去小书房。我们娘俩站在没有开灯的小书房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灯光。小BB很惆怅地看着书柜。我只好再一次和她解释,一个帅气的哥哥把所有照片拿走了。她似乎明白了,但依然把唯一一张仍然放在书橱上的照片抱在怀里,似乎因此得到了一些安慰。这张照片是她爹当年参加一个很无关紧要的学术会议时,所留下的一张大合照。上百个叔叔伯伯灰头土脸地站成好多排,没有灿烂笑容,也没有逗趣的姿势。
我在若有所思地吃着棒棒糖。
话说,小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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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4日
九位花红柳绿的姐姐妹妹是这次江南游的主角,另外还点缀了一胖一瘦的两位壮男。每人拖了一个小箱子,便迤迤逦逦地来到了江南。第一站是杭州。
腹饥难耐,便在杭州萧山机场的M记里买了汉堡和派,坐在接我们的翠绿色中巴车上,吃了下去,感觉实在又温暖。接待的导游叫张麟儿,长得黑实。在他前面有两个姐姐,妈妈丢了工作,才偷偷地在楼梯下面的一个小房间里独自生下了他。故事辛酸而喜悦,喜得麟儿是这个三代单传的家庭最真实的感受。
翠绿色的中巴车驶过富饶的杭州乡村,这座农民房都是戴着黛瓦屋顶的,还顶着两三颗清朝官员顶戴般的金属大珠子。相对于深圳农民的务实,杭州的农民明显风雅和浪漫一些。
西湖边的南山路上有许多酒吧,高大的法国梧桐树遮天蔽日,偶尔有一小片碧绿的湖水闪现,让人小小地惊喜。这一群姐姐妹妹经过一段时间的高强度工作,在游人如织的西湖,和其他精神抖擞、表情雀跃的游人相比,明显有些倦怠。看了花港观鱼,坐着大而笨的游船绕湖一周,苏堤、西冷印社、苏小小墓、孤山、断桥、雷峰塔……就在灰蒙蒙的湿雾里,把这些名胜远远地走马观花了一趟。西湖,好困,好累。
两个姐姐在苏堤上和大家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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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两天,为娘的就要下江南啦。虽然挺期盼能闲云野鹤,逍遥自在一下,就像当初的飙风少年。但今天把机票定下来,心里还是有几丝忐忑的。一心想着,给你买套丝绸小褂子或者珍珠项圈做补偿,但想到你也许会很想我,这让我还是不能释怀。
所以,要和你讲讲娘的过去。。。以前娘基本还是一个少年,爱喝两口小酒,爱交几个哥儿们,间歇性发发花痴,对将来几乎没有打算。从年满18岁开始,便渴望做个飙风少年,补偿青春期失去的江湖。坐着火车飞机轮船和卧铺大客车,去过一些地方,吃过一些粗糙的饮食,看过些开阔的风景。然后呢。。。年纪就不小了,寻思过老大嫁作商人妇,但基本商人都不喜欢娘的这个type。于是嫁给了你爹,生下了俊俏的你。曾经没心没肺的你娘,终于开始长出心肝来。不惜牺牲飙风少年的梦想,给你换尿布,喂奶,读唐诗。
为娘的偶尔下个江南,实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要吃好喝好玩好睡好,在家等娘回来哦。
还有两天,2008年就要过去了。我要为这一年的过去,狠狠地啐一口唾沫。如果我是上帝,我会让时间倒流,让这大吉利是的一年永远消失。用我柔弱的小手,把四川的泪水和北京的焰火一起揉揉碎,再将这一把灰烬撒落到宇宙中的任意一个角落。如果我是上帝,一定要把世界上的垃圾打扫干净,我们的家园再次桃李竞艳,炊烟袅袅,物产丰盛,无论是为官的,还是耕田的,人人都是谦谦君子,生活过得安闲惬意。
过去一年中,我那被雌性荷尔蒙软化得非常脆弱的小心灵,受尽了惊吓。地震发生的时候,我正和小BB睡着午觉,睡醒后,便在塑料游泳池里放满了暖水。胖胖的小BB脖子上套着游泳圈,畅泳了一番。下午到了办公室,在电梯口碰到同事李果,他说,你不是四川人吧,刚刚那里发生了特大地震。之后的情形就不需要再提起了。人们曾经那么向往2008,从很多年前开始,人们就想着2008,想着奥运会。5月8日,当奥运圣火经过深圳时,我和妈妈轮流抱着BB站在路边,拿着小国旗等待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看到小火苗远远地飘过。那天圣火等上了珠穆朗玛峰,从这点便可见我们是多么的好胜。那天的烈日和狂热,和数日之后的举国之痛相比,实在是落差很大。由此得出,做人要低调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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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前的某个下午,老汪正对着电脑看股票行情,小贩很不识相地问了句,究竟咱们还有多少钱?老汪有些为难地报了一个数字。小贩装作很轻松地说:哦,原来我们是那么穷的人。实际上,内里还是有些心潮澎湃的。随着金融海啸,快速地穷下去了,这是一个要接受的现实。
小贩虽然叫做小贩,但几乎从小到大就相信,自己并不是那种一个铜板一个铜板,血泪交加地攒钱,然后在人老珠黄的时候,被街坊邻里称为富婆的人。相信老天很爱小贩,总有一天会为这个有点贪心,有点懒惰,有点听天由命的家伙下一场豪华的金币雨。当别人为生计累得半死的时候,小贩只是为怎么打发手头太多的财富而挠头烦恼。有算命先生说,小贩在36岁左右就会富而贵,于是心里更踏实了,小贩的老爹每每看到小贩无所事事蹉跎岁月的时候,就要教训一顿:“你就等着天上掉馅饼吧。”
刚大学毕业的时候,和几个女人组成一个小社团,社团规则只有一条,就是每天下午到办公室楼上的天台大喊三声“我要嫁个有钱人”。然后这几个女人都陆续嫁人、生娃。偶尔败家一下,还要把战利品藏在衣柜里,逐次逐次地拿出来亮相,购物小票自然也是最高机密。作为贤良淑德的一堆女人,当年“我要嫁个有钱人”的口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