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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of

So I waited for you
What wouldn't I do
And I'm covered it's true
I'm covered in you

And if I ever want proof
I find it in you
Yeah I honestly do
In you I find proof

Light and dark
Bright spark
Light and dark
And then light

So I waited all day
What wouldn't I say
And are there things in YOUR way
Things happen that way

Oh and if I ever want proof
Then I find it in you
Oh, yeah I honestly do
In you I find proof

Light and dark
Bright spark
Light and dark
And then light

Light, light, ligh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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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走钢丝的人(2008-09-27 02:43)

午夜的安静,静得可以叫他听得见。

无畏的争吵有乐此不疲的拜访者,一张无所谓的嘴脸叫旁人看得厌倦。

他是那踩钢丝的小丑,有点胆怯,散场时的掌声听出了耳油,他说我习惯了被赞扬。

浓艳的妆下一双眼睛充斥着敌对生活的恐惧。

 

她冷冷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她是唯一一个真正希望他从钢丝上下来的人。

她无法容忍他踩钢丝时的呆滞。

他望着她傻傻的笑。别无选择的借口掩饰了太多的逃避。

践踏过的梦想留在了马戏团的道具箱子里。

他看见过驯兽师耍杂时,红屁股的猴子丢人显眼的讨好。他听见过鹦鹉学舌时,反反复复的念叨。

为了什么?钢丝上的他还是傻傻的笑。

 

落幕吧。太亮的灯光只会照穿太多看客的嘴脸。一张,两张。

谢幕吧。太漂亮的衣裳遮着护着只会更裸露。

 

他有一刻很想让她知道,他不是天生爱踩钢丝的人。

只因她曾告诉他,黑的存在只因有白的眷恋。

 

九月的南方(2008-09-20 14:27)

下过雨的午后,我穿着背心短裤走进公车站等车的人群。迎面而来的是一股股倒胃口的汗臭味。等车的人都没有太复杂的表情,更多是垫垫脚跟、邹邹眉头就了了。我站在了人群靠后方的位置。车站旁的花坛里种满了福建茶,刺眼的绿。能清晰的看到坛子里,植物根处那还是稀稀的黄泥巴,在热气的促使下土腥味时有时无的留在了空气中。阳光的炙热,让等待变得格外的漫长,干燥的皮肤有一点刺痒。然而庆幸的是这里没有厌恶,只有烦躁。没有人追究汗臭的来源,只有人侧目相看,彼此并不熟悉,但却相互的厌着。

 

这是回南方的第二个夏季,我不能拒绝的接受了某些被安排的时间里。就象错过了生长的季节的芦苇,在另一季苏醒过来后的疯长。我想起了玛丽第一次看到我背部那一道道粗糙的裂纹时惊恐的表情。痛吗?她这样问我?过了。我这样回答。会过去的,某一些曾经刻苦铭心的事情,在接受之后都会过去的。

 

那是一通很久没有来的电话,久违的人变得那般的客气。我正拿着一碟在便利店里买来的鱼豆腐站在了路边。耳朵咀嚼着她那陈旧的问候,嘴里咀嚼的鱼豆腐有点辛辣。我抬了眼瞧见变了色的交通灯,挂了电话。我突然发现夜色变得有点凌乱,花花绿

FROM YOU SAY(2008-05-24 02:47)

太深的感慨,我无法言语。

太多无奈,我无法让你了解。

习惯的笑容,在生活里渐渐地远离。

我多想再多再看一秒,我多想再浅浅地拥抱,我多想不再离去。

我多想说声抱歉,我多想说声我不愿。

你的话依稀还在萦绕,那心里所企盼的竟是如此的浅显。

那物是人非的过往我们该怎么去劝慰,我们该如何放下。

你说一切仍是昨天的境况,只是人不依旧。

怎样的释怀才能让彼此都懂,才能叫昨夜的欢笑来填满此时的空虚。

我不怕岁月的蹉跎,因为我知道我们都还再继续着昨天笑颜。

一方(2008-03-04 15:18)
 
慵懒的阳光在午饭过后释放出了我们需要的恬静,我看着你软软地躺在桔色的沙发上。电视里放映的是那陈旧的影片,电影插曲里那甜得酸楚的声音在耳边悄悄融化。男女主角在擦肩相遇后的离别,离别后的的辗转再遇。重遇后的苦涩,他和她的眼里演绎了多少?而我们又真正了解了多少?
 
他和她站在城市的繁华街道上。十字路口,穿流不息的都是不会心痛的眼神。他立在她的背后,静静地凝视着她的背。她和他说:你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我。我来这里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你。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明天会在哪里?我没有一点的安全感。但我知道我们所追求的东西这样的不同。
 
熄灭的灯光下,是他深深沉默的眼睛和她离去的背影。
 
琐碎(2007-12-30 15:33)
 

 

应该算是尾声了,这一个冬季。

侬噻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是那样的聒噪不安。

我一直在想,在离开之后的那一个城市应该会是怎么样的。

我所熟悉的人和事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变迁。

然而现在,那一切仿佛已经与我无关。

因为我再也看不见。

我从不敢对侬说我们很远,仿佛这样就不会很远。

现在的我们好像已经学会了去防备,防备着某些尖锐的字眼。

我们也不再试探般的安慰,因为距离。

接到侬电话的时候,应该是晚上的十点五十分。我刚搭上这个城市的末班地铁。

我告诉侬,这里的天气不算很冷,甚至一直是这样。

 

摘掉的纽扣(2007-12-11 15:10)
 

你,我的男子。

藏匿起身影,留下一双迷离的眼睛。我知道,你与我谁也没能逃过那一场交错的擦身相遇.

 

总是相遇,总是别离。

眼睛的涩痛是时好时坏的小毛病,痊愈的日子仿佛是无法来临。

 

九月的天色,染得很浅。

再相遇时,你不再是你,而我还是我。从没有想过要去透支这仅有的情感,只是别人的伤感却不能剽窃,一眼也会染上,病入膏肓。


如果说是时间放慢了脚步,那么路过的这一段距离,是否就很蹒跚。

仿佛是约定,仿佛又不是。早前的,后来的,所有的一切都化成了泡影。

 

不再。(2007-12-11 14:26)
离开之后的那端仿佛已经很是遥远。
过往的一切只留下了杳无音信的死寂。
我告诉你,我要把自己的嘴巴闭上。
你写下的字,我一直反复的观看,自言自语地说:哪应该有多美。
你看,你来看。我掌心的纹有多么的混乱。
摊开的手掌,是我欲加的罪名。
 
散了。(2007-12-11 14:17)
 
我很怀念某一段的生活,淳朴得叫人失意。

偶尔会有堕落的情绪砸来,但不影响我正常的作息时间。


生活简单,且透明。

路过的途人随意就能瞧见门前晾着脚丫的人,小井喊着我的名字说这样很邋遢。


洛娜,生活原本的模样该是如何的?


眼看日暮途穷,再如何耀眼如何美好,任何的事物终将不得无限.

 

撒谎的时候,人总有犯规的动作,你常说我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无时无刻不在深思,闭上眼后该如何辨别真伪。

 

这世界的空隙太大,总有填补不完的陷阱,终究会逃不过,无论是你,还是我,或是他人。

 

一眼

 

  

之间(2007-11-26 13:26)
太多的一双眼睛并没有在关注,他们只是凝望着。
我看见他们的嘴唇在反复的轻碰。
而我也只能凝望着,然后对着他们微笑。
终于空气中有了浅浅的湿润,我知道是自己的眼泪在打转很久之后在蒸发。
 
 
 
无与伦比的美丽(2007-11-08 13:39)
新剪过的头发甚是不满意,被蹂躏过的枯燥发毛压倒性地向我朝笑。然而,接受之后的生疏让暴跳的脾气没底气的见鬼去了。我知道你会习惯,很自然。笑说总不能对可以容忍的事物充满了敌意。只是为何?离开你的我变成不再会发脾气的孩子。
孩子。你曾经这样叫我。带有暖暖的倦意。逃脱的运气未再降临,脑海里依稀只记得彼此哭笑不得的恐惧。我们熟悉。这样熟悉。我知道了。你嘴里的那个轻佻男子出了新的专辑。很抱歉,我还是这样的爱听。
昨夜的一场夜雨下得那么的急促,不知道没有防备的路人有几个被浇湿了旧伤口。结茧的老疤不再轻易的裸露,这是虚伪过后的成长。我穿了你最爱颜色的衣服躲在了被窝。雨点打在玻璃上依旧留下了痕迹,就象我始终是不能对自己说慌,说我不害怕,因为它这样真实的存在。
墙上的钟,那转了一天的时针,遇见了那不知交错了几次的分针。你知道吗?轻佻男子的专辑这里找不到。我这样着急,那一分无与伦比的美丽。如今不知道可以在哪里盛放。
我想我可以习惯站在左边,惟独欣赏你右边的风景。不必理会心应该怎样跳跃才可以欢娱。你紧握时,我依旧拥有左手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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