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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白,曾用名渤海,1968年生,中南大学伦理学博士研究生,出版诗集《落入水中》、《思想的黄金》、《渤海短诗选》、《诗歌站在我生活的反面》、《元素》五部,主编诗屋年选和《诗屋》杂志,《中国朗诵诗》副主编,和诗屋同仁提出好诗主义。有意向诗屋投稿请发稿至论坛:http://tw.netsh.com/eden/bbs/71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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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诗——林海的思考工具

欧阳白

 

    诗是从何而来的?这个问题如同问人是从何而来的一样,至今没有令人信服且可以充分论证的答案,于是第二个问题成就了一万所大学,当然还远远不止,因为古往今来的哲学家、思想家、宗教家都因这一问题眼睛明亮,血液沸腾。第一个问题对于诗人和诗的批评家或者更多感兴趣的人来说,也是一个可以莫衷于一是而常谈常新的话题。

    诗歌到底是客观事物引发情感经验的结果,还是先存在的,两种观点都有人说过,似乎都是对的,并且在我看来,这两种观点的争议将永无穷期,也永无一方取得胜利。

    林海的诗却会让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待问题,读了他的诗,总感到他不仅是单纯地在写诗,而是在思考,当然这种思考有时具体为反诘、追问,有时也就是形象化地思维感性地推进到某种结论,那末,诗歌作为思考的工具是不是一种可能呢?

    青年哲学家李侠给诗、思、哲划过等号,以中国人的思维方式很容易就认同这一点,因为中国文字的多义性甚至于不可捉摸性,但要以西方人特别是德国人严密的概

大英博物馆收藏的希腊棺材

大英博物馆中国馆佛前摆个pose

博物馆美女工作人员

(2009-08-27 22:10)

下午略闲,读《探寻生命的真谛--静坐散记》,忽尔昏沉,即振直颈脊,随口吟得四句:

 

偷得郴城半日闲,

闲心原在白云间。

山道不知何处尽,

将心直上九霄天。

致海浪(2009-08-20 08:17)

此时,你应在海边

夏日的海边,你在浪花的簇拥里

向沙滩踏歌而来

 

你属于温暖海水微红的晕

那温柔而热烈的液体

当然不止是咸味的海

 

更多是酒。红色的酒,白色的酒

蓝色的、黑色的、紫色的酒

它们那么爱你,而你那么享受爱

 

你们在互相的抚摸下体温升高

绚烂的浪花如约而至

把每一片夜色都盛开为海

 

你习惯这海,这夜色的海

你把湿润的目光

解读为艳丽的太阳,你看不到

月亮的哭泣,那悄然滑落的泪水

被你舔成了淡盐的蒸汽

 

然后你会忽略夜幕下的光明

所隐藏的一切,它们邪恶或善良

都安静地潜伏着,安静地注视着

这一切毫不重要,因为你毋须担忧

 

你升起在浩淼的水域

无垠的水面就是你的舞台

那里永远柔软、平坦

即算偶尔起伏,那也是

月亮给你的裙幅,给你的掌声

 

我想象得出,那欢乐的一切

那幸福的一切。而那一切

正是我想象的理由

 

“悼”诗人曾德旷(2009-08-06 09:52)

“悼”诗人曾德旷

按:我在诗屋QQ群中闻知曾德旷酒后裸体示人,即临屏写了此诗,许多诗友不知缘由,误以为德旷兄已经去世,甚至有诗友还专门写了悼念的诗文,故只好狗脑戴帽,提供这个背景资料:2009年7月29日,中国诗歌垃圾派华山论贱:你贱,我比你还贱!其中,诗人曾德旷在聚会中表演裸体行为艺术,这在中国诗坛继苏非舒北京裸体之后再造奇观,令人瞠目结舌!

 

德旷啊,德旷
你的才华哪里去了?那些曾经让你身体都
放出光华的语言呢?它们都
弃你而去了?还是你打开不加控制的闸门
任它们一泻千里,不再回头?还是你
戳破薄薄的橡皮,那充盈饱满的气球
一瞬间就只剩下碎败的残片?如今
你竟然沦落至此:让你并不健硕美感的裸体
发出幽暗的萤光,企图以此
去照亮你笔下愈发阴沉的文字
我叹息:一个天才诗人死去了
       一个蹩脚裸模从此诞生

“出湖”与“入湖”(2009-07-30 15:03)

“出湖”与“入湖”
欧阳白

    湘人有一俚语:“出湖”。评价一个人有没有本事就看他“出不出得湖”,这个湖应该是洞庭湖。湘居内陆,此湖基本同于海,况其浩荡一下,八百里都波浪滔天。

    湘人还有一个特点,要是一旦出了湖,就必定会成为了不起的人物,所以谋求出湖是许多湘人的理想。一本近代革命史,半部湘人写就,湘人一旦要出手,也必定是惊世骇俗。

    湖南是个文人辈出的地方,诗人也层出而不穷,称之为诗歌大省毫不为过。湘籍在外的诗人也难以胜数,这期展现了他们中的部分优秀代表,如少君等均在当下汉语诗坛享有一席之地。此次请他们抱诗来到诗屋,也算是回乡省亲,“入湖”一聚。

    另外,本期中其它省市的诗人均有佳作呈现,也算是诗歌“入湖”,共襄盛举。

    其实,湖南诗人有一梦,企将诗歌大省变为诗歌强省,表面上看很有道理和诱惑力,但细究起来似乎毫无意义。诗就是诗,关“湖里”、“湖外”何事,与“出湖”、“入湖”何干。

    凡是好诗,均诗屋所求。

 

附:《诗屋》总第

流塘·大事件(2009-07-16 16:07)

流塘·大事件

 

流塘,在深圳都是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更遑论在全国,在此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可以惊天动地的大事。一个漂泊至此的诗人在这蜗居,并且不断地用笔写下他人生经历的起伏和内心起伏的经历,不断地记录下在别人甚或是自己也认为是“小事件”的心路点滴,因为这,或许多年以后大家会想起这个小小的流塘也曾经多么地诗意过,这些些微的小事件或许会汇总成一个大事件。

因为这个诗人是一个认真的写作者,一个在诗路历程中敢于披荆斩棘的勇者,一个心态宽厚平和的诗坛沉潜者。

他叫阿北,河南人,为追求理想南下鹏城,在深圳诗坛,却掀起了一个又一个波澜,办深圳诗歌网站,举办阿北诗歌之夜,举办全国打工诗人大赛,并协调政府部门,把比赛中的前三十名优胜者因诗歌而获得深圳的户口,让别人称之为文化沙漠的新生都市,许多人以之为醉生梦死天堂的物质消费城市突然因诗歌而变得温馨。

阿北身材健硕,却内心柔和,他的诗歌也由此而同具大气和细致的特点,以内心的幽微明灭,呼应和抒写这个时代背井离乡漂泊者的共同心声,把美好的理想,无奈的现实,生活

给诗人一间温暖的屋子

欧阳白

 

“充满劳绩,

然而人

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

荷尔德林这既充满理想又不失现实态度的诗句一直以来慰藉着在人世间搏击奋斗的人们。不管历史翻开了多少页,翻过了多少篇章,也不管物质生活是富饶还是贫困潦倒,人们对美好精神生活的追求一直没变过,也永远不会改变。

或许在许多人眼中,对物质财富的渴望仍然占满了心灵的空间,或许先富起来的人已经感觉不到金钱的美好,但精神的慰藉却是每一个人永不厌足的。

在当下,对财富的追逐、对权力的追逐、对美色的追逐已不再被描绘成贪欲,内心的欲望因空前开放的社会、开明的舆论而被激活直至膨胀。

诗人何为?诗歌何能?诗歌被大多数人放逐到心灵的边缘。然而,一部分先知先觉者或是精神家园的坚守者逐渐等到了人们的反省,原来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物质财富、权力美色是如此的虚幻,如此的容易流逝。人凭何而安身立命?人的价值到底是什么?人总要回过头来思考这样根本问题的。

 

从后现代看诗人解(2009-03-17 21:38)
    关于诗人解的诗歌,已经有吴昕孺、杨志学、陆恒玉等方家从诗艺、情趣、风格、品格等方面给过多角度的解析和肯定,而这个名字本身的意蕴也引起了许多诗人和评论家的兴趣,我也以为对诗人这个名字本身的解读一是十分重要的,这个名字下面或许隐藏了他的一些诗学思想。因为同在诗屋和共同推崇好诗主义的缘故,我对他的诗歌写作历程较一般人了解稍微多一些,所以我尝试结合他写作的特征来解析他的名字。 

    解作为一名介入诗歌领域较晚的作家,这种转变和笔名的取舍应该不是轻易决定的,而且我相信,从小说家到诗人兼小说家的身份转换说明他对当下纯文学样式,尤其是诗歌前景有着独到的把握。我们也看到,他诗歌中大量日常生活场景直接或折射呈现时明显消除了既往审察者眼镜上的涂抹颜色,他诗歌中的审美情趣和角度抛弃了那种廉价的歌功颂德粉饰太平的命题需要,而是更具有独立的知识分子人格,他蔑视权威,挑战非此即彼的二元结构,醉心于跨程式跨程序的全息系统构造,他的诗歌意味常常跃出词语。

    所以我想从一个大的角度来看待他的诗歌或许比简单的分析他诗歌艺术是否成熟更加有效,也有利于我们从他那

对饮(2009-03-04 16:07)

对饮

 

来来来!先生,我今与你

喝一杯米酒

 

不要太浓,造化之中的浊物

就让它沉到壶底

来几粒花生米,盐煮的,免得这

清雅的聚会又太过平淡

一迭厚厚的史书我已经啃下

那腐朽的嗝不知打了多少

而对你来说,那不过是几千年前

随手在岩石上画下的棋盘

走来走去,都是这几颗子

凿好的路线,至今无人僭越

 

吞下了才知道,历史这俗物

其实并不比淡盐花生米更有嚼头

不要碰杯,我们还是各喝各的

偶尔抬头,看看周遭的暮色

到会心处,就笑着对视一眼

到月上中天的时候,你回去睡

我也回去睡

留着这两只空空的杯子

装冰凉的月和寂静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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