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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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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新浪上有两个博客,这个是过去想用没用的。06年两会结束后,我延续用下去了。希望访问的朋友请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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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有一天,我问我的医生朋友,我感到的窒息感是怎么回事?

  “因为情绪影响呼吸系统,使呼吸频率放慢,二氧化碳在体内积聚造成的。”他温和地说。

  我的问题并没有解决,但现在我觉得好多了——因为他作出了解释。

  这就是我喜爱的书的标准:人们从各自的角度来解释世界。

  比如美国一位医生刘易斯。托马斯写的《最年轻的科学》,是他多年来观察医学的笔记。

  最迷人的一部分是他谈到内啡呔。它附着在感知疼痛的细胞表面。是一种类似鸦片的物质。

  可以减轻疼痛感。

  这种物质为什么存在?它的生物学目的是什么?它怎么进入进化的选择试验的?

  但是到现在为止科学家做不出解答。

  它并不是人类独有。连蚯蚓这样的环节动物的原始神经里也存在,跟我们一样具有同样解除痛苦的系统。

  为什么?

  “如果对巨大的痛苦没有防护,一条虫虫每天的生活——被人踩,被鸟啄到,被水流冲走——一定是地狱一样的生活”他试着对这种“生物学上普遍的宽恕怜悯”做出解释。

  “如果我是这个大的封闭的生物系统的设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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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有人打一个女人,用刀砍她的手,用酒瓶子扎她的的眼睛,用枪抵住她的后背,强暴她,侮辱她的姐妹,扼杀她的孩子。

  在中国,他可以这么做,甚至在众人面前这样做,而且不会受到惩罚。

  ———因为他是她的丈夫。

  我们站在安瑞花的家门口,院子里码放着几百只空的酒瓶子,一半埋在肮脏的雪里。

  卧室三年没有人住了,像个虚墟。十几年,这曾经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生活最隐密的地方。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这儿。

  她从不反抗,直到孩子受到威胁。

  她杀了他。二十七刀。

  到现场的警察说死者眼睛睁得很大,脸上都是“难以相信”的表情。

  是风声吧,让空屋子听上去像在尖叫。

  二

  两年前,我在《东方时空》的时候,一直想做这个题。留着一份法学会的报告,第137页的右下角注解中有一个数字:云南省女子监狱里的暴力杀人的女性重刑犯中,因家庭暴力杀夫的占到60%。

  一直没有机会做。

  “杀人这种东西是有基因的,跟家庭暴力没什么关系”开论证会的时候小宏说。

  王剑锋说,“要是我,他妈的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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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2 07:45)

  我也不知道“小虎队”这个名字怎么来的。

  大概是从去年拍《双城的创伤》的时候,我们四个人——两个从没做过节目的实习编导,其中之一兼录音。加上刚到调查的我。摄像海南也是新人,拿台DV就出发了。出差回到办公室,大家都喊“哟,小虎队回来了。”这个名字就这么叫开了。

  就这样一个雏形,居然9‘18改革被扩充为一个组。组里8个人,最大的70年。最小的两个才80年。领导不说什么,我们自己知道轻重,怕负了调查8年的盛名。

  调查性报道,以揭开内幕,探寻真相为要义。有无限未知空间可供探索,当然令人兴奋。但节目昂贵风险,成败全看对人对事的认识,考验更大。

  小虎队经验不足,一开始只能靠任事之勇。

  戒毒所贩卖吸毒女卖淫,或是现任高官洗钱。这都是知其不可而为之的题,但项先中辗转半年去磨这样的题,历尽艰辛不算,为了省经费要求自己花钱出差。前阵子有一天下雨,湿淋淋地来了,问他才知道,连坐公共汽车的钱也没有了。但还带楼下来告状的老人去吃碗饺子,还给买十几张大饼让人家带在路上吃。

  我问他为什么?他只说“调查这样的节目,不能做的让人汗颜。”

  范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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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5-04 17:43)

  陈逸飞去世了。

  我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张国荣会,梅艳芳会,他怎么会?

  他做人那么圆融通泰活得那么有兴头做画,衣服,杂志,经商,当评委,做公益广告,样样精细,场面繁荣。我采访时去过的那些小村镇的饭馆包间里统统张贴他的仕女图。

  前两天还看他为新电影宣传,说女主角“带只小耳环都是真的金子。”——大概用来形容奢华。

  有点好笑,但觉得很像他。

  我们这样的一个时代怎能没有他?好像一场大宴,没有他这样爱张罗的人,有面子的嘉宾,怎么可以?

  但是居然暴病。

  二

  五年前我在湖南卫视时曾访问他,二十分钟的节目,他替我们设计采访场地——幼年去过的教堂,画室,还有他那时刚做完的世纪大道的东方之光的视觉艺术。

  熟极而流。

  去教堂路上我记得是车有点问题,临时堵在那里,他倒一点不悦也没有还要顾及和车内人聊天说王家卫白先勇说想拍张爱玲的《沉香屑·第二炉香》。

  交警过来,向车里望一望。

  “陈先生”,很客气地叫一声,走了。

  他在上海的声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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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年5月,甘肃武威双城镇连续发生中小学生自杀事件。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这些孩子放弃生命?媒体的报道沸沸扬扬,却莫衷一是。6月,中央电视台《新闻调查》派出记者——

  信任 打开孩子的心灵

  主持人:你好柴静,我在想,你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选题感兴趣?

  柴静:当时,其实是我们一个非常年轻的助理编导,在上海《新民周刊》看到了《小学生集体自杀之谜》这么一篇文章,然后拿给我看。这篇文章当中直接的把所有的这个迷指向了邪教,但是我感兴趣的不是这个,而是它在所有的采访当中,都没有得到孩子的答案。就这些服毒的孩子,每一个人都保持着沉默。不管是对他的家人也好,对于政府也好,还是对于来采访的记者,全都沉默,我感兴趣的是这沉默背后的东西。这是我想去的最初的原因。其实我们当时路程赶的非常匆忙,赶到双城出事地点的时候,是晚上11点多钟,为什么要这么赶呢?是因为当时,我们从其他媒体的报道中了解到,说当地政府不愿意配合媒体的采访。所以我们希望加紧赶路,能够在深夜赶到,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干扰。所以直接去了当时服毒的一个孩子小杨家里。

  主持人:深夜去的?

  柴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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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穿牛仔裤,深灰毛衣,平跟鞋,容色清楚。

  坐定后,要一杯咖啡,“热热的。”

  喝咖啡时,贪婪地喝一口,大眼眯起来,差点“唔”一声表示享受。

  她和一切生于70年代的女孩子没有两样———

  7岁时因为爸爸有个同事“会点儿二胡”,加上“能买得起”,开始音乐生涯;12岁时的梦想是不想做一个平庸的人,不想朝九晚五地生活;16岁时听苏芮和齐豫,喜爱唱歌,但从没有被人赞美;20岁时,她是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大三的女生,心事青涩。

  “遇到感情上的挫伤,坐在钢琴边上,随手弹出来。叫做《猜》。”

  那年暑假几个朋友要跟大地唱片公司谈签约的事,“跟着去玩玩吧。”于是一起坐火车到北京,住在地下室。

  去公司时她站在人群后面,大家都谈完了。她轻咳一声:“我也有一首,要听一下吗?”

  三宝听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然后他抬起脸问:“你要不要转学到北京来?”

  过了一个月,公司到上海来找她签约。

  很快出第一张专辑,叫《断翅的蝴蝶》。那是1995年,乐评人难得见这样清新的女孩子,“又有一点蓝调,另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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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6-04 14:59)

  4月22日我不知道人民医院发生什么了,只知道很可怕。

  看着病人全身蒙着白布,被轮椅推上救护车,然后是20多个人,被担架抬着,被搀着,还有自己手里拿着输液瓶,一个一个从门口出来。

  我问了在场的被他们称为副院长的人,在杂乱的现场,他说到一个叫“天井”的地方

  ,说那里是最多人倒下的地方。

  4月24日今天拍完东西回来的路上,开过人民医院的时候,才发现那里被封了。我们的车急调头。

  几个护士坐在大门口的石阶上,有一个摘下蓝色护士帽,长发垂在胸前,非常年轻。她们就那样一语不发地坐着。

  我们用长焦拍了10分钟,谁都不说话。车开动的时候我向她们举起大拇指。不知道她们能不能看到。

  这是一所与卫生部只有一街之隔的医院。

  5月21日我知道自己有几分侥幸,毫发无损地穿过了非典时期,回到恒常的生活里来。

  可是,老是忘不了人民医院的那些人,天贺,小鹏他们也是。

  看到了《财经》的“人民医院感染调查”和王志对吕厚山的专访,心里难受。一个是觉得惨烈,205人感染啊。一个是觉得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做这个题目,自责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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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5-25 16:53)

  程萌的照片不是我喜欢那类。不够刺激性——看了不会令人“哗”一声,也不会从杂志上撕下来贴在墙上。我匆匆翻过他拍小孩子那本书,只有两张记得住,一张是个嬉笑的小女孩,不知从哪儿捡的口红,画了一脸,小小面孔滑稽有趣。另一张也是小女孩,在病床上,细弱的手掌握在妈妈手里,脸埋在汗湿的软发里恸哭,那悲伤……怎么说呢?那悲伤。

  “她是在说‘我好辛苦啊!妈妈也好辛苦啊!我连累了妈妈’。”程萌用广东话轻声说给我听。“这个失明的孩子得的是脑瘤,两个月之后死的。”

  他合上这页书。下午三点半的三联书店咖啡厅。冷气很足,略有寒意。桌上鲜蓝的扎染布上镶着大朵辣黄的葵花。镂空的织金垫子。两杯石榴红茶。

  我打量他,与一般摄影记者无异,穿canon的摄影背心,随身带着他的“炮”。可是明明走了那么多地方的人,身上一点征尘气也无。一张皙清的脸,因为瘦,骨骼分明。他的眼睛……眼睛几乎脱离了他的面孔,有自己的生命。

  很难想象他做过职业的电台和电视主持人。

  “但是做电台主持人对人的心灵影响巨大,好象是一个寻找回声的过程。一些诗意的瞬间。89年,有一次病了,来了很多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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