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beihaiyue[订阅]
个人资料
音乐播放器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超越优美、崇高和悲剧

——《陶醉的圣·特雷莎》与神性享乐

       

                              

这是拉康主持的“女性欲望和女性享乐”讨论班的海报封面,画面中是一尊位于罗马市中心的Santa Maria della Vittoria小教堂的17世纪中期的巴洛克风格的雕塑《陶醉的圣·特雷莎》(The Ecstasy of St. Teresa.),作者是雕塑家贝尔尼尼(Giovanni Lorenzo Bernini)。雕塑的中心是西班牙加尔默罗圣衣会会祖圣女特雷莎正沉迷并晕倒在太虚幻境之中,一位天使持箭,箭头指向特雷莎,前遮垂着纱幔,置放於祭坛上方的一个壁龛内,用空中光线照明。这一作品把建筑艺术和装饰艺术元素

又一个转折点(2008-12-29 14:44)

07年的8月,是人生的一个转折点,到现在为止我仍然背负着那个时刻里的一切所带来的债务,同时,也从那时候开始的形势中继续延续着自己。那篇“与自然联系的方式”似乎预示思想方面的转折,当半年后从柏格森的《创造进化论》中看到几乎一样的思想脉络和表达后,我发现,原来我一直都在向自己昭示着未来的道路,按照这种直观的方向继续,让自己生活在爱里,爱智慧、爱精神、爱信仰、爱知识、爱生命,等待着痛感的碎裂,以便完成自我延展的过程。这是一种绽出的过程,也是一个绵延不息的过程,“人怎能躲过那永远不息的东西呢?”此时,我仿佛听到赫拉克利特的声音从遥远的过去传来。对知识和真理的探寻和生命本身一样无止无息,当我们认为一切已然终结之时,一切其实才刚刚开始。

 

07年8月,和Y分手。在08年12月里的某一天,我路过当初他所住的宿舍楼下,忍不住抬头望了望他曾经住过的寝室,恍惚间,似乎见到他绽放着有点羞涩的笑容的脸出现那个楼角的窗台上,紧接着,他像只敏捷的小豹子一样从楼道里窜出来,在路过大厅的落地镜的时候,他突然刹住,左顾右盼地在镜子面前检视自己的“妆容”,然后飞快地欢腾般地跑出宿舍楼,跳到我跟前来,可爱的Y。

步骤1(2008-11-02 21:02)

我向自己宣称,作为一个整体精神存在的看似恒定的“我”已经不存在了,或者说,一个整体化倾向的自我从现实中遁形。这意味着一个现实中的我将逐渐地从他者视野中隐退,而我也不再会有对自己的整体化的判断和评价。

 

这不是以分裂的方式进行的,而是彻底地、不间断地细碎化,细碎化的“我”的每一部分,对应着不同线程的欲望流。这预示着奔忙而沉默的未来,沉默不是置若罔闻,而是包含着审视、容纳和吸收。这是淹没和穿过的过程,来不及选择:“奔流的河水映出你和我的脸庞,瞬间又无影无踪……”

另一种生活(2008-09-27 11:15)
我开始另一种生活。抛弃对表面肯定的渴望,践行真实的自己。
什么都不可能阻挡我。痛苦和悲哀不能,成就和虚荣也不能。
我一直都在朝着知识和精神的“绝对的他者”前进,在徘徊了一年多之后,重振旗鼓,朝着彼岸进发。

是的,还是两年前所认识到的那样:“越让别人痛苦的,越让我得到新的洗礼”。
我总是体会到幻灭,体会到世事的无常,它们让我困顿,本能的前进的力量也始终都在与之搏斗,但如今我改换了方式,我试着去接纳和消化那些痛苦和幻灭,将自己投入进去,而不是回避它们,于是原本会伤害我的东西开始被我接受并且转化了。

我们不可能忘记什么,当我们认为正在或者已经忘记的时候,却是在被这些记忆所铭刻。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将自己投入记忆洪流,却不在某一个回忆平面上滞留。我用这种方式将日趋分裂的自我粘连起来,让它们融合成新的自我,而不是像过去那样加深分裂,试图最终狠狠弃绝其中的某一部分。

昨天在罕有的连续一个小时的阅读中,我得到了一种趋向于童年时刻的平静,虽然外面下着雨,可在感觉和记忆里留下的居然是氤氲着暖暖阳光一般的瑰丽色彩。一个男孩坐在我旁边,我发觉他歪着头看我在
献给我的情人(2008-09-15 23:37)
你,安静地躺在那儿,体表细柔,在阳光底下慵懒地散发着特有的气息,当我第一次把目光放在你的躯体上,就被一种柔情,你赋予的柔情所淹没。碰触到你,再慢慢打开,这是一个短暂的,却似乎无尽漫长的过程。太阳落下去,月亮升上来,轻风吹拂着秋叶,度日如年。。。。。。。

让我缓缓将自己投入到你的温暖可人的气息里,彻底地,没有丝毫保留。心在剧烈颤抖,你体表上细滑的纹理留给我的短暂记忆像烙铁一样让我燃烧起来,想温柔抚摸你的渴望开始蔓延。终于我又触摸到了你,你是那样温和柔软,我的手抚过你的脊背,我用手指体验你的质地,然后顺着你紧裹的外衣握住了你。你正温柔地散发着馨香,我没来得及细细品味,手就抽离出来,似乎是一种羞怯,一种难以自控的逃避和不安让我不敢停留太久。可我很快又将手重新放在了你洁净的表面上,更轻柔而坚定地抚摸它,然后翻过来,用另一只手同样握着它,于是你被我的两只小手包围住,难以逃脱。

接下来,我放开了自己,让自己随着你潜入你深邃睿智的内里,在那里,我失去了所有,又得到了全部。无数次让我感动或者悲伤得热泪盈眶的时候,你又会投来微微的一笑,你用这个微笑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我的脸。你永

今天在路上遇到的和关注到的全是女人。
首先遇到以前一位女性朋友,两年多前她还没毕业的时候看到她,真的是圆润可人,但去年碰到她就发觉她瘦了好多,脸上都能看得到骨头,脸色黄黄的。而今天看到她,我直接反应就是:这个幽怨憔悴的少妇好眼熟~为什么一个女人会老得这么快呢,她年龄还比我小几岁呀。仅仅是因为生活忙碌劳累吗?她还没结婚,应该不全是这个原因吧。

回来的时候在车上看到一位神似宫泽里惠的女孩,我把目光放在她光洁的脸上,她有些羞怯地转过去一点,我正好又看到她半透明的黑色薄纱上衣里露出来的黑色紧身抹胸轮廓。真好,我可以比男人更肆无忌惮地打量她。我又往下看,看到她的手,她的手不好看,这是一个遗憾,如果有一双圆润白皙的手,她就完美了。她手背和手腕背面毛孔粗大,手指短而且不匀称,但,她的脸真的很好看,光滑柔润,透着玉一样的光泽,我又抬起头来仰望了她一眼。

下车看到街边坐了一位少女,长长的直发,有点消瘦的尖脸,杏仁眼很漂亮,眼神温和,但,她的打扮似乎又不像学生,这时候她转过去招呼旁边一个4、5岁的小男孩,我反应过来,是她的儿子。有点感到可惜,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居然已经是孩子

身体和欲望(2008-07-17 21:40)

托尔斯泰的《谢尔盖神父》里有一段情节:傍晚下着雨,一个陌生女子来到年轻的神父家,她全身湿透,坐在床上半带引诱地脱衣服。谢尔盖退到隔壁屋子里,焦灼不安。她呼唤着他,他一边应答着一边用斧头砍下了自己的手指,剧痛给他带来了宁静和接近上帝的光亮。他就这样带着满身的血出现在她的面前,女人夺门而逃,后来她成为一位虔诚的修女。看这个故事的时候还太小,只是惊悚于这种自残行为,也不解是什么导致这个年轻的神父如此决绝。后来我明白了,是欲望。当它降临到我身上后,不到十年的时间,让我经历了迷幻般的感受、越来越强烈的焦躁和越来越深重的痛苦无奈。我一直记得几年前的一天,一个人在小屋子里,对自己的身体无能为力时候的痛哭。当这种欲望和意志的矛盾达到一个顶端,我喃喃地说:我想切开我身体的某个部位。是的,就是这种类似于谢尔盖神父的残酷的渴望。想通过身体的疼痛,为汹涌的欲望做个了断。后来我想到了切割,切除卵巢,因为只要有卵巢,就会产生欲望。不知道这种女性生殖系统的切割和针对男性的阉割有多大的不同,但我知道切除卵巢的结果之一是迅速的衰老,有些不忍心。这个身体能够仍然存在于现实世界,已经是奇迹,它的每一个缺陷和伤疤、它曾经

书写也是一种症状,但我又不得不通过书写治疗我的病。

按照精神分析学家Monique Tricot夫人的说法,我的问题就在于,我是一个太石祖化的女人。我不仅仅是一个带有石祖光芒的人,而是一个竭力成为石祖的人。当然,这一切都是无意识的,就如同我总是去影响别人,就如同我总是会采取主动。我问过芬雷我是不是有点霸道,芬雷说:“你不是有点霸道,你是很霸道。”我的性别身份是女性,所以我相对于男性来说是客体,但也许是最不像客体的客体。男性对女性的渴望来源于与女性的差别,而我除了身体,和男性几乎没有差别,这就是我和男性的隔膜所在,特别是当他用对待女人的眼光看我的时候,失望感会很严重。但这很正常,我不是男人期待中的女人,但我的确是我自己。女人是各不相同的,女人是男人的他者,也是其他女人的他者。

我喜欢的男性也是“有石祖光芒”的,甚至我会在想象中,给他们抹上耀目光辉,只有这样,我才能爱他。我向别人形容:“他犹如黑暗中唯一能找到的一处光亮.我可以忘记痛苦,甚至忽略掉快乐,目标只有一个,他.即使他也如光亮一样,仅仅存在,却始终无法得到. ”其实用精神分析的方法看自己的下一句话:“我注视和回忆他走过的地方,坐过
宽容和理解(2008-06-26 02:27)
上午一个朋友告诉我说,他在路上看到两对男女,也就是一对男生和一对女生都手牵手地走在路中间,而且那两个男孩子当中有一位还总是以保护的姿态对待另一位男孩子,这让朋友觉得受不了。我却感觉很正常。

这不是因为我认识gay朋友,还和拉拉聊过天,也不是因为我看过《迷恋荷尔蒙》并且被感动过,而是一向以来,宽容就是就是审视和思维的前提,然后再去理解,而不是相反。可能是因为自身经历的缘故,我几乎能认可任何发生在人身上的怪异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和状态。因为人很多时候都是没有选择地被突然来临的命运击倒在地,他们爬起来的方式就非常不同了,或者他们为了寻求真我所需要跋涉的道路也很不相同,他们都有着他们完整的命运和充足的原因。所以我不怕“怪物”,也不怕成为“怪物”。而“当我们有勇气成为怪物或者同意怪物的观点的时候,我们也能顺其自然了,以顺其自然的方式行事,我们就能非常接近理解真理。”这也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不怎么喜欢倾向于完美和正常的人,因为在所谓不正常的人身上,可能存留着更接近于人的真我的东西,也就是说,他们是“太像人,又太不同于普通人”的类群。

杂记(2008-06-10 20:54)
下午去学校,在暴雨中,心里突然升起一个问题,针对自己的:“Turn left?Turn right?”左右为难,还是听天由命吧,于是我得到了其中一个答案。是的,这也是必然的答案。20分钟后,我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嗯,依然如故。上天赋予了力量,我就要去实施,上天赋予了灵感,我就要去创造。上天赋予的一切,我都需要去做到,不能贻误。
 
~~~~~~~~~~~~~~~~~~~~~~~~~~~~
一个朋友说,最大的错误是,女王爱上奴隶。女王怎么能屈尊去爱一个奴隶呢?
当然女王爱上奴隶是可能的,但奴隶爱上女王却是不可能的。女王爱奴隶的时候,她试图并也能做到把自己放在和奴隶一样的座位上,但是奴隶却不可能让自己坐到和女王一样高的位置上去亲近她,因为他根本办不到。那就让他们生活在各自的世界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