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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最后一篇补记怎么也没精力动笔……bullshit……
哎,搜搜g-music的榜单,看看现在台湾同胞都听什么西洋音乐,发现一个都不认识,痛苦地觉得自己好out……melody garbot这么火压根都不知道。播新闻播久了对音乐都懒得去追了……老贾说相由心生,想当个老男人了于是就拼了命地往老迈上赶。好在新的物件会挑起对一些过往事物的兴趣,在考虑把什么东西塞进我1tb的移动硬盘的时候,我开始认真思考了!
下了一堆当下新生代的jazz名伶们,oh 幸福的耳朵~甚至搜到了萨尔科齐的老婆布吕尼的专辑,总统夫人的歌唱的一般般,不过还真敢唱,看介绍,因为歌词里说哥伦比亚都是毒品得罪了哥伦比亚的外交部。法国人啊法国人,谁都管不了他们那张没把的嘴,总统也好总统夫人也罢。
在杂志和伏伏的怂恿下,准备尝试一下美剧:lie to me~
台里的周末音乐节目太难听了,哎………歌单这个东西就是给不想认真上班的dj设计的。春哥!给老子一档音乐节目玩玩吧~老子想调调口味~吼一下,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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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衰的早上应该是怎样的?如题中间那段英文
当你早上起来发现几乎要迟到的时候,随手抓起衣服冲下20楼的时候,发现这时候天空阴沉,一场非同一般的阵雨正在上演,昨天在办公室玩篮球的时候把左脚崴了,跑也跑不快,好像享受一样地在雨里高一脚低一脚地淌,偶买噶,全身没一处干的,长沙的夏天又是出了名的潮,到台楼下的时候我的脑袋好像一个屋檐,滴答滴答……直播间的空调是为设备服务的22度,湿身的我有种僵硬的感觉,还好搭档有一颗大心脏,节目下来问了一句,今天怎么跑这么慢?偶买噶,下了节目冒着雨回家喂猫,呆了10分钟,拿了伞出来,发现雨停了……超级大黑线
人生最爽的夜晚又是怎样的呢?如题最后三个字
悠哉地趴一会儿,逗逗娇气的小猫咪,用在夏天的角度看来有点烫的水全身上下彻底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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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字这件事情对于有些人来说是需要一些外部条件牵引的。可能因为工作原因,可以说的就懒得写了也许是一个主要方面,闲着想干别的,不想动脑又是一方面。于是本该在5月上旬就动笔的记录一直拖拖拉拉地到了现在,感谢同行的焕然表妹,林丢丢和牛的图片支持。话说我只用我那没有信号的9020照了几张风景
2009年4月30日
在下午1点40分登上全日空飞往大阪关西空港的飞机之后,所有关于之前签证的不快已留在脚下的祖国大陆,逐渐远离我,天气晴的一塌糊涂,日本海上的风一如日本空姐脸上殷勤的微笑,第一次踏出国门,一肚子好奇,因为我相信没有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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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市区之行,再次回味人挤人的地铁和公交,从淮海路逛到徐家汇,腿都快断掉。好久没徒步压这么长的马路了,老了老了。突然发现越来越喜欢坐公交车了,很有城市的味道,上车下车的人们装扮,身上的味道,手上在做的事情,充分反映了一个城市的特色。上海很大,要去这里去那里总是要坐很久的车,有的人住在这头,上班上学却在那头,一副耳塞成为了必备,上海人很爱看报纸,而且会看的很仔细,然后振振有辞地搬来就用,聪明但自以为是。偶尔还会看见被王安忆称为老克蜡的那种人——用我的话来说就是穿着有着复古潮流味道的老头,今天上车时候背后就一个,使劲催着我快上车快上车,呵呵,也许我真看起来像个外地人吧。在外多年真的让我看起来不像上海人还有一个例子,吃小笼灌汤包的时候,着急,夹第一个,破了,第二个吞了,也烫着了。坐在我对面的老板看不过去了,给了我一个勺子,告诉我:“吃小笼包要用这个,汤漏了也可以盛着,咬的时候要先咬破一个小口子,把汤喝干净了再蘸醋吃”道谢之后,老板问:“没吃过小笼吧?”(我都不好意思说我吃过)“没,呵呵”“不是上海人吧?”“不是”“哪儿人?”“山西”“山西,哎呀,那里煤矿多啊”“恩,我大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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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次的归乡,再次。
以前的小学门牌已经被一群成人专业的文字遮挡,土山下,早逝同学的父母早已离异,已经不知道是否还在这个镇上居住,走过曾经的家,猜想前后两幢楼的曾经靠喊叫来集合的朋友是否在过年的时候会回家。身边的不少人已经开始准备走入结婚殿堂,所以见谁我总会好奇的问下,结婚了没?虽然今天在小街上一个熟人都没有碰到没机会让我问。
不知道那年雨天陪我傻傻从镇子东头走到西头的姑娘是不是还在这里过年,没敢走过那个熟悉的窗口
突然在抽屉里发现多年前的日记本,肯定被我妈翻看过了,里面有一篇酒后日记,其中竟然提到了3个女人原来我那时候那么多情,后面还有两句话,来自石康的小说,其中一句:寂寞——独自一人的时候,回忆令人无所适从,阅读往往乏味,每天生活规律叫人厌烦,不规律则一事无成。多精辟
小镇上一切都在变化着,阿宝说上海是个国中国,和中国其他地方情况太不一样,局外人总是看的清楚,当我离开这里地方如此久的时间,也明白了为什么这里的朋友们在这样变化着,这里的人被一种东西束缚着,比其他地方的人都要严重些,上海人的娱乐生活基本属于年轻人,一定岁数的都忙着挣钱去了,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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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学之后首次硬座之行,在春运繁忙之际我竟然选择了火车出行,多多少少让人有点不可思议,我说,想体会一下春运的感觉,因为记忆最深刻的那次从北京到上海的火车之旅就是春运火车无座。当时的记忆停留在靠着箱子,垫着报纸在两节车厢之间躺着,和一个离家出走的半老徐娘聊天。至于车厢里情况也不会想现在这样去刻意地留意。
春运为什么会成为全国性的新闻事件是有其理由的,任何一个养尊处优的人去说春运都是没有资格的。别告诉我你躺在整整齐齐的卧铺车厢里面能有春运的感觉,太扯淡。
只有连乘务员都没有的硬座+无座车厢,连上车都要排队的车厢,你才能明白:为什么说春运的运力远远不能满足人们的出行需求,车厢旁边油漆印刷的字体标标准准地写着:承载120人,事实上,加上车厢连接处和车厢里站着或者拿着板凳坐着的人,至少200.
车厢里的温度很奇怪,暖气很强大,让人靠着冒汗,甚至睡不着觉,而连接处的温度低的让人发抖,车厢味道夹杂了泡面,汗臭,脚臭,头发的油腻味,厕所的怪味,让人感觉自己坐上了一列去地狱的列车。
人们都在忍耐,为了回家的欢庆时刻,孩子们在家长昏昏欲睡的脑袋旁嬉戏,只有他们看不到春运的拥挤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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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牛年,过年前4天在单位上班,比较轻松,就是整点新闻密集点,工作强度有点大休息不够,其他也没什么,甚至可以拿着提前几档出来的稿子,和家子辈的编辑们以及导播麦和技术超男打打升级,挺好的,在家人都不让打,说消磨志气,也许这也是我觉得在外面过年比在家过更有意思的原因之一,阿宝家人口众多,听他说着他们家那些规矩,说他爷爷有15个后代确实让我乍舌,所以我也告诉了他一家三口过年的感觉。
今天写博客并非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想给自己在牛年几句警语,或者让偶尔浏览下我博客的人一点我的信息。情绪已经不是那么容易控制得住理智了,我很高兴也很满足,工作很多,也很高兴,比没事做好得多,毕竟,不玩游戏的日子,时间不是那么廉价的东西,可以用来学习,看更多的新闻,思考更多接受到的信息,得到自己的结论。
08年是一好年头,我家妞说的,靠新闻从业者的奖金能养的膘肥体壮,虽然我在过年时候想到的还是要回家看看外婆,唯一的长辈;还要去08年离开我的奶奶的墓地上去走一圈,毕竟我现在整个一不靠谱会不会回上海,所以每次机会都要珍惜,虽然当时围绕着奶奶究竟喜欢我们家还是姑姑家这个问题我爸妈一度争论了好久,但从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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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连新浪都借鉴facebook那样的抢车位卖朋友等等的选项了,估计这种流行过去的时间也快了
最近同事的爸爸妈妈来看他,他们来自范长江笔下的那个中国的西北角--甘肃,时过60年,西北变化的很慢,尤其是人情
和他们吃了三顿饭,一顿饭店,两顿他家.南方菜重花式,少分量,湖南菜又喜好重辣,而且还是大块辣椒.这对朴实的父母虽然尽力地让自己看上去吃的很开心,事实上谁都看得出来,一半的菜他们吃不惯,而且饭店的环境让他们拘谨,颇有些做错事的孩子的意味:双手置于胸前,四目相对的时候急促的笑下.好在老人家对鲈鱼和肚子还有点兴趣,否则我真怀疑两位老人家都吃不饱.
第二顿他们包了饺子,从来没这么吃过,纯粹西北家常饺子,不像东北人吹的那样华而不实的,也不是吃惯了的江南的水淋淋的水饺.饺子馅料是用各种大料拌上炒过的肉制成,分量很大,煮成后水沥的很干,所以吃起来整个都是干干的,好象在吃一道炒肉,配料是自制的油爆辣子酱,应该有芝麻,很香(据说西北人不喜欢辣椒块状吃),话说这饺子的最大特点就是香味包在皮内很完整,分量也足,加上主人的热情,绝对不可能不吃撑.
第三顿的时候从超市带了一瓶泸州老窖过去,听说他父亲爱喝川酒,我鉴于心疼荷包,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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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每天尽是些琐事,写起来没多大意思。
不过当自己想认真做事的时候换来的反而是无奈的时候,不得不感慨,在中国,做新闻就是用眼睛看真的,用耳朵听真的,说出来的都是假的。很多人都习惯了如此,觉得不得不如此,境况所迫,英雄无用武之地。我忍受不代表了就是默许,我还没发展出传统系统里出身之人的腐臭之气,无法苟同。也许自己在节目里说的话确实有些激愤,事后想想有些话确实画蛇添足,可以说得更巧,让人抓不到把柄,但这种文字游戏玩起来真累啊……我明白,话筒在嘴边却不属于某个人,属于“大局”,一切以“大局为重”,每个人都用这句话来解释一切,不要说敏感话语,播出安全。嗯,我是准备好了写检讨然后继续工作拿钱的,放心,还不至于跟小青年似的较劲。确实羡慕境外媒体,哪怕像台湾的那些天天八卦的台,好歹人有自揭伤疤的勇气。泱泱中华大国,那么多传媒机构,有哪个敢自揭伤疤的,不被灭口才怪,哪怕是冠以新闻为名的ccav朝廷台,不也是用人文的幌子睁眼说瞎话,看十分说半分,因为那九分半太真实了,不敢说啊,也许媒体都改名姓政府办还好让人理解些。
发些牢骚,留下些真话,否则以我个性一定不记得今天为什么有些忿忿了,很识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