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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如今的划分,我姥姥1906年出生,算20世纪的零零后,她还是独生女。所以,是个零零后的独生女姥姥。她已在1990年84岁的时候去逝,前两天,我又梦见了她。可能得给她烧点纸钱了,但是,文明人不做那封建迷信不环保的事,还是写篇博客怀念一下她老人家吧。
我姥姥最大的一个特点,比较“独”,所以,不管是零零后的,还是八零后九零后的,独生子女一般比较独。我姥姥是家庭妇女,所以,独,没有团队精神也没关系,因为在家里,她说了算,脾气火爆也罢了。我妈和我舅舅对她说过:如果您上班,一天都干不下去!
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我姥姥挺好,在家里不是也干得挺好吗,家再小,也是单位,同样需要领导。我姥姥就是我们家的领导,曾经拿着大鸡毛掸子打过我,我上班以后,从来没有任何一个领导敢举着鸡毛掸子打我,但我依然认为,我姥姥是最好的领导。打是疼,骂是爱。不打不骂不叫爱。
我姥姥天天给我做饭,放学回家必是热菜热饭准备好了。我上小学前,带我去买菜,去河边洗衣服,我在动物园被骆驼吓着了,我姥姥亲自去动物园骆驼旁
盼雪
没什么就盼什么。我现在就想在北京感受一下大雪。下雪那天,我的心都快飞回去了。
人爱这样,不珍惜眼前。如果我在北京,真下雪了,我相信,我不会去颐和园或者故宫赏雪景。即使没在办公室上班,我也会准备好几个借口不去颐和园享受雪景。但是,当我在洛杉矶如春天的初冬里,通过电脑看北京雪景的时候,我恨不能让自己变成雪人,眨眼间就空降到故宫,因为我特别想呼吸那里面带着白雪味道的空气。这一刻,只看主妇和白帆拍摄的照片,显然已满足不了我对大雪北京的渴望。
我又想起以前上大学,晚上校园里总有各种各样的讲座,我会去,但不是特别积极,也不是特别亢奋。当你身边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我现在人不在北京,人也四张多,又突然怀念起大学时代校园里的讲座了。这是一种神经有病的必备素质。
昨晚,我看电视,里面重播比尔盖茨和股神巴菲特接受哥伦比亚大学商学院学生提问的节目转播。我看了以后跟儿子谈感想,儿子说,他早就在电脑上看过了,早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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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化学课留的作业,他选的化学元素是硫磺。又贴又剪的,完成了作品:我叫硫磺。上方蓝色小折纸里写着有关硫磺的方程式等介绍。右下角的书皮打开后,也有内容,两面纸上全是学问。这叫充分利用空间。我儿子说,他这个作业算是做得好的。
但是,同时做的化学模型比较失败,赖我。图便宜,就买了一点橡皮泥。他们同学有的人做得特别好,水果模型,小串珠,各种东西材料都有,铁丝圈也比他的这个圆,还结实,能动,很精致。
别看模型不好,我儿子精神可嘉,做模型的过程中,遇到许多小困难,都一一解决,拿到教室让老师评分之前,整个模型没散架。三根筷子支撑着一个网球,上面还有一大堆橡皮泥,又把铁丝放在上面。总之,比我强。换了我,肯定给老师送过去一串糖葫芦,让老师自己看着打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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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是搔首弄姿的林有财,右边是找挨揍的签名。雪之花蕊摄于东北。林有财的棉袄到东北,东北人民就一个雪花欢呼。
林有财的棉袄加上个锦字儿,就变得珍贵了。
珍贵到雪之花蕊拍照时,还给棉袄底下垫了块毛巾被,双温暖。细微之处见真情,一看就是文化人,尊重名著。
不过,这个文化人显然是个疑似,据说,雪花捧着锦衣的时候,不小心掉上一滴橘子汁。
我在博客上贴了一篇美国私立高中招收新生时用的一页纸问卷,就是20个小问题,让学生脱口而出,即兴回答,富于创造性地续接句子,特别强调了一点:好玩儿。最后一个问题是:我想尝试。I'd like to try:
翮演家的宝贝公子在我想尝试后面给了这样的答案:去揍王琴艺。(我按音译给换了名字了哈。万一真王琴艺他妈看见了,非揍我不可。)
翮演认为儿子的答题:比较莫名。
一点不莫名,因为想着去揍王琴艺,我早晨起来就高兴极了。其实,我想揍好多人呢,从小到大,我想揍的不仅只有王琴艺,我还想揍张琴艺,李琴艺,刘琴艺。可是答题的时候,我都没敢脱口而出,只说自己想飞。其实,在起飞之前,最想揍一顿王琴艺。
所以,如果我是高中校长,会说,孩子,想揍王琴艺?还想揍谁?好,我可以推荐你去拳击中专学校。
接着,天天快乐不亦乐乎又让我很高兴。他在人生只有一次选择这样严肃的博文下面留言说:
三笑认为,人生只能有一次选择,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