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11 21:25)
这段日子又开始乱七八糟的忙。人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还真是这么回事,只是感觉自己在忙碌,具体做了些什么,不静心坐下来细想,还真是理不出个头绪。
还是从宝贝诺诺上初中开始吧!家有初中生,和小学的教育真是天壤之别。每天我的弦绷得紧紧的,把他的学习放在了第一要务。早上五点半叫醒他背副科知识,中午督促他按时休息,晚上吃完饭规定时间内完成作业不说,还要额外做一些习题。这些计划几乎每天雷打不动。我累,他更累。是啊!小学的时候任由他玩任由他疯,开心就好。突然收紧,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他都抗拒得不得了。每天我们两个勾心斗角,我想方设法让他多学一点,他千方百计少做一些。看起来真的很残酷,也有人劝我,何必这样呢?开心最重要。这个道理我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老师:
今天,我演讲的题目是“创先争优,做人民满意教师”。
教师的岗位很平凡,教师的工作很普通。我却觉得,做老师,很美。它像一株百合,展开是一朵花,凝聚是一枚果。从教以来,我一直努力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美丽的老师,将美好传达给小鸟一样陪伴在我身边的孩子们。要做人民满意的教师,其实不容易,这需要自身的努力、学生的喜爱、家长的尊重和社会的认可。
创先争优,做人民满意教师,首先,做一个让自己满意的教师。我觉得一个优秀的教师,应该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蕴和丰富的知识储备。十几年来,我不断地充实和提高自己,努
为了赶进度,我们三个人选择了分工排练。选好范唱歌曲先让组内另外两个老师编排队列动作,我则抓紧时间找到质量最好的伴奏,确定参加录音的学生人员。这是很让人头疼的一个过程。每首歌曲的伴奏我要听无数个,听到我耳朵发木,没有了听辨能力。录音棚对每个人的音高、音准和节奏各方面要求极高,只能一个一个去挑选符合条件的学生,一句一句的示范,看着孩子们有的兴高采烈而来,失望沮丧离开,心里隐隐作痛。
四月十三号,贯彻省六部委组织的“童心向党”歌咏展播活动,市里将这项任务落在我们实验小学的头上。要求半个小时左右的红歌演唱,25号完成录像并送交省台展播。音乐组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凤姐看着我,说了一句话:“有压力了。”我何尝不是啊?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整场节目的策划,包括选歌、录音、合唱队形的排列和动作设计、舞蹈的创意和编排、演出服装的搭配和购置……暗地里也咬牙,这几天要拿出这么大的节目,这不就是不想让人活了?校长老大也着急,让我们去请教专业老师。可是
疏于记录的后果就是很多珍贵的感受倏忽而去,遍寻不见。真的已经好久没有精力去梳理自己这段时间的工作、生活和心情。脑袋里塞得满满的,居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没办法理解自己的工作怎么会忙成这样。开学伊始,上课教学、排练表演、各项活动,每天都把我整个人占据得牢牢的,像只不停旋转的陀螺,都不用抽,顺着惯势只会越转越起劲。
每周的课已经很多,如果让我能安静的完成这些基本的教学任务,正常上课下课,也觉得都是幸福的。虽然一天可能要连上四五六节课,对于教学,还算是轻车熟路,游刃有余,和孩子们在课堂上的交流是很让人舒心的事情。可,这样简单的愿望很难满足,因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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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精神和身体。承重能力虽有韧性也有底限。正如这段时间的我,忙碌焦虑。大脑异常活跃,身体却已是疲惫虚弱。莫非真的已经老去?朽化的身躯追赶不上思维的跨步?
诺诺现在很自立,这还真的要归功于我。我呢,过于粗枝大叶,常常丢东忘西。最让自己脸红的,是竟然能忘记诺诺的存在。第一次是诺诺幼儿园期间,另外一次就是在学前班期间。下班了,回到家总觉得少点什么,转来转去,少诺诺!!!再心急火燎万分愧疚的赶回去接儿子。
诺诺上了一年级,我就已经把他当作一个大孩子看待。上学期教会他怎么乘车怎么过人行道怎么躲避车辆,下学期就放心的让他自己乘公交车了。慢慢地,他学会焖饭,学会炒简单的菜,学会洗碗,学会一些照顾伙伴,学会帮我分担重物……
就这样,他一天天地学会了长大。
诺诺小的时候身体还是很健壮的,这要归功于那些战士们。调皮的战士逗孩子方法很有特别,把诺诺放在单杠上,非要让他从小参加训练增强体能。刚开始,下不来的孩子在单杠上撕心裂肺的叫唤,后来习惯了,闷声不响的也能挂上半天。
我和诺诺最快乐的记忆就是在部队院里居住的那段时期,虽然条件差点儿,不过诺诺有年龄相仿的小伙伴,有战士叔叔们,我呢,还有自己种植的小菜园。搬出部队大院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和诺诺都特别不适应。他总是央求我“让爸爸在这里住,咱们回老房子吧!”唉,好无奈啊!看起来住上了舒适的大房子,可孩子,他的幸福和大人们是如此截然不同。
诺诺很神奇,八个月大的时候就开始歪歪斜斜地走路。那时候我们住部队大院,院里有个小商店。需要什么了,我就写张纸条,放在塑料袋里,让他去买来。夏天的阳光很灿烂,小小的人儿,光着小身子,只戴一个红肚兜,亮光光的脑袋,拖着比他还高的塑料袋,丢三落四的就回来了。买的东西像酱油啊食盐啊醋和零钱什么的,几乎都掉在路上了。真真叫人乐开怀!
到现在为止,我都没听诺诺完整的唱过一首歌。怀孕之初,我这个稀里糊涂的妈妈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明白。人家说要进行胎教,每晚临睡前我就把录音机放在肚子上,任磁带从头放到尾,我自己睡得跟个小猪一样。也许这样的“畸形胎教”破坏了诺诺对音乐的兴趣,抗拒练琴以至于到了差点跟我以命相博的地步,结果当然是不了了之,儿子小命最重要!!!罢了,有时候听听他即兴的“鬼哭狼嚎”,也是蛮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