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是我同事。因病在最近去世,年纪不过五旬。
虽然我们并不是很熟悉,但却常见面。一下子两隔,还是无法接受。
记忆中,他的身体还是没有大毛病的。可是,不过半月光景,人就去了。
生命珍贵,生命真是脆弱。
本来想写点东西纪念一下,却提起笔来,思接千载,不能言。
想起一句话:人生,要抓紧时间,做最重要的事。
内圣外王,旧时代的读书人是常提起的。
现在,读书人明白了,这事与自己关系不是很大的,就少人提了。
抛开儒学的解释,其实这个提法是很好的。
虽然,个人的修养,与他的事业,并不一定成正比。
但整体来讲,如把所有的东西全算上,比如,某人继承的DNA,某人的血统,某人的家族文化,某人的“命数”、因果,等等等等,全算上,一定是:个人,与他的事业,是一回事。
这个观点,可能不符合“科学”。但符合“传统”。
何谓圣人?圣人有两个特点,一个是道德完美,一个是智慧完美。
这样的人基本在地球范围内是很难找到的。曾国蕃也不算是圣人,他一肚子不明白,一肚子权谋,自己的烦恼没整明白,何谈智慧二字,顶多算是权术、智术罢了。
太祖也不算。太祖曾对第一个太子说,你算什么
许多人误解大乘法的要义,以为,行善法是不顾自身条件的、义无反顾、奋不顾身的。
其实不然。
一个未解脱的人,所行的善法(姑且称之为善法),往往未必是善法。正如一个穷人,去四处宣扬“致富秘籍”,就算那个秘籍是真实有效的,但是因为自己尚未亲尝滋味,反而成为谤法之人。
人的慈悲,首先是对自己要慈悲。要对得起自己的“这一回”,对得起父母、亲人的关怀和期望。这个在儒家里强调的虽然有些过分,但是,其理却是可以理解的。
当一个人经过千难万阻,真正的洞澈菩提真相的时候,他才是真正的慈悲者。
一切善法都有功德,但最大的功德,是自己成就自己。
龙门有一种修行法,就是自己求自己保佑,对着自己的牌位磕头。
其实,这个时候,是一个人真正伟大的时刻。
有一段时间,一低头,就能想起许多梦,浮光掠影的,还有童年、少年时候的事情,画面不是很清晰,只是有一点意思。
甚者,记起三岁左右的一件事,大意是到某亲友家串门、喝水的事情----这个就有点奇怪了,按理来讲,应是记不清的。特别是对我这样丢三落四的人来讲:记忆并不可靠。
某日,抬头望天,阳光一片。一低头,忽然想起少年时候,曾在阳光底下种树的事。地点好像是在马路两旁,坑多深多方,都有规定。还记得好像学校送来冰棍,排着队来吃。那时候的心情真是好。
在春日或夏日里,蓝天白云,三两少年,在野外种数株杨柳,再灌足水。
这个场面,多次设计。
曾对心理学感兴趣,有个试验很有趣。这个试验是这样做的:
夜幕降临,你一个人躺在床上,四周一片寂静;然
其实,鲁迅根本上来说,还是个文人。
读过一些他写的东西,有的写的很深刻,很精采。但大部分来讲,他的作品中有一种很压抑的东西。他开创了骂人文学一代先河。近现代史上,许多名人在他的笔下都很不堪。印象中,他给人一种睚眦必报的感觉。
事实上,我常常把鲁当作一个普通的文人看待。他有文人的善良、弱点,也有文人的毛病,有些还可能是属于癖一类。
如果我们把他回归一个普通的文人,那反而更容易看清他可贵的一面。比如兄弟为什么反目之类;比如,弃大奶不用而娶二奶之类;比如,在日本人庇护下骂日本人;比如领党国钱骂党国;比如,为制伏性欲冬天穿单裤吃辣椒取暖……这些,说明,他可能、很可能只是一个文人,而不是圣人。这一点很重要。
鲁迅除了性格方面的确有点小肚JC之外,还算是一个比较认真的文人。做事认真,做人也认真,骂人也很认真。
一位研究社会学的学者认为,人在社会上混,最重要的一个本事,就是包容别人的能力。
曾与一些朋友吃饭,发现一个现象:对食物特别挑剔的人,往往执著心比较强,与别人相处存在这样那样的不“协调”现象。
吃饭方面的禁忌越多,好像性格方面越有点“拗”。
完美主义者,往往是痛苦的。
不能容忍自己及别人的一点点疏忽、错误,生活中的乐趣就容易渐行渐远。
与人充分融洽的水平,代表一个人心智成熟的水平。
有人管这叫情商,其实情商是表面现象。
去掉一切执著,心在任何事物上都不停留,这才是要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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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自小多病的原因吧,读各种书,我特别喜欢研究作者的寿命。印象比较深的是陆游,好像岁数挺大,就认为此老的人生经验值得学习。
后来,参加各种锻炼,身体也没强健。长跑跑得嗓子冒烟,还是坚持,偶然一次咳嗽,见血,当时吓得要命,也不敢与大人们说,就停了。
然后,就是十年的静养。
从此,就是有理没理的懒惰,拒绝一切体育运动。
从此,睡眠不好,一拖再拖。
青春年少时,每天过的惶惶的,昏昏的,不知所措,非常苦闷,只在黄卷青灯下找到一点阅读的乐趣。想象自己如魏晋人物一样,左手杯酒,右手离骚,在长安古道徘徊吟诵些古怪句子。
“高流端得酒中趣,深入醉乡安稳处”。可惜,总有酒醒时。
然后,就业、成家。
然后,把命运交给世道,浮沉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