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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傻(2009-07-12 10:05)

曾几何,我们如此难分难舍。

今天,只剩我一个对着工作魂不守舍,

盼了又盼,等了又等,

等你再经过那扇门。

这种牵挂,让昨天难免于心不忍。

 

也曾听朋友聊起现在的你们,

那么甜蜜那么浪漫一如昨天的我们,

傻傻的笑,痴痴的问,

对着咖啡听着音乐,

想知道你,是否还一样游戏风尘。

 

爱一个人,就别假意温存,背后伤人。

像玫瑰的吻,那样美那样残忍,

有多少颗心,经得起一等再等,反反复复再三追问,

今夜,你又敲响谁家的门。

我们都何苦作茧自缚伤己伤人。

所以,我只想祝福你现在的他,比我更豁达,比我更潇洒,

就算你走失,也一样装聋作哑。

repeat

爱一个人,就别假意温存,背后伤人。

像玫瑰的吻,那样美那样残忍,

有多少颗心,经得起一等再等,反反复复再三追问,

哪怕你额头上有他的发,也一样拼命装傻。

9月的转弯·涠洲岛2(2008-10-10 17:16)

登车的时候。重庆已经开始亮出华灯初上的面孔。

伴随列车的启动。我也正式开始了“见谁。哐谁。见谁。哐谁”的行程。

人多。车闷。无聊。但却有莫名的欣喜在心底偷偷的打转。

抱本随身带的《教父》蜷在床上。

飞驰的列车一路扯出大块的黑幕。将窗外的城市。农田。屋舍。无声的掩盖。

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慢吞吞的从书里提取那些动人心魄的情节。

厢顶的冷气很是霸道。酷热难挡的天里紧裹着被子看书。实在有点搞笑。

过了十点。

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不紧不慢的过起招来。于是睡去。

一觉醒来。窗外的清晨很是清晰。

应该有雨下过。

 

9月的转弯·涠洲岛1(2008-10-08 18:05)

9月。说不清是心血来潮还是期待已久。

时间如约的迎来了十一。给这个2008来了一次温柔却炙热的顿点。

而工作也和我开了一个小小的冷笑话。幸好我提前打过转弯灯。

才没有在这次仓促的变故面前败下阵来。

该出去走走了。去看海!

就凭着这样的单纯而执着念头。

在友人的帮携下。冥冥中海的催促下。

促成了这次行向广西。南宁。北海。涠洲岛的短期旅行。

 

沿途的行程是如此的简单。

重庆。南宁。北海。涠洲岛。

做一个简单的回环。

和昨天做一次潇洒地交接。敞开心向着海的方向眺望。

菜园坝。起点。

和同行的友人在人头攒动的候车厅无趣的等着。

有时候。时间就是这样喜欢做弄你。越是心急。

它越故意放慢时针的脚步。

你追得越紧。它步子挪得越慢。

除了嘴上抽着烟。

耳朵里塞住mp3。

能做的就是拿本书。

让整个眼耳口鼻都继续假装悠闲的忙碌着。

 

检票。进站。上车。

一路上。人裹着人。

三姑六婆高声叫嚣地招呼着身边的孩子。亲戚。

回流的学生拎着简单的行李随

夏天和秋天打架(2008-09-10 11:25)

这个夏天。感觉像还未上映到高潮的电影。陡然全场停电般。噶然而止。

秋天在几场雨后。就悄然开始攻陷了夏天的政权。

双方你来我往交战不休。夏天挣扎着再捧出几轮烈日。秋天就会憋着劲儿下两场雨。

于是感冒病毒和上火牙疼开始冷热交战。凉茶和感冒茶轮番献媚。

争宠之风每况愈盛。僵持之下。连薄衫和背心T恤也开始加入战局。背心趁着打折的风潮试图力挽夏天且战且退的颓势。T恤也想趁着朗日晴空的天气。再来个疯狂大起底。

薄衫怎肯轻易放过大好战机,风雨一作就瞬间攻城略地。呼啦啦的往人的身上贴。使尽浑身解数和人勾搭。

毛衣好死赖活地寂寞了大半年。也开始伺机窥探。巴不得再下几场雨。就迅速占领衣柜……

一个朋友的故事9(2008-08-28 14:25)

放开就是拥有,多么矛盾的真理,却让森不得不信服。自己从从冗闷的工作中出走,带着相机与音乐,来到了青海湖,却从未放下心中的执着四处走走看看,也没在有兴致的地方停下来,喝口酥油茶,擦擦汗。和路人聊起古老而久远的传说,听一听发生的新鲜事,仔细品味当地的食物,和铭记着岁月与风霜痕迹的建筑或者山水一起作个短暂的定格。心里只想着小朵,想着自己的煎熬,自己煎熬自己。

一周后的重庆,解放碑,还是那扇落地玻璃幕墙下,却没有了森。

而在学院氛围浓厚的沙坪坝重大门口,为了对小朵的承诺,为了自己的理想。一间叫做【annie 往返】发廊悄然开业。门口站着的正是森。只是现时的森,面上少了焦躁、颓废,蜕变为一个淡定、成熟的上进青年,只是那份上进少了固执的执着,多了几分自自然然的坦荡、逍遥。

没事时,他试着在缓慢的长街中踩踩前面人走过的痕迹。体验一下和人擦肩而过的真实触感。太阳出来了。就停在门口浓荫下的报摊翻翻报纸。下雨,就靠在窗前,猜测行人躲在每一把伞下悲喜难测的表情。这些,那些,都没有负担,那份单纯的期待深藏在内心最柔然的地方。他知道,他仍在等着那个英文名字叫做annie的小朵。

在外上学的小

一个朋友的故事8(2008-08-28 14:23)

   主事叫森再走一遍,这次留意城堡内的一草一木。森再次步出大殿,原来寺并不大,也并非初见时的雄伟。红墙随年月的更迭,已现出泛黄的斑驳,西面的矮墙下是一眼石砌的井,井沿一角有一个明显的凹陷,许是木桶常年的取水使得那地方下陷,像人心里柔软的空洞。东墙下,堆满了当地常见的黄沙和水泥,大抵是为了修缮备用。穿过一个短短的回廊,有一个小小的平地,玛尼堆上的各色经幡正随风招展,再回转向南,是左右各四个巨型的转经轮……回来后,森对四处所见向主事描绘得很详细,可匙中的油却一滴不剩。这时主事对森说:“真正的幸福在于你可以看遍全世界,但却永远不能忘记你手上的两滴油!它提醒世人无论做任何事情,或做出任何的决定,必须考虑到在不同方面求取平衡。千万别让自己陷入盲目的追逐,以至于迷失自己,错过人生美好的事物。森恍然若悟,但又觉得怅怅的,因为并没有求得当初的圆满情缘,和小朵的故事难道就这样划上句点? 这样简单朴素的道理怎么能冲淡一个人满腔的哀怨情愁?森只觉得面上一片死灰,一阵经久的沉郁又翻了上来,却深感一种无奈的无能为力,只得向主事稽首行礼,欲转身出去。

   刚抬脚要出大殿,只听一声洪钟响彻

一个朋友的故事7(2008-08-28 14:21)
 汽车一个猛子扎进了旅店门前那片茂密的白杨林,再掉头驶上了兜兜转转的环湖公路。一路上,森的眼神都被那静默清凉的湖水牵扯着。波光亮而清透,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轻薄的雾岚,昭示着太多的世事无常与不确定,就像每个人手里攥也攥不住的命运的缰绳。有风吹从车缝里挤进来,刮在森的面上生生地疼,也在湖面上不经意的拉出一道道不见血的伤痕。 
 现在的湖好难见冻,老板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缘由轻轻的叹道。那是因为湖心不死,森不经意的应了一句,然后自己和老板同时笑了起来。再转个弯,就到寺了。老板一边扭过头对森说话,一边扬起手向路边的乡亲打招呼。路边的白杨还有稀稀拉拉的绿,其他的万物都仿佛将能量短暂的封存起来,待春再发。果然,寺的一角在眼前出现,红墙碧瓦,没有想像中的巍峨恢宏,反倒很有些含蓄的亲切。森从副驾将身子深深地探了出去,又在重重地坐下,仿佛是刚过了磅秤的搬货工人,将货物狠狠地跌进堆头里。 

到了寺前,门还没开,森急匆匆的跳下车, 三步两步上了台阶就要想拍门。老板在从车内探出头,含着笑,不语。正在这时,寺门开了,出来一个上了年纪的僧人,一手拎着个筐,一手拿着扁担,黑而红亮的面容,颇有些怒目金

一个朋友的故事6(2008-07-10 17:36)
 一个人的晚餐,依然是那几样应景的当地菜,不同的是纠缠的心结开始抽拉出了个线头,自然有了泰然的舒坦,森不由得又多喝了点青稞酒。还是一个人回房,少了前几日形单影只的寂寥,心里开始有了怅怅的向往。仍旧靠在窗台抽烟,但是森自己已经觉得逗留得太久了,   
 心里已经对古庙有了无限的神往。不知道是烟抽多了还是酒喝得过了,嗓子干想喝水,森踱向茶瓶。这件旅店还保持着许多原始的风貌,有了洗澡间可以洗澡,有21寸的电视,还有盏昏黄的灯,那灯的亮度足以让一个原本很白的少女瞬间沦为黄脸妇人。窗帘是因陋就简的阴丹蓝,在当下日新月异发展的时代,竟也显
心情出奇差(2008-07-09 15:44)

今天。心情。出奇的差。

未完成的告白。

就这样简单明了的划下顿点。

对感情的期望彻底冰封。

顶着晃眼的毒太阳出去开会。

白白的被客户莫名找茬摆了一道。

只觉得精神懈怠。神思荒芜。

确实是荒芜。

简直寸草不生的无聊。无奈。无语。无辜。

无法诉。

话哽在喉口。

被打掉的牙和着鲜血往肚子里吞。

决定隐退。

若没要事。我便不见人。

外面世事。我全不过问。

放任。

是我负的责任。

别太认真。

别那样天真。

乱说话怎么会成真。

难道。

你是神。

我是神。

众人都是神经病?!!

 

一个朋友的故事5(2008-07-07 17:40)

剩下的日子,她像着了魔的开始在网上找寻艺术院校的招生信息,并开始了定期的补习,她给他的托词是不想辜负了十来年的芭蕾功底。他也总是笑着摸摸她的头,然后俯下身去和狗说话。她时常觉得他们俩就像两只刺猬呆着相互取暖,近了难免刺到对方,远了又够不着心有不甘。两个人在房里话越来越少,最开始她总是在他研习潮流杂志的时候看各色选秀及综艺节目打发困顿,补习后她也开始试着先和他凑着头,先研究下他所热衷的杂志,然后再拿起自己的补习课程偷偷看,渐渐的她开始在他看杂志的时候看课程,他不在的时候看课程,到最后一个人遛狗的时候也看。考上一座理想的院校离开他,每当这个年头愈加强烈之后,她总是愈加失落。他就像成名前的李靖,她是红拂女。中国这个人口大国,又有几个人能修成李靖?又有几人能熬成红拂女?她就像想私奔出绣楼的大姑娘,成天藏着心思接床单,就盼着哪天床单够长了,能成功出逃。出逃这个字眼,来的太强烈却又总带着一股青春炽热的冲动,烧得她巴不得早点收到录取通知书。

……

她走了,只留下了一封信。

故去两年了,时间就像灰烬一般一点点的想将他和她的故事埋葬,至少森曾经这样想过。可是每个下雨的晚上,他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