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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系列之--暴力型(2007-06-03 23:48)
 

   我是靠酒精、靠冲动、靠直觉活着。我始终无法摆脱街斗、流血带给我的快感。我体内暴力的细胞像活跃的火山岩浆一样随时都会迸发。每当我的拳头落到别人头上、脸上、胸口发出‘啪’‘砰’清脆的、沉闷的响声时,我就像吸食了毒品一样兴奋。我喜欢看到被我打的人鼻口窜血,眼眶暴裂,眼神涣散,呼吸急促,呻吟呕吐。我喜欢听骨头碎裂的咯吱声音。我也喜欢别人打我时瞬间的刺痛,喜欢铁棍\木棒落到我头上时星光四射的眩晕,喜欢鲜血涌进嘴里那股腥热。

   我狂热的痴迷的崇尚暴力。我认为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我鄙视那些动不动就掏出尖刀吓唬人的小子。动刀那是最无能最卑鄙的举动。是一个人最胆怯的表现。够胆量、有魄力就应该像男人一样街斗,挥舞你有力的拳头,踢出你粗壮的双腿,向别人头上、身上狠狠的砸、砸、砸。我要打人,我要不羁的自由。我喜欢别人看我时恐惧的眼神,我渴望别人看我时崇拜的目光。

 

 

   肉体上的痛楚是暂时的,内心的那份绝望才是彻底的纯粹的硬伤。惶恐与无助伴随着我每一个漆黑的夜晚,当太阳升起时我又会在生活与生存的边缘挣扎。我总是不停的问自己—人为什么活着?我又为什么活着?我活着有什么意义?我不活的理由是什么?这样的问题一直困绕着我。每当它出现在我脑海里时,我的脑袋便会剧烈的疼痛,就像有万条蠹虫叮咬着我嚼蚀着我,把我仅有的一点点幻想与希望吸走,蠕动着把我带进黑暗与死亡的深渊。那一刻镜子中的我目光是血红的,面孔是狰狞的可怖的。

   我知道,今后无论多少年,无论我过怎样的生活,都无法愈合心灵上的伤痛。就像摔碎的镜子,即便是把它粘合起来,那曲曲弯弯的裂痕依然会清晰厉目。心已经伤了碎了,即便是活着,思想和灵魂也是疾恒的禁锢的残缺的。何况我已不敢幻想今后的现实生活,我只能生活于虚幻的妄想生活当中,那里只有我一个人设计的壮阔与豪迈、精彩与华丽、美好与幸福。我是那里绝对的主宰绝对的国王。

 

   郊外,广袤无垠的草地,一望无际的绿色,高远而湛蓝的天空,丝丝朵朵的白云。走在郊外的旷野中,天空豁然清朗,视觉豁然明朗,心胸豁然开朗,就连虚弱身体都豁然硬朗。大地平整宽阔,不见坑凹不见丘陵。身后被脚步甩出视野的树木,亦笔直挺拔。没有了都市的喧嚣嘈杂,没有了尘世的贪念与妄想。有的只是伸出双臂,用虔诚去拥抱明明的清新世界。用身体去吮吸大自然的浓浓芬芳。

   极目远望,在目的尽头,是天与地的交融,蓝与绿的谐和。两种颜色又随之转化成淡兰,在谐和处瞬间变成壮阔的海洋。那海洋生于我黑色的眼,融于天与地的交会。忽然感到天与地空间的博大,天与地交会的浑然。也忽然感觉自己已置身于另一个无暇世界。

   绿野中,星星零零的点缀着一朵朵紫色小花,纤小而娇嫩,美丽而纯真。给这青青绿色世界带来活力,让着绿野仙际充满生机。那小花似有着

生日(2007-05-23 18:44)
 

昨天是农历的四月处六。我生日。

   从不记得自己的生日,自从爷爷22年前去世后,便再没过过生日。这样说可能太绝对了,偶尔也过,但早已经忘记了。昨天亦如此。

   吃晚饭的时候,儿子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道:祝你生日快乐。这才想起今天对我而言是一个相对特别的日子。忽然内心涌出一阵莫名的伤感,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反倒觉得凄凉落寞。

   和儿子还有他妈妈好多天没说话了。上次去吉林谈项目,回来后他妈妈竟然一口咬定我去找女人,说了很多尖酸刻薄的话。儿子也和他妈妈是一个立场。因为在去之前我我上网了,又接了个电话,是个女人打过来的。她是海南的,我一个朋友的妹妹,她老公在海南非常有实力,因为我在海南正运做一个项目,那儿又离我实在太远,不能经常

   昨晚又醉了,醉的一塌糊涂。已经不知道这样醉过多少个夜晚,有半年了吧。每晚都不能入睡,只能靠酒精来麻醉自己,来催眠自己。现在已经有了酒瘾,每当夜半12点多,便必须喝酒,从最初的二两到现在的七八两,甚至是一整瓶。我喝的是白酒,当初觉得白酒便宜,一瓶能喝几天。现在已经到了两瓶只能喝三天的地步。酒的档次已经从最初的18元一瓶降到2元5角。

   酒确实是好东西,我已经对它产生的很强很深的依赖。每晚没有它我便像丢了魂一样坐卧不安,心绪不宁。还好,我还没达到有强烈酒瘾人那种哆嗦、颤抖、流口水等现象,但我知道我离那种状态不远了。我只是在夜深的时候喝,白天从来不喝,偶尔的应酬也只是喝二两,就会觉得多了。可是一到夜晚,我会变得能喝,还不需要菜,有一小盘花生米就可以。我不知道这种状态要延续多久。

   酒精对我唯一的作用就是催眠。喝完以后

无 题(2007-05-17 15:45)
 

   别人早已播种春天的希望了,而我的田地却一片荒芜。当别人沿着春天的脚印大踏步前进的时候,我却在萎缩在阴暗中,迷茫的窥望着越来越陌生的世界。当我刚感觉到春天的气息,夏天却已用阳光、鲜花、灿烂与和谐,悄然溜进每个人的心里。我经常坐在快餐店明亮玻璃窗后面的角落里,透过洁净的玻璃看每一张过往带着笑容的脸,我感觉世人都是快乐的,惟独我。

   我的心灵一直是严冬,那些沉积的永不可消融的冰块,随着越来越深的孤独越来越彻底的寒冷而越结越厚越结越实,直至填满我整个心灵的空间,有时相互碰击相互冲撞令我产生这样那样的痛苦与悲凉。我的心灵没有春天没有阳光,更没有鲜花。那些偶尔划过的闪亮却又是暴风雨前的雷电,是咀嚼人灵魂肉体魔鬼的狰狞目光。

   我多么想像高尔基笔下那只海燕,高傲的自由的穿梭于乌云与闪电之间,飞翔与大海与天空之间,

   回忆是痛苦的,即便是甜蜜的过去现在回想起来仍是痛苦的。何况苦涩多于甜蜜。思绪的闸门才一打开,痛苦便接踵而至,此刻任我怎样甩头都不能摆脱女教师那美丽的身影。在一起那几个月的温馨生活,点点滴滴、片片段段都浮出我的脑海,浮现在我眼前。
   人在孤独落寞的时候总爱回忆过去。懦弱、无能、经历过挫折、生活在失败中的人更喜欢回忆过去。就像我。
   每当我无力的回忆过去,便会对现在的生活感到迷茫,便充满绝望。我的心便会痛,就像我敲击键盘的这十根手指一样痛。我这双手从昨天清晨5点钟就开始搬运货物,一直到今天凌晨1点40分才干完。中间只吃了一顿饭,喝过一口凉水。我们5个人整整卸了三火车皮共一百八十六吨水泥。一吨是两千斤,一百八十六吨算起来就是三十七万两千斤。
   我们就像蚂蚁搬家一样,在来回60米的距离内往返搬运不知有多少趟。到后来我已经累的没有了知觉,只是机械的抓起水泥袋抗起来,走过去,放下。再走回来,再抗,再走过去,再放下。中间没有休息,没有停顿。就这样三十七万两千斤水泥被我们用了21个小时搬完了。凌
   我知道我们这样的父母,我们这样的家庭给孩子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我知道孩子的灰色童年,将给他一生留下怎样的痛苦记忆。我知道两年来为了我的离婚,我和父母之间在感情上造成了多么大裂痕。我知道在风烛残年中,他们日渐苍老的身形更加弯曲,血脉相连的心已磨碎了。
   于是为了父母,为了孩子,我复婚了。我辞掉了令人羡慕的工作,离开了总经理的宝座,回到我所居住的城市。
   我不得不离开,因为这座城市给我带来了太多的荣誉,太对的欢乐。我离开就是要把它藏在记忆里,我不想由于她的到来扼杀了这里全部的美好。我不得不离开,因为所有公司员工都知道我已离婚,而且酒后在同事在朋友们面前发过誓,绝不和前妻复婚。我不得不离开,因为两年中妻三番五次的来公司当着众人的面与我吵闹,砸我的办公桌,再婚令我颜面扫地。我不得不离开,因为这里有我喜欢和喜欢我的女人,我无法面对她们。如果复婚后继续在这里生活,那我将踏进万劫不复的轮回。
   我宁愿回到那个令我伤心的城市,继续过我无聊的生活。事业,金钱,甚至生命对我已经没有意义了。我
   我知道我前面是一个火坑,可我必须跳下去。因为我无法面对母亲无助的哭泣,父亲冰冷的眼神。我无法面对母亲的以死相逼,父亲的恩绝意断。于是我绝望的跳下去。尽管从那一刻起我开始恨他们。是他们再次把我推进火坑,把我推进痛苦的深渊。是他们破灭了我新的希望,击碎了我对幸福的憧憬。是他们让我又从新戴起诸多顶绿帽子,还要对妻装出心甘情愿的样子。是他们又让我从新背负起无尽的屈辱,四处迎接讥笑嘲讽的目光。可以说他们毁掉了我的后半生。从那一刻起我知道自己活着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就如同行尸走肉。我的一生都不会再有爱,不会再有幸福,不会再有甜蜜可言。从那一刻起,我心死了。
   可恨归恨,从此我可以不和他们说话,可以不去看望他们,甚至一年都不打一次电话。可我还是要按照他们的意愿去做,按照他们的心愿去办。我觉得这样我能心安,我能对得起他们生我养我一回,能对得起我对他们仅存的那一点点孝心。尽管我恨他们。
   于是我复婚了。就像第一次结婚时我穿了双旧鞋一样,复婚那天我仍穿着旧鞋。晚上回家炖了一锅土豆白菜,一锅米饭。就着土豆白菜,
  两年来我没主动给父母打过一次电话,没主动去看望过他们一次。从我复婚到现在.
  父母是三个月后知道我离婚的。这消息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场地震一场灾难。惊得父亲目瞪口呆,震得母亲嚎啕大哭,终日以泪洗面。
  父母生活在远方的一座小镇,是一对老实得不能再老实,保守得不能再保守的普通老百姓。我的突然离婚一下子搅乱了他们的精神世界,打乱了他们日升而出、日落而息,笑脸对人、低头做事、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正常生活。我的离婚就像是他们的世界末日。我能看得出他们的惶惶不可终日,他们的神不守舍。在他们封建的意识当中离婚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是丢尽了他们的脸,让他们在那座小小的县城抬不起头,做不起人。尽管我已经离开小镇十几年了,并且当时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经过这场沉重打击,痛苦过后不久,父母便开始不遗余力的以各种方式逼我复婚。先是苦口婆心的规劝,见我无动于衷。又用亲情浓情感化,我仍不为所动。终于把父亲惹怒了,对我大发雷霆,扬言如不复婚便收回房子(房子是我自己掏钱买的,不过产权办的父亲名),再不复婚就断绝父子关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