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不任性沉醉
怀念那些浅吟低唱的岁月,感谢那些曾经遇到过的人儿,你们也许不是最优秀的,却是最有血有肉、最让我感动的~
多久之前的那句老话,谁的关怀都无法随身携带,还是永恒不变的道理。
一直清醒的人却过着昏沉的日子,心情的压抑只有烟能了解。大概是墨尔本拒绝了我,我一直踽踽独行。
感情就是这么奇怪,改变得无声无息,甚至不是你故意的,只不过慢慢的就淡了,慢慢的就不思念了……
“咱的棉花床就是看都挺舒服,要不停的见见阳光才会更舒服~~
人生是一只五斤重的榴莲,闻起来臭翻天,可是闭上眼睛下了嘴,也不过如此
我痛恨变动,憧憬安稳.所以不要问我到底舍不得什么,也许我什么都舍不得。
想起以前作文写心情好的时候都是晴空万里、伤心时都是阴雨绵绵的。而慢慢发现,天气和心情的配对并不是那么绝对的。
四年转眼就过去了,一切只不过是从书的这页翻到那页,但是中间的内容却很多很多。
感激现在的我还活着,喝老妈做的汤,吃老爸炸的肉丸,看老弟帮我download的电影。
对于艺术来说,经典永远不是专家努出来的,而是天才蒙出来的。
永远是暂时的,只有暂时才是永远的。
活着,是混沌还是清醒,是真实还是犹疑,每一刻都成问题。
生活总是应该有一些甜蜜的回忆和一些无法到达的彼岸,才显的幸福而充满魅力。
没有人可以拒绝迎面而来的感觉,即使它让你觉得如割面般疼痛,也是你必然经历的一段路程。
这个生日从广州开始处处不对味,就像——
在地铁站排了长长的队被告知此窗口只找零不售票,转身再去排旁边长长的队,排到时却发现没有零钱。
期待着跟许久不见的闺中小蜜促膝长谈,却发现她把男人带上了,且,以他人之短补己之长的恶习丝毫未减。
第一次搭乘广州的公车,却在快到目的地时莫名其妙地突然改道,站在师大后门询问怎么去师大前门时被狠狠地鄙视。
在书店的一角被一个男生问要电话,然后收到一张印着投资顾问的名片。
在书城音像店买到了搜寻已久的张悬,却发现新专辑是完全陌生的另外一个人——我想她大概是恋爱了,像所有恋爱中的女人那样,迫不及待地与大家分享自己的感动,愉悦地收敛身上的光芒与棱角。
默默地等着某人的十二点生日祝福,却收到晚安的信息。
一边回味《开往春天的地铁》中的诗意镜头,一边在地铁上被汹涌的人潮挤得东倒西歪。
在回来的途中自告奋勇地给一车饿死鬼介绍饭店,却在自己的辖区内走了错路,还让自己给胃痛折磨得几乎昏死在饭桌旁。
然后,继续在生日的这一天处处不对味,就像——
被同事记得今天生日却都忘记祝我生日快乐。
刚刚被我抛掉的一支股票节节攀升。
遇到讨厌的蛮不讲理的老妇女群众,几乎吵起来,声调高得惊动了值班室。
遇到恶心的狐假虎威的攀关系群众,一个白眼扔过去,一个领导电话丢回来。
办事群众人头涌涌,年终总结继续一字未动。
一个去年12月10日出生的小孩在这一天被告知超期入户,有违反计划生育的嫌疑。
老虎说下午有应酬,晚饭自己搞定。
珍珠说如果晚上一起吃饭,提醒他吃完去超市买纸巾。
难道,我生日就是——倒霉,再倒霉,被遗忘,被投诉,和纸巾?
如果生日只是一个人的事情,多好啊~偏偏它不是,必须要祝福,鲜花,蛋糕,和被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东西围绕才算是完整的,多闹心啊!
于是,我决定带一支红酒去一个单身独居的女友家看电影去,居然——关机了。老天!
只好,无奈地上了珍珠的车,由于我无数次对着空气投诉他多次带美女去全市唯一的五星级酒店吃西餐而只带我去街边吃兰州拉面,他允许我的虚荣心在今天得到充分的满足。
我可怜的胃还没有缓过来,本来想喝粥,想想,都五星级了,怎么也得锯个扒啊!就点了……正吃着,珍珠发话——怎么回事啊,今天心情这么差的?我说跟群众吵架了,说着眼睛就红了,恶狠狠地大口嚼肉。
填饱肚子,想想,等一年才生个日呢,坚决不服夫权,我要买一辆单车去,踩着上班重温学生时代~好吧好吧,买单车就买单车吧~想想,这可是我工作生涯的第一部车啊,虽然是人力地的,怎么的也要整部铝合金加折叠的~好吧好吧,想要咋地就咋地的吧,今天就备了半个月工资了~
把帅帅的车车折好塞进车尾箱,珍珠同志终于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回家了!又想想,生日这么早就过完了?真不爽,怎么地也要夜不归宿才尽兴啊!~~不回?好吧好吧,就当没生过你这个不孝女~
两个人在车上听电台,听到一个弱智的问题——两口子一条心,打一个字。天~就这题答对了能拿一千多奖金?半个月工资可就回来了。偏偏,出来了一堆让人无语的答案,像是侣、串、窜,忍无可忍,我们把车停在路边,一起拨答题热线,怕抢不到位不敢收线,可恶的电台,放了足足十分钟的广告,又再故弄玄虚了半天,急得我俩牙痒痒,最后还是没占到线,再次听到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错误答案,我们对视一眼,笑得差点滚下车,毅然决定关掉电台双双还家看电影去~
最后——今天同事补请了我一块小小的零下五度忌廉蛋糕,心里好感动,一口一口的品尝,味道竟然好像大一时室友们在北苑给我买的巴掌大生日蛋糕,让我想起好多好多——大二生日,和珍珠度过的第一个十二点~大三生日,417、珍珠、NONO一起在北苑茂源吃饭,NONO发封般地撒欢,在西门留下一泡屎后睡死在的士上~大四生日,第二天是广东公务员考试,珍珠上我家慰问正在申论中挣扎的我,变出一条银十字架项链~去年生日,珍珠把红酒和蛋糕藏在还没装修好的新房里,我们站在一堆装修材料旁切蛋糕,品红酒~大概是因为,忌廉的味道是相通的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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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里总有一个你爱,却又无法接近的人,也总有一个爱你,而你总也无法接受的人,当我对责任二字厌恶到极点的时候,我会和许多人一样,用感觉两个字作借口。
生活是这样的,一些在我看来十分简单的事情,到了别人手中会变得没有答案,而在别人看来轻而易举的事情,到了我这里是死胡同一条。现在的自己,大概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也没有任何余地了,鱼,非我所欲也,熊掌,也非我所盼。既然所盼和所得最后往往是两码事,再华丽的转身,都是徒劳。
我只想要一个铁皮作屋顶的阁楼,打开门是开阔的城市上空,凭栏可以俯瞰蚂蚁般忙忙碌碌的车辆和行人。当然是需要一个小冰箱的,不然就享用不到加冰的威士忌了,也喝不到沁入心脾的百事,保存不了怀旧的老北京冰棍。电脑同样也是必须,我们的回忆,很大部分已经依赖这部热烘烘的机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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