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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记(2007-07-11 08:35)
 国明到上海已经一周了,公公腰部开刀应该今天拆线了,真为他感到担心,近80高龄,又有高血压等慢性疾病,,老人家很顽强的挺过来了,听说恢复的还好。祝愿他老人家早日康复。
妈妈昨天给我发短信息说,高乃文近期到北京去,顺便把淑英带来,暂时帮帮忙。最近为了找人的事伤透了脑筋。阜阳找来的秀玲操持家务是绝对称职,但是心理障碍问题没有解决,她觉得代川川是下作的事,所以一天到晚找各种借口要回去。淑英是我家的远房亲戚,人品一流,尤其是对川川那是真好。妈妈也很高兴淑英能来,最起码妈妈有说话的人了。淑英很贴心,是最佳人选,可是,人家也21岁了,再干也不会超过一年了,不能耽误人家的终身大事。
但愿每人都有好心情。祝愿天下的好人心随所愿,一生平安。
第一次监督审核小记(2007-05-28 11:33)
 

2007年5月25日,我们在北京恩格威认证中心完成了监督审核.参加人有上海的赵宜正老师、北京的许金熀老师、刘士金老师、南京计量院的王震老师,还有就是我.

工作是辛苦的紧张的,但也是愉快的.我是认证机构监督审核的新兵,从不知从何下手,到对评审略知一二.

我做监督审核是第二家.第一家是上海的英格尔认证中心.组长是北京的何德祥老师,还有北京的蒋成瑶老师、山东的胡爱华老师、CNAS的专职评审员郭军勇老师.

昨天收到小郭的短信让我在六月份再跟她合作做一次深度审核.我很愿意跟她合作,但愿能成行.

旅欧纪实(1)(2006-11-20 20:28)
    2006年10月17日-2006年11月2日我作为合肥市环境监测中心站的普通一员随安徽省环境保护局赴欧考察团进行了为期14天的考察和培训。巢湖水办主任吕小平担任赴欧团团长,成员有:安徽省监察局的方主任、省环境监测中心站的邵世萍科长、省供水集团的杜厂长、陆厂长、钱工、省气象局的翟工和荀工、市环境保护局的黄立红和省局巢湖水办的奚姗姗,一行11人。
    我们10月17日上午9点准时离开合肥去上海浦东国际机场,由于进上海后去机场的高速严重塞车,我们在那条仅有五十几公里的路上足足行驶了2个多小时,真是急死人。好在我们乘坐的是晚上11点多的飞机,所以我们的着急不是赶飞机而是在车上疲劳急于下车活动一番。到浦东机场已经是七点多钟了,到机场餐厅吃了出国前的最后的中餐。当时谁也不会想到出国后会有多想这顿中餐,当时也只是解决腹中之饥而已。
    坐上飞赴德国法兰克福的飞机已经是下半夜的事了。飞机由于空中管制的结果晚点近一小时。反正我是上飞机就昏睡了,一路上都睡得不错,因此对于飞机的晚点也没有特别的感受,只是感到很长时间了(实际是11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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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的一年(2006-11-20 17:30)
今天收到妈咪的短信(我妈咪厉害吧,已经78岁了,发短信的水平绝对一流),说今天是她去北京的一周年,并且说这一年来在我们的(主要是葛茜和泉民)照顾下,渡过了一个愉快的一年。看了妈咪的短信我很感动,老人对晚辈的要求太低了,我们只是做了爸爸妈妈为我们做到的10分之一都不到的事,妈咪居然如此满足。殊不知,去年的今天我们如履薄冰般的把柔弱的妈咪送到北京,诚惶诚恐得关注着妈咪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生怕什么地方照顾不周会引起妈咪对我爸爸的思念,从而给她的身体带来不利的影响。
事实上,我们低估了我们革命的老妈妈,不仅没有给我们找麻烦,还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条,在某种程度上还给我们起到了表率的作用。妈咪并没有什么豪言壮语,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她通过她柔弱的身体演绎的坚强的肢体语言告诉我们,我行,我坚强!!
一年来并不是风平浪静,最大的动作是和他们朝夕相处并建立了深厚感情的淑英要回老家去了。这个直接的结果不仅是家里没有帮手了,最大的影响是妈咪又失去了一个可以坦诚谈吐的伴侣。为了淑英的前途和未来,妈咪默默的忍受着这一切,只有我知道妈咪有多难受。她没有为此倒下,积极健康得生活着
SORRY(2006-09-24 10:48)
不知道怎样开始我今天的写作(如果这算写作的话)。
上星期三雁儿一个人去上海办换汇和签赴德机票的事去了。想想真为雁骄傲,从去年办出国至今这些事全市她自己操办,我们看着她办得不错就索性让她自力更生了。殊不知,人都有软弱的一面,她一方面在尽心的办着,一方面也希望我们对她多一些关爱。我们恰恰忽视了这些,对她赞扬的多,关爱的少。尤其不可原谅的是她发着烧从北京回来我们竟然没有到火车站接她,让她一人带着沉重的行李,为了节约坐公共汽车回来了。更巧的的是我那天要到淮北站去评审,这是几个月前就定下来的,不可能更改的,所以她回来我甚至都没有问一声她的身体怎么样了就匆匆离家了。等我从淮北回来他已经气得不理不睬了,由于沟通上的问题我和王都很不理解---不就是没接站吗,至于气成这样吗,我们也是50多岁的人了,还要上班干事业。及至后来跟我妈谈起此事才知道确实是我们关心不够,她在北京已经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由于事先买好了返程票才拖着病体回来的。哎,我真后悔呀,为什么要听王国明的所谓“雁不让你接”的鬼话,去接一下多好。于是我跟雁雁的知己秦阿姨诉说了我的后悔,秦出于好意跟雁雁谈论此事,被雁雁误认为我在外炫耀“
伤心的妈妈(2006-07-25 15:32)
    上星期五妈妈给我发来短信说淑英想回家看看,家里一下面临无人值守的境地。我家有个人帮忙很轻松(双方都轻松),但一旦帮忙的人短时间离开都不可能。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去淮北的路上,当时就替妈妈特别担心,但我最近确实一点都走不掉---月底我室的三位同仁去九寨沟,尚广萍已经去长春也八月底回来,室里就剩我和小任,小任是图书档案管理员,综合技术和质量管理从未染指,我是无论如何走不了的,其次,淮北站的陈站长约我月底陪他到南京会见组长,我答应的事肯定要兑现,所以我真是干着急。
    第二天妈妈给我发来一封短信,我刚看了开头就落泪了,短信内容是:我这一辈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惯了,主要有一个拿主意的人,现在我一个人遇到一点事就急得不行,关键是那个作主的人不在了。实际上,我收到妈妈的第一条短信时脑子里立刻就显现出2004年的一幕,那年淑英不辞而别,我爸爸妈妈两人急得不行,彻夜未眠。一是着急家里走了一个能干的,在就是着急淑英一个人出走在路上遇到不测怎么向她的家人交待。那时爸妈互相安慰,在一起诉说自己的不安,多少分解一些自己的焦急情绪。这一次可就是我那柔弱的妈妈自己
游黄山归来有感(2006-06-19 21:08)

今天是今年的第二个高温天气。也是父亲节的第二天。

我昨天从黄山回来。黄山我在2001年已经去过一次,这次去是参加省计量协会举办的质量负责人学习班的活动。本来我是不愿意爬山的,但黄山例外,她太美了。虽然我这次由于决策失误累得惨败而归,但我还是要赞叹黄山的奇、黄山的美,黄山的秀丽,无法比拟,美不胜收,这样形容一点也不为过。说到我的失误,是因为我2001年去时,坐索道车上下,来回只用了3-4小时,虽然看了很多地方,但总感觉缺点什么,这次,我上山坐索道车,下山为了弥补上次的遗憾,竟然徒步走下来了,走到三分之一处我就后悔了,那时两条腿就已经开始发飘了,整个人就像要虚脱一样,我那时才意识到----我老了!一个我不愿承认的现实。

在山上我就在想,还是我爸爸行,他好像是60多岁时到黄山还从天都峰上下来。没去过的人不知道,只要经历过,绝对佩服我爸爸。我没上天都峰就已经累成这样,如果上的话,可能要被抬下来。我爸爸不是伟人,但在我心里他是最伟大的。不论在任何方面他都与众不同,他能吃苦,能忍受,能做别人想不到的事。他75岁到五台山去还一口气走上去呢。我才52,就这样了

母亲节(2006-06-05 19:54)
人们可能很奇怪,怎么先写父亲节,再写母亲节,谁都知道母亲节在先,父亲节在后。只因为五月份母亲节前后我在忙于工作,又是秸秆禁烧、又要到淮北站去,还有日常许多的杂事,根本没有时间坐在电脑桌前。实际上说对母亲(我平时亲昵的喊妈咪)的“认识”是在父亲出事后。我妈咪(干脆就这样喊吧)在我爸爸在时给我们的感觉就是柔弱胆小、没有独立生活能力的弱女子。讲到弱女子,我原来也对妈咪有过总结,她实际上是外柔内刚,我小时候就很少看到妈咪掉眼泪。真正认识到妈咪外柔内刚是爸爸离开我们后。
爸爸突然离开我们后,对我们的打击是不可言喻的。当时我们除了自己痛苦外,最担心的还是我那年迈孱弱的妈咪。要知道妈咪遇到一点事都会出虚汗,吓得发抖,吃不下睡不着。记得我的几个外甥出世她从没像其他长辈那样在外守候到孩子出世,就连她的长孙出世她都没去医院,而是我嫂子的娘家大部队守候始终。为此,我哥嫂还曾经很有意见。胆小怕事的妈咪在其他事情上如果知道别人会有意见就会主动改正,唯有这种事,她坚持我行我素,有意见我也不去。及至我的两个侄女和我雁雁出世都没有在医院见到奶奶或外婆的身影。妈咪就是这样,只要对她身体有影响的她绝对保
父亲节(2006-06-04 16:16)
对我来说,今年注定是个伤心的父亲节。
    2005年11月7日,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是个星期一,我像往常一样到了办公室先和同事交流一下周日逛街“进货”(我们戏称新买的用品为进货)的经过和收获,当我正眉飞色舞的说着我刚进的“哥弟”上衣的经过时,电话铃响了。我很习惯的拿起听筒:喂!你好.....,还没说完,只听对方急促的说,二姑我是淑英,姥爷睡到现在还没有醒我和姥姥都在喊他,你快来看看吧。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心猛的下沉了,坏了,难道出事了?不会吧,昨天我还和我爸爸一起吃的中饭,由于要去买我心仪的那件哥弟上衣,午觉后就上街了,又因为要赶回去接我雁雁的德国长途,就没像往常一样吃完晚饭,看完天气预报再走。记得我上街前爸爸在午睡,我还往他的房间看了一眼,他没有任何不适。要说不适,也是一周前他的牙有点疼,到医院看了吃了甲硝唑和利菌沙已经好了。难道......我就这样在往翡翠园去的“的士”上脑子飞快的想着这些事。我在心里一百万次的祈祷,但愿是虚惊一场,进门就能像往常一样看到爸爸慈祥的笑着看着我进门。我冲到楼下用发抖的手按响了门铃,这时我还在想着门铃里能传来淑英的安慰声——姥爷没事。可是我听到的
雁子考试通过了(2006-05-21 20:54)
雁子考试通过是上个月的事了,当时我真的很高兴,和8年前她考上合肥一中和5年前她考上复旦大学一样那么高兴,应该说比那还要高兴。因为这是她用第三种语言学习文科获得的成绩,估计考得应该不错,口试都免掉了。最高兴的不是她的成绩,而是她的成长。谁能想到小时候看到生人就毫不顾忌的大哭的小妞,现在会在异国他乡闯荡得有板有眼。她小时候除了我没有人看好她,我看好她不是有先见之明,而是每个母亲都有的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那种潜意识。她小时候怕人,搞得我都有点怕她了,家里一来人首先想到怎么安抚她,这当然是她5岁以后了,这之前她在上海爷爷奶奶怀抱中长大。她刚从上海回来时,她奶奶来送她,曾跟我说:格小姑娘老“坏”咯,啥麽子全晓得,比伊王斌哥哥聪明。我当时不以为然,我想,我的孩子当然聪明了,我从没想过她聪明与否的事,因为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孩子上学后那个竞争的残酷性。
她说着一口上海话就迈进了幼儿园的大门。我们当时真傻,根本不知道跟老师套近乎,这样可以让孩子少受委屈,雁雁在幼儿园睡觉在上铺,稍不听话被关进“黑屋子”(这都是她上一年级后陆续讲给我们听的,当时我们一无所知),等我们知道这一切可以由我们的努力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