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第三季度,诺基亚公司最新的财报显示,亏损5.59亿欧元。虽然亏损是由于诺西合并的网络部分资产减计造成的,虽然端业务在有所下滑的情况下还是保持可观的盈利,但是从持续发展的角度来看,诺基亚不管是在网络设备领域还是终端领域都将面临巨大的挑战。
战略家的终极挑战:经济景气循环下的高科技公司运作
经济系统总是处在景气循环之中,但其循环周期是以五年、八年这种节奏变化。但近二十年来的IT技术更新则是日新月异。在高科技领域,如何适应这种经济景气其实很能够看出一个
黄祸与镜中人之说(2009-11-25 22:36)
在天朝档的推动之下,“手机黄祸”成为近期媒体争相批判的东西。当然,在这之前,互联网的黄祸也“热”过一阵子。
笔者对各种不良信息也相当讨厌。经常的情况是,在浏览一些好的文章或内容,或者在查到某些有用的信息时,旁边挂一个很XX的美女图啥的,感觉很不爽。不过,对于天朝推动之下的媒体运动,个人认为也甚是无聊,对所谓监管效果更是不敢苟同。在我记忆里,天朝的所谓监管,只要是没有切身利益可图的,大部分都是政治化的一种表达,口号而已,就像当年俺们读书的时候搞卫生检查一样,来一阵火一阵,潮流更新速度和所谓当红明星变幻要快多了。
而对于牵涉大众利益的问题,即使广泛存在,但如果牵涉复杂的集团/帮派利益,或者某些体制内群体(甚至时个体)利益时,天朝
谷歌的Chrome操作系统带来什么?这个问题已经到了地球人都知道的地步了,那就是云计算,这个令微软头痛的东东。
当微软操作系统和桌面办公软件领域在面临越来越大的发展局限(VISTA的失败之后推出的WIN7系统因为升级费用等问题,并不被观察家看好),当微软的Windows
Mobile主要是在HTC获得应用而不能在更大的手机市场大行其道时,微软的云计算战略却渐次清晰。在手机领域,谷歌的Andriod凭借良好的性能和开放免费策略已经吸引了的开发者,获得了众多终端厂商和运营商的支持;在PC市场,虽然Google
Talk这些在线应用对企业而言还不具备足够的吸引力,但云计算战略也获得了IBM等巨头的认可,基于浏览器的Chrome操作系统却釜底抽薪,干脆直奔微软的老巢,在操作系统领域和微软进行Face
to Face的竞争。
从谷歌Andriod的性能来看,我们可以推测Chrome操作系统绝对不会是一个华而不实的家伙;而从媒体报道中提到的类似“启动超快”、“更重视安全”等特征来看,Chrome操作系统的锋芒所指之处,正是windows的软肋——不知道windows的管理层和工程师们是否有如芒在背的感觉。
从个人市场上看,新一代消费者将在互联网上停留更多的时间(事实上很多
近期没法静下心来写文章,于是该为尝试微博了
http://t.sina.com.cn/tigerlin/profile
原文链接:http://www.315ts.net/archive/tousu/2009/0929/479818.shtml
北京神州行彩铃业务被修改为《国家》,致电10086,客服告诉我,由于庆祝国庆,所以9月28日-10月1日统一改成《国家》了,十月一就会恢复原来的彩铃,但是我们没有权限修改彩铃,如果你要修改,拨打12550修改,收取市话费。
评:国家很强大,我党很厉害!
变形金刚与猪肉——神奇的手术室体验(2009-09-26 18:42)
=终于结束了这次住院。再回忆几个小细节。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大医院都习惯性回避任何一种风险。从事后来看,一我这个年龄及身体指标状况,这种手术根本没有必要在医院呆那么长时间观察身体指标。但这些医院可能是为了规避可能的健康风险,大大牺牲了运作效率。另外,手术之前的一些签字手续,也是吧各种风险往病人身上推。即使放管这种简单手术,都要求有家属在外面等待,以便在意外情况下由家属承担相关义务——号称是在意外情况下可能需要使用特殊药物,需要家家属签字和交钱。
这好比是给你提供一瓶水要你喝,然后要求你签字,要你承诺在因喝水而噎住时你自己承担责任。吧简单的东西搞得复杂化,这很容易让人怀疑医院的专业能力和医德,怀疑这瓶水是否有问题。
手术之前,我向年轻的董医生请教了一些耳朵方面的生理问题,我感觉好像不是很复杂,也就忘记问手术本身的复杂程度了。后来想问的时候找不到他了。于是跑到门诊处问最初帮我检查的张医生(我觉得她人品不错,至少不会乱开药)。不过医生可能习惯性地把事情说得比较复杂,而她也不清楚一些后续的检查,于是告诉我,称耳道比较复杂,可能是要在耳边切一个口子进入,并且在显微
周末没检查项目,于是越狱回家打了伙网球,处理了一点小事。
周日晚赶在9点前回医院,老A家属告诉我说护士找我,原来是第二天清晨有血检等项目。我有点奇怪:既然留了电话,为什么不能电话通知?假如我选择第二天早上回来那就错过了;虽然我不守规矩越狱了,但是护士本身并没有在其职责范畴之内尽到义务。于是去问护士MM——换了一个满脸豆豆的护士,她很不屑地回答:有紧急的事,我们回电话通知你!
——看来这个MM把紧急和重要这两个概念混在一起了,可怜的家伙。
晚上还是不习惯这里的作息时间,还有被子,很晚才睡。第二天老A还是五点多起来瞎折腾。
吃完早餐,歇了一阵子我继续休息。突然们被推开,一堆白大褂走进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貌似领队的家伙看我还躺床上,被子当然不如其臆想中那么整齐,于是指着我的床铺说:你的床铺要收拾!指指点点的样子,好像我是囚犯或者宠物啥的。接下来我想:这有点像还帮老大在视察领地。出去的时候,我发现第一天的那个漂亮护士MM也跟在后面,我对她一眨眼说:“我是病人,不是用来参观的啊!”MM偷偷地笑!
早上做了一些常规检查,然后回病房等待。这时老A已经做
入狱第二天级我的医改狂想计划(2009-09-19 09:27)
老A:中国本土特色的老年行为
早睡早起。这听起来好像不错——指示这早得也太过分了,晚上什么时间睡我记不清了——好像傍晚吃完饭后不就就一直躺床上。更让我崩溃的是,他晚上睡觉居然不关灯。虽然他只是打开一盏灯——是老B床铺顶上的灯,但这已经足够把整个病房都沐浴在灯光之中。本着尊重老同志的常规道义我忍了很久,但后来我实在无法入睡。于是在听到某人的呼噜声之后悄悄吧灯关了。
但是崩溃没有结束,第二天早上不到五点半就起来了——起来之后也不干别的什么,不是清晨散步,不大太极,而是开着灯坐在窗户边上寮望,用指头敲着窗台,有时候发出古怪的声音——不知道是咳嗽还是在哼曲儿。而窗户外面,天还没有亮,也没有什么景物,没有鸟儿,估计也没什么人。
我在半睡之间缠绵。老A中间吧灯关了后来又打开,我终于睡了一伙。但是迷糊间听到老A对我说:嘿,笑伙子,起来啊,快要早餐了。我真是生气了——我睡觉你吃饭两不相干的事,叫什么叫?
子曰:老而不死谓之贼。我一直不是很清楚这句话到底啥背景、想要表达什么?但我认为如果没有一定的价值观支撑,有时候一个不知为何而生的人,他
今天早上医院电话告知有床位,让我犹豫了半天——因为今天是周五,估计周六日没有什么医疗项目,在病房很无聊。但是不住进去的话,可能周一派不上号。最终我还是住进去了。
手续比较顺利——因为下午就要脚痛管制和戒严了,所以没有人和我抢,不用排队——有点囧!
基础设施与服务:病房区很干净,整齐。护士MM和工作人员看起来都还比较亲和/年轻,其中一位貌似护士长的也比较PP。护士办公区则有很多盆鲜花——而且香气袭人,非常诱惑。
我很想蹭护士的座位闻花香,但是被护士姐姐请走了。于是又计划是否把我的小板凳/小桌子/电脑搬过去,做一把花痴。但是初来乍到怕伤RP,就没有付诸行动。
病房:同样的干净,病床设备很不错(一共三张),但是没有垃圾桶、没有配备拖鞋。床头柜挺大,挺干净,挺结实,是铁壳的。问题是:缺了一把锁,它还有多大的意义。而且,我没看到医院哪里有提供贵重物品存放服务。
护士区的鲜花制造了很好的人文环境,而病房除了应急通信和床架外没有什么其它任何人人文设计。我不知道这是照看病人还是照看护士们。
病邻:同病房的两位,一位老年(A),一位中年(B),。A喉
遇刺,及诊断结果(2009-09-03 17:53)
今天遇刺了
部位:耳朵。
原因:耳膜穿刺
目标:排除积水
结果:积水已经凝固城蛋白物,无法排除。
现状及趋势:右耳听力已经损失很多,可能进一步丧失。
进一步治疗方案:等待CT检查结果
之前鼻子治疗其间,鼻塞严重。有一次半夜起来鼻子时,因为半夜起来头脑不清醒,操作不规范,把右耳震了。疼了几天,伴随轻度耳鸣,后来就好了——虽然听力有些下降。之间还电话询问过一个医生,他认为也没有大问题。当时注意力也是在鼻子方面,所以也没特别注意——事实上,鼻子治疗其间,我特意询问医生有无注意事项,但医生没有任何提示。
半年以来,有时候感觉耳朵有有有些奇怪的声音,但都是阶段性的。工作忙起来也不顾了。
两周前一个晚上,耳朵突然特别疼,耳鸣也比较明显。熬了两个星期处理一些手头事务之后,终于去了趟医院。
思考:
1、身体是本钱,这中道理不是靠口头传播。就像生物棵一样,一些基础的医学生理知识,应该从小抓起。我认为:这比什么历史课、政治课/思想品德教育、地理课还重要——不认识自身,有怎么认识外界。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