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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在梦里疯狂(2009-12-17 00:21)

春天时看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说梦是愿望的实现。我每睡着必有梦,一段时间之内的梦常常很相像,甚至基本相同。似乎做那样的梦一次不够,还得重复二次三次以至N次。

有时一整天不出门,不说一句话。其实常常有说话的欲望。只是,和谁说?

在梦里说。

在梦里见到一个人。结束了的事情,原本离生活越来越远了,但是,在梦里遇到了。面孔看不清,但人,心里清楚的很,分明是。

那不是愿望的实现。

厌倦了的生活,一次次在梦中重复。在梦中,我大声吵闹。我大声申诉。我又哭又喊。

少女时代在家,妈说我常在梦里哭。

在人前,事事都忍着,好脾气的一个人。总会有发泄的地方,比如,疯狂,在梦里。

有一次跟一个人闲聊,我说我脾气不好,那人不信,说,你说话细声细气斯斯文文,挺温柔的嘛。

当已经走过一段沼泽般的道路,走出来的前方,无论是否平坦,我都,不想再回去。甚至不想回头再望望。

远离了伤痛之后,遗忘了那伤痛,于是,再次踏进相同的那些坑坑洼洼。这,不是我要的。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痛,我,努力避免。

我一直相信爱。相信被爱与爱。然而我知道,我是怎么样谨慎的一个人。

一段文字(2009-12-06 17:32)

                                       怨妇吟

                                                      一个不幸的中邪人,

                                                      为逃出爬

三叔去世了(2009-12-01 15:39)

中午两点钟刚过,接到四叔的电话,四叔很伤心地说“你三爸去世了”。

三叔今年似乎还不满六十岁。

挂断电话,见到妹妹两点二十发来的短消息“三爸去世了”

我打开电脑,登上QQ,见十一点过时堂弟清发的消息,说三叔今天可能有生命危险。

实在是很突然的。虽然前天打电话给三婶和二姑,昨天打电话给二姑父时,他们都说三叔的病怕是好不了了。

二姑父昨天在电话上说,今天一早赶去潘家,再送三叔去医院的……

前天父亲还和我商量,说春节时让我回去看看三叔,或者是等开春了天气暖和些,父亲身体条件允许了能坐车走动了,我和父亲一起回去看看三叔……

四叔昨晚从富驿赶回潘家时,三叔就很不好了,四叔他们一直叫着三叔的名字,让他坚持……三叔惟一的孩子----我的堂弟海还没到家,正在离家大概一个小时车程的路途中。

四叔带着哭腔说“你看

关于你(2009-11-30 18:52)

资本的原始积累,除去课本上所说的血腥,个人的艰辛是难免的,这一点,你和我一样,是很清楚的。如果不能接受经历最初的种种,那么,或者就是两条路可走,要么甘于清贫,要么在某一个时候后悔至不得不重拾所谓努力奋斗。我和你一样,生活在人群里,说消极也好,说淡泊当然更好听些,我反正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了:我过的怎么样,与你们何干?你做不到。你当然知道。其实,这并不仅仅因为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对于男女的社会要求,早已经没有太大区别了。你说,这是没办法的事。什么叫办法?

什么是办法?衣锦还乡,光宗耀祖?

小时候常听父亲说一句话“自在不成人,成人不自在”,其实放在现而今,自在未必不成人,但要想成人(比如几乎为人所共认的“衣锦还乡”之类),一定不会是自在的。

“成人”重要,还是自己生活的快乐重要?人常常不是为快乐活着,而是为面子活着,为别人的嘴巴和眼睛活着。我已经逐渐说服自己,离这些渐渐远些了,你,做不到的。这点,我理解,也从未曾想说服你接受我的态度以至做法。

 

无可奈何·2009·11·11(2009-11-11 22:40)

    从什么时候开始,每一次面对离别,心中都忍不住当成是永远的分别?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接近永远。

    这一次分别,更接近永远。

    选择是无奈的。物质时代的生活,即使某个人能面对诱惑面对四面楚歌,这种力量,毕竟是微弱的。作为某个人,可以对旁人的朋友的亲人的嘲笑催促责问无动于衷,可以对所谓的人人认可的幸福无动于衷,但是,总不能强迫另一个人和自己一起始终无动于衷。无可奈何的。

    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曾两个人同路。而终于,另一个人,决定,离去。拎去公交车站,那包,很沉,从一只手换到另一只手,从一条胳膊换到另一条胳膊。那不是行囊,而是踏上归途。一无所有,然而沉重。   

    走到这一步,责任全在自己。而,悔的话却无从说起。怨的话,更是想也不必想。

 

有惊基本无险(2009-11-08 09:35)

    半下午,电脑开着,人昏昏欲睡,电脑屏幕突然一暗,电池开始工作——停电了。而楼下吵吵闹闹,起初以为是吵架或打架引起围观造成的热闹。吵闹声持续了很久,我终于忍不住去卫生间窗口往外望了望,见小街上聚集了将近上百人,却看不出争执双方的中心人物。有人使劲朝楼上招手,有讲白话的,有说普通话的,还有别的方言,几乎听不清他们吵的内容。终于听见有人很大声地似乎还是冲着将头探到窗外的我边招手边喊“着火了着火了”,然后便是此起彼伏的声音“着火了着火了着火了”。“着火了”?我住的这幢楼?我更努力地东瞅西望,没见哪儿冒滚滚浓烟窜出火苗啊?楼下的叫声不绝于耳。就当是去看看热闹吧,我拎上钥匙,套上件长袖衣服,往楼下去。

    下到四楼时闻到有液化气泄露的味道,再往下,味道越来越重,下到二楼半,见二楼走廊上倒着一个6KG装的液化气钢瓶,地面上一层积水,而液化气的味道特别浓烈,我不得不用胳膊捂着口鼻,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刚好又从楼上下来一位,站二楼半盯着那液化气钢瓶也是犹豫不决地,问“会不会爆炸啊?”我说不知道,所以不敢下楼。那位说,我们脚步轻轻地往下去吧,万一爆炸这楼炸飞在这楼里就

《丰饶之海》(2009-10-21 00:26)

开始看三岛由纪夫的《丰饶之海》。

其实很多时候,可能很漫长的日子之后,仍然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是什么爱的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

当有一天惊觉,自己喜欢的,爱的,想要的,竟然那样的离经叛道,那样的不可与人言……是紧张,恐惧,还是终于释然?

或者早知道自己的喜好,一清二楚,只是,从不承认。

为什么向你们承认?

不过是个人的私事。

《丰饶之海》全书完成之后大约过了12个小时,三岛由纪夫切腹自杀,完成了生命的最后篇章。

想起来一个词,悲壮。却还是觉得不够妥贴。毕竟三岛由纪夫的死,以我们所受的教育给评价的话,是自取灭亡。

是我们的价值观有问题,还是我们对于文学的审美有问题?

听说的QQ农场趣事(2009-10-19 07:33)

    昨天在新浪博客首页见到那则关于QQ农场的趣事——少妇玩QQ农场游戏,半夜做梦自己地里的西红柿熟了,于是爬起来采摘,见别人的果子也熟了,兴奋得大叫,将其丈夫吵醒,被丈夫赶出了家门——觉得真挺逗的,便讲给了几个玩游戏的朋友听,正巧其中有一位也玩这QQ农场。顺带勾出来另两则趣闻:

    一防城港的朋友讲的:他们那里有个人玩QQ农场,害怕半夜自己地里的菜熟了被别人摘走,特意买回来一只闹钟拧上闹铃以定时叫醒自己起来采摘,偏偏这只闹钟质量有问题,没几天就不响了。于是这位将闹钟生产厂家告了。

    另一位河南的朋友讲:他们附近乡下一位玩QQ农场的,在游戏中偷别人的菜觉得偷得不过瘾,回到现实中仍就跑到乡邻的田地里偷菜,被捉住扭送到了派出所。

仲秋的月饼(2009-10-03 08:05)

    10月2日晚上,四处的月饼销售点却已经热火朝天地嚷着大减价了。其实更早几天开始,月饼的价格便已一路走低。

    定很高的价位,节还未到,却又开始疯狂降价处理。这样的月饼,吃来是一种什么滋味?

节日,早被我们过滥了,变味了。

   

    堂弟的短信,也提前就到了。以前堂弟说,姐,你生日在仲秋节,好记嘛。我多希望自己感动,像那许多现场看了国庆阅兵式的人一样感动。

    生日。儿时的生日,不过是大人给煮几个鸡蛋,都会那么开心,现在呢?生日蛋糕票压在桌边,却实在懒得去领。

 

    这样,是不是不够热爱生活?

    深更半夜,通过电脑视频看国庆阅兵,最深的体会是:身体一定得好。无论是现场观众还是各色队列中的一员,首先!一定!身体得好。不然啊,只是站那里或坐那里几个小时——得人模人样地,像模像样地,不能歪着倒着——那也够累人。身体不好,哪能一个标准姿势坐那么久?至于队列方阵那些活,更是要求高了,得身体好不说,还得精神高度集中,稍有差错,身体搁偏了或腿伸错了,就全乱套了——估计事后得被拔到政治错误的高度?

    在阅兵仪式中,有几个 江的的镜头。年龄不饶人,真是!有时候忍不住会想,什么样的一生是完美的?至少说是没有太多遗憾的?

    短短的光阴,匆匆闪过。

    学生时代,学校有过军训,我挨过教官一脚,硬是痛了好几天,想想都后怕,要让我去走队列,简直……!!!!!!没准有人就会跟我较上劲:要走不好就砍你的头,看你能走好不?我估计只能无奈地等秋后问斩了。

    心有余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