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时看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说梦是愿望的实现。我每睡着必有梦,一段时间之内的梦常常很相像,甚至基本相同。似乎做那样的梦一次不够,还得重复二次三次以至N次。
有时一整天不出门,不说一句话。其实常常有说话的欲望。只是,和谁说?
在梦里说。
在梦里见到一个人。结束了的事情,原本离生活越来越远了,但是,在梦里遇到了。面孔看不清,但人,心里清楚的很,分明是。
那不是愿望的实现。
厌倦了的生活,一次次在梦中重复。在梦中,我大声吵闹。我大声申诉。我又哭又喊。
少女时代在家,妈说我常在梦里哭。
在人前,事事都忍着,好脾气的一个人。总会有发泄的地方,比如,疯狂,在梦里。
有一次跟一个人闲聊,我说我脾气不好,那人不信,说,你说话细声细气斯斯文文,挺温柔的嘛。
当已经走过一段沼泽般的道路,走出来的前方,无论是否平坦,我都,不想再回去。甚至不想回头再望望。
远离了伤痛之后,遗忘了那伤痛,于是,再次踏进相同的那些坑坑洼洼。这,不是我要的。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痛,我,努力避免。
我一直相信爱。相信被爱与爱。然而我知道,我是怎么样谨慎的一个人。
中午两点钟刚过,接到四叔的电话,四叔很伤心地说“你三爸去世了”。
三叔今年似乎还不满六十岁。
挂断电话,见到妹妹两点二十发来的短消息“三爸去世了”
我打开电脑,登上QQ,见十一点过时堂弟清发的消息,说三叔今天可能有生命危险。
实在是很突然的。虽然前天打电话给三婶和二姑,昨天打电话给二姑父时,他们都说三叔的病怕是好不了了。
二姑父昨天在电话上说,今天一早赶去潘家,再送三叔去医院的……
前天父亲还和我商量,说春节时让我回去看看三叔,或者是等开春了天气暖和些,父亲身体条件允许了能坐车走动了,我和父亲一起回去看看三叔……
四叔昨晚从富驿赶回潘家时,三叔就很不好了,四叔他们一直叫着三叔的名字,让他坚持……三叔惟一的孩子----我的堂弟海还没到家,正在离家大概一个小时车程的路途中。
四叔带着哭腔说“你看
资本的原始积累,除去课本上所说的血腥,个人的艰辛是难免的,这一点,你和我一样,是很清楚的。如果不能接受经历最初的种种,那么,或者就是两条路可走,要么甘于清贫,要么在某一个时候后悔至不得不重拾所谓努力奋斗。我和你一样,生活在人群里,说消极也好,说淡泊当然更好听些,我反正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了:我过的怎么样,与你们何干?你做不到。你当然知道。其实,这并不仅仅因为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对于男女的社会要求,早已经没有太大区别了。你说,这是没办法的事。什么叫办法?
什么是办法?衣锦还乡,光宗耀祖?
小时候常听父亲说一句话“自在不成人,成人不自在”,其实放在现而今,自在未必不成人,但要想成人(比如几乎为人所共认的“衣锦还乡”之类),一定不会是自在的。
“成人”重要,还是自己生活的快乐重要?人常常不是为快乐活着,而是为面子活着,为别人的嘴巴和眼睛活着。我已经逐渐说服自己,离这些渐渐远些了,你,做不到的。这点,我理解,也从未曾想说服你接受我的态度以至做法。
开始看三岛由纪夫的《丰饶之海》。
其实很多时候,可能很漫长的日子之后,仍然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是什么爱的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
当有一天惊觉,自己喜欢的,爱的,想要的,竟然那样的离经叛道,那样的不可与人言……是紧张,恐惧,还是终于释然?
或者早知道自己的喜好,一清二楚,只是,从不承认。
为什么向你们承认?
不过是个人的私事。
《丰饶之海》全书完成之后大约过了12个小时,三岛由纪夫切腹自杀,完成了生命的最后篇章。
想起来一个词,悲壮。却还是觉得不够妥贴。毕竟三岛由纪夫的死,以我们所受的教育给评价的话,是自取灭亡。
是我们的价值观有问题,还是我们对于文学的审美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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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早被我们过滥了,变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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