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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是风雪的声音,在新年的天空呼啸;那是火车的声音,在冰冻的铁轨上滑过;那是民工的声音,在拥挤的火车站焦虑;那是军人的声音,在滑坡的公路上抢险……
那是地震的声音,在午后的大地轰鸣;那是灾民的声音,在垮塌的房屋中哭泣;那是父母的声音,在教室的废墟上呼唤;那是总理的声音,在瓦砾的缝隙中穿行;那是志愿者的声音,在爱的心扉颤动……
那是奥运的声音,在古老的北京响起;那是火炬的声音,在潮湿的风中燃烧;那是古缶的声音,在奢华的展演中开幕;那是加油的声音,在斑驳的赛场上呐喊;那是金牌的声音,在激动的泪光中闪耀……
那是华尔街的声音,在银行的倒闭中惊叫;那是股票的声音,在疯狂的下跌中嘶吼;那是房市的声音,在转折的路口彷徨;那是企业的声音,在狼狈不堪中喘息;那是失业者的声音,在寒冬的夜晚瑟缩……
在这所有的声音中,有一种声音至关重要,它无所不在,无微不至,无可替代,无处遁形,那就是媒体的声音。
它从记者的喉咙里发出,从编辑的指尖穿过,从印刷机的滚筒下碾过,从演播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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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哥总是很心细,半夜来电话,硬是要从床上起来,到厂门口碰面。但他却孬样,捧着肚子死都不肯喝两口,我捧着肚子比划着笑他。两个人开始在深夜的大街上夜游。
虽已是深秋,但路边的樟树依然昂然,绿化带里透着菊花香,让人很容易联想起“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但可怜黄巢只是粗人,终成不了大器。路上还有不少汽车,一阵呼啸过后,什么也不留下,把幽深的大街拉得更加空寂。
两个人就这么在大街上站了两个小时,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回家倒头蒙睡,不省人事。一大早醒来,听见窗外高大的柏树上有鸟鸣,顾不得穿衣去开门,迎面而来的却是萧萧落叶,撒满阳台,顿时觉得寒意无敌。
秋天,真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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