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shijiuhu[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个人的天空
海涛法师语
  当你觉得痛苦的时候,不要再去增加别人的痛苦;当你觉得烦恼的时候,也不要再自寻烦恼。——不会自寻烦恼,是智慧的表现;不增加别人的痛苦,则是悲心的表现。
  世间万事皆无常、变动不定,今日美好的一切生活,也有可能突然会发生转变。知道什么是善见、什么是正念时,就该即知即行,不要再沉溺于俗缘、物欲之中。
博文
残章(2009-11-02 08:33)

残章

 

我要拆掉过于精致的伪装
拔去野蜂的尾刺,吸出蜜,腥苦也是甜的

 

我要站在两棵松柏之间,让它们相互信赖
相互安慰虚掷的时光

 

我允许他们叫出我的小名,过家家,捏小人
假惺惺地熟睡,惊讶地活着

 

我要说到青蛙,说到毒蛇,说到水鬼
吓出你的小魂魄
把蚍霜灌进你体内,毒死你的小病痛
学着母亲的样子,一遍遍帮你叫魂:
“孩子,吓了就快回家吧——”

2009.10.29

《每个人有一朵花》
——读石臼湖《说到昙花》漫笔

文\ 南闽老茂

 


    每个人都有一朵自己的花,有时候呈现在内心,有时候展露在人们眼前。那是柔软的部分、柔软的时刻、赠送给这个世间的柔软回应。一个不可囚困的要疼惜又不安份的“孩子”——在你心中也在我们眼前。
    一说到昙花,你一定有些命定的被命中,这些命定的,可能是你的情感、人性、灵魂里的、接近灿美且脆弱易逝的如花靶心。如同你被另一个美好的“你”唤出的柔情,也像疼痛。这些你内心沉底的花朵,伸张出来,成为媚炫的东西一样,诱取别人也诱取自己。
    “而你坐在对面很久,似曾相识的样子/立地成佛的样子/舌头如出水芙蓉,一个个词像露珠滚动/一触摸就有刺扎出来。”这样的诗句,其实就是一段人生历经、一次美好感召,在沿着你名字流进命定的花,彼此契合了心灵,对面的或许是他人、或许就只是你自己。
  

晚安(2009-10-28 08:59)

晚安

 

这里不是陈仓,我试图暗渡你
闭口不谈天下大事
任三千铁甲隔岸观火
我有一张对立的脸,爱上萧瑟的风霜
结冰的表情,需要雨水浸润,需要你敲开
把千万里山河埋葬

 

锈迹斑斑的剑,令人窒息
是你抚摸过的青铜,是前世的伤疤
烧一堆冥纸,超度,忘忧
枝头月色依旧
暮色中的孩子急着回家

 

这是古老的护城河,曲桥、寺院、学校
远山近影,秋风扑怀
我逃避不了
我对着他们说:“谢谢,晚安”

2009.10.27

英雄(2009-10-26 16:21)

英雄

 

会有一天,成为英雄
露出本色,一顿吃掉一只天鹅,胸怀大志
回到前朝,占山为王,屠城
抱得美人归。如果没有得逞
我就抱紧刺猬,在胸口刺桃花,练习轮回术
听街头巷议,任天下纷纷攘攘。
让日子漫不经心,压低嗓门
像密谋者,爱上我的椎间盘突出。
继续喝酒,一口一杯,不醉不归。离江山越来越近
一边倒下,一边爬起来
一边死去,一边活过来。
说到底,天下一边是人,一边不是人
英雄摇摆于他们之间,是谐音
大声喊叫:“反了,反了——”
一边失败,一边呼呼大熟。

2009.10.23

十月抒情(2009-10-22 16:01)

十月抒情

 

阳光一缕缕在桌面摊开,如同往事
十月局促不安。滴下的水转瞬即逝
村口的老槐树,日日夜夜的张望
想抱住什么,却被一声吠叫惊醒

 

落叶找到了安宁的幸福
而我渴望更多
手心里的土壤是僵化的乡愁
干涸的水井深邃的月光
在每个夜晚照亮我的脸

 

灰尘的脸,我要每天对着镜子清洗
我要仔细辩认并熟悉自己

 

窗外的鸟鸣像久违的符咒
它需要一场寒冷才能得到验证

 

习惯于黄昏后河边的静坐
一、二只蜻蜓飞过,有和我一样的孤单
风从水中来,掀动灯火
却掀不动我单薄的身子
偶尔倚靠于一棵树,支撑着我的倾斜

 

十月的美,多么难以抵达
我与十月还隔着多少距离
说到别离,云彩依然好看,江山说老就老了
这是最好的结局。我开始学会放弃
放弃十月,放弃桂花不舍昼夜的香
放弃人群和月光

2009.10.22

 

像一个过客,溺在月光中

 

阳光覆盖着深秋
脆弱的旧梦,安于现状的镜子
华丽的词汇,陌生中的安逸呵——
抽身就离开了空旷的蓝
低下头就触及到了灵魂
薄暮遗留下的种子
沾染着国度里清贫的气息。
没有阳关和故人,现在的我
能到达的地方唯有故乡,像宿命
夹在一场一场的游戏中。
时间太瘦,指缝太宽,从枝头摘些果子给你
甜蜜或苦涩,未知的快感
需要割破才能见到。
该碎的早就碎了,不会有重复的故事
我叫着你的名字,像从一杯酒中获得完整
像一个过客,溺在月光中。
2009.10.19

静夜思(二首)(2009-10-19 08:39)

喊魂

 

潮湿的水面,虚构的黄昏
草木清醒。我魂魄难守
有小秘密夹在衣缝间。你如此干净
乳房紧锁,白日梦的气味,不可言说。
“请坚强些,生长或者腐烂,收获后我们自会知晓”

 

大声喊出来吧——
喊出秋天里的果实
喊出果实里的核
喊出核里的妖精
喊出妖精体内的桃花,桃花里的流水和门扉。
2009.10.12

 

静夜思

 

子夜是巨大的钟摆
三千铁甲奔涌呵,不为人知。
针孔里光芒万丈,梦见她
脸谱、皮影、结着冰凌的屋檐。
苦海无边,真实的影子围绕着
虚无的光。

 

期盼已久,潮起潮落
一场月全食的后遗症。
檀香的楼阁越来越冷
化身为鸦,继续登高,越过肉身
不要开口说话,做清晨第一个醒来的人。
2009.10.15

卖艺人,二首练习(2009-10-13 09:09)

我可以忽略不计

 

清晨出门,影子领着我走在盲道上
失眠的倦容,亲密的唇语
我等着他转过身来
吻我

 

此刻,我可以忽略不计
离流水很远,离乡愁很远
把影子托付给高楼
昨夜星辰是不可治愈的顽症

 

请不要诋毁我的自恋僻
空空的胃能容下茁壮成长的国度
我有欢呼,在空房间里
我有恐惧,从迷途的燕子腹下钻过
我有赞美,落向阳光普照的墓碑

2009.10.11

 

卖艺人

 

“这一具肉身,有来之不易的羞涩”
他前世杀人如麻,今生抱着佛珠哭泣
现在,他要做一个卖艺人
手里举着火把,准备高空走钢索
“请你们闭上眼吧,我的幸福需要一次蒙混过关”

 

秋风解开了他的衣扣,他要做的是阴阳合一
像新婚之夜,说着爱
像折断柳枝,舔着露珠中折射的光芒
像黄昏中的菊花,虚构一场微雨

 

没有人在意他精心准备的表演
他似乎深陷在天空的洞穴中
行人中唯一熟悉的面容像他自己

 

“如果没有明天了呢

转贴:[南闽老茂简评老花眼<窗前诗>(诗四首)]

 

    诗人常常是拿语言的最尖锐部分,去刺探、去挖掘什么,这么说,诗人应该是个义无返顾的探路者,也应该是个自找苦楚的痴人。他们一直想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说出”。说出的是旁人没说过的,或者说不出的,那些自然状态里的原本存在,是真知也好,是美的东西也好。
    内心世界就在我们心边,生活世界也就在我们身边,那些真知或审美一直存在着,在于我们怎么把它从“遗忘”中找回。因此,诗人的“说出”,更在意于“怎么说”,才能真的做到诗意的“发现”,手中的尖锐利器,才能刺到什么、掘出什么。这样的发现过程,会是潜心沉入周边世界、忍耐苦楚的一种历经(即便随时能带来创作收成的欢乐),要不,“说出”很可能不过是平常说话。
    在诗人老花眼潜沉进去的生活中,他一边在犹抱琵琶半遮面:“从现在开始,我不再叙述”,一边却是不可遏止地“说出”。那些不过都是些他的生活庸常事,拿来说得有板有眼、翻得风生水起,全是他内心归静时于生活琐碎映照中,发觉到被他自己所遗漏、忘却到一边去的东西,多少找回了一些重新归置

状态,五个小的(2009-09-30 10:44)

身份

 

身体突然就潮湿了,呵
雨水刚刚经过——
我需要一种力量
在母语深陷的瞳仁里辩明真相

 

深秋的虫鸣,我能否是其中的一只
身份可疑,喉咙发痒
有时,我必须忍到深夜
才能放声把痰咳出来

2009.9.24

 

状态

 

洗菜淘米,吃干净的粮食
饱食终日,让身体干干净净代谢
上班下班,把垃圾从窗口扔下
眼睛明亮,辩认出每一个路过的人
喝糖水,拼命地忧伤
这样子很美

 

翻开久未打开的书籍
十年前留存的黑发一直没有变白
霉味亲切,像一个谎言
请原谅我的牙齿松动和词不达意
现在,我要用一场饥饿
填补掉这十年的空白

2009.9.25

 

面孔

 

农贸市场和会展中心,酒店和小区
官员和商人,行人和宠物
民工潮和留守儿童,富丽堂皇和垃圾处理
称谓和伪装,你们看
多么善良呵,深藏的罪恶——

 

我伐木为生,只为取得一具棺木
我用酒精浸泡舌头,只为找出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