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植树节,不知是否有人知晓。
我不知道植树节是什么时候确定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有植树节,我从来就没看见谁在植树节植树。一个节日总该有它存在的价值,但是我感觉不到,似乎大家也都没感觉到。那它为什么要存在呢?
存在即合理吗?这话肯定不对,如果恶人的存在是合理的,那么我们就不必要去制定法律了;如果病毒的存在是合理的,我们也没必要去治病了。
所以,存在要合理。
我想,当初人们设立植树节的初衷,肯定是鼓励大家植树,保护环境。现代社会的人似乎很喜欢谈论环保,各个场合,不同的人们,言必称环保,似乎人人都是环保分子。然而,君不见,
三言两语说女人(2009-01-21 10:36)
女人的美大都因时而异。最初的舞台是芳龄,女人登上这座舞台,就开始散发出为这种精灵独具的味道,那时真是清纯十足,魅力四溢。一俟成熟,容貌不足凭恃,半老徐娘的风韵取代纯情,人如陈酿。拉下帷幕的是满脸沧桑,曾经花枝招展的妙龄女郎如今成了一尊时间的雕像,经验的活样本,哎!做祖母恰如其分。
源自状态的美也是有的,但总脱不了时间的干系。譬如,恋爱中的女人傻得可爱,结了婚的女人可爱地傻,生育后,恋爱的可爱繁华落尽,婚姻的傻也灰飞烟灭,此时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便是蠢。幸运的是,公正的造化又赐予她们另外一种高贵的美,即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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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黑夜写在脸上 (追忆5.12)(2009-01-19 00:20)
我把黑夜写在脸上
我把明天留给太阳
坚硬的风
群山仆倒在自己的怀里
大地醒了
人们被迫睡着
那支紧握铅笔的小手
没有握住废墟里的知识
却握住了对命运的尊重
阴雳漫漫,凉风习习,虽偶闻丹桂,阳光的缺席仍然让十月显得过分苍凉。
石榴垂着金钟,太阳花举着红伞,月季孕育着花骨朵,皱叶麒麟又发新枝。阳台上的花香犹在,伊人却已远去,每每抬头,低头弄花的倩影依然没有出现。
清风不识字,随意乱翻书。《离骚》已三月不读,《史记》更是感到陌生,唯有《新语》聊解秋愁。翻出一张老唱片,随着凄婉的旋律,樱园梦重又徘徊在心头。
桂园操场该是熙熙攘攘吧,球童们依然挥汗如雨,草地上肯定躺着一对对情侣。教三002的后排,桂花的香气弥漫,有人已悄然进入梦乡,管他唯物主义还是形而上学。在鸽子翻飞的背影后面,不知道谁人又在打太极,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轻快舒畅,只是白鹤亮翅略微不够舒展。
未名湖的水还是那么翠绿,喷泉翻动处,几尾金鱼四处游荡,抢食路人抛入的面包屑,又长了一岁,胖了一圈,身形已不似往日般矫健。幸福的新娘依偎在爱人身边,对着镜头摆出柔美的POSE,纯美的婚纱拖的老远老远。
娴静的少女坐在台阶上画画,画里的老图庄重沉稳
一中暴出了冷门儿,出现了新的教师评价标准。不是扎实深厚的专业素质,不是娴熟高超的教学技巧,更非什么科研成绩和民意测评,而是可谓奇谈怪论的校长标准。
一中的校长也真是有魄力,虽公认的不善言谈,但在新学期全校教职工大会上,却一语惊人。他结结巴巴地说出了这样的意思,教好班的老师就是好老师。此语一出,满座皆惊,全场哗然。
瞬息之间,校长标准风靡全校,谴责之声不绝于耳。“真是狗屁逻辑!”“还是母以子贵那套。”“我听了都脸红。”“简直是侮辱!”同站三尺讲台,兢兢业业,教书育人,但校长一棍子就打死了一批人。这就是一中最高领导者的素质?令人咂舌。老师的悲哀于此可见一斑。
好老师标准的逻辑起点是好班。成绩优异的学生组成好的班级,即应试教育模式下,各地都有的奥赛班、重点班、希望班、火箭班……不能说这是历史的遗留,这一切现在都是高中的现实。成绩好比出身,除非有特殊的权钱关系,一个成绩差的学生是难以转到重点班的。于是校长标准也可改为教好学生的老师就是好老师。
无缘的爱情就是一个谜语
你的出现极其神秘
好比你的脸盘
作为我猜不透的谜面
在我心底盘旋
几个世纪
我是别人猜出来的谜底
猜谜人比我自己还好奇
被一次又一次揭示给你
可惜比中头彩还难
万分之一算不上几率
无缘的爱情就是一个谜语
今天是世界的奥运日,中国的奥运节,中国人都为此欢欣鼓舞,我也很期待。
但是,作为一个局外人,我没有其他的多余的情愫,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这地球缺了谁都会照常运转,更何况一个微不足道的我呢?奥运是别人的,我顶多是个看客而已。其实,我只想说一句话:奥运与我无关。
看客,注定了只能站在主流之外,或隔着围栏,或间着墙壁,或通过荧屏。不论眼前的风景多么精彩,不管剧中人如何开心,都自顾自地发生着,不经意地流动着,看客所能做的,唯一的,只有看。或许,你也为别人的成功而喜悦,片段转换,高兴的心情烟消云散;或许,你也为他人的失败而悲伤,一转身间,不快的感觉悄然消失。看客就是这样不停的转换频道,走马灯似的观赏沿途的风景,变戏法似的徒生情绪,帷幕落下之时,一切终归消失殆尽,你拾不起只言片语,带不走一片云彩。
做看客要自觉,要遵守看场纪律,看的时候要安静,自带小板凳,不可高声语;看完了要迅速退场,带走你所有的东西和情感,不可留恋徘徊。
我一直去努力做个好看客。
总有一种过客的感觉。
别人谈论房价,你麻木。感觉不到房奴的恐惧,不屑的表情,犹如一个阅尽尘俗的老僧,或者根本就是个酱油族。
住了几年,这城市从来不属于你,对于城市的记忆,也只是汹涌的车流,陌生的面孔,在彪悍的汉腔里面寻找所谓的淡定。因为模糊概念里,也许有一天,终归是要回去的,回到那片绿色与蓝色共同建构的原乡。
往返于几个临时居所,雨中的不是浪漫的红油伞,两个大男人,抬着行李爬楼将近100多层。不同的房东,一样标准的光辉形象。这只是在路上,漂泊的风筝,一个过客。
欣慰的是,至少还有几张可爱的笑脸。偶尔一次死皮赖脸的馋样,在丰富的佳肴面前找到了一种遥远时间与距离的熟悉的感觉。
对于工作,你知道你应该干什么,你应该有一个周详的计划,宏伟的目标,但是懒洋洋地就是不想动,晃呀晃的,然后一分一秒就这么奢侈地从你的生命中流过,流星的速度,只是没有祈祷,也就无从实现,从而感觉生活是如此的乏味。
面对屏幕无法码出一个汉字,在一闪一闪的光
我住的公寓后面有一块地,不过十几亩大,可惜的是,一直搁在那里,无人理会。听人说,地留着,是要用来建房的。地,就成了空地。
在高效率、快节奏的都市生活中,地闲搁着,虽不自然,却也合理。人们都借口非常忙,单位要忙声誉,职员要忙业绩,开发商要忙数钱,忙着忙着人的心底就涌出一种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的感觉。渐渐地,记忆力衰退,感觉迟钝,人得了被称作健忘症的都市病。地就这么闲了。
惟四季轮回依旧,将其容颜在此依次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