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照例睡得很迟。正在一个虚玄的梦中,床头的手机响了,是一则短信。发短信的是一位女士,她告诉我,她的地址变更为某某路某某号。看看时间,是清晨5时20分。这位性急的女士是一夜未眠还是有特别早起的习惯?不知道。
掀开窗帘,远处的湖面上一团漆黑。再次上床,希望能再睡个回笼,然而却了无睡意。想起这几天一直想着去拍湖上日出,却总是无法做到,今天是这个山庄生活的最后一天了
岁在己丑,时序深秋,蒹葭苍苍,天高地厚,有客自远方来,邀三五髫龀之友,作六七乡思之行。过头天门、大士阁,进铜都大道;游蟠龙村,天目湖,看白鹭竞翔。铜都之胜,目不暇接;铜官之游,酣嬉淋漓。是夜,友人置酒,开怀畅饮,意犹未尽,泛舟天井湖上,但见火树银花,如梦似幻,水天相映,不夜之城。难抑故乡之恋,聊发少年之狂,酗酗然,即诵青莲诗:“我爱铜官乐,千年未拟还,要须回舞袖,拂尽五松山。”陶陶矣,复咏东坡句:“落帆重到古铜官,长是江风阻往还,要使谪仙回舞袖,千年翠拂五松山。”诗言志,歌咏言,激情难禁,发思古之幽,作铜陵新赋。
浩浩铜陵,
一段王朝的兴衰历程
一个和尚皇帝的传奇人生
南北对峙、波诡云谲、宫廷内乱、刀光剑影、沙场杀伐、粉黛销魂……
——一部《梁武帝》
悠悠千古恨
11月15日
朋友给我找的这个地方,位于安庆郊区,大龙山脚下。三四栋别墅,大片的果园,营造出一派田园风光。因为是冬天,果园里一片凋零,几乎看不到一个客人。没有一个人愿意在这个季节来到这里,但这对于我却是一个太好的季节。不久前去香港,那种挤肩摩背,简直透不过气来。人成了这世界的灾难,当然也包括我。
我所住的这栋别墅楼,只有我以及另外一位安农大来这里实习的大学生小浦。意想不到的是,居然能够上网。站在窗前,可以看到石塘湖泛着清凛凛的波纹,风在窗外呼号着,让人感到阵阵寒意。老板原先是个农民
你好,认得的,你是我儿子同学的爸爸。你女儿叫黄某某,她现在在哪工作呀,啊,工作后又去读研?还是你女儿有出息。你问我儿子?死了。怎么不会?死好多年了。怎么死的?自杀。看你一脸惊讶,是自杀。你问我?我现在孤身一人。老婆?别提她了,要不是她,我儿子会走上那条路吗?我儿子会死吗?哎,说起来话长,也不想再说。
其实我儿子与你女儿只同学不到两年吧,两年后他就没再上学了。说起来话长啊。
那一年我在厂里下岗了,生活无着,后来我妹夫介绍我到两家歌厅当保安,一个月收入2900元。这个数字在九十年中期算是不少了。结果就是这个钱作怪。你知道我这人,对钱不是很感兴趣,挣的钱都交给老婆了。我太忙了,两家歌厅,昼伏夜出,就是这样,我老婆就出怪了,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她用我的钱养了一个野男人,这是个外地人,在本地做生意亏了本,就把我老婆给勾引上了。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因为发烧,老板放我假,我半夜回家,才发现她们的秘密。依我当时的脾气,一刀就结果了这一对狗男女,但为了儿子,我忍了。怎么办,离婚吧,这样的老婆,你还能要她吗?后来就协议离婚了。她要跟人家到外地
(2009-11-12 08:19)
(2009-11-10 07:27)
喧闹的香港留给我的,或许就只有这一尊李小龙的雕像了
(2009-11-09 07:35)
澳门活动的最后一天下午,澳门佛教总会理事长健钊长老邀请大家去澳门佛教总会所在地菩提禅院参观。
汽车驶过澳门跨海大桥,很快进入氹仔島。澳門是由澳門半島、氹仔島和路環島組成。佛教总会所在地即在
11月1日,一行五人由合肥乘机,一小时三十分后到达广州白云机场。早有车在机场外迎候,于是,沿广珠高速,向珠海方向。途中在中山稍作停留喝茶,傍晚时到达珠海。珠海市人大副主任陈先生在一家酒店宴请我们。席中有僧三四人,实行一桌两制。坐在我旁边的正是一位熟悉的僧人,因此,当主人不断将一些珍贵的海鲜挟到我盘中时,我感到极不自在,也觉得是对在席僧人的极不尊重,但看其他人都享用正常,也就释然。只是,广东的菜并不对我的胃口,相反,一些素菜却做得极为精致。
晚饭后宿国泰酒店,试着给正在珠海的昔日同事张君打了电话,当时夜已晚,但他立即就驱车来到我下榻的酒店。张君邀去喝茶,我告诉我,我是一个苦命人,晚上根本不敢喝茶,我提议去海边散步。他把车泊在酒店院内,我们沿着大街一直走到海边。这正是珠海一年中最好的季节,海风轻轻拂动,空气十分新鲜,夹杂有淡淡的海腥气。三十多年前,我们参加安徽省第二届青年作家会议相识,当时尚是大学生的他以一部《东埂纪事》让安徽文坛记住了他。直到现在,我仍然认为那是一部不错的小说。后来我们成为同事,而且是同在一个部共事十多年。十四年前,他离开安庆来
几天前就有铜陵友人用短信告诉我,央视“走遍中国”栏目将于某日晚播放铜陵和悦洲的内容。我记住了,但到了时候,却忘记了。17日晚,我接到两则短信,一则是商业信息,并祝我生日快乐(这一天并不是我的生日),一则是我的学生鲁生发来的,告诉我央视四套正在播放的内容。
和悦洲,在一个个熟悉面孔的叙述中向我走来。我于是再一次看到那一处处已成废墟的房屋,看到那苍凉背后所发生的一幕幕令人感叹的故事和一个个熟悉的故人。
最近的一次去和悦洲,是去年冬季。和悦洲人郭希之带着他的助手拿着小型摄像机正在拍他的电视节目。郭希之在这条街道上长大,后来去了深圳,从事电视节目制作。几年前,他表现和悦洲的纪录片《渡口》在央视黄金时间播出后获得大奖,可惜我没有机会看到这个节目。现在,郭希之再次回到这条已成废墟的街道上,他希望能用十年时间拍一部关于和悦洲历史和文化的纪录片。郭希之是坚韧的,和悦洲也的确值得一个人用很长的时间去注视它,去解析它的历史和现在。
张国平也是一位电视节目制作人,他曾经两次陪我回到故乡。国平的家是在清字巷附近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