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近段日子,媒体围绕余秋雨为地震灾区捐款二十万是否属实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对余秋雨的围追堵截也一波接一波。余秋雨或佯而不答,或偶有反击,浅尝辄止。关于那笔捐款,我是这样理解的:余秋雨原准备捐二十万建一座学校的,但后来有人告诉他,二十万根本无法建一座学校,余秋雨遂准备等秋后震区一些学校建起后将二十万作为图书馆项目捐出,其中包括图书、图书馆用电脑和书架等。我以为,余秋雨及余秋雨的助手们回答得够清楚了。根据这样的回答,可理解为余秋雨捐了,也可理解为没捐。承诺了,就应该算是捐了(余秋雨再不讲信用,也不会去拿灾区人民当赌注,以他目前的名声,也无须拿此作赌注)。因实际情况有变,只有等秋后再行兑现,说他此前还没有捐似乎也可成立。倒余派原可以等到秋后再去跟余秋雨算帐的,但他们一定要在秋季到来之前将此事闹到道德法庭。倒余派们或许知道,余秋雨捐图书馆项目是真的,如果等到秋后再去倒余,就没有实在意义了,所以必得打一个时间差,在这之前形成舆论,造成对余秋雨的舆论围攻
十五年前我为安庆振风塔大修所写碑记,今再录之,以纪念皖峰、张仁寿两位故去的老人。
明隆庆四年,江右建德王公任安庆郡,始建此塔,以振文风。其后三百年,同籍皖官者中丞吴公因感劫火,遂为之大修。迨民国七年,皖至德北洋大臣总督周馥之子周学熙复奉母命,出资十万再修此塔。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政府屡拨专款修葺。自明
上次去周潭,是2007年正月,时隔两年半后,我因事再去周潭。
临近午后,周潭镇的早市已经过去,街道上不再闻早点摊上的油烟弥漫,也不再有熙熙攘攘赶早市的人,阳光煦热,周潭镇像是一个刚刚忙歇下来的汉子,有点散漫,几分悠闲。店铺的门照样是大开着的,却没有多少生意,麻将牌哗啦哗啦地响着,越发让过路的人瞌睡绵绵。
皖峰法师为原安庆迎江寺方丈,安庆市佛教协会会长,为我省当代三大高僧之一。皖峰法师生前著书立说,并热心社会慈善事业,受到社会各界广泛尊敬。1995年,皖峰法师在离俗出家近六十年后第一次回家乡潜山县梅城镇高集村探亲,因见高集小学校舍破旧,遂分三次捐出个人积蓄,于高集小学建教学楼一座,该教学楼后被命名为“皖峰楼”。
与此同时,皖峰法师决定每年拿出个人积蓄2000元,奖励高
九华山有九十九峰,莲花峰是自五溪进山时的第一座山峰。
查《九华山志》,莲花峰有上莲花峰,中莲花峰和下莲花峰之分。从六泉口方向远眺,三座山峰虽参差不齐,却紧紧相依,其石谷花苞,亭亭玉立,若遇阴雨天气,三座山峰在云雾中时隐时现,构成一组奇妙的莲花奇观,令刚一进山的人惊叹不已。
三十多年来,因着一种特别的缘分,九华山几成我生活的一部分。最近几年,又与青阳友人多次自后山朱备登山,许多过去只可
出一条巷子,眼前一亮,偌大的一片湖横亘在面前,我知道这湖叫莲花湖,很美丽的一个名字。一个老头提着钓竿从巷子的同一侧走出来,老头瘦瘦的,背有些驼,戴一顶宽大的草帽。我注意到他的钓竿是一根粗粗的竹竿,晾衣的那一种,竹竿的一头缠着线,缀着一只四脚鱼钩。我说,您的钓竿有些特别啊!老头笑笑,说,我不是钓鱼,我是抓鱼。我想看看老头怎样用他的四脚钩“抓鱼”,便跟着老头一直走到湖边。老头的鱼钩上没有鱼饵,老头
我们这一代人是唱着革命歌曲长大的,《马儿啊,你慢些走》、《洪湖水,浪打浪》,还有《赞歌》、《唱支山歌给党听》、《我们走在大路上》等等。那时候,县里经常要搞歌咏比赛,我参加学校的合唱团,不仅在县广播站录了音,在全县范围内连续播放,还拿到一张奖状,真是开心啊。那时候虽然时常饿着肚子,遇到“运动”,也难免不受些委曲,但唱着这些歌曲,总觉得会有无限的希望,就像电影《列宁在十月》中大个子瓦西里安慰他妻子时说的:“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