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是有生命的。
那些自己用心去写的文字,是可以看出一个人的精神面貌、内心世界和灵魂的。
即使人在世界上是会戴面具掩饰自己,文字也有矫情造饰的,但仍然可以鉴别、品评。
百感交集
楼长挂在楼道里的通知说:目前为止尚未接到学宿中心关于拆除此楼的通知,请同学们安心居住
楼外,早已是大红条幅高高挂,人生鼎沸,这是大半年来我所见过的南门最热闹最红色的场景
一个小时后,新闻与传播学院大楼的奠基仪式要在这里举行,目标是我所居住的25楼
早在四年多前,懵懵懂懂进这个学校和学院时候,就曾经有人跟我描述了传说中的新闻大楼,好一片的蓝图,之后将近五年的时间里,这个名词被一次次反反复复地提及,但每次类似的话题结果总是以一笑了之
不管怎么说,这个楼是很多新闻与传播学院的老师和同学所期盼的,毕业的和没毕业的,像我这种不伦不类的自然也属其中
我曾经的学院,未来的学院,有一幢自己的大楼,想来是件美事
可是,我也舍不得这幢大抵是全校最破最古老的宿舍楼
搬进这幢破楼的时候是怎样的百感交集呀
历史在今天又重演了
怎么说这儿离我上班的办公室也只有几尺之遥,我只需要每天提前十五分钟最多二十分钟起床,走路三分钟定能到办公室
虽然破旧的老楼冬天的风呼呼地往里面吹,虽然朝东的老楼早上五点多就会被太阳晒醒,虽然房间里没有盥洗室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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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习惯性熬夜的人来说,晚上要被强制熄灯或者因为人为原因不得不在没有灯光的房间里摸索都是一件让人头疼进而焦虑的事。
我曾经是一个习惯熬夜的人。
曾经有一次,某位领导开玩笑说起,如果当初让我来留人,还真不一定要你,女生终归不方便,拼不过男生,比如总不能老让她熬夜……
第一次发现熬夜竟然是男生的一大筹码。在这个为一份工作挤破脑袋,我众多优秀的研究僧师姐们纷纷立誓“文艺女青年”要“报复社会”的情势下,我的“男女平等”理想在诸多的现实中被打碎。
可是我曾经是一个和所谓的男生一样能够熬夜并且习惯熬夜的女生。
本科时候住的34A是每晚11点要熄灯的。宿舍四人,不记得是在大一下学期还是大二开学,才突然醒悟要去买一盏应急灯!想来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大学最初的半年亦可能是一年,我们竟然都是乖巧地在11点前睡觉至少是11点前上床卧谈。开窍之后,我的生物钟不断地往后调,最后定格在应急灯最后一点光淡去的那刻。
本科时候,年纪越大熬夜时间越长似乎是一条定律。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每天早晨要痛苦地挣扎着起来的时候,都是狠狠下定了决心今天开始一定早睡
转院里胡泳老师的一篇博文~~淋漓
有幸接触一些全国千奇百怪的学校的新闻与传播学院的毕业生。
说千奇百怪,首先是因为如今中国是所大学就有新闻与传播学院,千学万校上新闻,本科专业点早已突破半百,正在向整千进军(兀的不吓杀人也么哥 )。
其次,这些新闻与传播学院具有明显的“杂牌军”性质,“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 ,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为此,全世界可能只有中国,会闹出“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的笑话。
新闻学教育的奠基人 W.G. 布莱尔认为,新闻记者不仅要被培养得知道如何写新闻,而且能够理解他们所报道的那些事件由以生成的社会。传播学的创建者威尔伯·施拉姆则说,新闻学院会以这样的假设开始,即它所要造就的学生将是整个大学中最适合于理解和谈论他们所处的那个世界的学生。( E.M. 罗杰斯《传播学史——一种传记式的方法》,页 17 ,页 22 )
我所接触的中国这些新闻学院的毕业生是不是会写新闻尚不知道,但他们显然既不理解、也懒得(或是不能)用有见识和有趣味的方式谈论他们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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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是永远的劳碌命。
因为总想把事情做得更好,因为总想对得起每一个人,因为总不愿意服输
最后总是对不起自己
人太好,怎么办!!!
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够改改!许多事情,原本不需要亲力亲为!很多人,原本不需要管他们如何的!
小时候知道不给别人添麻烦,不给自己惹麻烦,反倒是现在,总是自讨苦吃,总是甘做好人!
好吧,老妈曾经说过,我跟她一样,是个劳碌命....
阳光很好,不像春天,喜欢那种干净利落却不慵懒。
玫瑰还在坚强地开着,宿舍mm说别扔掉它,看着养眼。
每一次爬上来都是想感叹时间飞逝的,比如说08年真的那就么走完了,当我还来不及盘点的时候,牛年都走到了二月的尾巴上。
2008有太多故事,将其视为“转折”的一年似乎太过矫揉造作。可是有时候忆念起那些事情,沉重地无法落笔。
大四未曾有过传说中的疯狂的毕业生生活,早早作为最廉价劳动力入职,几乎剥夺了整个大四的疯狂,幸在我还算是比较乐观的人,幸在我还是比较喜欢那些现在被我称为“孩子们”的初入燕园的师弟师妹们。
我的一位本科同学说过,抱着印有北京大学本科生毕业论文的绿色本子行走在燕园的春光里面,想必是一种一辈子都不会重来的幸福。我也有过这样的幸福。夹杂在大四下每天的办公室报到,n多门未修完不得毕业的课程和更多的琐事中间,写毕业论文几乎是梦魇般。当大家都联系导师的时候,我的博导老师无比汗颜地说不记得有我这样一个学生了,原因是据说他从没辅导过本科生而显然研究生的名单上不会有我。当教务通知交初稿时候我刚刚换了一个导师还没想好写什么,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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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导员工作=民工的体力+领袖的头脑+文员的文笔+打字员的速度+侦探的洞察力+外交官的口才+教师的知识+医生的常识+超级适应力+神经病的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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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似的状态,近两个月来,经常飘过自己的博客,然后离开。不是忘却,而是难以下笔。生活虽然充实,不乏故事,但精彩的程度还不够分享。
秋意渐浓,每到下班天就开始泛黑,黑暗和阴冷都是我极不喜欢的。
十月之后就没有人再陪我吃饭,总是出差,总是有很多的事情。原先是很不喜欢总黏在一起的,如今却不太习惯独来独往的生活。畅春新园太远,也直接导致我失去了很多一起吃饭的朋友。不敢想象两年之后怎办,也只能修满学分去外面混了吧,看着校园里比自己小好多的同班同学时,定然会心生嫉妒青春的无限感慨吧。无论如何,纯正的研究僧生活此生应该没法拥有了。
又翻出来看friends。偶尔也在上班时间下楼去在那个号称人诗意地栖居的小书店里静静地看上一会书。裹着厚厚的睡衣到宿舍门口买一些很不卫生的长了很多胡须的大叔会把手指放进汤里试试有多热的麻辣烫。早晚都喝一杯蜂蜜水。每晚通一次电话如果没有见面的时候。每天逛淘宝超过半小时。用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做和研究僧课程有关以及沾边的事情。一周以内一定去逛街一次以上。
说混乱似乎也不乱。
迷
送走他,爬上四层的宿舍,发短信:其实,如果是我,我一定会跑几步赶上那趟公交车,不会容忍再等下一辆车,这也许就是我们性格上的差异
他说“如果不是你在旁边,我也会跑步赶
生了一天的闷气,因为他的各种傻、老实和摩羯的土,也因为如某个师兄所说的太他妈低的青年党务工作者的工资。
他说,如果以后会有人让你过得更好,我就让你离开。
泪水夺眶而出。
几天前提到《奋斗》。第一代要在北京扎根的人离不开奋斗,但是这批人更多的是死守着自己的工作,或是所谓的高薪,或是所谓的稳定、清闲、体面的工作,为了一个北京户口,为了一套房子,苦苦挣扎。
当时想选择离开北京时候,一位老师跟我说,你回家或者是回杭州,都能过上很惬意的生活,但是以后呢,以后你还是会希望你的孩子也来p大,甚至希望他在北京扎根,如此,不是把你自己的压力转嫁到你的后代身上?
我沉默。不管如何,我还是深爱着这所学校的。是的,如果有未来,我还是希望我的孩子能来这里,如果以后我蜗居在江南的某个小城,我还是希望我的孩子能在大城市生活,能够创一片他自己的天地。
没有其他原因,就是这句
毕业得太匆忙。上午参加自己的毕业典礼,中午回来修改典礼的稿子。这个可怕的仪式一结束就丢失了我的学生身份,成为“人在江湖”的工作人员了。
离校太匆忙。一手把我带大的外婆病危,毕业典礼完了后的第三天——原本是等待办我的入职手续的,结果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