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新东里,考试中心,考完托福,落荒而逃,结结巴巴的口语,一眼扫去不明所以的阅读,虽然觉得人生很失败,但心里还是窃笑不已,没有压力果然就没有动力,真不知道怎么会一拍脑袋就花那么多钱来考个至少目前看来没啥用的英语。
开学已经一个月,做回了学生,虽然是巨大的转变,但惊异于生活竟然可以如此波澜不惊。继承学期初“霉运期”的历史传统,开学第五天扭伤了膝盖,于是心安理得蜗居在六楼的宿舍,开始宅女生活。
课程已并不多,但生活似乎也不见得清闲,帮导师干点活,去各种机构和朋友处凑凑热闹,惊觉每天的睡眠时间似乎还没有上班时候来得充足。但幸好,心还是满满的。
又过去了一个生日,无来由地有所惧怕,女人老去的速度真是很快,在各种祝福中更是心生恐惧。曾经有过很荒谬和自私的想法,觉得人就是不应该活得太老,你想吃不动玩不动,熟悉的人一个个离去,那纵使活着,生活又有什么意思呢?生日时候想来,老去不也就是那么几个眨眼间的事吗,二十多年,生命的大概四分之一多或者更多都已经走完了,却依旧是浑浑噩噩,持续这种状态的话,也难保若干年后会觉得没有活够。
(2010-07-09 23:03)
在暴雨中跑回宿舍。压在身上的是逃离北京前需要干完的活,身后是北京夏季并不温柔的雨。哗啦哗啦中想起,这似乎是毕业生们在p大的最后一夜。而我的通知上白纸黑字写着要跟毕业生一起滚蛋的。
每一次的逃离都那么狼狈不堪。时隔两年,我又一次“毕业”,在楼长无时无刻不在的催促声中,拖着疲惫的身子,总是挤不出时间收拾打包P大六年堆积的东西。理论上这也是六年里我在P大的最后一夜,活干不完,欠的债还不清,无奈只能做“钉子户”,在这个传说是p大最古老的宿舍楼再耗几天,把该还的文字债、人情债都还了,然后真的滚蛋。

07年的7月,03级毕业我结束大三,那是真伤离别,最好的一些人都离开了或者暂时离开了,当不断有人用告别的形式提醒我这个事实,我记得那种绝望。在
好吧,我承认我是越来越挑剔了。
下笔真是越来越难了。原先是不到最后关头交不出作业。现在变本加厉,攒文字不到图书馆就走不下去,思维呆滞,咖啡不是越南的就不带劲,虽然所谓的越南咖啡也不过是最便宜的十多块钱十几条的速溶咖啡,不用笔记本的键盘就敲不出顺畅的字,办公室的台式机被我拼命敲啊敲上班时间还是写不出任何东西,任凭嘻嘻笑笑无数电话铃声中光阴消逝。
于是,最近都安稳地待在图书馆里敲字。
女人都很挑剔,只能如此聊以自慰。
借故出去采访了一个我国干细胞研究的院士,很有学者风度,顶礼膜拜。想来这两三年我另一个可以聊以自慰的事是采访了十多个科学院和工程院的院士,大多都已八十多岁。虽然与工作无关,但我着实更乐意干这样的事。虽然依旧属于地下行动,但这些终归是能够留下记忆和进步的。
我厌恶事务性的工作并且越来越厌恶。我也厌恶没完没了的会议和没完没了的发言稿以及没完没了的千篇一律的会议稿。
看蜗居
(2009-11-02 00:36)

一夜间降了温,一夜间雪茫茫,比往年里的雪早来了一个月,于是银杏和雪花一起飘落,于是白色和金黄相衬,本是美好的。
蜷缩在我小小宿舍的小小床中,夜阑卧听风吹雪,倒竟还蛮贴切。
借住的这个楼俗称P大的南大门,离南门最近的宿舍楼,博士居多,修建于50年代,楼下已立碑奠基,若干个月当然也可能是若干年之后要破土重建某学院大楼,为此早些时候曾经因为文物保护问题在网上炒得沸沸扬扬。
我是挺喜欢这个楼的,古色古香,别致的外表,飞檐,北方不多的类似于南方园林建筑的老宿舍楼,夏日的天然空调,宁静。但当冷风袭来,北京的冬天在一夜间到来时,所有的喜欢还是敌不过这阵阵的寒风。
窗子估摸着也是50年代的窗罢,或许是经过整修的,就是小时候到乡
时间太瘦,指缝太粗。在图书馆的一个小小角落里敲打文字,有些阴冷,突然间想到的这句话。
一如既往,图书馆的哲学阅览室是我最喜欢待的地方,除了安静,总想不出其他更吸引我的理由,但每次总是不自觉地走进这里。本科时候,图书馆借书处尚不能带包和书本进入,于是我总是把好好的书撕成一叠叠偷偷带进去。天生不是个爱惜书的人,总觉得书只是用来看的,看完就ok,于是很多的书都是这样毁在我手中,自然毕业搬家也少了很多麻烦,只是可惜了好多本当时用“绝本”复印的书。
再一次坐在这个阅览室的时候,竟然已经晃过了一年多的时间,想来也可怕又可慰,怕的是一点点在学校里老去而一事无成,慰的是这两年可以预见的生活终于过去了半多。用这样的词汇,总让人臆测这一年多的生活过得很不好。其实也并不然,或者就是工作本身即是如此,只是我这个刚参加工作的人和很多的新手一样,喜好抱怨更喜好“任劳不任怨”,或者就是真的不适合这种环境。
跟某闺蜜聊天,骇然,因为各自发现自己的不满足,并惊人地相似。有些人追求精神,有些人追求物质,其实两者都不难办,难的是鱼和熊掌要兼得并且为之锲而不舍,
百感交集
楼长挂在楼道里的通知说:目前为止尚未接到学宿中心关于拆除此楼的通知,请同学们安心居住
楼外,早已是大红条幅高高挂,人生鼎沸,这是大半年来我所见过的南门最热闹最红色的场景
一个小时后,新闻与传播学院大楼的奠基仪式要在这里举行,目标是我所居住的25楼
早在四年多前,懵懵懂懂进这个学校和学院时候,就曾经有人跟我描述了传说中的新闻大楼,好一片的蓝图,之后将近五年的时间里,这个名词被一次次反反复复地提及,但每次类似的话题结果总是以一笑了之
不管怎么说,这个楼是很多新闻与传播学院的老师和同学所期盼的,毕业的和没毕业的,像我这种不伦不类的自然也属其中
我曾经的学院,未来的学院,有一幢自己的大楼,想来是件美事
可是,我也舍不得这幢大抵是全校最破最古老的宿舍楼
搬进这幢破楼的时候是怎样的百感交集呀
历史在今天又重演了
怎么说这儿离我上班的办公室也只有几尺之遥,我只需要每天提前十五分钟最多二十分钟起床,走路三分钟定能到办公室
虽然破旧的老楼冬天的风呼呼地往里面吹,虽然朝东的老楼早上五点多就会被太阳晒醒,虽然房间里没有盥洗室没有
对于一个习惯性熬夜的人来说,晚上要被强制熄灯或者因为人为原因不得不在没有灯光的房间里摸索都是一件让人头疼进而焦虑的事。
我曾经是一个习惯熬夜的人。
曾经有一次,某位领导开玩笑说起,如果当初让我来留人,还真不一定要你,女生终归不方便,拼不过男生,比如总不能老让她熬夜……
第一次发现熬夜竟然是男生的一大筹码。在这个为一份工作挤破脑袋,我众多优秀的研究僧师姐们纷纷立誓“文艺女青年”要“报复社会”的情势下,我的“男女平等”理想在诸多的现实中被打碎。
可是我曾经是一个和所谓的男生一样能够熬夜并且习惯熬夜的女生。
本科时候住的34A是每晚11点要熄灯的。宿舍四人,不记得是在大一下学期还是大二开学,才突然醒悟要去买一盏应急灯!想来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大学最初的半年亦可能是一年,我们竟然都是乖巧地在11点前睡觉至少是11点前上床卧谈。开窍之后,我的生物钟不断地往后调,最后定格在应急灯最后一点光淡去的那刻。
本科时候,年纪越大熬夜时间越长似乎是一条定律。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每天早晨要痛苦地挣扎着起来的时候,都是狠狠下定了决心今天开始一定早睡
转院里胡泳老师的一篇博文~~淋漓
有幸接触一些全国千奇百怪的学校的新闻与传播学院的毕业生。
说千奇百怪,首先是因为如今中国是所大学就有新闻与传播学院,千学万校上新闻,本科专业点早已突破半百,正在向整千进军(兀的不吓杀人也么哥
)。
其次,这些新闻与传播学院具有明显的“杂牌军”性质,“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
,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为此,全世界可能只有中国,会闹出“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的笑话。
新闻学教育的奠基人 W.G.
布莱尔认为,新闻记者不仅要被培养得知道如何写新闻,而且能够理解他们所报道的那些事件由以生成的社会。传播学的创建者威尔伯·施拉姆则说,新闻学院会以这样的假设开始,即它所要造就的学生将是整个大学中最适合于理解和谈论他们所处的那个世界的学生。(
E.M. 罗杰斯《传播学史——一种传记式的方法》,页 17 ,页 22 )
我所接触的中国这些新闻学院的毕业生是不是会写新闻尚不知道,但他们显然既不理解、也懒得(或是不能)用有见识和有趣味的方式谈论他们所
(2009-03-25 12:12)
午休时候开始变得慵懒,让我觉得北京的春天终于来了。
工作很忙,学习上课也很忙,各种高要求高标准,许多的烦躁却在明媚的春光里一扫而空。
特意跑家乐福去买回来几盆绿色植物,宣告一下办公室的春天也来了。
要让自己心情好一点,工作快乐一点,学习快乐一点,不能老跟别人发脾气,不能自己气自己。


好吧,我承认我是永远的劳碌命。
因为总想把事情做得更好,因为总想对得起每一个人,因为总不愿意服输
最后总是对不起自己
人太好,怎么办!!!
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够改改!许多事情,原本不需要亲力亲为!很多人,原本不需要管他们如何的!
小时候知道不给别人添麻烦,不给自己惹麻烦,反倒是现在,总是自讨苦吃,总是甘做好人!
好吧,老妈曾经说过,我跟她一样,是个劳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