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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行-龟峰谷(2009-05-02 21:50)

我和大爱

昊子,辉爷和我

善解人意小郎君1983伸个懒腰卷起袖子

面带笑意写两三句话

都是些逗自己开心的小段子

颓唐了二十多年的心情如喜春一样开始一点点回暖

 

不知道那个打着赤脚的鸭子

知不知道春天已经来了

给我两声啼叫  以示暗示

你听   背景里的音乐多么舒缓

 

钢琴   永远都是那么优雅

胡茬刺痛白皙的脸   述说一段与爱有关的情话

那个肆无忌惮的姑娘不由变得无边的温婉

原来   爱情可以这么含蓄婉转

 

每天坐在向阳墙角的老头儿重复说着一些故事

无非都是隔壁张大妈家的二小子在李老汉家门墩儿上撒尿

或者诸如此类的琐碎

开始我们听得很厌倦    直到成为习以为常的置之不理

可是   有天那个熟悉的角落再也看不到老头儿的时候

我们才惊觉   其实   我们都很怀念

平地起了高楼   平静转而喧哗

那些个一排篱笆两条狗几只鸡的场景

早已经一去无踪   遥想   也只余叹息两三声

愁眉不展的大海终于露出久违的笑脸

就像开始回温的冬天的大地

多少让那些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希望有了一些端倪

又或者紧箍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橡皮筋才能给麻木带来安慰

也是未可知的吧

 

我在正午的时间里站在晃晃悠悠的龙尾巴里

看见那些粗陋的复古家居摆设得不伦不类

想笑却笑不出来

那个媚俗的女人留着太大众化的披肩发

不过倒是和那个房间很搭

 

那只名叫“小狗”的小猫蜷缩着趴在柔软的垫子上

我扔出一个飞盘她捡回来一根骨头

她瞪着纯真的大眼睛

我又怎么忍心责备呢

 

不管是那个在龙尾巴里搔首弄姿的姑娘还是那个发誓不炒作的女雷锋

都和我的生活没有实质性的关系

只是生活偶尔出现集体性偏移

我也不能幸免

被余风裹挟着进去无法抽身而已

  暴怒的西北风吃掉瑟瑟发抖的我

  我手腕上戴着妈妈十八岁时花50块钱买的老上海牌手表

  手表在夜里发出清脆响亮的“滴答滴...滴答滴...”

  “滴答滴...”后来成了我和她之间最牢不可破的秘密

  秘密被包裹在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豆里面

 

  蚕豆是它爸爸临终时遗留的唯一礼物

  他们送给父母的永远是简陋而廉价的

  这是我之所以鄙视他们的原因

  他们给我很多钱,但是我把他们看得很轻很轻

 

  我不知道,我把母亲送上火车的时候,她为什么要哭泣

  每次离别,都是如此这般光景

  旧事重提的再见依然是再次相见

  可是她永远都不会收拾自己的软弱心肠

 

  于是我也成了一个过度依赖情感的敏感男

  有时候对着镜子莫名其妙的嘲笑自己

  年少轻狂时以为一切向前看,美丽的都还在后面

  随着年龄的长大,才发现最美好的永远都是那些未曾把握而已经错过的

  变本加厉的害怕受伤,害怕感情的背叛,亲情

且说且行且珍惜(2008-07-11 00:05)
    听着张信哲的《且行且珍惜》,忽然勾起了些许回忆。

    那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事情了吧,这样说起来似乎遥远得不可企及了。其实,才不过转身的时间而已。

    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时光的事情,我们又旧事重提。

 

    我已经忘了他的名字,那个时候我大病初愈,考试过后按成绩选座位,我是第一个选的,之后我就坐在靠窗的位置耐心等待。

    结果都快到结束的时候,依然没有人选择和我坐一起。

    这个时候,他非常干脆的把他的名字和我的写在一起。

    虽然我已经把那名字给忘了,但是当时还是非常开心,因为我不用怪胎一样的被孤立起来了。心底生花一样的欢呼雀跃。

    他皮肤白皙,单眼皮眯缝眼儿,左侧门牙成30度角向外斜出。动作扭捏作态类似女人,走起路来柳腰暗摆,颇有些风姿绰约的味道。此君擅使兰花指,时不时偷袭我肋下,换来我半鄙视半愤怒目光无数。

    可能是因为他的性格颇似张信哲,所以唱起张的歌来真是一绝。每次下课之后几个人

    写下这个,只为纪念我们消失的某些青春岁月,以及留存在记忆深处的美好时光。

                                                                         ——毕业周年纪

    记忆的帆渐行渐远,昨夜我像个站在海边的小孩儿凭着灯塔眺望远方,那些一点一点被时光侵蚀的记忆之光,仿佛住在月亮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忽的消失不见了。我伸出双手想要捡拾起零星的几点,可是任我怎么拼凑,都已不成原来的形状。

    那年我们嬉笑着打闹,欢快的奔跑,绕着暗夜里被路灯照亮的操场一步一步走出哀伤,坐在红蓝黄色的观

日记 [2008年06月26日](2008-06-26 22:14)

   

    我,还是转回我惯常的叙事方式,其实,这段时间用跳跃性画面式的记述方式来记录生活,是我在追随模仿小安。我一直想体会一下在这样叙事下的心情。

    我发现我很喜欢那种形式,并且日渐沉迷其中欲罢不能,但是带有强烈的入侵性。

    所以,我现在就要试着再次舍弃,毕竟我经历过了,把记叙过程中的快乐留下来,这才是最重要的,又何必在乎形式呢。

    中午穿着大T恤拖鞋下楼买方便面,在楼道里看见窗外停着一只鸽子,当时我距离

   

    烟花爆竹噼里啪啦响得很暧昧。

    荷兰的小尸体捏在强大的俄罗斯少年手里,稍微使点力气满是嘎吱嘎吱的凄凉。

    我在早上把大熊吵醒了,然后他冲我喷了半个多小时的唾沫星子。

    可是有人就能睡到大中午的不醒,还若无其事坦坦荡荡。

    如果是我,真的做不到。

 

    我给小水小姐找了个独门独院的小房子,我觉得还成,她说不行。

    按照我的设想,可以在院子里种些再普通不过的花草,弄个槐木的逍遥椅放在廊下向阳的地方,那样在周末的时候,就可以扮演向日葵的角色。

    房间里不要瓷砖,全是大青砖铺起来,可以往砖缝里吐唾沫的那种。

    小时候我

    大天使拖着沉重的翅膀敲我房门的时候,我正抱着娃娃睡觉。

    电视里传来沙沙的声音,雪花一片。

    他说:香吉,快起床,神要见你。

    我抬眼看了看他:能让我再睡5分钟吗?就5分钟,求你了!

    他转身走了,我把娃娃放在头上。

 

    我不知道接下来又睡了多久,空间抽象时间漫长。

    小闹钟踱着步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暗示我看不见的东西在酝酿,要发生。

    蹲在马桶上抽烟,看半夜里打进来的电话聊了几秒。

    闭着眼睛刷牙,恨不得把肺片儿咳出来。

    左手食指掏一掏耳洞就生锈了。

 

    笑着和每个擦身而过的人问候早安,大天使依旧用鄙视的目光站在教堂屋顶上注视我。

    他很讨厌我对人笑,他说我虚伪,我在掩饰内心的恐惧。

    厚厚的教科书上不是说:只有没心没肺的人才能飞?

    可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