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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芳,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文学硕士。曾在《钟山》《上海文学》《上海小说》《天津文学》《创作》《红豆》《延安文学》《散文》《美文》《海燕都市美文》《小品文选刊》《手稿》《雨花》等杂志发表小说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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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说

1、中篇小说《去做最幸福的人》发表于《上海文学》08年11期。转载于《中篇小说选刊》09年1期。

2、中篇小说《深夜里谁在和你说话》发表于《创作》08年第3期

3、短篇小说《都市闲族》发表于《青春》08年第3期

4、中篇小说《纸飞机》发表于《钟山》07年第3期

5、中篇小说《头皮屑》发表于《上海小说》07年第3期

6、短篇小说《乘着月色逃离》发表于《创作》07年第2期

7、短篇小说《《躺在月光下的村庄》发表于《红豆》07年第4期

8、中篇小说《桃花灼灼》发表于《天津文学》07年12期

9、中篇小说《空着手走进森林》发表于《上海小说》07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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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蝴蝶效应(2009-06-04 09:50)

   

     留下一些文字,也许再不写,空白便会笼罩虚无,然后一点一点蚕食物质的身体。

    瓦尔登湖的空落。飘着文字的触觉。长河,两边的林荫,给河面增添倒影和韵致。上星期二。去看望一位友人。他躺在医院里,高速上的追尾旋转像一场噩梦。羽毛一般飘零,落在尘埃里,生与死,也轻轻悄悄地融合、剥离、脱落。都不愿再去回想,瞬间里掩埋着宿命,好像命里注定,那一劫是逃不过的。我们握手。手与手相触,带着灵魂重新落地的嘘唏。坐了一会。仍用玩笑来驱遣对无常防不胜防的恐惧感。我在病房里踱步。血压机,盐水瓶,鲜花,还有一个个来历不明或来历很明的电话。他虚弱而困顿,不能深呼吸,不能放声笑。空。空白。白是主色。蝴蝶效应。谁说的?有些事情,多一秒钟,或者多一克分量,劫数就会在瞬间扭转。

    医院出来,车漫无目的开,阳光蜇人。看见一条河流,神秘掩藏在浓荫之中,沿着

    葛芳的散文集,以《空庭》名之,我喜欢。庭本热闹之所,不空,难有感慨生。文学,正是用来收拾喧嚣过后的那份空寂的吧。

    但整本集子读下来,我才发现,这个空里,其实有作者更多的寄寓。空与庭相连,意不在某种超脱的境界,而在于凄美和无奈,取的是红尘中曲终人散的惆怅和伤痛。是的,空虽时时让人仰首,但不落在地上,不与琐琐碎碎的日常生活和实实在在的爱恨情仇相连,我们何以触摸自己的真实性?况且,这么解也可能才更接近禅意,因佛家有“真空妙有”之说,我观葛芳的散文,珍贵处,也正在这“真”和“有”两个字上。

    真,佛家也释为真像,比之于生活,就是本来面目吧。比之于文字,则是真诚的叙述。真,在严肃文学的写作中,其实类似于一种道德律。

    真诚的叙述,揭示的是生活的原生态和丰富性,也就是“有”。在这本书里,她写自己的乡村岁月,写在老街逼仄住房里的艰涩生活,写自己的亲人、朋友,勾画底层生活

忙里偷闲来小院(2009-05-20 22:54)

1、高三班级还有18天冲刺高考,我也在倒计时。

2、天堂鸟教育招生、报名全面铺开。

3、散文集《空庭》等待中,由天津百花出版社出版。

4、和《上海文学》编辑交流过后,准备花时间修改小中篇《南方有佳人》。

       

   苏州的乡村,旺山。学美术的人给我取景,效果到底不一样。

   和双阳、晨曦、月龙饮酒。他们归纳了:这三位书法家统称为酒鬼、

酒徒。有

    偶尔翻到三年前在西山居住三天时写的日记,语言零碎,却很有生气。回想起来,像一场飘渺的梦。

 

樟坞里 

   名字的由来,是因为全村长满了樟树,“坞”意为山间的凹地。花坞春晓,百鸟乱鸣。

   最老的一棵樟树600岁,根部已被蛀空,根深叶茂,树荫下几户人家。

   两个古井水相通,山上的雨水直泻而下,供村里人饮用。

   灵芝,人若是碰了,便不再长。它特显灵气。

   锯着树根的老人,在银杏树下。收音机里唱着评弹。

   八十八岁的老人还在穿针走线。青布袄。

   山路两旁,有很多卖枇杷的小贩,其实都不是本地枇杷,“五一节”卖到二十五元一

记录一点(2009-04-30 08:46)

   

    吴江的静思园。园主把什么都搬过来,木建筑、石头、扬州的

五亭桥——还有十全街上的绣楼。绣楼上的小姐搬得过来吗?更别

说小姐“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的伤感情愫了!

 

   

幻觉(2009-04-27 21:53)

    我疑心那是我的幻觉。穿过林梢的滑翔,从容里带着小小的慵懒——白鹭真的回来了。我的视线追随着它,甚至忘了我还在授课。侧偏着头,余光还在搜索,眷恋而欢欣的情绪,——应该还是去年的那只白鹭。它却不理睬我,兀然向小溪的那头俯冲。

    它离开了我整整一年。当芦苇开始枯萎、瑟缩,苇花飘散时,它就像个识时务的君子,决绝而去。漫长的冬天有多长啊,那枯涩的风灌脖子逼压人的意志时,我握粉笔的手在键盘上敲不出有关文学的字。我甚至忘了那种感觉,那种体会非常之美的感觉。

    油菜花开了。它还未归。我独自在太湖的堤岸上行走。长长的堤岸,除我,别无他人。我索性跳下堤岸,坐在水泥坝上,双腿晃荡,底下便是汩汩滔滔的太湖水。一只男人的解放鞋、一只易拉罐、还有旮旯里常见的垃圾都推涌到岸边,它们绕着芦苇上下浮动。浮动很有节奏感,让人忍不住去揣摩,解放鞋和易拉罐之间是否隐藏着的秘密?

 

      开笔写书法家李双阳之前,我已嗅到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

 魏晋竹林七贤刘伶有言:“有大人先生者,以天地为一朝,万朝为须臾,日月为扃牖,八荒为庭衢,暮天席地,纵意所如。……无思无虑,其乐陶陶。兀然而醉,恍尔而醒。”

 

                                                人是一棵会思想的芦苇。

                                                       ——帕斯卡尔

 

    通往学校的一条路叫天鹅荡路。可以想见,若干年前这里是一片湿地,成群白鹭轻盈地远翔着,芦苇荡一片,一片,又一片,成就着诗意的大自然

    突然翻起抽屉,宣纸上淡淡的墨香,从旧信封里逸出。搬家几次,虽说不上颠沛流离,但这些信札却是我慌乱中倍加珍爱之物,捆扎好,搁置好,如今放在书架一隅,像是落在一个安稳的巢中。晴朗的天幕拉开,沙鸥翔集,旷野素淡,心情也像江南氤氲水气弥漫开来。

 

  展开许晨曦的书法:“江南五月最消魂,箬叶香浓杂酒痕。陌上斜阳人散去,满院落红掩柴门。”有个把字辨识不清,电话打给晨曦,他也有些愕然了,说,当时即兴创作,也无草稿,时隔二年,谁还记得那些细节?

 

   无奈,只好独自揣摩。越读,越有伤春之感。晏殊式的,伤而不怨,反有妍美之态。无可奈何花落去,但双燕呢喃,缤纷颜色间流露着生命的绚美。笔墨间渗透出温柔、绮丽之相。这是漠漠春寒上小楼的怅惘之情。行书中楷法正静,如孤鹜在汀边栖息,而落英满地,淡泊如斯。

 

 

空庭(2009-02-18 14:40)

    漆黑。雨夜。雨点子密集,噼哩啪啦打在挡风玻璃上。带着一种侵袭感,像是要剥离、撕裂人的心。竟还有雪,一大片,贴着玻璃融化。春天的雪,似乎并不吉瑞。瞬间而下,几乎不被人察觉。加油站附近,警车的灯不停闪烁。一辆红色桑塔纳的车头已撞得扭曲变形。司机不知去向。我扭了一下头,减速,看不清路,忽然想到金基得的电影《悲梦》,黑白同色。男和女,既然挣脱不了命运的符咒,那就用悲悯之心来相爱。疏离文字很长时间了。没有它,也照样快活地喝酒。呕吐、晕沉,浑浑沌沌的白天黑夜相继轮回。虫子包裹在春天的嫩叶里伸懒腰,幼儿园的老师纯美的声音叫喊着:千万别碰到树枝,这时的叶子最嫩了!

    情节等于零。诗人把话转赠给我。博尔赫斯在交叉小径的花园里徘徊。我和很多辆车擦肩而过。怀疑小说的存在性。它秘密地唆使我蹿游在荒僻而孤独的角落。隔壁的车子喇叭直按,有人在倒车。雨夜,这里仍然热闹。飙歌城。休闲中心。洗浴房。灯火闪闪烁烁,聊斋中带着狐气的仙子出场。空气清寒中有种寂寥。像在伊犁。十多年前,我在伊犁街头,白桦树沙沙作响,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