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 is a wonderful movie exhibited in
SHanghai International Filmfest, which is so affecting that I
almost shed tears at the end of this film.This is a brief
introduction of it:
That Beautiful Somewhere is a movie in search of a
plot. The setting is somewhere in Northern Ontario, and police
detective Conk Adams is called into a cold case when a body is
discovered in a bog. Adams is a troubled man who apparently is
suffering from post-traumatic stress syndrome. We learn that he
served in Bosnia during the civil war and his vivid flashbacks to
his bombing missions have left him with suicidal tendencies.
恋上文图书库
他们告诉我:回忆只是留给那些善于忘记的人的,那些懵懂的人,拼命地想抓住回忆的尾巴,留住过去的影子,却往往在漫长的时间的某一个节点,被回忆甩下,他们站在原地,一遍又一遍地叹息: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而真正能够懂得珍惜的人,他们不会去回忆。因为,他们不曾忘记。
我想我是第二类人。
往往在不经意间,在潜心阅读的时候,在书店拥挤的人群里穿梭的时候,在窗外烈日炎炎而里面却凉气习习的教室里自修的时候,我都会感受到我在文图书库里做管理员的光景:一排排偌大的书架,整整齐齐的书籍仿佛国庆时待阅的士兵,书库时或安静如一间封闭的斗室,偶然听见从不知哪个角落传来的轻轻的脚步声,才知道这里面还有勤奋的学生在用功,时或显得嘈杂,管理老师推着图书上架车从书库这头走到那头,车子碾出巨大的声响,在整个书库显得格外突兀,而在电脑前等待查询书籍的同学排起了队,书库的走道里挤满了站
今日偶然邂逅吴小姐,骑着单车,从我身边檫肩而过。
表情一如从前,微风不生,波澜不惊。
却没有看见我。
我笑着。叫了她一声。
她应声转头,跟我打招呼。
安如止水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
然后飘飘而去。
给她发短信:好冷。
回复:争取下次用笑容吓死你。
我笑了:那我争取不被你吓死。
对于一个长久没有看到过却很想看到她的人来说,不管她怎么笑,在这个人的心里,她的笑都是美好的。
那是笑——诗的笑,画的笑:
云的留痕,浪的柔波。
——林徽因《笑》
妹妹高考完了。
高考前她说她会在高考后打电话给我。那天晚上,我呆在寝室里,等着她的电话。
时间啊,缓慢而悠长……
想起很多很多以前的事情。小时候妹妹很调皮,家里人都不把她当女孩子看。她会和我们吵架,而且特别倔,不肯轻易让步。
可是我们在渐渐长大,妹妹变成了一个文静而少言的人。而我,因为读书,离她越来越远,一年中难得看到她几天。可是我知道,她很想我。每次过年回去看到妹妹,她第一声叫我“哥”的时候声音总是带着异样。
哥。仿佛酝酿了好多年。带着长久的思念。带着欣喜和羞涩。
我记得以前曾经写过一封信给她。我写信的时候哭了。
我以为她看信的时候会哭的。可是她说她拿到信就哭了。
电话里依然能够从她的声音中感受她的羞涩,她对我的思念。
我也很想她。很想。
好希望妹妹能够幸福。
以前妹妹从对面朝我走过来,我常常会开玩笑地唱: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哇,往前走,莫回呀头
现在却真真切切地希望妹妹能够勇敢地朝前走。
好妹妹,你能
转眼之间,暑期又要到了。
忙了一个月的暑期实践申报项目,昨天批下来了。
没有想象中的喜悦。
看来,这个假期,要去贵州农村呆一阵子了。
想象农村里可怜又可爱的孩子,没有书读,心中仍是一片悲凉
这个世界,富人太富,穷人太穷
不公平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那些为共和国的今天而浴血奋斗的革命前辈们
你们问问自己:这就是传说中的社会主义吗?
扯淡嘛……
还是很喜欢很喜欢小孩子。
不像某某学姐,偏好猫。
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就像你硬要拉着牛去啃骨头它当然不肯。
这倒不是固执。
上周和文图志愿队去了一所民工子弟小学,红星小学
小小的孩子,漂亮而可爱,还有一点点羞涩
真想抱他们哦。可是看着他们,我就能感到那么多那么多的幸福。
我终于知道《麦田里的守望者》中的那个玩世不恭的少年是怎样一种心境了
可是那个下午过后,我又回到了现实中
不是吗?
孩子们的幸福,是无知的幸福,他们不知
脸越来越瘦了。
真是件郁闷的事。每天刷牙洗脸的时候,总得面对镜子中那张臭脸,两颊渐渐陷下去,露出脸骨的形状。这应该算做传说中的骨感吧。
不管怎么样,有一点非常有意思,那就是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我在想若干年后,我会不会在我的照片上写下这样的提示:注意,这个有着骷髅头的人还在顽强地活着,为伟大的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着……
实在搞笑。着实无聊。
这个博客真是越来越人烟罕至了。
想起某个时刻,看着博客上的日历,一片片叶子掉落下来,仿佛时间无声地消逝
不免有些伤感。
很久不写文字,很多东西走了就不回来了。
现在看着这个博有些愤懑,莫名其妙的感觉
这个屎一样的博客
某某人说的,我也借用过来形容我的博客
缅怀过去
“有一个浪漫的故事你听过没有?”
我问她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正在看着天空发呆。
傍晚时候的风就那么有一阵没一阵的招摇而过。两个人就那么执着的看着天空。天空永远空旷寂寥,而天底下的人匆匆而过,不管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对于它来说,只不过白驹过隙,匆匆而逝。在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一架飞机在寂蓝的天空里缓缓而过,轰隆隆的
响,让我感觉就像天空的叹息。
她的脸微微偏了一偏。我继续说了下去。
“以前我碰到过一个女孩。因为她是我朋友的朋友,所以我们认识了。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她很爱笑。很好看的那一种。小巧的脸,精致的五官,一头温顺的发,清落地垂在脑后。那时候,我读初三,可是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她能够做我女朋友,该有多好!”
说完这段话,我转过脸去看她的表情。可是她的脸掩盖头发里,只有一声“哦”轻轻的传过来。而我,则偷偷地微笑了。
岁月如歌,不知道第一次写出这四个字的人是谁了。岁月愁白了少年时的青丝,岁月荡涤了忧郁的青春年华,岁月带走了太多太多,留给我们的,只是饱经风霜后的感慨万千,只是一树老枝,两眶浊泪。那过
下午和李博去五角场,看到一幅很悲惨的场面。一个民工躺在地上,四肢摊开,脸上好多血——他施工的时候,不小心从二三十米高的地方摔了下来……周围很多人围观,李博走到近处去了。我只是远远地站在人群外,看着那个躺在地上的可怜的人,心中无限悲悯。
我没有看见过死人,也没有见过天灾人祸造成人员伤亡的场面,甚至大一点的流血的场面都没有看到过。今天下午那一幕,让我第一次目睹了身边的惨剧,当时觉得很恐怖,当我不再将视线集中在他的身上时,我发现我走路都有些脚发软了。
突然间心就像被拉开了一道口子,汩汩地流出无尽的同情与伤痛。或许这就是命运?司马迁说人固有一死,可是当我们在生的过程中遇到这样的事,我们还能平淡地看待死亡么?
那个躺在地上流着血的人,他只是一个民工。而我们,却是大学生。民工与大学生,站在遥远的距离的两端里。这本身就是一种命运,不公的命运。而今天,他出事了……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对他这么不公呢?他或许还有年迈的母亲在家门口望眼欲穿等待儿子回家,或许还有新婚的妻子等待丈夫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