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器要坏
不停的自动关闭
开始还以为是开机时间太长
让它休息了一天后开机结果人家索性不亮了
一通拳打脚踢
屏也不暗了
管也不闪了
一口气上五小时网不费劲
您瞅准了
臭毛病就不能惯
自从用了暴力
嘿 还真对的起咱这打肿了的手
今天又接到一请贴
让我欢喜让我忧
最近结婚的人很多
这是导致我天天吃包子的主要原因
其实不是我爱吃包子
是包子实在经济实惠
前几天朋友说我瘦了
两个肩膀挑起件衣服像个衣裳架
我看照这么下去
再过些日子他们再见到我就该说我想个晾衣裳竿杵着件衣服了
星期日看杂志上说世界上的男人都希望自己再瘦一点
我感觉欣慰
为了全世界男人的理想
就让结婚来的更猛烈些吧
今天有种超人的感觉
迅速的位移于办公室与洽谈室之间
还在抬起屁股要走的瞬间接俩电话
桌上的文
十一前的硝烟弥漫
备战感觉
紧张而刺激
九月的我没有休息日
重回学校的心情很异样
物是人非也许有点言过其实
但却不能找出一个更适合的词来形容
每个熟悉的角落都让我觉得温馨
以至于无数次的我都是这样恢复了烦躁的心情
俨然这里已经成了我不能割舍的地方
一个在我经历了暴风骤雨后容我停留的避风港
安详 宁静
我学会了打领带
我明白了人的潜能是无限的
世上没有打不好的结
只是没有有心人
每次打开固然有些伤感
那是因为这个结
是心结
朋友辞职了
想去新疆旅游
看她并没有太多的遗憾
或许真的是累了
真想和她一块去
也想看看异域风情的新疆
在她流着口水看新疆小伙的同时我也忘情的瞄几眼新疆美女
还想去内蒙
还想踏上那片辽阔的草原
在夜里的时候裹着棉被去看天上的星星
又是一个懒得起但必须得起来的早晨
虽然今天我休息
但约好了和朋友一起去开发区
为了证明我言出必行
我只在床上赖了五分钟
然后一跃而起
鼓足精神准备迎接一天的旅程
芭比的鼓声还在脑子里翁翁的响
下次我决定还是选择SEVEN
四个小时的睡眠
加上有恙在身
搞的我头晕眼花
还好开发区的神秘吸引着我不断的向前 向前
今天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准时
下回我再也不干提前半个小时到达傻等半天最后换回一句不准时这种受累不讨好的事了
有这半小时我多睡一会得补充多少体力
提高多少抵抗力啊
不过还好看着同事在这个凉爽的早晨出着满头大汗还高呼着准时达到的同时
我心理感到了一丝安慰
谁热谁知道啊
轻轨的冷气开的破天荒的低
有种置身零度保鲜的状况
可怜我这体弱多病的身体
在这寒风凛冽的恶劣环境中没能禁住革命的考验
鼻涕飞流直下三
轻松的星期六
可以睡到十点钟
喝绿茶 抽烟 听音乐
关掉手机躺在床上不动换
一直都想这样
未来我的家会有一间书房
能把我包住的沙发
还有最幽雅的音乐
一个人的时候是惬意
两个人的时候是温馨
三个人的时候是幸福
在钢筋水泥浇灌的森林中生活久了
希望得到一份恬静的生活
我向往美国乡村牧场的日子
甚至向往彼得梅尔描述的那个普罗旺斯
人都需要一个舒心的环境
其实
我喜欢安静
戴着面具让我感到疲惫
昨天和朋友去喝了点酒
一个失恋的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大家都明白
只是不愿意说
那个女孩错了
男孩做的仁至义尽
唯一不明智的就是他对于现在的结果仍然执着
也许对他来说
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
虽然他说决定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做好了今天这种结果的准备
最近事很多
工作上生活上
周末终于从非人的待遇中挣脱回来
吹着空调的日子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舒适
北京的拓展训练让我终身难忘
闷热的天气 八人的房间 没有电扇的夜晚
还有伴随着小雨的训练
这次我真的体会到什么叫蜕了层皮
本来蓟县回来后晒成褐色的皮肤现在真的已经变成黝黑
其实要是晒的均匀也还无所谓
可怕的是眼镜下面遮住的那一小部分还保持着原有的肤色
每当我摘下眼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时
总感觉像是刚唱完戏还没卸妆
闷热的天气
潮湿的心情
分手的季节
一天的时间相识
九十天的时间恋爱
一分钟的瞬间分手
我不得不佩服她办事的果断
作为同事
我不知道该劝她还是该让她继续任性下去
也许在感情方面她受的伤对于那些男朋友来说太微乎其微了
所以才导致了现在这么不负责任的做法
听说那个男生哭了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毕竟对于那份感情
他是认真的
而且是用心的
到不至于说成是被玩弄了
但至少她这种分手方式彻底的伤了他的自尊
司庆终于结束了
病了也值
只剩下工作后我觉得生活开始步入拼搏的正轨
下周一是十号
日子可以开始宽裕
不用再吃三块钱一份的凉面了
吃凉皮
多放面筋
优待自己
十六年的学生生活结束后还不能一下子改变我的思想
站在舞台上的我对着台下的同事竟然高喊着:那边的同学
着实吓了我一跳
更可怕的是抽奖环节
站在门店管理中心总监的面前
我竟然很开心的说
请您继续抽
当时汗就下来了
还好那人沉浸在抽奖的喜悦中没发现
要不抽的人就该是我了
都过去了
忘记
重新开始
我已经开始适应了这有点上班没点下班的日子
开始喜欢上了晚上一个人走到车站
开始明白了白天不懂夜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