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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撰,男,汉族,1970年生,祖籍宁夏隆德杜川。现居甘肃河州。著有自版诗集《十二》。QQ157049631。MSN:duzhuan1970@hotmail.com。电邮:u-head@163.com。blog:http://duzhuan1970.blog.sohu.com/
博文

行吟诗人:周云蓬

 

作者:虚构水

 

提交日期:2008-12-15 10:56:00 | 访问量:89

 

他在他的歌里面唱:秋天不用收粮食,冬天不必盖房子。我们就住在云彩上面的棉花里,我们在棉花里偷偷地喝酒。踉踉跄跄一脚高山,踉踉跄跄一脚平原,踉踉跄跄一脚海洋,踉踉跄跄一脚沙滩。我们的身体是一只水桶,升上去空荡荡,落下来装满了水。
这是一个美好的景像,和我小时候的愿望一模一样。这也是一个诗人在人间的存在方式,他就是这样一脚高山一脚平原地踉跄而来,在深圳温和的夜里,诗和歌就是容纳着他和围坐身边的人们那间宽厚的房子。
12月13号,周云蓬从北方来。将近三个小时的演出,在听者和偎依在他脚边的小狗的不舍中结束。我宁愿相信他这次短暂巡演选定的时间并不是因为前几天正是克拉玛依大火的孩子们的忌日,因为在我看来,他更趋向于一个透明、敏感、简单的和自然一道呼吸的孩子,甚至是一个“好孩子”。那些迷人的诗句——沉默如迷的呼吸、沉默如鱼的呼吸、沉默如水的呼吸、蒸汽火车粗重的呼吸、玻璃划过玻璃的呼吸……还有他在冬天里的劝慰

此博只为朋友做广告(2009-10-10 09:20)

昨天收(买)到的书:

 

      曹寇自序
  之前,我有好几个“正规出版”小说集的机会,但后来都是不了了之。这是不好的,我得承认。对于一个写小说的人来说,有个集子放在那里是必要的。就像一个工匠,他能告诉你,乐山大佛是他爬上爬下凿出来的。请相信,精神和物质是相看两不厌的。
  “坏蛋出版计划”对于当代中国来说,是一个并不新鲜的创意。因为在古代,人们就是以此方式著书立说的。当然,现如今,如果有人以其“非法性”为荣,是很荒谬的——而是,就这样。
  我自2001年开始写小说至今,长篇一部,中篇若干,短篇居多。数量不巨,但也不小。收入集子的都是短篇,但并非全部。对于自己的小说,我没什么好说的。“硕果”和“排泄物”都可以用来作为譬喻,但如你所知,譬喻是多余的。
  如果你读

转电影(2009-08-12 12:01)

[法国新浪潮专辑]阿伦·雷乃的《去年在马里昂巴德》(回忆—再现—代号-时空变换)
 
原 名:Année dernière à Marienbad, L'
英 译:Last Year at Marienbad
译 名:去年在马里昂巴德
导 演:Alain Resnais
主 演:Giorgio Albertazzi
Pierre Barbaud
Fran?oise Bertin
Luce Garcia-Ville
Héléna Kornel
Jean Lanier
Gérard Lorin
Davide Montemuri
上 映:1961年06月25日 ( 法国 )更多地区
地 区:法国 意大利 ( 拍摄地 )
对 白:法语
字 幕:中文
颜 色:黑白
声 音:Mono
时 长:94 分钟
类 型:剧情 爱情 神秘
分 级:芬兰:K-16 阿根廷:16
剧情:
阿仑·雷乃在《去年在马里

一诺语录[2009]补遗[2007]

 

 

不要打扰生病的病人,肃静。

2009.1.2

 

他们为什么打仗啊?我们中国都关注死了。

 

享受懒惰。

 

我发现老爸越来越会欣赏舞蹈了。

 

化妆品都是有害的,你只要心灵美就好了。

2009.1.4

 

你的奶奶是不是你的生命之山啊。

(奶奶,乳房)

2009.1.5

 

小李叔叔是我的干爸,你就是我的湿爸。

2009.1.6

 

世界不开灯也行,因为有月亮。

2009.1.8

 

我一生中最讨厌的两件事情是什么,吃饭和睡觉。真的,不骗你。再其它的事情我都很喜欢。老爸生气我也喜欢。

 

老爸,这是什么字。

不要记下来。

老爸,知道这个字吗。(欲。)情欲艺术家的第二层皮,其实没有“的”,如果有的话,最好还是加上。

 

好好学习,早点睡,不要太迟了。

2009.1.9

 

老爸,你今天喝的是什么酒。给你加些油门,加些酒,孝敬老爸嘛。

 

《纸片书卷二》(2009-08-12 11:49)

《纸片书卷二》

 

问法看诗妄,观身向酒慵。

——杜甫

 

《一个人的世界第一》

 

窗玻璃上刚才亮着的灯都消失了

世界上醒着的人都消失了

 

巷子里刚才玩耍的人都不见了

世界上走着的人都消失了

 

你看到窗玻璃

你看到巷子

 

夜看到夜里只有你一个人

世界看到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

 

《一诺名第二》

 

我长大后要改名字,杜一诺这个名字不好,我要改名字,长大后。你想改个怎样的名字呢。

有个性的名字,像杜撰呀,这样的名字。那你可以起一个笔名。少儿洗脑频道播放着永远播放不完的动画片。老爸在深圳你安琪姐姐家,安琪姐姐告诉我,她们班有个男生叫吴一诺,他姓吴,口天吴,名叫一诺。嗯,同名不同姓。对。少儿洗脑频道播放着永远播放不完的动画片。老爸给你起个笔名吧,杜鲁门,怎么样,以前的美国总统。

 

《睡到下午第三》

 

午后四点,起床,约你到楼下院子晒太阳。你吃着雪糕,发现地上的纸杯、药盒、石子,可以当

赠诗五(2009-08-12 11:44)

《初夏病中致万晓利》

 

我们走下堤岸近看黄河
我听到你轻声吟唱
“黄河的水不停的流
流过了家流过了兰州”

 

风沙席卷河湟的黄昏
病中的呼吸和呼吸道
我们眯起眼睛
噙住一粒灰尘

 

月亮的反光在酒杯中上升
你新唱的北方的北方在哪里
病中我又咽下一口二锅头
我们逃跑的方向在哪里

 

你说你性子急
在歌曲中控制着,收着,敛起
我听到了,跟女儿和解
儿女在成长,我们急什么呢

 

我想念沉默的你,飞了的你

我故意听到打火机空旷的回音
在被拆迁的楼间点烟
初夏的沙尘风声尖啸

 

它抛出的燕子在楼顶攀登

我又听到那天,你对小索说,索哥
喝点。你把白酒浇在火中
我又听到你在说,索哥,开心点

 

月亮明白现身,风沙澄澈温暖

一直唱吧,歌魂直往天空高处——
你把中年的诗,唱给我
一声一声往下,成为耳语流传
2009.6.2

 

转人邻兄的文章

 

山之野——杜元的画

 

人邻

 

杜元写过:“现在我们还要学习/学习那些活着的事物”。

杜元认为死去的东西,我的理解,一是那些曾经生涩、鲜活的构图和笔墨,后来被反复归纳整理,包括所谓的升华,在泛滥的运用后,已经僵死,不再有繁衍的力量。二是绘画最内里的“灵魂”,也需要“当随时代”。杜元认为活着的,需要我们学习的东西,它的刀背是传统美学的古老根基,我们万变不离之宗,天地有大美而不言的那类东西;它的刀刃,则是艺术家不断探求中触摸到的令人百般痴迷疼痛的未知现代美。

回顾杜元的经历是有意义的。谙熟中国传统山水的他,甚至花一个月功夫临过龚贤的《溪山无尽》,也刻苦临过其他许多大家手笔,但是,最终他“逃”了出来。似乎一个旅者,尽尝姣妍和沧桑滋味,还是觉得自家扪心动手的粗茶淡饭更合乎胃口。阅尽春色是必要的,从未拈花惹酒的浪子,是不能于花酒之间将心境放平和,坦然的。经历过,甚至反复经历到厌恶的程度,才真正可以从容放下。弘一就是例子。

杜元从小学书,半生颇用功夫。但在他的笔墨里,不大容易看

赠诗三(2009-07-08 15:26)

《醉梦诗有赠》

 

这夏天我看到九岔沟的养蜂人

看到养蜂人的孩子

像孩子一样高,拎着蜂板走进帐篷

 

他跑开,折下一根绿色的树枝

插入冒着青烟的火炉

他抽出来,踩折,插入炉膛

 

雪山没有一丝雪,我看不到它

通往雪山的路,只有马蹄

草坡上野花绽放,山后草原绽放晕眩

 

积云雪白险峻,视线坍塌,漂移

山沟之上天空下坠

心脏挤压的梦,搂抱腰肢

 

这是从左至右的梦,我说

接下来从右至左,可是接不上刚才的梦

昨日之舌抽走深入,袒露明日双乳

2009.6.27—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