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Happy birthday to you!
这个夏季时常睡得很浅。随便一个声响,一个奇怪的梦,一次无畏的翻身,都会惊醒自己。许多次醒来去角落里寻找可乐,大口大口的喝下去方有另一番睡意。也有许多次醒来才记得关闭MP3,微弱的声音在寂静的迷糊之下反而刺耳。早晨的起床时间也逐日规律,会在七点来临前的半个小时内翻来覆去,心事重重。白天遇到的悬而未决的问题,都会在这个时间段暗涌于心。翻滚的半小时,成了一天的最佳发泄管道。它既暂时舒缓曾经紧张的情绪,又并不负责任的上演即可幻灭。只要闹铃一响,眼睛一睁,那一刻就再不存在。“似从未存在过的消失”,正是这种感觉。
形成自然性阅读。并不像数年前的自己,急于一周之内或者3天之内必须完成一本小说。睡前自然会读上半个小时,困意来临时并不勉强,合上书本就心无挂念;形成自然性观影。一部电影可以看上三天,甚至半个月。这种断断续续并未影响我对它的理解;也形成自然性的生活作息。想放松一下时绝不会逼迫自己完成任何工作。想热烈的工作时也把慵懒收拾的干干净净。
并没有任何一件事情要列入“必须”的清单中:必须完成,必须戒掉,必须远
自己像一只鸵鸟,在半年有余的时光里掩耳盗铃得埋了脑袋。试图对周遭的现状视而不见,或者置之不理。却还是因为透不过气,在抬起脑袋的短暂中被自己的脆弱击倒。
我曾对自己的工作感到莫大的不满。因为被无情剥夺的时间,因为并不成比例的回报,因为微乎其微的成就感。在这场没有尽头的抱怨中,所有的问题并没有得到根治。反而令我更加厌恶工作环境,厌恶自己的无能,甚至厌恶社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盲目的企图离开,挣扎着寻求另一次新的重生。但我从来没有停止下来认真思考。思考这份工作带给我的收获,思考自己日益精湛的成长。这一切,都被我莫名其妙的无视。
我曾被爱情消耗掉最后一丝力量。因为可怜和同情,ex迟迟不能开始新恋情,最后却希望从你这里学习到与新爱人的相处之道。在某夜收到这样的信息,突然内心冰凉。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某种潜在的邪恶力量正将自己撕碎。于是我选择逃避,希望尽快离开这座城市。但我依旧没有停止下来冷静思考。思考自己在爱情中已成立的过往,思考爱情这门学科在临近毕业时对你判处留级的实质目的。这一
细微的误会,可以将两个朋友分裂。
一个黄伟文,一个杨千嬅。
曾经,他是她电影里的朋友,师兄,哥哥等一切渺小的陪衬。然后于现实中通宵达旦的畅谈。
他为她写词。字字珍贵。他懂得她,才会为她写出《野孩子》。
后来,他们因为莫须有的心结,冰冻了彼此的内心。不再有交集。
再后来,黄伟文为E神写出《最佳损友》。E神格外用心唱着:命运决定了以后再没法聚头。为何旧知己
在最后变不到老友。
再再后来,有人告诉杨千嬅,这首《最佳损友》便是黄伟文要对她说的内心话。
最后,杨千嬅在车上听到这些平淡却刺耳的歌词,将车子停于一边,嚎啕大哭。
想必,她一定是听见他绝望真实的呼唤:来年陌生的,是昨日最亲的某某,总好过那日我没有遇过某某。
一直喜欢这首简短的歌曲。后来知道他和她的故事,便更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