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住处从北四环的北大,搬到了南三环的刘家窑,一个MS城乡结合部的地方,民风彪悍而淳朴
二,写处从新浪搬到博客大巴,http://lixiang711.blogbus.com/
换的理由主要是,开博至今文风转变较大,至少自我感觉基本不是一个人,不忍回顾。一篇篇删也太费事,再说还有童鞋喜欢过去那种,受不了现在的文风。
故另起炉灶。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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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一,住处从北四环的北大,搬到了南三环的刘家窑,一个MS城乡结合部的地方,民风彪悍而淳朴
二,写处从新浪搬到博客大巴,http://lixiang711.blogbus.com/
换的理由主要是,开博至今文风转变较大,至少自我感觉基本不是一个人,不忍回顾。一篇篇删也太费事,再说还有童鞋喜欢过去那种,受不了现在的文风。
故另起炉灶。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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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人,不熟的人,完全不认识的人.爱我的人,恨我的人,讨厌我的人,对我没感觉的人.
以上种种,会做何反应.
恨我不负责,或者肝肠寸断.因为你们是爱我的,舍不得我.可如果你伤心,说明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死掉.你会为我痛心惋惜,你越是惋惜,我越会觉得,你和那些陌生人是一样的.
还有的会感慨教育制度的失败?批判社会的畸形?批判当代女大学生的脆弱?引发一波新的关于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高潮?
甚或,甚或,整个北大被拖下水,他们将说北大人精神病,北大人格格不入,北大人在社会中无法立足.
不是因为我重要.恰恰是因为,我微不足道,只是个符号.
自杀后,比活着的时候,遭受的捆绑还要多.
活着的时候,被利用,我不想被这样利用,因而去死.结果就是,死亡的时候....赫然发现,我的死亡的利用价值,远远超出我的生命的利用价值,活着的时候,我之于社会几乎一无是处,死去,却终于可以任人摆布,终于成为了河蟹族,为社会做出了贡献.
想到这里,由衷地,不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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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注定是一篇要写得失败的文章。因为即使是现在,即使是在我和子祎抱头痛哭之后,我仍然是不懂子祎的,如同子祎也不是那么的懂我。不懂得一个人,就很难让她跃然纸上。
然而我还是要为子祎写一篇文章,这个愿望是在一个瞬间萌生的,在CUBA赛场上她投进一个三分球时,我在全场的欢呼中,克制不住地泪雨滂沱。那时我就想,我要为子祎写一篇文章,它的题目就叫作“青青子祎,悠悠我心。”
好吧,那就让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试着写一下。毕竟,写人,与文笔无关,只与感情有关。
我喜欢用一种颜色来形容一种感情,一个城市,以及一个人。那么子祎,她在我的心中一直是青色的,她介于绿和蓝之间,万千灵动,几番明媚,满面春风,半分忧郁。子祎常常在翻看以前的照片时说,完了,老了。可是其实我以为,所有的同学当中,只有子祎从未老过,尤其是在赛场上,只觉她风霜不能拂面,岁月何曾近身。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能了解子祎的那种青色。所谓灵动与明媚,那是扑面而来的,衣装潇洒拉风,面庞神采奕奕,子祎是少有的,把漂亮与帅结合的这么完善的女孩子。说实话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有些妒忌子祎,间歇性的妒忌。妒忌她长的好看,妒忌她一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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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部分无校内帐户人士要看此文....在博客上发一次.....我看这事儿风头也过的差不多了,刚开始的几天真不敢帖,据说已经惹到了某都市报......差点就真的红了........
这件事情的概要:
昨晚,确切地说是今天凌晨2点左右,我和h莉、令飞、老王四个反动进步青年,为讨论学术问题,指点天下八卦,翻帐子进了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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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以为自己死去活来浴火重生了,不知道痛苦刚刚开始。
嗓子刀割一样的疼,咽一次口水,就割一次,一天下来,千刀万剐,服无数猛药未果,晚上终于去了校医院。
采血,化验,诊断为急性咽炎,高烧也是咽炎诱发。我全身的疼,都是咽炎来的,我想我用止痛片逼退了他们,他们都躲到了我的咽喉负隅顽抗变本加厉。
我从来没这么疼过。从来没这么疼过。从来没这么疼过。。。。。。我想说一千遍一万遍,我从来没这么疼过!!
还是没有好受一点==
岩隆曾经有个签名档:除了身体上的疼痛,其它的一切痛苦都是我们想像的。郁闷可以发泄,伤心可发泄,疼到哪里去发泄,疼谁能分担。歇斯底里也没用。你去跟人讲,跟你爱的人讲,跟爱你的人讲,疼还是自己的。
我发现校内签名档有个共同点:生病几乎是永恒的主题。每当乍暖还寒,或是大约在冬季,新鲜事列表就会一片壮观,发烧的,流鼻涕的,咳嗽的,快死了的,不活了的……大家都喜欢把自己的病情
我必须,要帖这篇,这篇强文。
泳哥,你真的,变彪悍了。不对,你应该本来就是这么彪悍,隐藏着的强大内心,终于拱破新院这片羸弱的土地。。。。。。
以下是:
有幸接触一些全国千奇百怪的学校的新闻与传播学院的毕业生。
说千奇百怪,首先是因为如今中国是所大学就有新闻与传播学院,千学万校上新闻,本科专业点早已突破半百,正在向整千进军(兀的不吓杀人也么哥)。
其次,这些新闻与传播学院具有明显的“杂牌军”性质,“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为此,全世界可能只有中国,会闹出“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的笑话。
新闻学教育的奠基人W.G.布莱尔认为,新闻记者不仅要被培养得知道如何写新闻,而且能够理解他们所报道的那些事件由以生成的社会。传播学的创建者威尔伯·施拉姆则说,新闻学院会以这样的假设开始,即它所要造就的学生将是整个大学中最适合于理解和谈论他们所处的那个世界的学生。(E.M.罗杰斯《传播学史——一种传记式的方法》,页17,页22)
我所接触的中国这些新闻学院的毕业生是不是会写新闻尚不知道,但他们显然既不理解、也
之人结婚。
有个同学的同学,特别爱玩网络游戏,毕业后,找了份工作,做网游的策划。大家都替他high,真是“生
得其所”。但是该男说,他就职后,除了工作需要,再也不玩网游了,下班后甚至连电脑都不开。因为一
开电脑,就有加班的错觉。
至于我。我的爱好是写字,博客,豆瓣,校内,手写日记,等等等等,过去还有给朋友写信的习惯。
而现在,我的职业是写字,没白天没黑夜的写字,并且将持之经年的写下去。抛开我对新闻行业的价值质疑不论,单就工作内容本身而言,我是喜欢做文字记者的。可是自从我进入试用期以来,除写稿之外,闲暇之时,宁可发呆,看电影,也不想再多写一个字。我现在能更新这篇博客,实在是太难得的兴致。讽刺的是,这篇博客的内容,正是在表达,我现在多么懒得写这篇文字。
过去,我乐于读新闻,读评论。现在,找选题是我每日最头痛的任务。而除找选题之外,再精彩的报道,也没有热情翻开来一看。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现在与朋友的聊天也变少了……采访采的人口干舌
我的忧伤总是写在脸上的.
我的气愤,悲痛,爱,恨,挣扎,也总清清楚楚写在脸上。
于是形成一种假象,好像我比别人情绪化,比别人多愁善感,比别人直率。
不是这样。每个人都是敏感的,脆弱的,痛苦的,绝望的,忧伤的。每个人内心的感情,都是强烈的。
然后忧伤不是权利,从来就不是,忧伤是种权力。
一个人敢把忧伤写在脸上,不是因为直率,不是因为忧伤满的溢了出来。
是因为自信,是因为潜意识里有着充分的满足感,那些忧伤,都是可以找到出口和制衡的,甚至,根本算不上忧伤。
你TMD还有空为忧伤命名,就说明你丫并不是真正忧伤的物种。
有人为爱情忧伤,夜半与我讲起,何枝可依无路可逃。我说你难过的时候可以找朋友聊天喝酒,她说,怕给人添麻烦,怕人嫌烦。
倘若不缺人爱,只是若有所失,在倾倒忧伤的时候,恐怕不会想到这一层。
有人在夜半哭泣,哭声影影绰绰,只在万籁俱寂时才依稀听见。我问她是不是在哭,她说没事,没事。
岂能是没事呢?为什么不能说出来呢。
有人找不到工作,但总是在笑,总是在自嘲,我一
一直不承认是文艺女青年。理由充分
从狭义上理解文青,我不够格,我不搞且不懂文学,更不搞且不懂艺术, 哪好意思往脸上帖这块大膏药.
若是从广义上理解文青,那就更不够格.现在文青简直是装B+唧唧歪歪+不务正业的代名词.
我承认我唧歪,但我不装B,并且我挺务正业的.
无论正牌文青,还是山寨文青的定义和特征,我基本都不符合.想当年,从来没人说我文青,我似乎是很地道的革命女青年,我跟高中班主任说,我要赶上五四,早顶着高压水枪喊口号去了,才不在这儿坐着死去活来地背书.
老王说,你要赶上6四,估计就没柴L什么话语权了.
那时我总是粗暴激烈的抒情,总是大义凛然的表达,总是不假思索的反抗
就不知怎么的,读研之后,就渐渐地变了气场.然后,就渐渐地被扣文青的帽子.
去年夏天,在秦皇岛海边,水涣说,原来你的真实身份是个文青,我一直以为你是革命女青年呢.
不知道他是以何做出这番判断,不过也没怎么在意,相比于文青,革命女青年更像骂人的.....文青就文青吧.
从此,水涣同学再给我发短信,就以文学女青年相称.
前不久,去胡泳老
考虑,应该有一个博客,专门谈'学术'谈公共,不谈风月,不唧歪.借由九点,跟豆瓣结成裙带关系,让它变成一个板砖横飞的小场子.似乎,知青们,都有这样一个小场子.不然,就显得,很不误正业,很没'关怀'.
然后,把我现在这个地方,变成专门的,小情绪自留地.
我最后的,小众的,自留地.
如果撤出九点,那么,应该连小众也谈不上,而成为纯粹的,自言自语.
嗯,那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需要一个,有被看到的可能性,但实际上,又基本不会被看到的地方.
这年头,更新个东西,都得有'新鲜事广播',没广播,就没人想起来看,咱毕竟不是知名写手,没有稳定读者团.新交故知,图方便,也都在校内上互通近况了.搞得类,我最近不动校内,就好些高中同学本科同学问,你最近出什么事了.......
就好像,我死了......
那就当我死了吧.
能写日志的地方,太多了,大家都狡兔N窟,自己都搞不清楚哪个是主场.
想当年,刚有博客那会儿,没广播,也不兴订阅,但大家还是互相踩,等着别人更新,乐此不疲.
现在,想制造点文字垃圾,会一时茫然,不知发哪里合适.
当我想写一些,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