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知己,天下无双
最经典岁月的最经典同桌
青梅竹马,用钢琴伴我长大
看来注定要抬一辈子杠
我一直以来都很欣赏的男生
高三同桌,患难至交.
当年他是"万人爱",如今沙场秋点兵。我们黑龙江的纯爷们儿
幼儿园时我们天天一起玩,他总是当大王,而我因为去晚了只能排到三王妃……
人如其名.典型的俺们黑龙江女人,外柔内刚.刚的硌掉你大牙.
相逢不相识的N年校友
我们高三六的大美女啊大美女
潇洒的女人,高三坐我后桌
儿时的玩伴,长大后陌路.其实我一直也不知道为什么,呵呵.
黑河中学博友圈,母校的XDJM看见链接要自觉加入啊!
一中出来的国际飞行员.我认为他是全一中乃至全黑河最牛B的人.
我的家庭很可爱,新鲜美丽又安详,兄弟姐妹很和气,大人孩子都健康
03级新院女生的人生目标.做女人做到像凤姐这样就可以了.夫复何求.
新来的老师.好喜欢呀好喜欢.请问你敢再儒雅点吗.....
别人怎么评价他那是别人的事,他只是我很喜欢的老师,如此而已
如果没时间读书,就来看看她的文章
自恋的我很少称别的女人为"才女".不过这个奢华颓废不学无术的女人是例外,哈哈.这是天赋异禀.
新院第一模丈.贼有思想的写手
缄口不言,文字滔滔
相见恨晚,抱头痛哭.总在同样的时间说出同样的话,同样的夜晚想起不同的人
对此人,我就不需做评论了吧.
完美的阿洛
自称北大醉侠
同盟虽解散,仍然是战友
全能的东北妞儿
我老弟
教我新闻评论的老师,一个光头老愤青.
皎,你太好了,你不能好到这种地步.
皎的司机兼GG,绝版靠谱巨蟹男.
才貌双全的一代女王,只有在她面前我才强势不起来.
等你从深圳回来再一起玩哦
什么样的王子配的上这样的公主
内秀师弟,办事放心
比我小两年零一天的巨蟹师弟,聪明能干
同门师弟"小可爱"
最后的绅士
公主琵琶,漂泊里昂
同门师妹,微笑如此和暖,言辞如此犀利,这就是传说中的刚柔并济...
"我们永远得不到解脱,除非敢以灭亡作为代价"
曲江池边草,待月西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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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人,不熟的人,完全不认识的人.爱我的人,恨我的人,讨厌我的人,对我没感觉的人.
以上种种,会做何反应.
恨我不负责,或者肝肠寸断.因为你们是爱我的,舍不得我.可如果你伤心,说明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死掉.你会为我痛心惋惜,你越是惋惜,我越会觉得,你和那些陌生人是一样的.
还有的会感慨教育制度的失败?批判社会的畸形?批判当代女大学生的脆弱?引发一波新的关于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高潮?
甚或,甚或,整个北大被拖下水,他们将说北大人精神病,北大人格格不入,北大人在社会中无法立足.
不是因为我重要.恰恰是因为,我微不足道,只是个符号.
自杀后,比活着的时候,遭受的捆绑还要多.
活着的时候,被利用,我不想被这样利用,因而去死.结果就是,死亡的时候....赫然发现,我的死亡的利用价值,远远超出我的生命的利用价值,活着的时候,我之于社会几乎一无是处,死去,却终于可以任人摆布,终于成为了河蟹族,为社会做出了贡献.
想到这里,由衷地,不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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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注定是一篇要写得失败的文章。因为即使是现在,即使是在我和子祎抱头痛哭之后,我仍然是不懂子祎的,如同子祎也不是那么的懂我。不懂得一个人,就很难让她跃然纸上。
然而我还是要为子祎写一篇文章,这个愿望是在一个瞬间萌生的,在CUBA赛场上她投进一个三分球时,我在全场的欢呼中,克制不住地泪雨滂沱。那时我就想,我要为子祎写一篇文章,它的题目就叫作“青青子祎,悠悠我心。”
好吧,那就让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试着写一下。毕竟,写人,与文笔无关,只与感情有关。
我喜欢用一种颜色来形容一种感情,一个城市,以及一个人。那么子祎,她在我的心中一直是青色的,她介于绿和蓝之间,万千灵动,几番明媚,满面春风,半分忧郁。子祎常常在翻看以前的照片时说,完了,老了。可是其实我以为,所有的同学当中,只有子祎从未老过,尤其是在赛场上,只觉她风霜不能拂面,岁月何曾近身。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能了解子祎的那种青色。所谓灵动与明媚,那是扑面而来的,衣装潇洒拉风,面庞神采奕奕,子祎是少有的,把漂亮与帅结合的这么完善的女孩子。说实话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有些妒忌子祎,间歇性的妒忌。妒忌她长的好看,妒忌她一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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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部分无校内帐户人士要看此文....在博客上发一次.....我看这事儿风头也过的差不多了,刚开始的几天真不敢帖,据说已经惹到了某都市报......差点就真的红了........
这件事情的概要:
昨晚,确切地说是今天凌晨2点左右,我和h莉、令飞、老王四个反动进步青年,为讨论学术问题,指点天下八卦,翻帐子进了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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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以为自己死去活来浴火重生了,不知道痛苦刚刚开始。
嗓子刀割一样的疼,咽一次口水,就割一次,一天下来,千刀万剐,服无数猛药未果,晚上终于去了校医院。
采血,化验,诊断为急性咽炎,高烧也是咽炎诱发。我全身的疼,都是咽炎来的,我想我用止痛片逼退了他们,他们都躲到了我的咽喉负隅顽抗变本加厉。
我从来没这么疼过。从来没这么疼过。从来没这么疼过。。。。。。我想说一千遍一万遍,我从来没这么疼过!!
还是没有好受一点==
岩隆曾经有个签名档:除了身体上的疼痛,其它的一切痛苦都是我们想像的。郁闷可以发泄,伤心可发泄,疼到哪里去发泄,疼谁能分担。歇斯底里也没用。你去跟人讲,跟你爱的人讲,跟爱你的人讲,疼还是自己的。
我发现校内签名档有个共同点:生病几乎是永恒的主题。每当乍暖还寒,或是大约在冬季,新鲜事列表就会一片壮观,发烧的,流鼻涕的,咳嗽的,快死了的,不活了的……大家都喜欢把自己的病情
我必须,要帖这篇,这篇强文。
泳哥,你真的,变彪悍了。不对,你应该本来就是这么彪悍,隐藏着的强大内心,终于拱破新院这片羸弱的土地。。。。。。
以下是:
有幸接触一些全国千奇百怪的学校的新闻与传播学院的毕业生。
说千奇百怪,首先是因为如今中国是所大学就有新闻与传播学院,千学万校上新闻,本科专业点早已突破半百,正在向整千进军(兀的不吓杀人也么哥)。
其次,这些新闻与传播学院具有明显的“杂牌军”性质,“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为此,全世界可能只有中国,会闹出“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的笑话。
新闻学教育的奠基人W.G.布莱尔认为,新闻记者不仅要被培养得知道如何写新闻,而且能够理解他们所报道的那些事件由以生成的社会。传播学的创建者威尔伯·施拉姆则说,新闻学院会以这样的假设开始,即它所要造就的学生将是整个大学中最适合于理解和谈论他们所处的那个世界的学生。(E.M.罗杰斯《传播学史——一种传记式的方法》,页17,页22)
我所接触的中国这些新闻学院的毕业生是不是会写新闻尚不知道,但他们显然既不理解、也
我的忧伤总是写在脸上的.
我的气愤,悲痛,爱,恨,挣扎,也总清清楚楚写在脸上。
于是形成一种假象,好像我比别人情绪化,比别人多愁善感,比别人直率。
不是这样。每个人都是敏感的,脆弱的,痛苦的,绝望的,忧伤的。每个人内心的感情,都是强烈的。
然后忧伤不是权利,从来就不是,忧伤是种权力。
一个人敢把忧伤写在脸上,不是因为直率,不是因为忧伤满的溢了出来。
是因为自信,是因为潜意识里有着充分的满足感,那些忧伤,都是可以找到出口和制衡的,甚至,根本算不上忧伤。
你TMD还有空为忧伤命名,就说明你丫并不是真正忧伤的物种。
有人为爱情忧伤,夜半与我讲起,何枝可依无路可逃。我说你难过的时候可以找朋友聊天喝酒,她说,怕给人添麻烦,怕人嫌烦。
倘若不缺人爱,只是若有所失,在倾倒忧伤的时候,恐怕不会想到这一层。
有人在夜半哭泣,哭声影影绰绰,只在万籁俱寂时才依稀听见。我问她是不是在哭,她说没事,没事。
岂能是没事呢?为什么不能说出来呢。
有人找不到工作,但总是在笑,总是在自嘲,我一
一直不承认是文艺女青年。理由充分
从狭义上理解文青,我不够格,我不搞且不懂文学,更不搞且不懂艺术, 哪好意思往脸上帖这块大膏药.
若是从广义上理解文青,那就更不够格.现在文青简直是装B+唧唧歪歪+不务正业的代名词.
我承认我唧歪,但我不装B,并且我挺务正业的.
无论正牌文青,还是山寨文青的定义和特征,我基本都不符合.想当年,从来没人说我文青,我似乎是很地道的革命女青年,我跟高中班主任说,我要赶上五四,早顶着高压水枪喊口号去了,才不在这儿坐着死去活来地背书.
老王说,你要赶上6四,估计就没柴L什么话语权了.
那时我总是粗暴激烈的抒情,总是大义凛然的表达,总是不假思索的反抗
就不知怎么的,读研之后,就渐渐地变了气场.然后,就渐渐地被扣文青的帽子.
去年夏天,在秦皇岛海边,水涣说,原来你的真实身份是个文青,我一直以为你是革命女青年呢.
不知道他是以何做出这番判断,不过也没怎么在意,相比于文青,革命女青年更像骂人的.....文青就文青吧.
从此,水涣同学再给我发短信,就以文学女青年相称.
前不久,去胡泳老
考虑,应该有一个博客,专门谈'学术'谈公共,不谈风月,不唧歪.借由九点,跟豆瓣结成裙带关系,让它变成一个板砖横飞的小场子.似乎,知青们,都有这样一个小场子.不然,就显得,很不误正业,很没'关怀'.
然后,把我现在这个地方,变成专门的,小情绪自留地.
我最后的,小众的,自留地.
如果撤出九点,那么,应该连小众也谈不上,而成为纯粹的,自言自语.
嗯,那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需要一个,有被看到的可能性,但实际上,又基本不会被看到的地方.
这年头,更新个东西,都得有'新鲜事广播',没广播,就没人想起来看,咱毕竟不是知名写手,没有稳定读者团.新交故知,图方便,也都在校内上互通近况了.搞得类,我最近不动校内,就好些高中同学本科同学问,你最近出什么事了.......
就好像,我死了......
那就当我死了吧.
能写日志的地方,太多了,大家都狡兔N窟,自己都搞不清楚哪个是主场.
想当年,刚有博客那会儿,没广播,也不兴订阅,但大家还是互相踩,等着别人更新,乐此不疲.
现在,想制造点文字垃圾,会一时茫然,不知发哪里合适.
当我想写一些,不想
声明这不是我写的。我只做了一个专家采访,穿插于文中算作背景吧。但记者JJ还是厚道地署了我的名字。
严格地说这不是第一次署名,第一次署是上周的《“奶业第一炮筒”与巨无霸奶企的斗争》,也是打下手做了两个小采访插在文中。当时是我去周刊实习第一天,记者JJ正被编辑催的火急火燎,发稿前问“你是哪个‘响’”,我说响亮的响。
文章发出来以后,题头写,本刊记者/严冬雪 文/李亮
。。。。。。。。。。。。。。。我查了半天,周刊没有叫李亮的实习生。。。。。。。。。。只能是我了。。。。。。。。。。。。
所以,确切地说,屯兰这篇,是新闻周刊第一次署对了我的名的文。
屯兰矿难的未解之谜
2月24日,临危受命的屯兰矿代总工程师杨彦群接受了《中国新闻周刊》的采访。在谈起矿难原因时,他表示:事故发生时,工作面各个探测点的监控系统正常。尤其是瓦斯监测的数据——浓度、风量和风速,在爆炸前一秒的数据与平时一样
本刊记者 / 严冬雪
其实你从小就暗自知道,生活对你表面严厉,背地总是有些偏袒和宠爱的.
生活对你的惩罚,如一位母亲的戒尺一般,重重举起,轻轻落下.
再大的过错,警告和呵护的意味,往往远远大过惩罚.
或许,这不是你和生活之间的默契,而是人尽皆知的秘密.
于是,每当你和所有未经愁滋味的青春期孩子一样,不知好歹地抱怨着母亲的苛责和残酷,人们都只是无可奈何地笑笑,拍拍你:孩子,生活对你已经够仁慈了.
不管你怎么瞎闹瞎折腾,她从没跟你动过真格.
随着年龄增长,屡试不爽.
于是你恃宠而骄,蹬鼻子上脸
可是,哪怕按照人类普世的规定,你也早就不是做错了事不必认真负责任的未成年人了.
你还春着,却再也不青了.
纵使生活对你有心偏袒,你也要知道,你不是生活的独生子,他怒了,也会给你颜色看看.
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