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专利法》已于2008年12月27日由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六次会议审议通过,将于2009年10月1日实施。这已经是我国的《专利法》自1984年面世后的第三次修改了。新法出台,几家欢喜几家愁,这自然是题中应有之义。对于我们干律师这行的来讲,新《专利法》又在我们并不丰富的武器库里添了些许装备,当然善莫大焉;对发明人、权利人来讲,新法各方面的限制严格了不少,需要多加强学习了;而对那些“有志于从事侵权事业”的人,则奉劝一句,“入市”很危险,“投资”需谨慎。
一、新《专利法》的前世今生
我国《专利法》是1984年3月12日颁布,1985年4月1日起施行的,到现在,我国专利制度已经走过二十余年时间。在这期间,专利制度经过两次修订,现在已经是第三次修改了。为什么我国要对《专利法》进行第三次修订?专家的说法:第一是我国科学技术和经济发展的需要,第二是前两次修订留下的问题需要解决,第三是基因专利全球化带来的挑战。当然,还有一个主要
事情的原由很简单,伊莱克斯湖北地区售后服务电话换了,我呆的这单位不知咋地,拿到了那个换下来的电话号码。我很不幸,用的办公电话就是这个号码。
从坐到这个位置的第一天起,我就与伊莱克斯结下了不解之缘——每天总能接到无数个伊莱克斯的报修电话。接个一个电话告诉他们伊莱克斯换号码了其实挺简单的,接一百个电话呢?几百个呢?真的很崩溃!
以我接了无数报修电话的经验来看,其实大多数人应变能力真的是……
大概70%的报修人在电话接通后,会先问一句,你们这是伊莱克斯(服务部/维修部)吧?有力气的时候,我会讲我们这儿不是伊莱克斯,他们换号码了,你查一下114吧。但我不是铁人,我会累,会烦。几个电话下来,我于是高度简洁,木然回答他们两个字:不是。
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继续8女生。胡曦之所以能进前三,那靠的是裙带关系。
说胡红柯的时候提到朱赛娇,牙仍在痒。按捺不住十年的怨气,让我尽情地818这个现在已经瘦了很多的小朱同学吧。
我不得不说,小朱同学是个相当BH的人,就算我牙痒得很,还是不敢正面拭其锋芒,那么,我就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继续仇视她好了。首先声明,我很无害,我不准备朝她丢汽油瓶子,也不准备在她经过的路上洒三角钉,同样也不准备在她家门口刨坑,就算把她的照片送给周正龙去PS也只是很无害地小小想了一下下而已。佩服自己一下,我TM太善良了。
说了半天,我到底恨小朱啥咧?诸位看官有所不知。想当初,小朱同学明明长着一张婴儿肥的吉祥面孔,却喜欢在寝室里四处算命当神棍,尤其喜欢给人看手相。据我所知,寝室里的人全被她看遍了,无一漏网。算就算吧,捡点好听的说不行么?特别可气的,她还喜欢搞铁口直断,什么悲惨说什么。她说别人怎么怎么样我全不记得,只她说我的那句,十余年来余音犹在——你到二十七八岁才会谈
下一个,胡红柯。
8到胡红柯一定会顺便8到胡曦。没办法,谁让这两人混到一起去了咧?
这要说起来,我们班的风水可能确实好,桃花旺得不了了,最难得的,还都是正桃花。总共也就59个人的班,最后“成”了的竟然有三、四对,小说中都没有这么高的。
即使这么高的比例,这“二胡组合”依然闪亮——他们创下了班际恋爱时间最长、过程最曲折的记录——8年啊,鬼子都够赶一遍的了,西天都可以去半趟的了。最后修成的正果因为来之不易,也许会格外香醇。如今小小胡差不多可以去打酱油了,正是不消停的时候,他们估计没那么多时间来感慨,那么这个事情交给我好啦。我的风格是管杀不管埋,感慨到一半就闪的事情很是干得出来,不管了,又不拿工资,谁敢说我半个不字?
感慨嘛,当然要回想当年。当年,胡红柯同学的LOGO就是她那头十几年没剪过的头发,一直长到了膝弯下面。于是乎洗头梳头都是一项大工程,一个人完全搞不掂。不管是洗头还是梳头,那一整套程序做
继续,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呃,也不算太闲,不想干活罢了。8下一个:李会。
这妞,怎么说咧?多年以后偶尔在网上相遇,她一如既往地很酸很纯情。她喜欢讲别人的优点,用比较文艺的腔调,略有点琼瑶的风格。看在她喜欢讲我优点的份上,她那份酸,我当做没感觉。(李会会不会看到啊……寒,背后讲人坏话,心里还是有点障碍啊。)
但上回在网上互相吹捧的时候,她夸我:“我一直觉得你很勇敢,很有活力……”任是我心理素质好,老脸也快挂不住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形成这个印象的,但摸着良心说,要论勇敢与有活力,我在班上的排名,那应该是很靠后很靠后的,而她应该是很靠前很靠前的。
大二在模拟法庭旁边打羽毛球,球飞到屋顶上了,只好搭人梯去捡。我个子小,就选了我站在别人肩膀上去捡球。上去了就知道高处不胜寒……我愣没敢站起来,趴窝了,再丢脸地自我B4一下,当时腿还在抖。没办法,换人,李会上去。只见她,面不改色地轻松站起,轻舒玉臂(我也酸一下),把那个临阵脱逃的球给拎了回来,然
先是无意中在QQ上看到几年没消息的苏义军,再是莫名其妙进了早已忘了密码的同学录,仍有那么几个积极分子在上留言。胡红柯弄了个群,颇有几个在群里表现踊跃,一上网,QQ图标便闪个不停。
往事蓦地袭上心头……想起我那混在政法的时光……
1、余莲
总的来说,我一直觉得来自赌城荆州的余莲算半个“道上的”。据她自己讲,她的N个亲戚都有涉黑嫌疑,加上她生长于赌城荆州,麻将扑克牌九一应赌术无一不会,在我这赌术菜鸟眼里,是惊为天人的。而我对于荆州与沙市的第一感觉也正是来自于她的说法:荆州人善赌好斗,沙市人好色——而“荆沙”,就此成为心目中一个感觉上颇为“拉风”的城市。
至今,在碰到荆州人,或说到荆州人时,我总会想起她曾经跟我讲过的荆州城口的“麻将碑”。所谓麻将碑者,碑座为白板,碑身为幺鸡,碑顶为一饼,大名叫做“丹凤朝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