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旧文纪念毛泽东诞辰116周年
“卫士长”不止是一个人
记不清楚哪位作家曾讲过这样的话:历史有如树干,回忆录才是葱翠繁茂的枝叶。
近两年出现的“毛泽东热”,“潮头”就在毛泽东生前身边工作人员的大量真切回忆里。过去曾被罩上神的光环的一代伟人终于还原成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重新走进亿万人民中间。其中,最先撩起那层神秘的历史帷幕,引起万众瞩目的,自然要首推权延赤笔下的《“卫士长”答作家问》了。
读者可能注意到,书名中的“卫士长”是加引号的,也就是说,不只是卫士长李银桥一个人的回答,而可以看作是一批“在毛泽东身边工作过的人”的代表吧。除李银桥外,还有其他许多曾经生活
漫道宝刀销吴水,何须白首鉴越云。
就在昨天,朋友通过电子邮件给我发来奇普里安.波隆贝斯库的《叙事曲》。一看作曲者的名字,先听为快,就又止不住激动起来,赶紧给朋友回复:
永夜抛人何处去?绝来音。香阁掩,眉敛,月将沉。争忍不相寻!怨孤衾。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五代)顾夐
风烟俱净,天山共色。从流飘荡,任意东西。自富阳至桐庐一百许里,奇山异水,天下独绝。水皆缥碧,千丈见底,游鱼细石,直视无碍。急湍甚箭,猛浪若奔。夹岸高山,皆生寒树,负势竞上,互相轩邈;争高直指,千百成峰。泉水激石,泠泠作响;好鸟相鸣,嘤嘤成韵。蝉则千转不穷,猿则百叫无绝。鸢飞戾天者,望峰息心;经
有人推介说,叶芝的一生有四个主题词,那就是爱尔兰、诗歌、戏剧和爱情。爱尔兰的血统和民族意识是叶芝的创作源泉,也给予他至高无上的荣耀。他被誉为20世纪最伟大的英语诗人之一,却因为戏剧的创作获得1923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他有一段折磨他一生的爱情。这四个主题交织在叶芝的生命中,难解难分。
大家可不要误会
今天是你的生日,
你100岁——
如果你还活着。
妈妈,
我要为你奉上最丰厚的寿礼。
大批地招收女弟子,就是由袁枚开的先例。当时,作为一代诗坛盟主、论诗专主情性的袁枚,上自朝庭公卿,下至平民百姓,莫不推崇他的诗。四方人士,凡到江南的,总要将诗文求谒于他;初学的人,更是争相模仿。随园先生的名声,简直广播天下,就连大江南北的闺阁中人,也不禁为他的藉藉盛名所折服、所仰慕;而袁枚,既乐于、
杭州西湖柳浪闻莺大门的对面,一个小小山坡上,有一座蔓藤披挂、松竹掩映的雅致小院。这里是清代著名女作家陈端生的出生地,她的祖父陈兆仑故居“勾山樵舍”的遗址。
“勾山樵舍”的旧主人陈兆仑,号勾(句)山,桐城派古文家方苞的入室弟子,曾任《续文献通考》纂修官总裁,著名的《紫竹山房文集》的作者,当时被奉为一代文章宗师。这位勾山先生恐怕做梦也不曾想到,他的长孙女陈端生,一个闺中少女(开始创作时她还只有18岁),一部长篇弹词《再生缘》的未完之作,经当代最具权威的两位学界泰斗的推崇,便一举奠定了她无可争议的文学地位,其名声与价值竟远在乃祖之上!
1961年,郭沫若曾特意去探访“勾山樵舍”,并赋诗一首:“莺归余柳浪,燕过胜松风。樵舍勾山在,伊人不可逢。”
这真是一个在中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