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東西會常常變得沒有依靠。像海市蜃樓一樣,那麽恢宏的壯大觀望,刹那間就消失不見。
她时常沉溺于虚无,神情困顿,装束随意。有时候过分敏感。但对身边的人和事没有太多计较。不过是对这一切都毫无兴趣。漠视除自己关注和重视之外的一切感觉和现象。
于是,写字成为最合理方式,用来逃避某种现实和喧嚣。
她喜欢随性。想到什么是什么。只按照自己的准则,然后纵容很多坏习惯。
她的快乐都是一些微小的事。简单生活,做喜欢事。去喜欢的城市。尽管她身上有着这个时代强烈的共同气质,尽管她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
她相信细节是组成幸福的理由。其实任何一件事,只要心甘情愿,就不会再有复杂的借口和理由。
她的生活圈子非常狭小,住所,以及附近的街区,包括书店,音像店,咖啡店,影院,24小时营业的西餐厅,超市,花店等等。
她不知道那些紧密接触的人的想法,她没有太多朋友,她对男人很难产生感情。
她时常在咖啡屋的某个角落,旁若无人的存在。她预热很慢,感情需要很大的安全感才能活泼的施展。
从年少时周遭看到的高傲。到现在陌生人眼中理解的麻木不仁。她并不是拘谨,只是很少对人有兴趣,没有欲望,所以说是麻木不仁。
长期生存与良好教育的家庭中,造成很多想法都不能自主实现。但这并不对她的思想有任何驾驭的作用。她很明确自己的现实想法。
她的短期理想,就是自己存钱去西藏。长期理想,就是可以某天突然消失。
某一天,她突然向往穿越大片梧桐树叶子的闪烁阳光。
于是辞了工作。离开。结束那种在别人眼里过于随性又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生活。
拥挤的夜班地铁里,她夹杂在各种陌生躯体中间,听着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和巨大的风呼啸而过。很多面无表情的脸,不知归宿的生活。
安妮曾这样写到,在每个人心里其实都有爱情的。一直都有。它是一种气味。引导着人盲目前行却无从触摸。
而这个城市是个巨大的容器,任何人任何气味,掉在里面就不见了。它的黑暗无从测量和计算。荒芜至极。
她把头靠在栏杆上,疲惫的闭上眼睛。
没有字的时候,她偶尔上街。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混杂在一起盲目地向前走。她想。
有时候她想靠近一个陌生人,问他去哪里,可不可以带她一起去。
她心里始终有这种隐藏的动机。
她不是没有伤口的女子,那不过是自己坚持的幻觉。疼,抑或不疼。
会长时间把自己困在屋内,电影、音乐、烦躁、睡觉、写字、忧郁、洗澡。趴在显示器前发呆,趴在阳台上看天空。把彩色片排列组合。
如果不是有人提醒,她并没有发现对那些的依赖到底有多大。
她的世界是寂静的,容纳不下别人
矛盾在每个毛孔都清晰存在。她并不想工作,却以此为目标始终在努力工作。
忘记哪里看到的话,一个女人,一辈子,就只是等待一个可以识破她所有伪装的人。
感情像是包裹,在身上很多年,就等待一个人把它取下来。
只是,合适时间,合适地点,合适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巧就可以全部出现。何况这个女子并不是在原地等。
她一直走,一直走。又总是以难题的形式出现在感情里。
她只想有那么一个人,可以在她失眠的夜醒来,陪她等待天明的瞬,无论身处何地。每天每夜,看着她老去。
“某一刻,我们曾相互拥抱,以为能忘记世界的荒芜。然后雨停了,他穿好衣服走了,然后天亮了,我睡了。一切不过如此,不过如此而已。边走边爱,人山人海。拿着车票微笑着等待。”这是王菲的一首歌。
一个男人给她做过一顿饭。一个男人伏在耳边说爱她。一个男人认真地说要娶她。男人拉着她的手,然后轻轻放开。那种遥远,不着边际的蔓延。而她,只是在原地,没有人能带走她。
她只是一个在孤独的时候,把手放在阳光下慢慢变动姿势,以次打发时间的人。
她知道还有很多人关心她。在她心里,也曾想过让自己平静下来。长途旅行。然后真正的安定下来。虽然明白现在的自己很难改造。而那些人,最多只能让她坚强和若无其事。
每一个男人试图照顾她的时候,她都在接受。虽然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可耻。
她穿套装和他走在街上。她安静的走,不发出声音。她笑,他买冰淇淋给她。然后走开。
她看着旁边店铺大玻璃窗里面映出的自己。吃着冰淇淋。然后,她看到自己的眼睛,看到眼中的恐惧。冰淇淋开始融化,顺着她的手指向下滴。一点点的崩溃。
她感到心脏快要跳出身体然后会破碎。她开始挤向人群。太阳晕眩的在头顶,她用力,一直向前挤。她开始盲目挣扎。突然泪流满面。
一双手把她用力拉出来。是彬。他看着她。说,安,为什么。我只是离开一小会儿。我会回来。我不知道,对不起。她喃喃着。看着手上那些融化的冰淇淋。
她心里始终有一种恐惧。恐惧自己走了很远很远,走了很久很久,可是最后没有一个地方,没有一个人,可以让她回去。那是像潮水一样的恐惧。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丧失倾诉和表达的能力。在人群中深情冷漠游离。面对人群,沉默,遇到难过不置一辞。面对离别不犹豫,不挽留。从不抱怨,不解释,或不停作无关的解释。她对人的安全感很少。
他载她到海边。她看着他在靠在椅子上抽烟。
她把身体蜷缩在座位上,仰着脸闭上眼睛。听海水的声音。
她想要遇到一个,不知道她过去,不看她文字的人。然后记住。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灰暗窗帘。习惯性的在睁开眼睛的瞬间,把自己,带离明亮的世界。
疏离。
把阳光藏起来,一个人发呆。
那些云朵和花儿,都是无法的摆脱纠缠。
没有勇气赋予文字灵魂的东西,
却因某种信仰,把自己迷失于这些零散符号之中。
文字,音乐,信仰,
便成为构成这个世界的全部载体。
我只是摆弄文字的女子,谋杀大片的时间,大把文字的拼图游戏。只是为了在其中找到某种释然的快感。
而那些微笑、哭泣。都只不过是一场自编自演的短影。
所以,请不要相信,那些疼痛抑或虚无的一切。
| 分类:彼岸。浅唱。 |
>>>我时常悲伤着去做一件快乐的事。
>>>我时常快乐的去想一件悲伤的事。
【拼凑。】
拥有忧伤姿态的人总是能够活的自省而严肃。而这一切,都是上帝的眷顾。我们的落幕,也是。
每天喝很多水,听很多歌,看很多图片。原地徘徊很久,电影还没散场,故事已经进行不下去。夜半,街灯,空寂。小区院子里面还有人在活动,这个季节是属于别人的。
两个烟雾中安静的夜晚。一个细雨不断的白天。是我把那些所谓看的太重,还是那本就是注定纠缠一生的玩笑。只想做自己想做的,喜欢的。为此放弃很多,我的固执不是一般的肆意。
有时候会很好没有逻辑,比如夜深人静的时候,泛滥的无比矫情。最近开始忘记一些东西,比如时间。于是需要重新选择一次。未来还很远,我还在找那个比未来更远的地方,路过整个花开花败。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丧失了倾诉和表达能力,在人群中深情冷漠游离。面对人群,沉默,遇到难过不置一辞。面对离别不犹豫,不挽留。从不抱怨,不解释,或不停作无关的解释。对人的安全感很少。
我只是需要明媚,仅此而已。我并不想摆脱那些暗淡,从来不想。而我只能这样频繁的言说,于任何关心都无力拒绝。
【幻念。】
我需要最小的海,和最大的温暖。没有潮水和海风的海。而这一切,都只是幻念。
也曾想过让自己平静下来。长途旅行。然后真正的安定下来。虽然明白现在的自己很难改造。而那些人,最多只能让自己更加坚强和若无其事。
安定,很多人都在意的。安定的理由,也许并没有人给得起。合适,什么才是合适。你说的合适对我一点意义都没有。我想这是最不靠谱的两个词。却有那么多人用来言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悲哀,没有人可以胜过距离。就像一面玻璃,看得到彼此,却无法靠近的悲凉。矛盾的就像寂寞,却近乎完美。
如果心空了,便不再会有理由去演绎那些爱恨情仇。也便不再会有心情去言诉,那些过往,那些支离破碎的曾经。我想我是幸运的,我没有哪些刻骨铭心的疼痛,亦没有什么可歌可泣的心酸过往。这也是悲哀,那些细小疼痛的过往,并不能构成完整的画面。大脑的过滤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惊人。
你只是一个符号,一个字母。你说的未来,都不过是一场虚无的幻影。你在那边,我在这边。只是这样。会有那么一天,我们会在在彼此的世界中消失。剩下的时光,没有人祭奠。
两个微笑,形影相吊。若即若离的两个人,却在彼此的生命中没有一点交集。我只想给你一副昭然若揭的干净拥抱,但这一切只成了幻念。你说,我们错过了春天,便错过了整场花开。故事失去继续的理由,只因我把剧本写的太随意,甚至忘记导演便是自己。
【葵花。】
真实都被匿藏了。借口就是不想伤害。这样是错,错的不可救药。
我一丝一毫的都感觉到。还像以前的样子,心电波仿佛还在互相感应。这我们谁也说不清。如果不懂得如何拒绝疼爱,你不在只会平添更多的尴尬。一个挖空的位置,你没说离开,也没说还在。我看着它,凭什么抗拒其他温柔。我们之间,只是一个冗长的梦,我不想醒来,却不由得被叫醒。眼前人突然不是你。
只是不停的听王菲。不说话,不想念。出门,走路。抬头看阳光。除此以外,没有其他动作。只字不提。不再理会任何迹象。我们也时常这样告诉自己,告诉别人。那些有关无关的。那些关联又陌生的。我喜欢在不同的表情里读相同的味道。比如温暖,还有冰冷。
夏天就这样不打招呼的到来。那些曾经也是。我们始终不能救赎自己,不能扬起头不落泪。那个原本淡出我生命的夏天,再一次浮现出来。绕了一大圈,又回到原处。那些疼痛依旧剧烈。
我在梦里路过一片葵花。醒来。发现那些画面,都还清晰在眼前。满眼温暖的灿烂。
【过敏。】
五月就这样蔓延开来,现在的自己仿佛还滞留在四月,没有跟上来。这是个绽放的季节,我这样告诉自己,也告诉别人。他们说,言,要好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鼻子突然感到有点酸。
这个季节,是令人生厌的。温度从不留余地的上升,空气干燥,风大,还漂浮很多植物的毛绒。身体的每寸皮肤仿佛都在表现着过敏的样子。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要安慰自己。过了这一季,过敏就会好起来。精神困顿,仿佛反季节的作用。这漫长的季节才刚刚开始。我苦笑告诉自己。。
阴天的屋子,分不清白天傍晚。跳动的指尖,感觉不到键盘的温度。安静的看着显示器的光,暂时忘记时间,忘记现在。也忘记自己。
那些不是文字,只是一些极致的符号。文字已经戒了,尽管戒的并不情愿。很多味道,早已和回忆一样,渐渐从生命中淡出。就像年华老去一样,没有一点犹豫。不管愿不愿意。
【陌路。】
他白色的衣,一路摇晃,一路点缀。多么招摇过市。她血色的字,刻在上面。他笑,那是一幅多美的涂鸦。
他说,你找的那个比未来更远的地方有多远。她笑笑摇头。转身离开。想起他曾经写给她的字,“我在未来等你,做我的新娘”。而那半场幸福,早已湮灭。她抬头看天上的云。那个比未来更远的地方,需要整场幸福的时间才能抵达。可以路过花开,还有花败。
三秒时光。记不下整场爱的轮廓。尘埃落定。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半场幸福。曾天花乱坠般绽放。最后,只化成半剂安可,安稳整颗破碎。她说,她累了,只想要一个长长的幸福。
戏里戏外,梦里梦外。都是过客。戏收场了,梦结束了。她这样告诉他,也同要告诉自己。之前的画面,全都渲染成黑白。她看到他笑了,还是一如从前的好看。
文字,锁不住夏天的温暖。只能琐住自己。在他面前,她冷漠的脸。面具粘紧了脸,眼泪都融化不开。她低下头,不是想寻找那个夏天散落一地的记忆,只是不想看到他的脸。从此,他们行同陌路。
不过是很久没有讲片断给谁听。那些无关疼痛,那些有关离别的再续。而那些重复的动作。不过是造作的寂寞在作祟。不过是华丽时间的讽刺。只是,到底是谁让文字学会,不听信永恒。
| 分类:妖言。碎念。 |
>>>上一年,春天就那样猝死在你心里。而你却依然笑颜如花。
>>>这一年,我遇见了整个春天的温柔,便可以看到整个盛放。
当你听到心跳的时候。便已经投入自我的空白,透着落寞,还有那所谓的固执。人不能毒害自己,于是总会牵连无关的人。乔说,安,很多人在默默的关心你,我说,那都是罪,永生都还不起的罪。
此时的夜,只剩下自己。太贪恋夜的女子,是被下诅咒的。没有人能解。
看到有人写到:可以不在乎,才能对别人在乎。
【春意暖。】
春天是个阴晴不定的倔强孩子。忽近忽远,忽凉忽暖,忽晴忽雨,忽明忽暗。时而安静,又时而嚣张。
音乐循环响起,故事留下伏笔。生活也总是这样,时而声张,时而熙宁。我们的文字变了味道。
我们的言语少了委婉。就连眼睛里都少了温柔。好吧,我们回归原本的轨道。我们如此热衷的位置,谁也把握不好该怎样继续。
夏天仿佛过早的到来,那绝口不提的,都已模糊不清,谁还记得。你说,回忆让人停滞不前,也让人更坚强。我笑,笑那些坚强,让时间变得更强大。
想起以前写过的那篇字,三是命数,七是劫数。很多年以后,站在原地静望,就仿佛绕了一大圈,也避不开的注定。纠缠在内心的,却只是一个凭空的固执。而有关那个夏天的回忆,其实一直都还没有复原。
我安静的读过圣经上的每一个字,仿佛阳光的安慰。我知道,太阳就要升起。如每日般。每一秒不停息
的轮回。我们只能靠自己,才能得到救赎。于是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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