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阴历十月一日,十五年前的今天,奶奶离我们而去。那是一个阴沉沉的天气,我独自一人乘车从保定回到沧州,一路上忐忑不安。就是那一天,经历一年多的病榻生涯,奶奶睡梦中安祥地辞世。
转眼十五年过去了,这期间我经历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历程,恋爱、结婚、生子,上班、辞职、再就业。奶奶没有跟上我的悲喜,也省却了对我的担忧,她一个人在那个世界,终于全部放下对这些俗事的牵挂,可以好好地歇息了。否则,这些年的生活,放在她的心上,我难以想象她会如何放置对我们的操心和牵扯。
但是,活着总有活着的好,痛苦过后还是欢喜多。活着总会努力地寻找乐趣,哪怕是可以晒着睛朗朗的阳光发呆。
可能是年龄日已继长,突然对死亡考虑地多起来,一拨拨的人轮着走了,自己莫名其妙地就从边缘走到了中流砥柱的位置。可是心力总是有些欠缺,看以前妈妈级的长辈们都有个处事的份量感在,轮到自己却觉得思想总是发飘,万事还依赖着长辈们的操持,可是蓦然回头,在时光的脚下重新打量妈妈,却也身不由己地走失了她曾经的风度和韶华。
一天天的斗转星移,一年年的风刀霜剑,谁也不能停下来,谁也不能在时光面前显示长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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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终于能够把全版的小品剧发上来了。在此,非常感谢狮城客老兄的鼎力支持。这些日子以来,狮兄一直为这件事和我联系,不辞辛苦,不怕麻烦,希望大家在笑起来的那一刻,也把我们心里最美的祝福送给老兄。
双节到了,祝大家快乐!
在前往纪晓岚文化园的路上,我在想,当初处在人生鼎盛时期的纪晓岚,他的人生到底是生如夏花般绚烂,还是时常感叹人生几度秋凉?
首先说,这是一次不太顺畅的旅行,让人颇为无奈和伤神。但是一座戏楼足以抵挡所有的不快和遗憾,尽管探访她,还是我们挤出早晨一个小时的时间。但是就像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存在于际遇之中,越是不期然的越让人回味。
亳州是曹操的故乡,但是三国的浮尘已经久远,早已被现代化的气息掩盖。一尊过于洁白严肃的塑像和一片规矩整齐的城墙上高高飘扬的曹字旌旗只能说是今人制造的一种标志,再想感受一番往日的风云变幻和雄伟气势,已在俗常匆碌的人流中难以获得。幸亏有出租车拉着我们在城区转了一圈,看到了这座隐在老城区里的花戏楼。
花戏楼位于建于康熙37年的朱公祠里,朱公曾是亳州的父母官,因绝请托、寡宴会、治梗顽、不累民、修学堂、重农桑,遇公事铁面霜寒,治亳一年间,文武协合,事治民安而为亳人敬仰,从而修祠奉祀。在这座幽静的院落中,就座落着这个远近闻名的古代戏楼。
花戏楼,原名歌台,是一座演戏用的舞台,以其精湛的雕刻艺术、绚丽的彩绘闻名。戏楼建于清康熙十五年,主台位于二楼,两边有翼台,左右还建有钟鼓楼。可以想见,过去的人对于聊作消遣的戏剧演出还是相当严肃的,在过去娱乐较少的年代,一场大戏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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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儿子从我给他写的诗词卡中选出一首刘禹锡的《乌衣巷》让我给他解释,在说到“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平常百姓家”时,我说,在这里诗人是用燕子做一个比喻,想说明世事的变化无常……
儿子打断我的话,问“什么是比喻?”
我刚想说:在这里说比喻并不太确切……
他抢过话茬接着说:哦,我明白了,比喻就是用燕子毛做的笔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