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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男。四川成都人。又名老员外,生于乡野,未受教化,性情很浪。现居浙江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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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拜集(继续)(2009-09-01 15:52)

1

八月的最后一天.灰色沉静的穹顶下,夜的各式声息在微风中散开去.我和一棵立在那里,低头想念遥远的田野和其间生发过的缓慢人事. 

2

夹风夹雨寂寥天,秋声催人大江边.

3
 
 大雁飞过,无声无息,几分钟后就消失在高楼群后。惊讶我的是,这几分钟就完的事情,竟然每年都能碰上、看见。

4
 
昨天晚上以来,风就凉了。迎面一拂,人就孤独横生,思乡怀人,此起彼不伏。 

5

那种入夜的秋风和路灯的阴影引来孤独.

6

梦中的人,你看这又一个早晨。像羽毛似的树叶在摆动,光线在窗玻璃团出一个夺目的亮球。天蓝胜海。有人立而沉吟。微风拂过… 

7

唯有那里的濡湿可以安宁我对人间的恐惊 

8

那是你的姓氏血脉符号.回忆里不可或缺的部分

9
 
最爱江南满城雨,草木犹秀菊未黄. 

10

夜静雨急恐花残,寒重衾厚怕梦多. 

11

爱者无隔 

12

早安.这是一个初秋的早上,阴郁而清爽 

13

他当初的国,连他所操劳的全部政务,早就都

鲁拜集(续)(2009-06-10 18:52)
1

车窗哦,你茶色的玻璃
此刻必是为我而造

我必是神灵中的某一个
快活地窥视
这一个神似欲雨未雨的天色
任世界陷入一片昏黄的美好中

让我们进入大海吧
那里,强烈的阳光变成了浩瀚的月光
跳荡着许多如坟似乳的波浪

2
 
含黛连山戚如眉,
挹尘细雨绵似春。
长车胜舟轻飘摇,
天光微转梦醒人。  

3

建立并维持一个美德与自由可以出现的空间
有人说这才是政治的本原
我瞬间就被这理想充满

4

他说,多少人爱你的美貌,假意或者真心
唯有我爱你朝圣者的灵魂
我自伤而怜惜地喃喃自语:
好一个画饼充饥的人呐 

5

无物结同心,她这句感叹真凄怆
吴起杀妻求将,又是另一种求结合
人总是在向他人求结合,人似乎孤独得要死
或者怕孤独得要死
野蛮时代里
奴隶主用殉葬来缓解死的孤独感

6
  
忠实于理性的,得到道德
忠实于感性的,得到自己
强帖留存!(2009-02-03 09:38)

改写的诗的所有词汇和原诗一样,标点数也相同。文章来自诗生活

http://bbs.poemlife.com:1863/forum/add.jsp?forumID=44&msgID=2147459149&page=1

http://bbs.poemlife.com:1863/forum/add.jsp?forumID=44&msgID=2147459119&page=1

作者取名 '梨花带雨',似乎是故意和讥讽的,似乎想用改写的这种方式来否认别人的诗作。

 

爱兔赠  (仿王敖)


梨花带雨 发表于:2009.01.27 14:50修改于:2009.01.27 15:14
 

爱兔赠

玻璃,房子里的秋千如弦
纪念着你落地叮当

我迷离在两栖的爱
我寄生的乐郊
我送它水葫芦

我,冰凉机器的近亲
变成水底的连体小蜥蜴

留在我手里的桂冠
有伸展的裂纹树
我留神她跟随说出河中的鱼

人难以捕捉燕影
人,恍如我的卫星

隐忍的情欲(2009-02-01 14:51)
 

隐忍的情欲


隐忍的情欲
——黄洪光诗歌的一个切片


黄洪光有一张好皮,因为这张皮,他用“金黄的老虎”这个名字在网上写诗,他给自己的第一本诗集取名“春服既成”。那么这是一张什么样的皮呢?在一首不起眼的《冬日》中,透露了点消息:“南方的酋长在石床上苏醒 / 金黄的虎皮褥子上 / 下午的阳光 / 已洒下凝滞的时间”,看来,金黄的虎皮是用来隔开石床之凉的。但作为诗集题名的《春服既成》这首重要的诗里,第三节:“新做的衣衫轻而薄 / 初次穿上有些凉 / 我挑的色是嫩黄” ——矛盾出现了,诗人并不惧凉,反而喜爱一张嫩黄、微凉的薄皮。黄洪光当我面对自己的诗歌也有讨论:一、就像曹五木评价的那样,他是一个“向后退”的诗人。二、他的诗歌多有叙事,他说那是为了必须的确定性和包容更多的信息量。时下有好多诗歌,几十行过去了,还云里雾里不知所言。第三,也是最具特质的,他的许多篇章、句子中,都下意识地散发着一丝丝“凉”意。我提醒说,你在一首关于母亲的诗里这样写的:母亲临终时 / 说了三个字 /“我很冷”。
碎片(2009-02-01 13:41)

独步

 

艳阳催风气已暖,
荒草仍黄姚江畔。
忽见小树扬芳菲,
不知其名亦轻唤。
   
     2.1
     

怀乡词

 

死者长已矣,
生者自欢乐。
春来催花开,
山水复如昨。


   1.25

 

无题

 

此刻我们仰首黑甜甜的天穹,
定见那抱子负剑的猎户正大刺刺地往前冲。

   1.24

 

碎片

 

(1)

那是个小心翼翼的美人儿
人略微单薄,屁股娇小
一副竭力摆脱掉了自己的小家子气的样子
这是最吸引他的地方。他想,或许她是他的另一个面。

 (2)

时常在闲暇时刻,怀想起那对小巧结实的乳房
已落入他人之手
追忆被臆造出的许多细节混淆裹挟
命运在外部覆水似也地延流

(3)

她父母的储藏室里的灰尘惊动起来了
黑暗里,它们在扑腾
夏天的甜蜜的夜晚里的安静哦,你是否还留存着她的话
“外

旧作整理(7首)(2009-01-23 11:47)

 

朝雨敲落星辰
竹林透露房屋
树木悄悄围住池塘
在最近的草叶上
我们不断看见亮白的珠露

 

等到凉意渗进臂膀
等到大地把秋色摔向车窗
等到我们竭力避开回忆
我们在沉思中
就再也舒缓不过来

 

2003/9/27 成都-雅安高速路上

 

夏季

 

我在节日般的街市漫游
感到庙宇四处流动
里间供奉着同样的神灵
它不知道我的颤栗与虔诚

 

我独自在广场的高阶坐下
不远离也不走近那群姊妹

 

当我衰老
切莫从眼中现出慈祥
在遥远的黄昏里驻脚
我要更沉迷地望向这些也会变迁的女性

 

仿佛她们在前引领林中小路
月光照切夏日的薄衫
我的眼帘里满是摇晃

 

2003年6月

 

傍晚

 

树丛和山阿
蒙上异常稀薄的粉末
幡然趋入静谧
安宁从荫影里散出

 

绿意依附了黄色的光辉
张扬出哀伤的艳色

 

田野

随手录(2009-01-12 12:51)

又在机场见到我黑苍苍的父亲。刚从云端下来,雷神似也,衰老和委顿。

 

既然赢不了芳心,就以死了之。维特就是那非此不可的青春。一旦我们不信奉这个,我等就成年了。全盛时期的卡萨诺瓦是最成年的。
 
我的内心竟然是非常渴望冒险的。但我思辩又太盛,终于没有转化为行动力。我就在这里面做周而复始。我也是一西西弗。
 
若论爱,妈妈以降,我还没有得到它更多。我也不曾给予出更多。也许爱太大,也许爱要呼应,要运气。
 
对于文天祥、张苍水,我更乐意他们是为守爱一方河山而赴死。那日在宁波街头看见张氏塑像,又是潸然泪下。
 
南疆有一维族大娘,每日沿边界线往返巡走。多年来,几乎途中的每一块石头上,都被她写上了两个汉字。这两个字是:中国。那日电视里看见,眼泪狂涌。 

 

这些人很剽悍,玩得起。一辈子当十辈子过。也许做人的真理在她们那里。 

 

不止于福楼拜是包法利夫人,我们都是。她死于情感和经济的大渴求。我们有的是聪明精神,不去死于这个。 

 

璩美凤波澜壮阔的人生有六个前

又暂存(2008-12-18 09:12)

30

车到河边,漫天大雾,不得不让我思想一阵我的蜀地山川

29

在蜀地,一个男子会这样辱骂和决裂一个女人:夹起你的麻逼,爬!这里面的动词和形容词、使用者和被加之者的形象,让人慨叹 。

28

不,马拉美老兄,我们的灾难文化背景还是一个钟摆。祸福相依,盛极必衰。两条大河流的水一会涨一会落。乱世思治,治世谋乱。他们研究阴阳、咏叹春秋。

27
 
生物的进化史就是抗拒色子威力的历史?麻烦大了。波尔先贤走到这里还那么神清气爽:此处消弥彼处现出,皆不可测。

26
 
不,才不是钟摆呐,是色子。马拉美突然朝我诡谲一笑。

25
 
成年以来所历经的自渎与交媾,远没能消除那里面泛出的困乏。某些异性的诗情,全是这或明或暗的多彩多姿的骚动。那些脸庞尤其眼眸平静的妇女是性别的遗失者。

24

梦见大海深处,有大鱼。喜独处,又爱与其他鱼厮混。上一秒钟它还深情款款,下一秒钟它也可能开血盆大口。在它那里,是什么在摇晃内部的摆锤?(摆锤怕就是我们身外界中的最大真相。)

23
 
上帝,要有。要有个开关。我想要个

暂存(2008-11-30 18:30)

1

收放嘴唇,振动鼻腔,鸣响上颚,你将来要在午夜梦回的凄迷中呼喝我的名字。

2

我自觉地写具有父性的诗歌。

3

在都市里,我尤其喜欢的,是看路边候车的妇女。

4

梦见士兵啸聚辕门外,向做统帅的我要求释放他们的师父。我乃与师父决斗,我哪里知道他们的师父竟是女儿身。

5

低眉地,怯怯走过姊妹的笑语。怔怔地回望黄昏的天光点染她们的身姿。

6

18年前夏日深夜她为我的运命祈祷。20岁的她有一双杏眼,红肿起来似蜜桃。

7

更单纯而简洁地活着就是寂寞吧。人是天生的政治性动物吧。

8

早年我父亲代人写契约,有这么一句让我发痴发颤:高山滚石,永不回头。


 

歌中的雅歌
-------<烟草史补遗>序言 
李以亮 
    伏尔泰以他惯用的调侃口气说:“各种文学都好,只有乏味的那种除外”。很多年了,我感到当下很多的诗歌让人读不下去,究其实,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乏味”。按说诗应该是最有味的一个东西,我们的传统诗论中以味论诗的例子比比皆是,也能间接说明“味”的重要乃至不可或缺。我就不明白当今衮衮诸公何以将他们分行的文字弄的那般乏味,徒然折磨阅读的神经。一些学院中诗人高深莫测,不掉书袋似乎就不足以证明他读过那么多书,以学为诗、理胜于文之风蔚然,乃至被诟病为“失去原创性”,凭心而论,也不能说是诋毁。而江湖里的诗人,又一副造反派的痞气,硬拿肉麻当有趣,他们倒是不乏深入黑暗的勇气,令人悲哀的却是不能将什么带回到光亮处,有时候他们似乎不把人身上那点动物性发掘到底不罢休,读“诗”成了需避家人和异性的私密行为——如果还需顾及一些基本的体面或者体统的话。所以我说,今天如果还想致力于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