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遗忘,
终将成为我今后生命的常态。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残酷而又残忍的现实。
有一种痛是不能说与人听的,
说出来,得不到理解或同情,
反而招致尊严的屈辱与伤害。
那份压抑像火山喷发前的地球,
无法找寻到喷薄的出口,
就这样压抑着、憋屈着、郁闷着……
1、我是完全可以不做房奴的,至少是嫁给他以后,就该是有房子住的,而且日后还将随着他的级别的晋升,不断地乔迁进更大的房子里,一直可以住到慢慢老死,死后子孙还将得到一笔数目可观的由他的住房公积金结算而来的房补。换言之,我无论是活着还是死去,都不会有后顾之忧,居住环境也将日益优美宜人。
然而,农家走出来的他,有着强烈的小农意识,总想着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那怕是蜗居陋室。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茅草窝。就这样,心不甘,不情愿中,为了满足他的意愿,我也沦为了房奴。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从奴隶到将军,翻过这个身来。
我原本是对住房没有过多奢求的人。平民出身的小女子,没有攀龙附凤的虚荣心。自身的要求不高,足可安身就好。窃想,房子再大又能怎样?我需要的仅仅是能放下一张床,躺平了身子,舒展一下筋骨的地方,外加一厨一厕,就足矣。至于,有没有餐厅,有没有客厅,有没有书房,都不重要。可以围着灶台吃饭;家里也没有什么贵客造访;慵懒的我更喜欢躺在床上读书,更多的时候是在半梦半醒状态下冥想,那时还没有沾染上写作的坏毛病,也就是反反复复在脑海里打打腹稿,而
1、打萍记事起,即便是跟着父母由城市流落到农村,由山东流落到东北,再由农村流落回城市,缘于人们对父母医术的渴求与需要,无论流落到哪里,事先对方都会准备好一家人的安身之所——无论是陋室,还是蜗居,总能遮风挡雨,庇护一家人。
最早的记忆是山东某村公所里的一个小四合院。山东医大毕业的父母被迫下放来此当赤脚医生,萍家住在坐北朝南的正房里,其他三厢住着还没有机会返城的大龄知青。父母偶尔给孩子们做点儿好吃的,常常引发得知青眼睛发绿,那是一个食物十分匮乏的年代。
十岁那年,辗转流落到吉林长白山脚下的一个小山村。先是寄居在别人家的对面屋里——这是东北的习俗,一般殷实的家居大都有三间茅草屋,中间门厅兼有厨房及进出两头房间的功能;主人家、客居家,各自关好对开着的房间的门,就能蜗居于彼此独立的空间里,生活上并无妨碍;中间门厅靠近自家墙的脚下,各自盘有一个锅台,做饭时间主妇们可以唠闲嗑,切磋厨艺,粗粮细做,调剂好自家孩子的胃口,偶尔也有交换,相互品尝解解馋。
再后来,孩子们逐渐长大,寄居别人屋檐下是不方便的。于是再次迁居他乡时,父母跟大队干部提
友人问,怎么近日不见你动笔了呢?
笑答,幸福如此,没什么好写得了。
1、忽然,忆起一件网事——某文学网站举办征集情书大赛,那些旷古奇恋、恩爱情仇、生离死别、今生来世、缠绵悱恻、劳燕分飞、痛不欲生的情书,快被点爆了,不仅赚取了读者大把的眼泪,顿足扼腕叹息遗憾感慨之余,无比关注主人公的恋情及命运,甚至追问后来怎么样了?而那些小资小调、终成眷属、美满幸福的情书,却无人问津。当时,倍感诧异,甚是困惑,请教一位智者。他说,幸福如此,还要人家看什么嘛。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相似的幸福大家早就习以为常,产生了审美厌倦,不若猎奇“各有各的不幸”更为美妙——刺激、震撼。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你看。因而,悲剧就比正剧或者喜剧更具有震撼力。国人嗜好像鸭子那样伸长脖颈,饶有兴趣地围观有价值的东西是如何被撕碎或被打碎的毁灭过程。
2、友人批评说这是悖论,幸福也是可以分享的。写作不是为了点击率,而是情感宣泄的一种途径,引发读者的共鸣。我想告诉他,幸福不过如此,写出来无非是赢取读者少许的羡慕、少许的神往、少许的嫉
26集电视剧《错爱》(第二部),两天三夜,一口气观赏完毕,一团儿团儿面巾纸像一堆残雪,甚是醒目,那里浸透了一个女人的涕泪,击碎了她几十年来形成的有关爱的理念——认为爱是没有对错的,只要是真爱,就是圣洁的,就是美好的。很是向往那种轰轰烈烈的刻骨铭心的爱。然而,对爱中的幸与不幸,却没有足够的体察和感悟。更是忽略了这种所谓的爱,对相关联人物命运的影响,以及人物生活幸福与否的真实质量。
梅雨歌为代表的第三者,以年轻美貌高学历为资本,张扬着爱的旗帜,为了得到和满足一己私爱,明目张胆地狩猎俘获男主人公的心智,公然地侵犯他人的家庭,肆无忌惮地践踏蹂躏党美艳之类糟糠之妻的感情世界。
的确,女人是最经不起比较的,无论是年龄、美貌、观念、时尚等等,总是后来者居上,千娇百媚,占尽了绝对的优势。应了那句俗话,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打倒在沙滩上——老女人的平静如水的生活、平淡如水的情感,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最终成为角逐的牺牲品,被侮辱、被损害、被岁月的沙尘无情地淹埋。
这是一部很能赚取观众眼泪的剧作——亦真亦幻,把观众拉进人物的情感矛盾纠葛之中
他不是高官,不是显贵,为什么他去世五年后,学生、朋友来为他著书立传?这是他人格的魅力、学术的魅力——他一生结交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人!
——常城
1、2009年10月18日。上午十点,应邀前往金秋宾馆,参加《常喜书与锦州文化记忆》首发座谈会。与会者除我之外,大都是常老师的学生或生前友人。我与常老师既无师生之缘,也无故友之谊,何以有幸参加首发仪式?
缘于作协主席蒋志杰和党校校长杨铁光——二位师长。
2007年的初冬时节,接到蒋主席电话,邀请我参加某某某的诗歌发布会。我婉拒,推说自己不懂诗歌,也不认识诗人。主席说,正因为你不懂,才更应该去学习啊!诚然,作为讲授《文学欣赏》的教师,诗歌创作及欣赏,是我的弱项,始终困扰着我。就这样,在市委党校会议室,幸会诗人,并获赠诗集各一部——杨铁光的《湘川纪事》、孙朝成的《天山诗稿》。
当时,对于诗集,方家面前,我不敢附着一字的评论。只是有感于诗人们的激情澎湃,给我别样的触动与震撼。午宴上,诗词唱和。哪位来了灵感,立马放下筷子,抓起麦克,声情并茂地朗诵新作。你方唱罢
我们之间所有有点好、有点回忆价值的东西,毁的毁,弃的弃,忘的忘,伤的伤,痛的痛,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像我们想象的一样成功、美满。尽管我想得很多,但我怎么想不到我们会变成这个样子……所有事情都是这样,好起来总是有止境的,而一旦坏起来却是永无止境的。——麦家《我们没有离婚》
1、一早,读完麦家的《我们没有离婚》,感慨颇深。或许仅仅是一篇虚构的小说,然而又是现实生活中多少个家庭的真实境况啊。每日的唇枪舌剑,剑剑封喉,刺向对方的致命之处,尊严扫地,面目可憎,恶语相向,恩断义绝。一对儿恩爱夫妻的情缘,一步一步走到了尽头。如何挽回?
追溯当年,天各一方,难得相聚,有说不完的话,聊到开心处,就快乐地做爱,累了倒头就睡,天亮各奔东西。日子清苦,而快乐着。后来,男人成了小有名气的作家,闷头写作。女人精神无所依托,不甘清冷的寂寞,不甘生活的清贫,不甘作家全身心地投入写作。疑神疑鬼,无事生非,耍尽伎俩,上演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唇齿大战,搅得作家心神不宁,无法专心写作,无法正常生活。女人机关算尽,聪明反被聪明误,黔驴技穷。
谁也不能
2009年10月12日